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0這一年,江湖上異常地平靜,仿佛在醞釀著什么,很多武林人士都慢慢地隱退,當中最有盛名的俠盜楚留香也似乎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繁華的洛陽城,從人群中走來一個氣宇非凡的人,此人一身官場打扮,正是天下第一名捕莫言,他手里握著很多正待發(fā)布的官府告示,轉瞬間他用輕功將所有的告示都貼在墻上,大家一陣混亂地上前去看,居然是懸賞抓拿采花大盜楚留香!
可是楚留香真是一個卑鄙的采花大盜嗎?!城外河上停靠著一只豪華的船,正是楚留香的家,隨處可以漂流的家正符合了香帥那隨遇而安的個性。
天色不早,水面一陣漣漪,只見聞名天下的楚留香正從水面踏水而歸,他笑著進了船艙,可是他卻沒有發(fā)現在船上還有一個人在角落里等著他,三個紅粉知己在聊著,楚留香則笑著聽。
還未等香帥坐穩(wěn),船頂那人便挺身而攻,楚留香也不著急,幾招下來便制服了來人,一看居然是那個非老酒鬼胡鐵花不嫁的男人婆高亞男。
楚留香一笑:“高姑娘,為什么發(fā)那么大的脾氣呢?”高亞男也不客氣,奪過香帥的扇子大聲質問著:“快說!胡鐵花他人呢?”楚留香道:“哦,你找老酒鬼??!不要那么狠嘛,我才剛回來,我已經兩個多月沒有看到他了!”說著他伸手去拿自己的扇子,:“嘿,我的扇子!”高亞男道:“鬼才相信,你們是好朋友,為什么那么長時間不見面?。俊背粝阋宦柤?,攤開雙手:“我為什么要騙你呢?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高亞男怒了:“你?!”,她用扇子指著香帥,
“快說?。∧銥槭裁纯偸菐椭荛_我?”楚留香道:“唉!你為什么不想一想,他為什么要避開你呢?”高亞男道:“我?我……不管那么多!反正今天你一定要把胡鐵花交出來不可!要不然,我就不客氣?。 闭f罷氣憤地把手里的扇子丟在桌子上。
蓉蓉在旁邊不禁開口替楚留香辯解:“高姑娘,胡鐵花他真的沒有來過??!”甜兒道:“高姑娘,你一定要相信楚大哥哦!”紅繡也急忙開口:“對對對!楚大哥他不會騙你的!”甜兒附和:“恩,對?。 备邅喣锌聪虺粝?,狠狠地指著他:“楚留香!你今天一定要老實跟我說!”楚留香用扇子打開高亞男指向自己的手:“哎呀!這里只有你們四個女人,我一個男人,哪有老酒鬼胡鐵花在???你不相信的話,你隨便搜好了?。 闭f著側過身子,讓對方去搜。
高亞男見對方如此,也不好意思去真的搜,無奈地開口:“好!楚留香,我就相信你這么一次!但是我要你轉告胡鐵花,無論他跑到天涯海角我高亞男一定會找得到他!”楚留香道:“恩,你這些話我一定會一字不漏地傳達給他!”高亞男一抱拳:“那就謝了!”楚留香跟緊一步:“呵,高姑娘!請贖楚某多言,你這樣對胡鐵花,只會讓他避而遠之!何不順其自然呢?”高亞男一聽可不愿意了:“是他自己說要娶我的?。≡趺纯梢圆宦男兄Z言!而且他是堂堂大丈夫,怎么可以說話不算話呢??!!”楚留香道:“唉!也許他有什么難言之隱呢?”高亞男指著香帥,一臉的氣憤:“你們這些男人都是一樣的,凡事都有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借口!”楚留香:“嘿!你可不要一杠子打翻一船人哦!我楚留香可是言而有信、始終不虞的人!”高亞男白了他一眼:“哼!”接著便轉身離開了!
楚留香挑起門簾,搖了搖頭,無奈地一笑:“落花雖有意,流水卻無情!”2.紅繡、甜兒喊他:“楚大哥!”蓉蓉道:“楚大哥,剛才給那個高亞男一鬧,我看你已經很累了,我去下去幫你準備一切,讓你好好休息!”楚留香道:“好!”說著卻向蓉蓉攻了過去。
蓉蓉大驚:“楚大哥!你做什么????!”楚留香怒喝:“你到底是誰??。 比厝匾荒樀拿H唬骸拔沂侨厝匕。 笨墒浅粝銋s不相信,接著出手,蓉蓉也不戀戰(zhàn),急忙向出口逃去。
畢竟是自己的地方,香帥又怎能讓對方輕易離去,他轉動自己的椅子,啟動機關,把所有的出口都封住了,然后飛身而起,從對方的臉上撕下一層人皮面具。
紅繡、甜兒大驚,齊聲喊:“楚大哥!別打了,他是自己人!”楚留香無奈地說:“還躲什么?把臉轉過來!”,轉身后發(fā)現原來那個蓉蓉居然換了一張男人的臉,竟是高亞男一直在找的,楚留香的知己-老酒鬼胡鐵花!
香帥大笑:“唉,我早知道是你了——胡鐵花!”胡鐵花也得意地大笑:“當然是我了!要不是我,誰敢上你的船啊,而且馬上就和他們打成一片!”楚留香轉身一指紅繡和甜兒:“你們這幾個丫頭,我才出去一陣子,你們就幫著外人來騙我了?”胡鐵花炫耀著:“老臭蟲,怎么樣?我化裝得還可以吧?”楚留香搖頭:“普天之下,要不是蓉蓉巧奪天宮的易容術,誰能把你扮成這個樣子呢?真是!”真正的蓉蓉正從后倉走出來:“楚大哥!你是在夸獎我還是在挖苦我啊?”楚留香一指她:“蓉蓉……你真是越來越會作怪了!”蓉蓉怒嗔道:“都是胡大哥害我的!”胡鐵花指著自己的鼻子:“哦?我?”蓉蓉對香帥道:“要不是他百般的要求我,我才不會委屈我自己呢!”胡鐵花苦笑道:“唉!這句話到是實話!我足足苦求她三天三夜,她才點頭答應的?。 背粝泓c頭:“所以你就騙了高亞男嘍?唉!我真替高亞男叫曲哦,她怎么會喜歡你這樣的男人呢?”胡鐵花叫:“哎呀!老臭蟲啊,你應該為我叫曲才對?。∥以趺磿J識這種女人呢?”楚留香坐在他身邊:“莫非你還滿腹委屈?。?!”胡鐵花道:“何止?jié)M腹委屈啊!我簡直有一肚子的苦水吐不完呢!”楚留香一笑:“哦?愿聽其詳!”胡鐵花一想起往事,頭就開始疼:“哎呀!提起這個高亞男啊,那天也怪我酒喝多了,酒后失言,我只不過是夸獎她一句,她竟然誤會我喜歡她!從此以后啊就象蒼蠅見到糖似的,我上哪去啊,她就跟上哪去,我怎么甩都甩不掉她,你說煩不煩嘛?!”誰知道楚留香卻不以為然,竟然搖頭道:“不煩??!”胡鐵花吃了一驚:“什么??。∧闶浅藻e藥啦?”楚留香輕笑:“你說你是酒后失言,誰知道你是不是酒后吐真言啊?!哈哈!”甜兒在旁邊忍不住了,道:“好了好了!不管你是真言也好、失言也罷,總之啊,都是你咎由自取的,怨不得別人!”紅繡也附和:“對!”甜兒一臉的淘氣:“幸好啊,你是遇上了我們好心腸的蓉蓉姐!你要是遇上我呀?嘿嘿!那你就慘啦!”胡鐵花一拍頭:“哎呀!你們這些女人啊,永遠都是同情女人的!”紅繡走過來:“俗話說得好: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你這樣下去?。窟t早是她的囊中之物哦!”胡鐵花挑眉:“哦?那可不見得哦!嘿嘿,我只要多甩掉她幾次,她自然會知難而退,到時候我不就自由了嗎?!”楚留香仔細地端詳著胡鐵花:“嘿??你長得不帥,高亞男長得也不丑,她配你是足足有余啦!”胡鐵花也不示弱:“哦?話可不能這么說啊!蓉蓉、紅繡、甜兒她們不是更漂亮嗎?你為什么不在她們三個之中娶一個呢?”他反問著香帥,卻正好問到了香帥的難言之處。
的確紅繡、蓉蓉和甜兒長得都是非常漂亮,可是因為自己和他們是從小長到大,反而少了些愛情多了些親情,也許是因為自己最愛的人還沒有出現,楚留香連自己都不清楚什么時候才能被一個女人牽住一生!
