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趙云臉不紅心不跳,轉(zhuǎn)移話題道:“作惡之人已經(jīng)得到了報應(yīng),特別是波才,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遭遇的到底是不是心魔,也算是對他的懲罰了。但還不夠,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擴大戰(zhàn)果。波才死后,劫雷血雨陣的劫雷數(shù)量已經(jīng)達到三十道,對付初期將主境不成問題,這也是我們最大的依仗,所以……”
“所以要誘敵深入,守株待兔?”云燕搶道。m.
“聰明!問題就是怎么引進來,得控制火候,萬一直接把南冥王引來了,大家都得玩完?!?br/>
“南冥王?”
“黃天教的大人物,波才的頂頭上司?!闭f到這,趙云看向紅香道:“你可知南冥王?”
紅香俏臉微紅,趙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不要臉的女人有這般姿態(tài),不禁好奇道:“難不成南冥王也是你的戰(zhàn)友?”
“不瞞主人,南冥王此人極為好色,之前波才那狗東西為了討好她,將奴家送了過去……南冥王畢竟是王者,每次都把奴家折騰得不輕……”
我看你是很享受吧!趙云沒有拆穿,繼續(xù)問:“你可知南冥王在何處,實力如何?身邊又有多少強者?”
“南冥王具體實力如何我不清楚,只知道他是王者,而他的位置并不固定,但大多時候應(yīng)該都在東城袁府!”
“袁府!”趙云驚愣,“袁本初竟敢公然讓黃天教一位王者住在自己家?”
“他有遮掩氣息的辦法,我在他身上一點都感知不到黃天之力?!?br/>
“即便如此,袁本初也夠膽大的,南冥王手底下可還有高手?”
“南冥王手下有南冥七血,修為都在將主境,最高的可能是將主巔峰?!?br/>
“有沒有辦法將南冥七血一個個引過來?”
“南冥王統(tǒng)管七處黃天教據(jù)點,每個據(jù)點的情況都會定期向他匯報,如果時間久了沒人去,也許他就會派人前來查看。”
“你們這個據(jù)點下次匯報是什么時候?”
“三天后?!?br/>
“那倒是可以謀劃謀劃,南冥王會不會親自前來查看?”
“應(yīng)該不會,南冥王此人驕奢淫逸,不大可能會為了這點小事跑一趟,除非意識到問題很嚴重?!?br/>
“還是得想辦法拖住他才行。”
“對了?!奔t香忽然想到什么,補充道:“我偶然聽說,南冥王好像是一名陣師,而且陣道造詣不低,特別是在軍陣方面。”
“軍陣?”趙云腦子閃過一道亮光,好像抓到了什么,暗道:“難不成南冥王為先登軍塑造了什么特殊戰(zhàn)陣?如此的話,先登軍敗洪武軍塑造無敵將心倒是不無可能……”
趙云心思百轉(zhuǎn),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但也不能十分確定,畢竟戰(zhàn)陣不比其他陣法,需要十分貼合軍隊實際,才能發(fā)揮威力,且不同的軍隊適合的戰(zhàn)陣并不一樣,往往需要一軍一陣,所以設(shè)計難度系數(shù)極高。而要設(shè)計出能夠?qū)剐逕捦环N武相的洪武軍的戰(zhàn)陣,無疑難度更高。
“總歸有了點方向……”可惜紅香知道的并不多,不然可以推斷出更多。
繼續(xù)聊了會后,趙云換了個話題,看向云燕問道:“認識春喬嗎?”
云燕眸光微不可查地跳了跳,道:“她便是銅雀臺當代圣女?!?br/>
“什么!”趙云記得,春喬曾言她的姐姐才是銅雀臺當代圣女,且因練功出了岔子陷入昏迷,所以需要七星世界內(nèi)的魂力修復(fù)。
眼見趙云滿臉疑問,云燕問道:“她是不是告訴你她有個姐姐?而她姐姐才是圣女?”
“不錯,你怎么知道的?”趙云更加好奇了。
“三年前,圣女得了癔癥,自那便到處聲稱她有個同胞姐姐,且姐姐才是圣女她不是。”
“癔癥?”趙云腦海中浮現(xiàn)那個不施粉黛渾然天成的女子,實在想象不出她怎么會有癔癥。
“此事在銅雀臺廣為人知,至于圣女為何會得癔癥就不清楚了?!?br/>
云燕目光雖然平靜,但趙云明顯能感覺到她有所隱藏,不愿多說。
“看來有機會要去銅雀臺走一遭。”趙云暗下決心,春喬畢竟對他有恩,裝著魂力的瓶子還沒給她,于情于理都應(yīng)該去一趟。
“我有個問題,甄凝與春喬,誰在銅雀臺地位高?”
“無可奉告!”
“看來是甄凝了?!壁w云沒有理會云燕凝縮的目光,自顧自道:“一個過氣圣女,竟然比當代圣女地位還高,著實是不可思議,畢竟她又不是臺柱子?!?br/>
云燕本對那句過氣圣女頗有微詞,聽到臺柱子皺了皺眉問道:“什么是臺柱子?”
