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村莊

    這一‘日’‘陰’霾密布，一股壓抑的氛圍充斥著天地，直壓著人喘不過氣來。

    鐵觀音坐在‘門’前草席上抬頭仰望天空，“恐將有禍??！”他不安的發(fā)出了一聲嘆息。村口處東容劍一空刺蘭還在與村里的孩子們玩耍，似乎那‘陰’郁的天氣并沒有影響他們的興致。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那聲音越來越響，‘激’起一片塵土飛揚，孩子們停止玩鬧紛紛睜大了眼睛向村口望去。彌漫的沙土遮住了來人的身影，只能聽見一片聲音傳來，“快跑啊，馬賊來了！”呼喊聲夾雜著哭聲讓整個大地也開始顫抖。這樣的場面是這群孩子所不曾見過的，一時間大家只是呆呆的看著入神，直到有一個孩子喊到：“快跑啊，馬賊來了！”大家才紛紛拼命的往家的方向跑。

    “劍一哥，怎么辦？我們怎么辦？”空刺蘭面對這樣的場面有些不知所措，東容劍一也是一臉的驚恐，“我….我們也趕快回去吧！”說著急拉著空刺蘭往回跑。來人更近了，都是附近村子的人，馬賊到來讓他們只能選擇向羅仙莊這里回避，幾輛馬車上圍坐著人，驚恐的表情彌漫在每個人的臉上，邊趕著邊喊著，是在為前方的人提醒，也是為了緩解內(nèi)心的恐慌。

    方達很快就趕到戴夫‘婦’家，沒等進‘門’就急著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馬賊來了，戴大叔戴大嬸快跑?。　?br/>
    “什么，什么！”老兩口吃驚的望著方達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老天啊，怎么會這樣！”戴大嬸幾乎是哭著喊道，“別說那么多了，收拾收拾東西趕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方達說著就忙幫著戴夫‘婦’收拾東西。

    就在村里人收拾東西逃命時村口已殺入了一批馬賊，這群人騎著高頭大馬‘淫’笑著，呼嚎著，揮舞著沾著血的刀像是一群吸血的惡魔一般到處砍殺。

    “快，快到石人山上去，東西就不要再拿了”方達喊著，東空二人也幫著收拾著東西，幾人慌張的往石人山山上跑去?？纱謇锏睦先撕⒆犹嗔耍叩奶?，馬賊們很快追了上來，為首的那人拿著一柄獅鬢砍刀，冷冷的銀光讓殺氣顯得更加勢不可當。

    “弟兄‘門’，不用客氣，給我盡情的殺，這里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們的了！”那聲音很慢很冷，卻引起后面一群賊寇的吶喊，他們叫囂著直沖向人群。這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村民，他們哪里會是馬賊的對手，一個一個慘死在他們的刀下。方達再也看不過去了，他把戴夫‘婦’和鐵觀音帶到一塊土坡后面，怒吼著提著一根粗棍沖了出去，“我跟你們拼啦！”，鐵觀音想要攔住他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村民慘遭殺害的場景讓東容劍一十分驚心，看到方達沖殺出去他也心血來‘潮’‘摸’起地面一塊大石叫囂著：“我也跟你們拼了…”放開箭步就要沖上，鐵觀音哪里會讓他去，猛伸一把就將他抓了回來，“你給我回來，那是馬賊，你一個小孩子沖出去能頂什么用！”鐵觀音怒斥著。

    東容劍一冷眼看著鐵觀音，他是不能接受被人輕視的，“可我夠勇敢！”他反駁道。

    “什么勇敢！”鐵觀音輕笑一聲，“你這叫自不量力，叫犯傻！”他緊了緊抓住東容劍一的手，生怕一時感情用事的他做出傻事。

    “方達哥！”空刺蘭哭叫起來，他看到方達被打倒在地，幾個馬賊正在圍上他?？沾烫m這么一叫引起了鐵觀音的注意，對方達他也是十分的擔心。東容劍一試圖掙脫鐵觀音的手，可不想他的手力度太大自己是一點也掙不開。戴老夫實在看不過去了，平‘日’里方達在對他們一家是十分的照顧，每次戴夫‘婦’家養(yǎng)的牲畜也是由他代到外村的馬市售賣，這戴老夫妻一直也把方達當作自己兒子一樣看待。此時看到方達被這群馬賊圍著打他實在看不下去，‘抽’起隨身帶著的鐵叉沖了上去，“阿達，我的孩子…..我跟你們拼了！”