蓉蓉、紅繡、甜兒卻在邊兒上附和:“對???”說著還看香帥笑。楚留香道:“這不一樣???”胡鐵花卻不準備饒了他:“我看沒什么不一樣吧?是不是???你們說是不是?。俊比厝?、紅繡、甜兒又一起點頭:“是啊,是??!”楚留香趕快轉變話題:“好好好!不談這個、不談這個!我們到城里喝酒!”胡鐵花一聽到到有酒喝什么都忘了:“我喜歡這個建議,我們立刻就走!”蓉蓉、紅繡、甜兒笑道:“好!”說走就走,楚留香、胡鐵花協(xié)同三姐妹正走在去城里的途中,胡鐵花從后面趕上香帥,邊用手遮著臉邊問道:“嘿!老臭蟲,你怎么小路不走走大路???要是讓那個男人婆撞見,我該怎么辦啊?”楚留香笑:“如果真是那么巧也是緣分所至,你就認命吧!你再遮住臉也沒用的??!”說著把胡鐵花的手從臉上拉下來。
胡鐵花問:“你到底是想幫我還是害我?”楚留香大笑:“常言到”搓和一段姻緣是積一層福分啊
“??!哈哈……”蓉蓉不顧胡鐵花一臉的無奈:“楚大哥說得對呦!”說著說著,迎面走過來一老漢和他的女兒,怎知老漢見到眾人,急忙拉過女兒:“?。∨畠?!快走呦!??!”把手里的柴火丟下也不要了,轉身就跑,留下香帥等人一臉的茫然。
楚留香一指柴火:“大叔??!你的柴火?。 焙F花很奇怪:“發(fā)生什么事了?那對父女象見鬼似的逃跑?”楚留香轉頭看了他一眼,無奈地說:“準是你剛才色迷迷地望著人家的女兒!!把人家給嚇跑了!”胡鐵花大叫:“我怎么會呢?我是好酒不好色啊?。?!”楚留香拉起他的手:“天知道??!你還是快把臉給遮住吧!否則又要把人家給嚇跑了?。“?!”胡鐵花左右看看,然后把臉給遮住了:“我?”蓉蓉三姐妹看了不禁大笑!
走在路中,楚留香仍然在笑胡鐵花:“真是不象話?。 奔t繡、甜兒、蓉蓉也隨聲附和:“是啊,是?。 蓖蝗挥幸蝗壶B被驚起………楚留香用扇子把一只鴿子托住,蓉蓉摸了摸它:“這鴿子怎么了?被什么東西嚇著了?!”紅繡笑著指著鴿子:“哦,我知道了,這只鴿子一定是母的!”甜兒轉身看著胡鐵花,伸手遮住他的臉:“哦,對!胡大哥,你還不趕快把臉給遮起來!”胡鐵花一點她的頭:“你這臭丫頭!真是的!”紅繡往前一指:“哦,楚大哥,前面有一個茶棚,我們到那邊去休息!”眾人合聲:“好,好啊!”楚留香大笑,指著胡鐵花:“哈哈!連鴿子都怕你??!”眾人走到茶棚,一個伙計走過來:“請坐請坐,我這里的龍井可是出了名的,水滾茶香,回味無窮?。≌堄?,請用!”胡鐵花在伙計轉身的一瞬間叫住他:“嘿,等一下!”伙計一驚,急忙轉身:“哦?什么事啊?!”胡鐵花問:“你們這兒有什么好酒嗎?通通拿上來!”伙計順即笑了:“好!你等會兒,你等會兒??!”轉身離開,留下眾人去拿酒。
楚留香問大家:“哦,對了,到城里第一件事做什么?”胡鐵花急忙開口:“哦,那當然是去…?!笨峙掠终f要去喝酒罷!
可是沒等他說出來,蓉蓉一下子打斷了他:“我知道,我要先去買胭脂水粉!”甜兒幻想著:“我們找個地方吃東西!”楚留香和胡鐵花一臉的無奈:“哎呀,到現在還在惦記著吃!”甜兒見紅繡不同意就一個勁兒地央求她:“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嘛?!”紅繡邊給大家倒茶邊說:“不行,不行!待兒我要去買繡花鞋!”甜兒拉著紅繡的衣襟撒嬌:“不要,不要!”這時候胡鐵花突然發(fā)現有什么不對,他環(huán)顧四周,居然發(fā)現剛才那個伙計不見了,空曠的地方只剩下自己一伙人。
胡鐵花自言自語:“老板跑哪去了?怎么不見了?!”胡鐵花的話引起了楚留香的警覺,回過頭看到三個女孩正要喝水,他用扇子很快地打掉了三人手中的茶杯:“小心有毒?。 闭f話之間,從眾人休息的桌子下面突然沖出一個人,此人跳出后朝著楚留香撒出一張大網,楚留香一個不留神被網住,甜兒等人不覺大叫!
那人一見得手,飛身上馬,拖著楚留香往遠處奔去。在網中的香帥,可惜一身的絕世武功也無伸展之處,只能被動地被對方拖著走!
胡鐵花等人起身欲追,不料從旁邊又殺出一人,胡鐵花只好出手先和他對打,蓉蓉三人則繼續(xù)朝楚留香方向追去!
好友面臨大敵,胡鐵花一反往日嬉皮笑臉,出手又重又狠,只兩招便將對方打翻在地,可見來者也并非武林高手,乃是一介平凡習武之人罷了!
回頭看楚留香,堂堂香帥被人如此對待,他心中不覺暗暗叫苦,突然香帥發(fā)現前面有一棵樹,對方正騎馬掠過;等自己一與樹近身,香帥突然伸腿踢向大樹,借著樹的定性硬生生地止住自己的急沖的身行。
騎馬人也被一并拖住,馬經受不住如此的回拉力,向后翻倒在地,重重地壓在他身上!
借此機會,楚留香終于破網而出,對方一見他重獲自由,深知不是香帥的對手,嚇得轉身就跑………楚留香也不追趕,回頭看到胡鐵花四人趕過來!
甜兒和紅繡圍著楚留香問這兒問那兒,關心得很;心細的蓉蓉卻被來者逃走時候遺留下的一張黃色告示吸引住,走過去撿起來,剛要看,卻被胡鐵花一把拿走!
展開后一看,兩人都吃了一驚,原來這是一張懸賞捉拿壞人的官府告示,上面的人看起來十分的眼熟。
胡鐵花看著蓉蓉:“怎么這么象我認識的人?。?!”楚留香也走過來,胡鐵花看看他:“?。?!老臭蟲,這畫的是你?。。 比厝匾惑@:“楚大哥!這怎么會呢??!”楚留香更是嚇得目瞪口呆:“??!是我!!”紅繡伸手把告示搶過去,看了一眼,順即把告示丟掉了:“哎呀!這不可能啦!走!”一路人議論著、迷惑著繼續(xù)往城里走去!
