?穆子心下一驚,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大喊大叫:“不周,.”
但是不周手中的劍已經(jīng)對著穆子刺了過來,出劍如疾風,不帶一點的延遲。
入魔的人,外面的人根本是難以喚醒他的神識的;那些故事中說用熱淚,擁抱喚醒一個入了心魔的人,原本就是不科學(xué)的,只有入魔的人用強大的意志抵抗心魔時,才有作用。
不周此時是被嫉妒迷惑了頭,將心魔洗漱引出,根本不愿意面對心魔,談何主動壓制心魔呢?
此時,不周手中的的劍發(fā)出凜冽的劍氣像是生出了無數(shù)把小的刀,每一次出劍,那如千柄的刀風,隨之像穆子襲來,不留一點情面。
穆子手中沒有武器,荷包里的訣也所剩無幾。
將唯一的寶貝定風珠放在手心上后,另一只手急速的在定風珠上劃著圈,口中喃喃不休,念著訣。
“起?!彪S著穆子將劃圈圈的手送出去,就像是擦火柴一樣,手指從定風珠表情擦出去,在地上掀起了一陣灰塵。
旋即,地上那灰塵開始飛舞,一絲絲風在這密閉的空間中匯集結(jié)合;隨即匯成了旋轉(zhuǎn)的風團。然后這風開始變得越發(fā)的強勁,甚至在這通道中發(fā)出呼呼的咆哮聲了。
這些時日,穆子每日都有專心修煉,因此到了這番時局的時候,能在這密閉的空間中喚出一陣陣的風來,放在以前吊兒郎當?shù)哪伦由砩?,這境界是完全達不到的。
不過此時的穆子并不能為自己的進步驕傲自豪,現(xiàn)在她眼前是完全沒了神識,已經(jīng)被心魔所控制的不周。這不周的修為比自己高多了,若是一個不小心,.
而唯一值得慶幸這比原先那條通道在地下埋藏更深的通道,似乎無法用處雷擊這樣的訣,只能依靠黃紙喚訣。但是不周兜里的訣都在方才與離憂的對決中用完了。
穆子的兜里面,不多不少,還有五個訣。代表了五個機會,一線生機。
穆子考定風珠喚起的大風,稍稍的將不周困住了一會??磥砣肽Ш蟮牟恢埽m然全身的功夫沒有廢去,但是因為神智被心魔情緒所控制,動作一味的只講刺殺力量來源,不講章法,更不講是不是活物;雖然凜冽,卻不懂迂回??雌饋恚c莽夫并無二致。
這樣的考量之下,穆子的生機似乎又多了幾分。只要不在他的攻擊范圍內(nèi)晃悠就成了,穆子判斷道。
誠如穆子所判斷的,以往的不周根本不會被定風珠喚來的風給困住,現(xiàn)在不周卻如同一個喪失了焦點的盲人,對著這無孔不入的風用勁的刺著,每次都能劈開風,卻不能將風劈斷。
徒勞的朝著風刺了半晌的不周,似乎有些將力氣用竭的征兆,似乎是進入了心魔狀態(tài)的不周并沒有如其他的人進入心魔后變的更難為對付,而是成了一個十足的莽夫。在這樣的進攻下,穆子也有了稍稍的喘息的機會。
見這不周現(xiàn)在動作,相較于以前開始變得遲緩,穆子將手中的定風珠再次舉起,輕輕朝空中一拋,左右手心對著這定風珠張開,定風珠就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兩手心之中的半空中,徐徐的開始旋轉(zhuǎn)。
珠子光滑如水,發(fā)出幽幽光芒。
“起?!泵慨斶@珠子旋轉(zhuǎn)一圈,地上的那風就強勁一些;對不周的攻擊也會強一些。但是那入了心魔的不周雖然比神智清楚的時候魯莽了不少,但是當他發(fā)覺,這風之力怎么都無法阻擋的時候,他將目光投向了力量源……穆子。
穆子被不周那泛著轟血紅殺氣的目光看的毛骨悚然,甚至在看向穆子的時候,穆子有了瞬間的害怕。那眼神絕非常人所能擁有,且沒有一絲的溫度,完全只有在人殺紅了眼的時候才會擁有。
只能背水一戰(zhàn)了。
穆子眼神開始變的凜冽,像是一把刀,深深的刻在不周的身上。但是不周沒有任何感覺的,還是朝著穆子逼近。
“放?!蹦伦訉⑹种械脑E飛快的扔了出去,那訣就在不周的腳邊炸開。轟隆的聲響,整個石頭通道微微一顫,但是并沒有垮塌的跡象。
而不周腳下的動作也只是略微一頓,卻沒有擋住他前行的步伐,依舊是拿著劍,帶著殺氣向穆子逼近。一步兩步三步……眼見著這不周越來越近了,穆子只能一只手緊緊的握住定風珠,一只手捏著訣,緩緩的朝后退。
就在穆子將手中的第二個訣朝不周面門扔出去的瞬間,不周正拿刀擋去了那訣,卻只聽見一聲“咻”的聲音,劃破了這里的緊張氣氛。
借著定風珠的幽暗光芒,穆子看見了是一根棍狀的東西對著不周飛射了過去,隨即那棍狀的東西被接住了。
瞧那身形還有異于常人的下半身,竟然是離憂。
先前還在死亡邊緣掙扎的離憂,此刻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手中持著叉戟,迅速的飛舞著,一時間只能聽見兵戎相相的聲音,看見兵器相接擦出的火花。
當時與這二人說許多玄龍的過往,離憂一方面是感激穆子給了自己一片玄龍的鱗片,當然若穆子知道玄龍鱗片絕世無雙可以做出許多稀奇的寶貝的時候,可能給的就沒那么坦然了;另一方面,這離憂是在延遲時間,幫助自己恢復(fù)。
離憂是鮫人,具有很強的自我修復(fù)力。拖延了一會時間后,帶到不周與清讓離開小片刻后,他就感覺到了身體每一處都在發(fā)出劇痛,隨后在長合的楚痛。
且當他追趕上來的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不周心魔發(fā)出來的邪氣,但是并未立刻上前去制止不周,而是在暗處觀望了許久,見著這穆子著實抵御不了不周,又念及這穆子是個好人,從未傷害自己,還要回頭去救自己,于是心下一軟,便對著不周出手了。
當離憂出手后,這穆子心總算是放下了不少,但是依舊是懸著,現(xiàn)在不周消耗了不少的力氣,若離憂真是要對不周痛下殺手,真得手了,那不是虧大發(fā)了嗎?
于是在旁觀戰(zhàn)的穆子,一直密切的注意著局勢,心中是說不清的搖擺。
終于,這不周已經(jīng)體力不支了,且有著神識在壓制心魔的苗頭,戰(zhàn)斗力越來越弱了;隨后離憂高高的懸浮在空中,用尾巴,對著不周的臉啪啪啪的扇了十多下。
當離憂停下來的時候,這不周竟然是昏了過去了。
看著少女撲向不周,離憂依舊用他嘶啞的嗓子說:“帶他走。”
于是,離憂像是一尾魚,在前面虛空中游著,朝前走。而穆子,用盡了自己的力量,將不周勉強的架在自己的肩上,糾結(jié)了一下,就跟著離憂走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