    東容劍一再也受不了了，“我也要跟你們血拼….！”他用力掙脫著鐵觀音的手，鐵觀音畢竟下體不便，面對東容劍一拉扯也是招架不住，他這一用力便掙脫了。眼見戴老夫、方達、東容劍一老少三個沖殺出去了，空刺蘭也是‘激’動不已，‘摸’起石頭也要沖出去，鐵觀音一把把他拉到自己懷里緊緊抱住“你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方達雖也不大，可也是個熱血青年，這里每一個鄉(xiāng)親他都熟悉，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他已完全失去理智，再也沒有什么畏懼。他揮舞著大‘棒’兇猛的打向馬賊，可他畢竟只是個普通人，根本不會武功，很快便被砍傷。戴老夫擲起叉子還沒出手就被馬賊一刀劈倒，血流不止。東容劍一此時也不知哪里來的膽量，也許是太多的血將他刺‘激’深了，看著方達與戴老伯被那群馬賊圍著砍殺他像瘋了一般撿起地上的碎石猛烈的砸去。

    鐵觀音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睛竟情不自禁濕潤起來，現(xiàn)在的東容劍一完全不像是個只有七八歲的孩子，在他身上他仿佛看到那久違了的身影?！拔以宜滥銈儯帕宋曳竭_哥，放了我戴老伯！”東容劍一怒吼著，瘋狂的投擲著石塊。這舉動終于‘激’怒了一個馬賊，他調(diào)轉馬頭揮舞著大刀沖了過來，“臭小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混’小子，真不要命了…..快跑，快跑啊….”鐵觀音終于忍不住了，“你們這些欠殺的牲口?！　彼鹬?，撿起身邊的碎石俯盡上身拼力砸向。東容劍一沒有任何畏懼，從方達與戴老伯那邊傳來了一陣輕笑，他再也看不倒方達與戴老伯的反抗了。眼淚已不能止住的流下，他狠咬著牙用力將手中的石頭扔向那沖過來的馬賊，“我砸死你，我砸死你….”他發(fā)狂般的怒罵著，撿起石頭就扔向那賊，沒有石頭就握起一手土撒向那人。可這一切并沒有對那馬賊有任何影響，他越來越靠近東容劍一了。東容劍一靜靜的站立著，緊緊的咬著牙，怒目瞪視著來人，一旁鐵觀音的怒吼他只當沒有聽見，揮袖擦了擦眼淚，又‘摸’起一塊石頭竟然迎面沖了上去，此刻他真的是瘋了。

    “你這個小瘋子！”那馬賊對東容劍一也是十分驚訝，腳下一蹬一個縱身躍向空中，“我成全你！”揮舉著大刀從空中劈下。

    “呵呵……”一陣怪聲響起，聲音響徹天地，兩道綠光從樹林中‘射’出。一條銀‘色’巨蟒閃現(xiàn)，只見它從林中躍起直飛向東容劍一，一口將還在半空中的馬賊截身吞掉。所有的人都驚住了，馬賊們殺的正起興對這頭龐然大物也沒有什么畏懼，相反更是‘激’起了他們的血‘性’，紛紛揮刀沖殺過來。那巨蟒也是怒了，‘挺’起身體巨大的頭猛的伸向迎面沖來的馬賊，一聲巨吼，巨大的聲音連同讓人窒息的腥臭直接將數(shù)個人從馬上掀翻下來。

    巨蟒還不盡興，身體一陣蠕動粗大的尾巴卷起一棵大樹猛的就連根拔起，緊接直掄向馬賊，這勢如雷鈞，力有千斤，眾賊根本不敢迎接。巨蟒舞動著身體，揮著那棵大樹‘亂’將而去，眾賊只能落荒而逃?？蛇@神物顯然不愿給他們機會，一頓狂掃，又將數(shù)個賊人打飛，還不等人落地就一口攔腰咬斷。為首的刀疤賊也不敢再招惹此等神圣，調(diào)轉馬頭也不管其他人的死活狠揮馬鞭急奔而去。巨蟒急快速游動身體，前身一抬整個身體竟然飛起直撲向那逃走的馬賊首領。那賊首眼見巨蟒張著大嘴迅速‘逼’近自身，一個縱身騰空踏步而去，再回望時不禁臉‘色’鐵青，那巨蟒已將半個馬身吞進了嘴里。

    馬賊已慢慢走遠，那蛇慢慢蠕動著身體爬到東容劍一身邊，嘶叫個不停，不知是稱贊他的勇敢，還是在責罵他的蠢。村民們紛紛跪倒在地叩拜著這個神獸。東容劍一也不去想這個莽蛇究竟什么來歷，他強忍著眼中的淚水慢慢走向早已倒在血泊里的戴老伯與方達。他一向強硬，不喜歡痛哭流淚，可此刻他徹底崩潰了，他是個很容易動情的人，別人對他的一點好他總是牢記，他早就把戴老伯與方達看成是自己的親人。