被紅繡丟掉的那張告示卻好象在預示著什么,隨風飄起,仿佛被命運的風牽引著,飛了好遠,落地后正好落在一人腳下,他低頭揀起仔細端詳起來,此人正是張貼此告示的莫言莫大捕頭!
4.原野廣闊,楚留香卻無心風景,低著頭走著,這時候胡鐵花突然從后面趕上來,笑嘻嘻地問:“老臭蟲??!你是不是盤算占了多少了女人的便宜???!”楚留香一聽一挑眉:“你以為我真是采花大盜?!我楚留香雖然是懂得欣賞女人,但從來不四處留情的!”胡鐵花一臉的不信任:“呦??!那官府為什么要抓你?。俊背粝銦o奈地搖頭:“我怎么會知道!”胡鐵花一指他:“那準是啊…”楚留香一下子打斷他的話:“那是什么??。?!”胡鐵花神秘地一笑,伸出手點了點楚留香:“有做過,但是不認帳!”楚留香:“你這個老酒鬼,連朋友都不相信!”胡鐵花大笑:“哦~哈哈!”紅繡叫住香帥:“楚大哥!我們姐妹三人都相信你是清白的!”甜兒:“對!楚大哥絕對不可能是采花大盜的!”楚留香一笑,點點頭:“恩!”蓉蓉走上前:“我看一定是有人蓄意要嫁禍給楚大哥!”楚留香:“那他們究竟蓄意何在呢?”蓉蓉:“那我們要進城去查了水落石出!”甜兒、紅繡、楚留香一起點頭:“恩!”雖然是問心無愧,可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香帥還是用一個面紗帽子把自己的頭完完全全地遮住,眾人走在大街上發(fā)現到處都是懸賞捉拿楚留香的告示,心里不面都是一陣疑惑!
老百姓可是沒什么以外和驚奇,只是過著自己平凡的生活,那些聞名的大人物都是和百姓無緣的,這不路中有兩個小孩正在玩官兵捉強盜的游戲。
女孩:“我是采花大盜楚留香!”男孩:“我是捕快莫言,我要殺你!”女孩:“我才不怕你呢!”男孩:“把你的命拿來!”楚留香看了不覺好笑,而胡鐵花更覺有趣,自言自語:“天下第一名捕莫言對天下第一名盜楚留香,這下有好戲可以看了!”路人甲看著告示:“有人在城西茶樓見過楚留香!”路人乙:“在城南破廟也有見過他的足跡,我們快點出城,碰碰運氣!”路人丙:“對啊,對啊,十萬兩黃金,我們發(fā)了!”接著把告示撕下來出城碰運氣去了!
誰知道香帥正從他們身邊走過。楚留香一行人在街上閑逛,不動聲色地想探聽點什么,可是卻不知早有人注意到了他們,那人正是天下第一名捕莫言。
他在后面緊緊地跟著楚留香,可是楚留香也不是簡單人物,一注意到后面有個人一直跟著自己,他就快步走到胡鐵花身旁,低聲囑咐:“你帶他們到城外的十里亭等我!”胡鐵花一皺眉:“為什么?!”楚留香也不多解釋,只是一臉的凝重:“快去??!”胡鐵花畢竟和楚留香是多年的知交,一語之下也不多問,點點頭,趕上前面的三姐妹,帶他們出城去了!
楚留香見眾人走遠,則轉身拐進了另一條街,莫言也不放松,在后面緊緊跟隨,眼見了楚留香越走越快,莫言突然大喝:“站??!”楚留香知道是叫自己,大俠之風另他自信,他站住回過頭看著莫言;其他路人見是莫言,知道有事,紛紛向兩邊靠去,寬闊的大街中間只剩下莫言和楚留香兩人默默對視。
莫言死盯著香帥:“我問你,你是剛進城的嗎?”楚留香:“有何貴干?”莫言一指他:“摘下你的帽子!”楚留香一笑,隨即慢慢低頭:“在下染有眼疾,不便沾染風沙!實在無法從命!”莫言冷笑:“哼!我認識一個名醫(yī),或許醫(yī)治你的??!”楚留香淡然道:“不必了?!蹦砸粩偸郑骸昂伪鼐嗳擞谇Ю锬??”楚留香:“我只是安心立命?!蹦再|問:“你為什么不可以以真面目見人呢?”楚留香:“你有何必強人所難呢?”莫言怒喝:“我就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難!”楚留香見無法以語言交流,也不多做解釋,轉身飛也似地跑開,莫言也不干心,隨后便追。
楚留香無奈之下只好施展輕功掠墻而行,莫言也不怠慢,急忙從身上取出一只長管,向楚留香身前的墻上吹出暗器。
豈知這種暗器原來是一種無害但粘性很強的東西,沾在墻上立刻沾住了香帥的腳;莫言一見成功,出刀便砍,楚留香急忙翻身躲過,可惜一瞬間頭上的帽子也被風掀了起來,落在地上,這位被全城緝拿的盜帥楚留香終于露出了真面目。
莫言一見真的是被緝拿的采花大盜,也不怠慢,從懷里拿出一只涂滿黏液的手套迅速地戴在左手上。
楚留香更是抓緊時間攻擊,在與對方對掌的時候卻被莫言用手套給粘住了無法收手,無奈下,香帥向后急退。
莫言疑惑不解:“楚留香,你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見人呢?”話中帶著一股很強的質問。
楚留香也不緊張,淡淡一笑:“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呢?”無法溝通的兩個人只好以武力解決,打斗中,官府的衙役沖了過來,莫言命令道:“抓起來!”衙役得令后紛紛沖向楚留香,混亂中香帥終于抽出被莫言粘住的左手,也不戀戰(zhàn),飛身而去。
7.城外的十里亭,胡鐵花帶著三姐妹正在等香帥回來,胡鐵花也不緊張,還在喝酒欣賞風景;紅繡和甜兒也在欣賞風景,而蓉蓉卻一臉焦急地等著楚留香回來,轉過頭見到楚留香遠遠地走過來,她心中大喜:“楚大哥!”紅繡和甜兒也圍了上去:“楚大哥!你沒事吧,你終于回來了!”胡鐵花在一旁插嘴:“老臭蟲,他們可是擔心死你了!”楚留香攤開雙手:“你們看,我這不是很好嗎?”紅繡道:“對了,楚大哥,整個洛陽城好象都要抓你??!”甜兒也很驚奇:“對啊,到處好象炸了窩一樣!”蓉蓉:“我看,一定要查了水落石出!”楚留香伸手摸里摸鼻子,深思了一會兒:“只有一個人能夠幫我!”胡鐵花問:“誰???!”楚留香道:“法緣寺的智空大師!”深夜,雷雨交加,楚留香和胡鐵花兩人撐著傘來到城外的法緣寺。
楚留香轉頭看著背著一身雨傘的胡鐵花不覺大笑,胡鐵花無奈地看著他:“老臭蟲啊,你好事好象從來都沒關照過我!”楚留香道:“法緣寺的規(guī)矩,要見主持,要先破六魂棍陣。六魂棍陣聽說有法緣寺的六大金剛把關,江湖上能破這個棍陣的寥寥可數啊!你現在該知道我為什么叫你來了吧?!”胡鐵花翻翻眼睛:“哼,反正有好事你就想不起我胡鐵花!沖鋒陷陣第一個就想到我,我看我還是先挑一個好位置喝酒去!”說著他跳上身邊的一棵大樹,不慌不忙地喝起酒來,一副觀戰(zhàn)的樣子。
楚留香也不在意,獨自走近法緣寺,不料真的迎面遇到六大金剛,還未說話,六大金剛已經攻了過來。
香帥無奈只下只好迎戰(zhàn)。六大金剛齊聲大喝:“法緣寺六大金剛!施主,要進法緣寺,先過玄武門!”楚留香也不多說,慢慢走向六大金剛。
六人將頭頂的帽子拋出,香帥輕功飛身閃躲,揮劍中將六頂帽子盡數劈開。
六人沖向香帥,可是胡鐵花卻端坐在樹上看熱鬧,如果不是對自己的好兄弟心里有數,自然不會這么悠閑了!
