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你在關心我么,嘿嘿不用擔心,我說了,等你們取了監(jiān)控就知道了,我真是被冤枉的?!?br/>
向天無所謂的笑了笑,對比目前嚴峻的情況,他更為開心的,是感受到柳飄飄發(fā)自真心的關心。
雖然他與柳飄飄并未認識太久,但這個女人真的是一個很有職業(yè)操守的好警察,正義缺的就是她這類人。
柳飄飄靜靜看著向天,良久她輕嘆了一口:“好,我相信你,如果真如你所說的屬實,我會幫你。”
她整理好了文件,在審訊室門口轉頭道:“待會可以出去了,你要請我吃飯?!?br/>
“好?!毕蛱齑浇巧蠐P露出一排白齒。
砰!
燈光似乎被隔絕,僅有一盞臺燈的照明,如此環(huán)境中,向天的眸子尚有一絲光亮。
“飄飄,監(jiān)控材料已經(jīng)拷貝下來,你..去看看吧?!币幻鞆耐饷婊貋恚吹搅肆h飄早已在門口等待,他遞了一個U盤。
“小宋,謝謝你了。”柳飄飄拿著U盤,懷著忐忑的心瀏覽著畫面。
“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誰…”屏幕的光印在她姣好的容顏上,紅唇蠕動,她失神的呢喃道。
畫面中,向天的周圍仿佛有一堵無形的墻壁,凡是上前的混混,都被無情擊飛。
常規(guī)監(jiān)控只能放慢十倍,二十倍乃至三十倍的速度。
柳飄飄將倍數(shù)調到了極限,放慢了二十倍的鏡頭仍然捕捉不到向天任何出手的蹤跡。
審訊室的向天緩緩抬起頭來,那本是漆黑一團的雙眸,此時閃過一絲明亮,似乎回應著柳飄飄心中的疑問。
人體是一座無法利用的藏穴,普通人只發(fā)揮了潛能的百分之四至百分之五。
極少數(shù)健身愛好者,也許他們的身體素質開發(fā)比常人要更高,但也未必能達到百分之六。
世界最著名的格斗擂臺賽,有許多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格斗家,他們那伙人有著爆炸式的肌肉,力量充沛,傳聞一拳足足有四五百斤,被譽為人形野獸。
可他們也僅僅開啟了潛能的百分之八。
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柳飄飄走了進來。
外界的燈光陡然刺入,環(huán)境的變化使向天眼中一瞇,短暫陷入了一絲失明。
“你…可以走了?!彼Z氣微微一頓,似乎還未從震驚中走出。
“多謝柳警官?!毕蛱旄惺艿搅h飄的眼神刻意躲閃,他心中微微嘆了口氣,徒手掙脫了手銬。
“果然…這手銬鎖不住你?!绷h飄用極為復雜的眼神看著他。
“鎖不鎖不都是柳警官一句話的事,你要是愿意,再給我拷上,我絕不反抗。”向天笑嘻嘻的走到了她的身邊,推拉著她的身子。
“哎哎,你要干嘛?!?br/>
“柳警官,你不是說要陪我吃飯么?!毕蛱煅壑薪器镆婚W,看著前方有幾位警察同志,他湊耳道:“飄飄,你不會要反悔吧。”
一股輕息撲打,柳飄飄只感覺耳根發(fā)燙,語氣結巴:“誰…誰反悔了,走..走吧。”
她低著頭在幾名同事的面前快步走過,甩開了向天幾米遠。
“柳飄飄,你可千萬不要被這混蛋的花言巧語所騙,他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绷h飄不斷告誡著自己的。
二人準備離開之際,看到門外走來了兩個中年人,柳飄飄眉間微微一皺。
“飄飄,你認識?”向天疑惑。
“廢話,右邊那個是我們局長?!绷h飄白了他一眼。
“待會你就別說話?!?br/>
向天若有所思的點頭,另一個中年人眉宇間神似王大富,此番前來必是找麻煩的。
他有些好奇,這小妞待會怎么應付這兩人。
“飄飄啊,你今天不是休息么,怎么還來局里?!壁w振文露出長輩般的笑容,關心的語氣,讓向天不禁高看柳飄飄一眼。
“這小妞不簡單啊。”他內心琢磨,哪有領導干部對下級這么客氣的。
柳飄飄也是禮貌回應了一句:“趙叔叔,這不是朋友犯了點事,我就來看看?!?br/>
“哦哦,那行吧,路上小心點。”趙振文點點頭,擺了擺手示意柳飄飄離去。
“走吧?!?br/>
向天跟著柳飄飄身后,老實巴交的一字不吭。
“向天?!鄙砗笠粋€中年人語氣森冷道。
他步子微微一頓,瞇了瞇眼,卻被柳飄飄小聲催促了一聲:“快走。”伸手拽著他的胳膊朝外繼續(xù)走去。
很小的細節(jié),可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趙局長,那小子就是向天。”
王海平冷冷指著向天的背影,趙振文也是臉色一沉,喊住了二人。
“飄飄,你要帶著他去哪。”
柳飄飄心中將向天罵得半死,讓你好好走就行了,你非得惹個幺蛾子是吧。
她冷冷盯了向天一眼。
向天快速移開目光。
“趙叔叔,向天的事情我已經(jīng)調查清楚了,是王大富聚眾斗毆,一切證據(jù)指向屬實,拘留十五日,還有什么事么?!?br/>
柳飄飄轉身于趙振文對視,語氣強硬,眼神堅定,很顯然她已經(jīng)表明了態(tài)度。
向天她保定了!
她身后的向天險些當場淚目,不禁感嘆:都怪這該死的安全感??!
“趙局長!”王海平也沒想到,一個小警察竟然公然挑釁,他試圖施壓。
趙振文猶豫了一下,但礙于身旁的王海平,他遲疑問道:“你…非要這樣?”
“一切按照流程處理,若沒其他事,我們走了?!?br/>
二人的背影在王海平眼中消失,他忍怒道:“趙局長,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br/>
“你是不是忘了,有一個姓柳的?!?br/>
王海平眼中很快閃過一絲駭然。
“你兒子我會盡量早點放他出去,只希望你回去好好看管,別到時候翻到某些惹不起的人手里。”
。。。。。。
濱海地主街上
向天開著保時捷大搖大擺停在一家燒烤攤前。
“飄飄,咱們就在這吃吧?!?br/>
向天提議,此時差不多十二點了,除了燒烤之外也沒其他東西。
“隨便,你給錢就行?!?br/>
柳飄飄也不扭捏,走進了燒烤攤旁的副食店。
不一會兒,她拎著兩提罐裝的雪花,對著老板道:“他付錢。”
向天苦笑不得,只好默默結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