    “老頭子，你怎么就這么狠心走了？”戴老婆止不住的哭聲撲向戴老伯，兩夫妻共渡一生不曾有過孩子，如今連老伴去了，一直就像自己親生兒子一樣的方達也走了，讓她怎能不絕望！這一切鐵觀音看在眼里痛在心上，他不喜歡將自己的痛苦表現(xiàn)出來，悄悄的轉過頭去，他不想再看那傷情的一幕。

    埋葬了所有死去的人，村民們又回到村里清理那已被毀的不成樣子的家。東容劍一獨自一人坐在方達的墳前‘抽’泣，他一直對方達有種很親切的感情，從最初的不打不相識到與方達一起練摔跤，他們就像是親兄弟一般，此刻他感覺真的是失去了一個親人。鐵觀音和空刺蘭慢慢的走來，他們知道東容劍一此時的心情是很難受的?！皠σ桓纾悴灰y過了！”空刺蘭也已控制不住流下了眼淚。鐵觀音沒有說話，只是滿面冷‘色’的望著紅霞遍布的天邊。

    “鐵伯伯！”東容劍一若有所思的問道，“你說世間為什么會有殺戮？”他眼神無光，面無表情，似乎已認識到這個世間的冷漠，它不會因為某個人的善良而給予他幸福的一生.。

    鐵觀音看看東容劍一，這不是一個好回答的問題，輕嘆一口氣他無力的回道：“也許是因為一些人阻礙了另一些人，為了排除阻礙，所以有了殺戮！”

    “那我們又阻礙他們什么啦？”東容劍一暴跳起來怒吼著，他的眼睛血紅血紅的，緊緊的咬著牙，“他們?yōu)槭裁匆獨⑽覀儯瑸槭裁匆獨⒎竭_哥？為什么要殺戴伯伯！”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鐵觀音驚訝的看著他，“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為什么要通過殺戮來解決問題？死亡又為什么會存在，也許只有命運主神才能回答！”

    “我要報仇，我要殺掉那群馬賊，一個不留的殺掉，我要讓他們死的很慘很慘！”東容劍一怒吼著，也許只有這樣才可以發(fā)泄一下他內(nèi)心的痛苦?！拔乙W武功，我要成為天下最強的人，只有我可以殺別人，沒有任何人可以傷我”東容劍一眼里充滿了淚水，“還有我的親人！”他咬著牙盡可能不讓自己再哭下去。

    “我也去，我也要學武功！”空刺蘭跟著說道。鐵觀音看著眼前這兩個孩子，他知道貧弱的生活遲早會使這一天到來。對這一天他是既期盼又害怕，他期盼兩個孩子從此能真正保護自己，可又害怕因為習武又卷入更加險惡的境地。鐵觀音知道這是注定的也是必須的，今天面對只是一群馬賊，倘若他們‘日’后面對更強更狠的敵人時又該怎樣保護自己，他在心里也已決定讓兩個孩子去學武。

    村子里一片狼籍，鐵觀音老少三人慢慢的走回戴阿婆家中。老人呆坐在‘門’前的石凳上，口里念叨著：“老頭子，我等你回家…我等你回家…”老人家經(jīng)歷了這一次血洗好仿佛一下又老了很多。東容劍一看到這一幕心中仿佛如有絞痛，他只恨自己太小，恨自己沒什么力量。他慢慢走到戴阿婆面前撲通一聲跪倒，戴阿婆被東容劍一這突然的舉動驚了不小：“孩子你這是干什么？”

    “戴婆婆，我…我們是來向你辭行的！”東容劍一痛哭著拜了下去，空刺蘭也趕忙過來跪拜。

    “啊,你..你們”老人很吃驚，但覺得這也很正常，他們畢竟不是這個村子的人，知道這里危險離開也在情理之中。東容劍一用力的擦拭一下眼淚，“我們要去學武,我們要為戴老伯和方達哥報仇,我們要讓鄉(xiāng)親們再也不怕馬賊”

    “孩子啊,你們平安就好,咱們不和那群畜牲打!”戴阿婆說著,他這才明白東容劍一的用心,但他并不愿他們?nèi)ッ半U。

    “不,婆婆,戴老伯和方達哥決不能就這樣死了,我們學成后一定會回來的,只是你老人家要好好照顧自己啦!”說著東容劍一便斷叩頭,空刺蘭也跟道：“婆婆,我們會回來的！”說著也不住著叩頭。

    “謝謝您這么長時間對我們的照顧,您是我們倆最親的人啦,我們一定回來找您!”東容劍一又擦了一把淚,戴阿婆淚水早已‘迷’濕了雙眼,她知道已留不住這兩個孩子,她也想著兩個孩子能為自己的丈夫和方達討一個公道。“哎！”她用力的嘆了一口氣，“這樣也好,等你們有了武藝就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們啦,可是孩子們你們?nèi)ツ膶W武呢?”老人問道。