“就是你們銅雀臺的扛把子,你們臺主!”
“我們不叫臺主,更不叫臺柱子,叫圣君!”
“不是嗎?”趙云始終覺得,銅雀臺之主叫臺主不是更貼切?“你們圣君叫什么名號?”
“這你都不知道?”
“你們圣君很有名?”
云燕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趙云是個什么腦回路,難道銅雀臺的圣君不有名?
“你的見識,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沒辦法,你也知道我之前都沒出過常山,土包子一個?!?br/>
“世人都稱圣君天音仙子,至于姓什么我不知道?!?br/>
“天音仙子……那一定很美吧?”
“當然,圣君與月神、洛神并稱為正玄界三大仙女。”
月神趙云知道,的確是美的不可方物,但洛神又是誰?
“洛神?”
“中土洛川之主,有機會去中土的話你會知道的?!?br/>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看來以后要往這天下各處走走,如此才能不負此生?!?br/>
云燕目色神往,有一雙翅膀的她,何嘗不想以天涯為家。
“今日暫且到此,你傷勢未愈,先休息吧。”
云燕走后,趙云又練了兩個時辰血魔拳才睡去,不是不想繼續(xù)練,而是實在太累了,全身酥軟,沒有一點力氣。
第二天一早洪王府外,穿著一身私人訂制華貴長袍的袁買準時出現(xiàn)。從走路的姿勢不難看出昨日腚傷已經(jīng)全好,心情也格外美麗。
“今天一定好好好表現(xiàn),斷不能像昨日那般狼狽!”袁公子整理儀容,收拾妥當后大踏步走向王府。
“哈……”剛到門口,就看到守衛(wèi)無精打采打著哈欠,像是沒睡好,四人都是如此。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精神點,還有沒有點王府門面的樣子?”袁公子見不得這般消極怠工訓(xùn)斥了一句。
“是袁少爺呀,您有所不知,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們幾個昨夜都沒睡好?!?br/>
“結(jié)伴去勾欄了?”
“勾欄是去了,但很早就回來了,以前也經(jīng)常如此。問題是昨日回來后做了一晚上噩夢,牛鬼蛇神的,嚇得夠嗆?!?br/>
“我也是,夢到被一條長著三個頭的狗狂追,腿都跑軟了還是被咬到蛋?!?br/>
“我們兩也是,一晚上沒睡好,早上起來全身疼。”
“呵呵。”袁買不以為然,“我看你們就是縱欲過度,導(dǎo)致心神不守,休息兩日就好了?!?br/>
“也有可能。”
袁買沒多耽擱進了門直奔煙雨別院,可還沒走多久,迎面走來一個女子,袁買記得是煙雨郡主身邊之人,一瘸一拐,表情痛苦。
見到袁買,女子停下施禮道:“袁公子好?!?br/>
“你這是怎么了?”
“走路不小心崴了腳。”
“是嗎?我看看……”
女子俏臉一紅,身體下意識縮了縮。
“咳咳……”袁買忘了是在洪王府,收回游走在女子身上的視線道:“我的意思是去找大夫看看吧?!?br/>
“多……多謝袁公子……”
“以后小心點。”袁公子繼續(xù)向前,又看到幾人鼻青臉腫,不禁皺了皺眉,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王府這是鬧鬼了嗎?”袁買搖了搖頭,洪王府怎么可能鬧鬼?定然是巧合罷了。
早晨時分,陽光不燥,微風拂面,煙雨郡主一襲綠色長裙站在湖邊,手中拿著魚食投喂,水中的錦鯉卻是不見露面,不知是不餓還是不喜這般味道。
“郡主,小生又來叨擾了。”袁買嬉笑上前。
煙雨郡主并未回頭,也不搭理,袁買深知女人心思,絲毫不生氣。
“昨日是小生孟浪,還望郡主勿怪。為了表示歉意,小生特意挑選了件禮物送給郡主?!?br/>
袁買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后,里面放著一只青綠色的發(fā)簪,并無多少繁瑣,簡單卻極為雅致,氣質(zhì)上與煙雨郡主倒是契合。
“此簪是以溫靈青玉所制,佩戴后能夠安神醒腦,對身體大有裨益,是小生專門從聞人樓所購,望郡主笑納?!?br/>
袁買低頭瞥了眼,正想合上蓋子遞過去時,忽然看到青玉發(fā)簪動了,在他急速放大的瞳孔中化作一條青蛇飛了出來!
“?。 痹I下意識扔掉了手中盒子,只聞“當”的一聲,青玉發(fā)簪落在地面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碰撞,屬于溫靈青玉的氣息散出,袁買瞬間清明,再看哪有什么青蛇?
“公子,你是存心要羞辱我嗎?”煙雨郡主語氣清冷。
袁買都懵了,揉了半天眼睛看到的還是青簪,不知道自己為何又出現(xiàn)眼花,難道是太過緊張?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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