名震江湖的風流俠盜楚留香的武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這種小場面自然是不在眼中,不過香帥仍然是慎重應戰(zhàn)。
打了一會兒,楚留香見不能一時取勝,便不再愿意戀戰(zhàn),回頭大叫:“老酒鬼,大事要緊,還不照顧一下!”胡鐵花也不怠慢,笑著說:“各位大師,雨這么大。小心*了!”說罷將手中的多柄傘順勢拋出,竟在空中行成一個傘橋。
楚留香也不遲疑,飛身躍到傘頂,踏傘而行,越過六大金剛的頭頂直到玄武門前。
六大金剛見棍陣以破,也不阻攔,紛紛雙手合十,向兩個人施禮。楚留香朝胡鐵花一笑,轉身兩人走進寺中。
來到智空大師門前,輕叩門,智空大師端坐屋內,雙手合十:“請進!”楚留香上前一施禮:“智空大師!”智空的態(tài)度卻十分冷淡:“楚施主,好久沒見到你了!想必是為了采花賊一事而來的吧?”楚留香一愣,朝胡鐵花笑一笑,轉過頭:“大師高見!”智空道:“這么說,施主是來慚悔的?”楚留香一笑,坦然道:“我無悔又何來慚悔呢?”智空大怒,出手對楚留香:“竟敢不承認!”楚留香也不招架:“在下是無辜的!”智空抓著香帥的手腕:“難道,沈家上上下下都認錯人了?!沈家小姐是故意自毀名節(jié)來誣陷你不成??。 背粝阋汇叮骸按髱熕?,在下一無所知!請大師明示!”智空拋開楚留香的手,大喝:“還敢抵賴!待老衲來提點你!那月初九,子夜時分,你潛入洛陽富商沈萬山的家里,對沈家的獨生女兒沈秀君亦圖不軌,事后你逃卻之時被沈家家丁撞破,你殺人滅口,真可謂是心狠手辣!被你侮辱的沈秀君全力指認是你做的,如今鐵證如山,你還有什么話可講?!”旁邊的胡鐵花再也聽不進去了,一把搬過楚留香:“老臭蟲,想不到你做出這么傷天害理的事???”楚留香一臉的茫然,急著要解釋卻被智空打斷:“你還有什么好說的?!”楚留香左看右看,竟然大笑起來,智空不解:“你笑什么?”楚留香轉頭道:“我笑的是捕風捉影的事你們竟會誤以為真的!”智空不明:“楚施主,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楚留香:“上月初九,我根本就不在中原!”智空:“真的?”楚留香從懷里拿出一封信:“大師如果不信,這里有書信可證。這封信是扶桑國的益方禪師托我交給大師的。上月初九我在扶桑,如何來得洛陽采花呢?”智空將信接過,仔細看了看,點點頭:“恩,果然是益方禪師的筆跡?。 背粝悖骸坝纱丝梢宰C明,我是無辜的!”智空:“恐怕有人故意陷害你!”楚留香一行禮:“大師明鑒!”智空雙手合十,輕嘆道:“如今解鈴還需系鈴人啊!”楚留香微微一笑:“我正有此意!”深夜,楚留香獨自來到洛陽沈萬山家中,他不明方位只好亂走,不料卻誤闖進了沈家小姐沈秀君的房中;可是……。
此時沈小姐正在沐浴,聽到有人走進來,她起身說道:“小青,小青,幫我加點水!”不料抬頭時卻見到一個男人站在自己房中,她一時間大驚失色,立刻縮回去大叫:“你是誰?你來干嘛啊?小青!!”楚留香卻非卑鄙小人,他慌忙中轉身,聽到小姐叫小青,他一皺眉:“你這么大聲叫,難道是想讓更多的人看你洗澡嗎?”沈秀君:“那,那你來干嘛?”楚留香無奈地嘆氣:“沒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上個月初九…”香帥想轉身說話,突然想到這位大小姐還光著身子,又急忙把頭轉回來,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沈秀君一聽便已經猜出來人的意圖,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10.同一時間,胡鐵花卻也是行影單調,他拎著一個酒壺走進一家酒館。
店小二連忙迎了上去:“客官,請坐,請坐,您要吃點什么?我們這邊什么都有啊!”胡鐵花把手里的酒壺遞給小二:“什么多不要,把這個裝滿就行了!”皺了一下眉,胡鐵花不自覺地罵道:“老臭蟲!找和尚就有我的份兒,找女人就沒我的份兒,還說是朋友呢!哼!”沒等他發(fā)完牢騷,一個酒杯就從樓上掉了下來,差點兒砸到自己。
胡鐵花一時好奇,走到二樓平臺下向上張望,沒想到竟看到了這輩子一直想躲的人-高亞男!
而且高亞男喝的大醉,胡鐵花一陣疑惑,不知道高亞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心里不放心,于是快步走到二樓。
上了二樓就看到高亞男一個人坐在那里,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空的酒瓶,看來一定是喝了不少的酒。
高亞男一臉的酒意,嘴里還罵著:“死酒鬼!你答應要娶我的,為什么看到我就跑?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酒………”她還在繼續(xù)喝著、罵著,在一旁看著的胡鐵花不覺感到心里有一絲的歉意,轉身準備離開。
可是雖然高亞男吸引不了胡鐵花的視線,卻吸引了酒店里另外兩個市井小人,二人見高亞男一個女孩已經喝得大醉,便不懷好意地走過去想調戲她。
甲坐在高亞男的身邊,笑嘻嘻地問:“小姐,誰對你沒良心啦?”乙也在旁邊附和:“是啊,誰對你沒良心?跟我們走,我們可是有良心的哦!”說著便動手架起了高亞男,而且還一臉的淫笑。
兩人架著高亞男剛走到樓梯口,就被一個人給攔住了,此人正是轉身欲離開的胡鐵花,雖然胡鐵花不能接受高亞男,可是他也決非一個坐視朋友有難而無動于衷的小人,見到高亞男被兩個小人架著,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了一股怒火。
乙冷言道:“你想干嘛?!讓開”胡鐵花也不回頭,冷冷地說:“把她放開!”乙也不多說,送開高亞男的手,從旁邊抓起一個凳子直向胡鐵花丟去;可是胡鐵花是何等人,揮拳之余不僅打碎了凳子,那股余力竟連乙也一并打飛了。
接著他也不怠慢,走前兩步,揪住甲的衣領,把甲丟下樓梯的同時伸手把酒熏熏的高亞男攬入懷中。
此時的高亞男仿佛也感覺到了自己是靠在胡鐵花的懷中,伸手打著胡鐵花的胸口,嘴里還罵著:“老酒鬼,死酒鬼!”胡鐵花一看對方一個勁兒地往自己身上靠,急忙推開,可惜高亞男可不管那套,還是靠了過去:“死酒鬼,沒有良心的死酒鬼!”胡鐵花看著懷里的高亞男也是一臉的無奈,畢竟不是情場高手,如果是楚留香可就不同了,無奈之下,胡鐵花只好把高亞男抱出了酒店。
11.且說胡鐵花被高亞男糾纏,香帥這里也有解決不了的麻煩,沈家小姐沐浴未果只得整理著裝出來見客;楚留香也真是個君子,那么長時間一動也不動地望這窗外,直到沈小姐穿戴完畢才轉身相見。
沈家小姐也是第一次見到聞名天下的楚香帥,那一瞬間她不覺心中一陣眩暈,香帥那溫文爾雅的俊朗的臉是每個女人的最愛,沈家小姐也被香帥那深邃的眼睛看得心慌亂起來,急忙低頭避過香帥的眼光。
可是她知道香帥也在等她的解釋,便暫且拋開兒女情長,開口道:“楚大俠,如果你想知道這事的來龍去脈請跟我來!”說著轉身出了自己的房間,香帥只好隨后而去。
不料她竟把自己帶到了沈家的密室。沈小姐介紹道:“這個地下室是我爹收集奇珍異寶的地方?!弊叩揭粔K石門處,她從身上取出一塊玉配按進石門上的一個凹陷處,
“當”的一聲密室機關被啟動,石門豁然打開,香帥不禁贊嘆:“哇,好巧妙的機關?。 鄙蛐〗銖膲ι先∠聼魜碚彰?,
“請跟我進來?!苯又泐I著香帥走進密室,面對滿室的奇珍異寶,香帥卻毫無驚嘆的表情,這些東西只要香帥想要,隨時都有可能盜去,俠盜楚留香的威名也不是空穴來風的!
沈小姐把燈放在桌子上,指著桌子上的一個容器,
“這里面所有的寶物最珍貴的在這瓶子里。”楚留香看著那空空的瓶子不覺奇怪,問道:“這瓶子里放的是什么?”沈小姐轉頭看向香帥:“本來這放的是天竺達摩禪師的舍利子,這是家夫進貢當今圣上的貢品。很可惜,在上月初八被人盜走,”說著她從腰間取出一塊布料,
“盜走舍利子的人還留下了一片衣衫布?!背粝憬舆^那片布,嘆氣道:“哼,這與我何干哪?!你該不會懷疑是我做的吧?”沈小姐笑著搖頭:“當然不是,因為我查過了當時你并不在中原?!背粝阋宦牽杉绷耍骸澳牵悄銥槭裁匆_蔑我,我是采花賊呢?”沈小姐被質問得不知如何回答,轉過頭無奈地說:“這也是萬不得以的辦法,目的是想引楚帥您現身,幫我爹找回那顆舍利子。因為貢品名冊已經送上京,但如果沒有那顆舍利子會有欺君之嫌!會滿門抄斬的!”楚留香一時間終于恍然大悟:“所以,你就不惜自己的名節(jié)因我現身了!真是個孝女!”一陣的沉靜,香帥已經了解了大概,因為自己對女人一直都是盡全力幫助,所以楚留香便答應會盡力查出偷舍利子的元兇,以保全沈家的全家姓名,接著他便告辭了…回到船上,楚留香不再考慮舍利子的問題,他覺得身心放松,周身都是回家后的愜意;等候在船外的甜兒見到他回來,急忙沖進船艙大叫:“楚大哥回來了!”轉瞬間,所有的燈都點亮了,仿佛是為了迎接楚留香的歸來。
挑開門簾,香帥一進屋看到就是三姐妹為自己準備的宵夜。蓉蓉、紅繡、甜兒抬頭間都是一臉的笑容:“楚大哥,來吃宵夜!”楚留香不覺心中得意,也倍感溫馨,可是心細的蓉蓉竟在香帥經過自己身邊的一瞬間聞到了一股香味,心中疑惑:“是女人的香味?!再聞清楚些!”不禁又仔細地聞了聞,終于確認香帥身上有種女人的體香。
香帥在紅繡和甜兒的招呼下,坐下來準備吃夜宵,甜兒邊遞毛巾給香帥讓他擦去一路的風塵,邊關切地問:“楚大哥,查得怎么樣???”楚留香擦著臉:“哎呀,終于水落石出了!”紅繡遞給香帥一雙筷子,問道:“是誰誣陷你???”楚留香居然一臉的神秘:“說來話長??!唉!先讓我歇息嘛?!”一旁的蓉蓉再也忍不住了,輕聲地問:“楚大哥,你曾經去過女人的閨房嗎?!”一句話大家都愣了,甜兒和紅繡不約而同地望向香帥,楚留香不假思索地說:“有?。 苯Y果三姐妹同時大叫:“?。。。?!”嚇得香帥馬上改口:“沒有啊??!”蓉蓉可不罷休:“那你身上有股女人的體香味兒,是從哪來的?!”楚留香不自覺地開始聞自己的衣衫,一個男人到底是沒有女人心細,特別是蓉蓉這種很喜歡楚留香的女人。
“姐妹們,你們也去聞一聞!”蓉蓉急忙讓紅繡和甜兒做自己的證明。
紅繡和甜兒也不猶豫,立刻上前仔細聞了聞……紅繡生氣地一指香帥:“楚大哥,你說!到底有沒有?!”楚留香一下子站起來,高舉扇子:“我可以發(fā)誓,絕對沒有!”結果三姐妹誰也不相信,一磚頭都不理他了。
香帥無奈地拉拉這個,拉拉那個,可惜誰也不理他,他自言自語道:“我只要告訴你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們就會明白了!”未等他說完,就看三姐妹便通通轉了過來,死盯著他看,一副‘趕快說否則就不饒你的架勢’;弄得堂堂香帥無奈地搖頭:“唉,女人都是臉酸的領袖、吃醋的班頭!”13.深夜,當香帥把全部的原委告訴三姐妹,她們也不在嬉笑,而是開始神色凝重起來,也許是此事蹊蹺,也許是替香帥擔心,紛紛開始把注意力轉到舍利子身上!
甜兒年紀最小,一肚子的疑惑,她跟著紅繡問:“達摩禪師的舍利子真的有那么珍貴嗎?”紅繡沉思道:“舍利子是佛教的圣物,而達摩禪師是高僧,他的舍利子自然是無價之寶了!”她笑著轉過頭面對甜兒,
“相傳有一些武功,再加上舍利子來修煉更能夠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哦!”香帥也插了進來:“恩,這就是失竊的最大原因!哎,我們去看看蓉蓉驗出什么結果沒有!”說著帶著紅繡和甜兒走進船艙,
“蓉蓉,有沒有線索?!”蓉蓉也不簡單,她這個易容高手同樣也是個藥理專家:“我把你帶來的那塊步用水煮,然后再用波斯人的蒸餾方法,解析出一些小粉末來!”說著從身后拿出一塊手帕,上面托著一些白色的粉末,
“你聞聞!”說著把粉末遞給香帥。香帥伸手接過,放到離鼻子很遠的地方感覺,因為小時侯的病使楚留香的鼻子失靈,所以現在他只能用全身的皮膚呼吸:“恩,好香?。∮泄慎晗愕奈兜?!”蓉蓉接口:“它是一種香料…”楚留香:“香料?”說著把手里的手帕遞給蓉蓉。
蓉蓉小心地把粉末包起來:“這是一種非常特別的香料,是古代的人用來保存尸體之用,據說當年的秦始皇就是使用它來陪葬的!”
“哦?!”楚留香不覺笑起來,
“這么說,偷舍利子的人是秦朝人嘍?”旁邊的紅繡驚訝級了:“?。壳爻两襁@么久,該不會是死人吧?”紅繡的話可把甜兒嚇了一跳,可是蓉蓉卻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不!這塊衣料是現代人所有的,所以他決非是死人!”香帥越聽越有趣:“哦?依你所言,這個人應該是經常出沒秦嶺的人才能得到這個香料?”蓉蓉贊同地點頭:“恩,沒錯!”楚留香轉過頭凝思,甜兒跑過去問:“楚大哥,那,我們該怎么辦呢?”香帥甩了甩扇子,下了個決定:“到秦嶺找一找!”
“可是…”甜兒想著,
“那秦嶺在哪呢?”紅繡也插進來:“楚大哥,從來就沒有人知道秦嶺在什么地方哎?!”
“這…”楚留香略一想便想到一個人,
“有一個人一定知道的!”那人是誰呢?能讓楚香帥立刻想到的人看起來一定又是個異常非凡的人啦………馬上行動,楚留香帶著三姐妹去尋找那個人,正走在郊外,后面突然有兩匹馬一前一后地飛奔而來。
跑在前面的居然是老酒鬼胡鐵花,他看到香帥好象看到救兵一樣大叫:“老臭蟲,救命啊!”再看后面那匹緊追不放的原來就是對胡鐵花死纏爛打的高亞男,她一邊追一邊大喊:“胡鐵花?。?!”紅繡等人停下來一臉無可奈何地看著高亞男對胡鐵花死追不放,不覺好笑,紅繡一搖頭:“又是這對冤家!”甜兒看著楚留香:“楚大哥,我們走吧!”楚留香看著胡鐵花在前面拼命地逃,而高亞男在后面死命地追,居然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
“你…”高亞男邊追邊大喊:“你昨晚講的話我都記得!”胡鐵花才不管她在說什么,只是一個勁兒地逃,嘴里大叫:“救命哦?。。。?!”胡鐵花這個好酒不好色的人遇到高亞男這種愛了就使勁追的女人真是頭痛,而且一點辦法都沒有,除了拼命地逃,他真的想不出別的方法來甩掉對方了;可是?
誰知道未來會怎樣呢??!趕了一陣的路,楚留香等人終于到了目的地,原來他要求助的便是自己另一個從小玩到大的知己——大公雞姬冰燕!
來到姬府,眾人被請到客廳用茶,管家從后亭出來迎接,因為來者都是姬冰燕的好朋友,所以管家也不敢怠慢,急忙施禮:“大俠好,各位大俠好!”看到楚留香,他急忙上前一步:“楚大俠,對不起,您來得真不湊巧啊,我們家老爺有事出去了!”一旁的胡鐵花可不管:“少來這套了,你叫他不要做縮頭烏龜,快點出來吧!”管家道:“胡大俠,老奴怎么敢騙您呢?您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到里面去找找!”楚留香問:“姬冰燕臨走前,有沒有說上哪去呢?”管家不敢隱瞞,直言相告:“有,到虎洲??!”楚留香心里著急,急忙問:“去多久?”管家道:“少則十天,多則半個月!”楚留香暗自猜疑:“他去做什么呢?”管家在旁邊接口道:“做買賣??!”
“哼!”胡鐵花坐不住了,
“那個摳門啊,真會精打細算,知道我們要來,趁這個機會他就溜了!”楚留香不管胡鐵花的消遣,問管家:“他是和誰去做買賣啊?”
“這……?!惫芗翌A言又止,接著附在香帥耳邊說:“黑虎寨寨主!”香帥一聽不覺奇怪,姬冰燕和黑虎寨寨主有何買賣要做呢?
無奈之下,眾人只好留在姬府等姬冰燕回來!15.再來表一表大家口中的姬冰燕到底是何許人也。
茂密的樹林中,一排人站得整整齊齊地,眾人都是一身精短打扮,頭上卻扎著紅色頭巾,正是管家嘴中黑虎寨的嘍羅們。
最前面站著一個滿臉胡須的大漢,手里握著一把大刀。這時候一個嘍羅跑到大漢面前,伸手一指前方:“報告寨主,他來了!”寨主抬頭望去,只見前面一陣塵土飛揚,兩匹馬一前一后地飛馳而來;跑前面的那人一身黃黑大袍,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精小的金算盤,此人雖然談不上俊朗,卻生得一副富貴模樣,從任何角度看都是個家有萬貫的大老爺。
他策馬而行,轉瞬間已經到了寨主的面前,伸手一拉馬,也不下馬道:“寨主,你要的東西我都帶來了,共一千兩!”寨主想了想,一指來者:“姬冰燕,你到底算沒算錯,這些東西為什么值這么多錢?”
“寨主!”姬冰燕不慌不忙地,
“這些東西我是費了很大勁兒才弄來的,既然你們寨里有所需要,花點兒錢也是值得的!”寨主一時也轉不過來,可是他又覺得不妥,急忙說:“不過………”還未等對方開口,姬冰燕先說話了:“哎!好了,好了,你不要就算了,我不愁這些東西賣不出去!不過…”他從身上取出那個金算盤,算了算,說到:“我長途跋涉來到這里,就讓你賠我三百兩算了!”
“哇!”寨主不覺大驚,
“你是怎么算的?難怪你有個金算盤呢!”姬冰燕也不想和對方多費唇舌:“好了,你少說廢話了,時間就是金錢,你讓老子在等下去,我把等候的錢再算進去就不止三百兩了!”以現在的經濟頭腦來想問題,姬冰燕不愧是個商業(yè)老手…寨主是個大老粗,怎么也繞不過姬冰燕,他無奈,一揮手:“哎,好了好了!來人啊,把錢拿過來!”姬冰燕一見生意即將成功,心中高興,嘴角漸露笑意!
“是!”一個嘍羅從后面搬出一個箱子,放在地上。姬冰燕騎著馬走過去,寨主拿刀一指地上的箱子:“里面已經準備好一千兩,你把東西交出來,這些錢都是你的!”
“好!”姬冰燕伏在馬背上,一臉的輕松,交叉手指放入口中打了一個口號,身后那匹馬很聽話地上前幾步;對方嘍羅急走幾步,把馬拉到自己隊中。
姬冰燕臨走還不忘記宣傳自己:“跟我做生意我是買一送一,這些東西連同馬一起都給你啦!怎么樣?”對方也不遲疑,飛身上了那匹馱著貨物的馬:“那就謝謝啦!”掉轉馬頭,大喊:“我們走!”接著帶著自己的人馬迅速地撤走了。
留在原地的姬冰燕開心級了,看著地上的大箱子,自言自語到:“嘿嘿,一千兩!”忽然他感覺有點不對勁兒,暗暗低語:“怎么那么輕???!”縱馬上前,一腳踢翻了大箱子,結果沒有任何的錢,卻是滿箱的稻草!
他不覺心中大怒,罵道:“居然敢騙我!”也不怠慢急忙向著那群人遠去的方向追了過去,邊追嘴里還邊喊:“不要跑??!”眼見馬匹追不上了,姬冰燕便施展輕功,踏草而行,竟比馬跑的還要快,轉瞬間已經追上了黑虎寨的眾人。
那些小嘍羅一見不好,忙展開兵器,可惜技不如人,一招下來便被打翻在地……姬冰燕也不做停留,雙腳點地之間再次施展輕功急追在前面拼命逃跑的黑虎寨寨主!
兩三下姬冰燕不偏不倚地落在寨主的馬頭處,他騎在馬背上嚇得那個寨主急忙揮拳相對;打斗中,寨主的大刀劃破了馬背上的袋子,從里面竟然飛出好多本書籍,散落一地,中嘍羅一時好奇,都上前翻閱,姬冰燕心中大怒:“不許碰那些書!”說著手里也不停手,繼續(xù)與寨主周旋!
只一招便打落對方手里的大刀,再一下就用金算盤把對方從馬背上狠狠地打飛出去,那個寨主真是一點威嚴都沒有了,四仰八叉地跌倒在地,好不狼狽!
姬冰燕搬開金算盤的一端,用算珠做武器,如流星雨一樣打在那些正在翻看圖書的嘍羅頭上、身上,那些嘍羅那經得起如此的暗器,瞬時跌做一堆!
“哼!”姬冰燕跳下馬,
“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話還沒說完,他又向身后發(fā)出數顆算珠,正好將從背后偷襲自己的黑虎寨寨主再次打翻在地。
接著他也不怠慢,幾步上前,一腳踢飛了對方手里的大刀,落下時接在自己手里;然后把刀一橫,嚇得寨主面如死灰,低頭間那丙大刀正橫在自己的脖子下………
“哎!”寨主一見大事已去,急忙求饒:“姬冰燕,我知道我錯了,不要殺我!我不應該騙你!”恩?
這家伙求饒到是夠迅速的!姬冰燕微笑道:“現在你知道不好玩了吧?!”
“是是是!”那個狼狽的寨主連忙點頭,轉過頭朝著自己的兄弟大聲吩咐著:“你們還愣在那兒干嘛?還不去拿錢來!”
“是是是!”小嘍羅一見姬冰燕把自己的老大都給制服了,也不敢遲疑,急忙轉身想去拿錢。
“等一等!”姬冰燕喊了一聲,
“回去拿兩千兩來!”寨主一聽不覺大吃一驚:“姬大俠,你不是說那些書只值一千兩,為什么要兩千兩呢?!”姬冰燕也不著急,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是啊,那些書是一千兩,可是你的命也值一千兩??!你說值不值???!”說著還用刀尖兒頂了頂對方的喉嚨,明顯就是敲詐嘛!
可是對方也沒有辦法,只得笑嘻嘻地附和:“值值值!!哎?。】烊ツ缅X來?。。?!”一時間寨主心中一陣的酸楚,早知如此,還莫不如不騙他了!
寨主卻不知道,當今世上能做楚留香的知己,那人的本事也是不尋常的啊,居然敢惹楚留香的朋友,真是自找苦吃?。?br/>
做了一筆大買賣,姬冰燕急忙回家,還未等他推門,自己的管家卻已經從里面沖了出來,見到姬冰燕,他急忙匯報:“哎呀,老爺,你總算回來了!”姬冰燕也不想聽管家廢話,一拉管家就想往家里走,結果被管家一下子攔住了:“等一下!”姬冰燕不解:“什么事啊?!”管家往屋里一指:“楚大俠說有要事要找您,已經等您十幾天啦!”
“恩?”姬冰燕向里面探了探頭,
“老臭蟲能等那么多天,恩……一定有大事!哎!桃總管!”他向管家一使眼色,
“你就裝做不知道我回來了,就當我沒回來?。『俸佟闭f著姬冰燕笑著轉身準備離開,結果卻被一個聲音硬生生地拉住了腳步!
“姬冰燕!”在姬冰燕和管家談話期間,里面的楚留香也聽到了聲音,跟到門口發(fā)現是姬冰燕,而且還居然想溜走不見自己,急忙出聲制止!
熟悉的聲音讓姬冰燕差點兒跌倒在自家的臺階上,他一驚,無奈下急忙轉頭,嬉皮笑臉地看著楚留香!
楚留香也不見怪:“姬冰燕,怎么?連家門都不敢進去?。?!”
“啊?!”楚留香的話讓姬冰燕無地自容,可是他卻能很快地回復本來的面目,抬頭間已經換了一副表情:“哎呀,是老臭蟲你啊!”
“還有我呢!”胡鐵花帶著好玩的笑容出現在楚留香的身旁!姬冰燕無法躲避,只好進家接待客人,雖然他和楚留香、胡鐵花是多年過命的交情,仍舊是商人的個性——小氣!
走到屋里和眾人一一見禮,臉上掛著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
“姬大哥好!”蓉蓉、紅繡、甜兒一起向他打招呼,心里卻都在笑,大家都知道他的脾氣,可是又都喜歡開他玩笑!
姬冰燕無奈之下只好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哎呀,你們都來啦?!”胡鐵花站起來:“我們啊,都來找老朋友敘敘舊!”
“那好??!”姬冰燕一臉的熱情,
“我讓人準備上好的酒菜我們痛飲一翻!”香帥也站了起來,笑道:“不必了,我們還得趕路呢!”姬冰燕一聽心里高興:“哦,你們要游山玩水啊?!”胡鐵花在一旁接口道:“去長安呢!”
“哦?!長安,好地方,好地方”姬冰燕故做遺憾,
“哎呀,怎么不叫我一塊去呢?!”蓉蓉也走上前:“楚大哥就是專門來邀請你的!”
“??????!”姬冰燕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是自己隨便說說,沒想到對方真的是來找自己的,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推辭了!
旁邊的胡鐵花一臉的得意,看著姬冰燕無奈的表情真是種享受呢!想了想,姬冰燕一磚頭:“哎呀,我的生意太忙了,一時走不開啊!”
“哎!”胡鐵花聽不下去了,一把扳過姬冰燕,
“更你剛才說的不一樣哦?!”
“這………”姬冰燕不知如何解釋才好!楚留香也不多規(guī)勸,無奈地說:“唉,算了!既然他不喜歡發(fā)財,那就不要勉強他了嘛!我們走了,走了!”說著大家紛紛往外走,這下姬冰燕可急了,聽到能發(fā)財他就興趣大起,
“哎!!老臭蟲,你剛才說什么?發(fā)財?!什么事可以發(fā)財啊?!”楚留香一心要勾起姬冰燕的興趣,于是開口道:“我們要找秦始皇的陵墓,你有興趣嗎?”想了想,姬冰燕急忙開口:“哎??!興趣很大!可是…不知道有什么代價?!”胡鐵花走上前:“哎哎哎!都是生死之交、過命的朋友,你還要什么代價?。?!”說著還拍了拍姬冰燕的肩膀。
姬冰燕可不干了:“哎呀,俗話說的好‘親兄弟是明算帳’,既然是親兄弟都要明算帳的話呢,何況我們只是朋友呢?對不對?!”胡鐵花急了,可是楚留香卻不著急,一揮扇子道:“所謂啊‘皇帝不差餓兵’,如果我們真的能夠找到陵墓的話,寶物通通歸你!”說著用扇子敲了敲姬冰燕的胸膛。
“寶物通通歸我?”姬冰燕不解,
“那你有什么好處???”楚留香嘆了口氣:“我要去幫一個人!”姬冰燕也很奇怪什么人居然讓楚香帥如此地掛心,輕聲問到:“什么人?”楚留香也不愿意多透露,一轉頭:“這點你就不必知道啦!如果我們真的能夠進去的話,寶物你盡管拿,其他的你不用管!”
“嘿嘿嘿嘿!”姬冰燕笑起來,
“這個買賣可以做!”17.廢話少說,決定出發(fā)就要趕快,楚留香深知大事不能耽擱,所以第二天便與眾人起身出發(fā)趕到了長安,然后在姬冰燕的指引下找到了一處廣闊的原野。
說到這里一定要說說姬冰燕,為什么楚留香一定要求助他呢?原來這個姬冰燕雖然是愛財如命卻也是一位深知奇門術術的高人,對于天文、地理都有很深的研究,正是香帥身邊的一個地理專家!
這天香帥、姬冰燕、胡鐵花眾人來到已經找的原野高處,向下張望。楚留香一指下面:“這下面就是秦陵墓了!”胡鐵花一探頭,不覺大驚:“哇!這么大的地方?。堪ァ彼煌葡銕?,
“秦陵墓的入口到底在哪???”姬冰燕在旁邊接口道:“這里秦陵墓的入口從來沒人知道!這兒都是秦陵墓的外圍!”胡鐵花一攤手:“那,那我們到這兒來干什么?”高亞男附和道:“對?。 奔П嘁膊换卮?,只是問道:“哎,你不是要找個地方吃飯投宿嗎?”楚留香也接口道:“要不要找個地方喝酒啊?”一聽到有酒,胡鐵花也不管什么入口了,一個勁兒地點頭:“要要要?。 背粝愦笮Γ骸白甙?!”眾人走下山坡,來到秦陵墓外圍的一個小集市上。
姬冰燕建議道:“老臭蟲,我們到前面的市集去逛一逛!”楚留香點頭:“好啊!”說著大家紛紛走入市集,這個市集雖然不大,但是卻很熱鬧………高亞男一進市集就拉著胡鐵花坐在一處賣茶處喝茶;胡鐵花一臉的無奈,可是又沒有辦法走開,真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
見到楚留香和姬冰燕兩個人在前面走過去,他急忙站起來叫:“哎哎??!”可是卻被高亞男一把拉坐下,
“別叫他們了,我們兩個好好聊聊!”高亞男可絕對不會放過和心愛的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香帥和姬冰燕來到一個賣項鏈的小貨攤,姬冰燕立刻被漂亮的珍珠吸引了,抓起一串不聽地叫好:“哎呀,這中原都沒有啊!老臭蟲,你看這鏈子真是漂……恩??”剛要向楚留香講解,一轉身發(fā)現他人居然不見了………我們的香帥到底是被什么給吸引了呢?
原來在姬冰燕看項鏈的時候,楚留香的眼光卻被另一樣東西給吸引過去了,當然了,對于天下聞名的風流香帥來說,沒有什么比美女更能吸引他的注意了!
這不,集市的遠處走過來一個一身粉色衣衫的女孩,年紀大約在十七、八,秀麗的臉龐偏偏有著一對炯炯有神的眼睛,透著豪氣…那股天然而成的氣質讓香帥眼前一亮,跟在身邊的蓉蓉、紅繡、甜兒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可是卻偏偏少了這個女孩身上的豪爽感覺,莫名地深深吸引著香帥的眷戀眼光!
看著那女孩一臉的頑皮、一臉的興奮,在人群中穿梭著,楚留香帶這欣賞默默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仿佛要把她深印在自己的心中!
隨著那女孩的腳步,香帥也不禁隨著她移動、穿梭在人群中!那女孩也好象發(fā)覺有人在看著自己,轉過頭發(fā)現一個俊朗的男人正隨著自己的腳步穿梭,心中不覺一驚,以為對方是個登徒子!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正面面對那個男人。女孩飛快地轉過身,一下子就和香帥的眼神接觸;她仔細地打量著香帥,驚訝于那男人的溫文爾雅和那種對自己毫不隱瞞的欣賞,不覺有點討厭!
狠狠地瞪了香帥一眼,女孩轉身離開了,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楚留香!受了一個白眼的香帥心里真是莫名地奇怪,要知道有多少女孩見了自己都是一副欣賞的樣子,惟獨她不同,這讓楚留香不禁開始對那女孩好奇起來……可是這兩個人都不知道原來彼此未來會在彼此的心中占如此重要的地位,為了對方甚至是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更沒有想到自己會是陪伴對方一生的那個人!
緣當真是妙不可言!19.這時候的蓉蓉等人正在一處賣扇子地地方仔細地挑著扇子,誰也沒有注意到香帥被人白了一眼,也不知道她們的楚大哥終于遇到了最愛的女人!
甜兒拿起一把扇子向紅繡炫耀:“這把扇子是不是很漂亮吧?!”
“嘿!”紅繡連忙接過來扇了扇,
“真的很漂亮??!”甜兒又拿起一把煽著:“我也有!”一旁的蓉蓉沒有在意她們兩個的玩鬧,一心挑著扇子,那貨郎一見,急忙推薦道:“姑娘,這扇子最適合你了!”說著打開手里的那把,原來是副青竹題詞的扇子!
蓉蓉的眼光獨到,伸手翻翻看了看,不滿意地搖搖頭。轉過頭看到楚留香走過來,她一笑道:“楚大哥,你來的正好,幫我看看這些扇子哪一把好?”
“這把也很漂亮!”貨郎又打開一個。香帥和蓉蓉相對一笑,都很滿意,蓉蓉上前剛要接過來,結果卻被另一個人捷足先登,將那扇子一把搶了過去!
香帥不覺一驚,抬頭時發(fā)現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剛才盯著看的那個一身豪氣的女孩!
“哎?!這把扇子蠻漂亮的!”那女孩展開稱贊道,
“我喜歡!老板!”她隨手丟了幾兩銀子給貨郎,轉身離開!紅繡和甜兒在一旁見到蓉蓉喜歡的扇子被她強行買走,急忙要叫住她;蓉蓉也沖了上來:“哎!!姑娘……”可是來人卻不理他們,自顧自地走了!
蓉蓉一肚子的委屈,回過頭央求著香帥:“楚大哥!你看她…”
“哎!”香帥一搖手里的扇子,
“你等一下!”說著便朝遠去的女孩追了過去。表一表這個女孩,她也不是簡單人物,而是一個生性倔強、敢愛敢恨的人,江湖上消失已久的日月神教教主上官守拙正是她的父親,她是楚留香的最愛,未來共度一生的人——上官無極!
無極也不著急,還是慢慢悠悠地逛著集市,突然她發(fā)現有人跟著自己,回過頭發(fā)現是剛才死盯著自己的那個登徒子。
楚留香微微一笑,攔在她前面:“哎!這位姑娘!這把扇子是否可以割愛給我?我愿意出十倍的價錢給你!”無極也是一笑:“可是有些東西是用錢買不到的!”
“哎!我知道!”香帥頓了頓,指了指她手里的扇子,
“可是這把扇子的確是那位姑娘先看中的?!睙o極一愣,隨即笑了:“我本來可以不買,但是現在我買定了!”
“哎!姑娘!”楚留香把自己的扇子橫在女孩面前,
“可不可賣個方便給我?!成全人之所好呢?”
“走開!”無極見對方有意動手,也不多說,一下子挑開了香帥的扇子!
兩個人瞬時打了起來,幾招下來,楚留香也不真的動氣,只是隨手和無極周旋。
無極見對方的身手不錯,不覺一笑,在打斗間歇轉身就走。楚留香淡淡一笑,隨后便追。
輕功展開來到無極前面把手里扇子一橫,無極也不多說,舉扇便打;香帥用手擋住對方的攻勢,輕松地把無極的扇子頂了回去,然后就是一笑,看著無極臉上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居然有種想無理取鬧的調皮。
無極個性倔強,不覺間急了,展開更加迅速的攻擊,可是香帥的目的是對方手里的扇子,也不多打斗,手里一加勁,把對方的扇子挑飛在空,隨后騰身而起在空中握住一把扇子,然后輕擊另一把給無極!
無極接住落地,轉身時香帥已經停手,而且身后還站著胡鐵花等人,楚留香微微一笑:“得罪了!”彬彬有理地向無極致歉。
無極臉上露出了溫柔的淡淡笑意,她對于香帥的身手和人品都有進一步的贊賞,上下重新打量了一下楚留香,也不多說話,轉身便離開了!
胡鐵花從旁邊走上來,好奇地問道:“那女的是誰啊?”楚留香神秘地笑:“我怎么知道?!哈哈!”說著他朝蓉蓉走過去,
“蓉蓉!”他展開手里的扇子遞給她,
“送給你!”蓉蓉一看居然是自己要買的那把,她一愣:“楚大哥…這?”香帥也不多說,只是微微一笑。
回頭再說那個無極,她邊走還邊得意,不禁打開扇子輕輕煽風,忽然她注意到手里的扇子并不是原來那把,此時才知道受騙,心中不覺大怒:“真可惡,居然敢這么做!”可是被騙也騙了,她這時候也是無可奈何了,只是把楚留香這個登徒子記得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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