    去哪學武呢,兩人心里都沒主意,東容劍一看看鐵觀音希望他能給指個方向。鐵觀音看到東容劍一的眼神,他知道這是在問自己去向。其實他一直就在是否送兩人學武的事上猶豫不決。一方面他擔心東空二人將來會遇到來自傷教的威脅，可另一方面羅仙莊平靜的生活又讓他不想兩個孩子再與過去有任何的牽扯，盡管這是一個自‘私’的想法。也正因這些矛盾的想法他雖對東土的江湖雖有了解，卻始終沒有決定讓兩人前去何處習武。如今面對這樣一個現(xiàn)實他必須得認真考慮了。

    當今東土大唐武林是四極大派昆侖閣、英劍宮、北方極陽三大寺與云海仙島十二宮并列稱雄,中臨九會黃河十八幫、少林寺、天禪社、華山劍派、八卦極、武同和、崆嶼仙農(nóng)、長河會、越人‘門’呼嘯爭風,又有散星七十二眾互爭伯仲。鐵觀音想到東空二人遲早有一天會直面西方傷教的頂級高手，因而有意讓兩人到名‘門’大派中習武。他一直想將天山與阿爾泰山相‘交’之處的北武穆之地作為最可能的選擇，這里最靠近西方，生活習俗上能讓兩人適應也能讓他們不忘本，再則這里民族繁雜，兩人可以借此隱藏自身?？杀蔽淠碌膭萘μ^復雜，宣圖的東域鬼正、瑞芝的克斯加木人、察布圖坦的大和昭寺三足成鼎力之勢，鐵觀音對東鬼比較忌誨更不愿年幼的東空二人前去冒險。他也曾考慮過距羅仙莊最近的極陽萬隆寺，而萬隆寺所在地柒城是天下首屈一指的武都。早在傷教時他就聽過關于東土萬隆寺的大名，實力極其強大的西域鬼正也要讓其三分，兩個孩子若能到那里習武自然可以練得一身高強本領。可問題在于萬隆寺與傷教過節(jié)很深，鐵觀音害怕東空二人因此會過早卷入這場爭斗中。本龍寺遠在云城，云海仙島更是在東海深處他根本不去想。中臨九會大多位于東土腹地，最近的天禪社也因太靠近天山山口而難以成行。這樣他就想著讓兩人到昆侖閣或者英劍宮習武,而此刻他還不能作決定,因為這關系到兩人一生的命運,他要占卜問天地才行。

    夜幕降臨，大家誰也沒有睡下。鐵觀音與東空圍坐在桌旁，兩人顯的毫無生氣，這一路上小打小鬧他們經(jīng)歷的多了，可是像這樣的大的屠殺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現(xiàn)在想想白天的事他們還是害怕?？沾烫m還在小聲的‘抽’泣著，東容劍一看看他，想要說什么終究沒有說出，他想讓空刺蘭不要哭，可當下他們的確沒有能力應對這樣的危險。

    “鐵伯伯，你說我們該怎么辦？”東容劍一無助的望著鐵觀音

    “當你沒有能力抵抗殺戮，哭泣就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選擇！”鐵觀音毫無生氣的說道。他不會阻止東空二人去習武，更不會勸說兩人留下過安靜的生活，他要讓兩個陔子知道生存必須有強大的力量作保障。

    空刺蘭不再‘抽’泣了，表面上看起來他總是一副很柔弱的樣子，可是骨子里最深處他也有著驚人的堅強。

    “鐵伯伯，我們要去習武，可我們該去哪里拜師呢？”空刺蘭以渴望的眼神望著鐵觀音。

    “鐵伯伯，我們是一定要去學武的，你給我們指個方向吧！”東容劍一堅定的說道。

    鐵觀音沉思不語，輕呡盞茶慢道：“這樣，有兩個地方可以讓你們?nèi)?，一個是托里托爾昆侖山的昆侖閣，一個是南詔畫詩林英劍宮，這兩個‘門’派都是江湖首極，不知有多少位尊者從這二‘門’而出！”鐵觀音平靜的說著，他沒再提及江湖中的其他‘門’派讓兩人去選擇，因為東空二人所要去的路他基本已經(jīng)決定了。

    “鐵伯伯，這兩‘門’派哪一個更厲害呢？我要去最強的學武！”東容劍一急切的問道。

    “據(jù)說是不分伯仲，只要你們用心學，這兩地任何一地所學的東西足以讓你們在天下任一處立足！”鐵觀音言道，雖對這兩派沒有很深的了解，但想到百年大派江湖首極自然不比尋常。

    “我…”空刺蘭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我不想和劍一哥分開！”

    “那我們倆去一個地方好了，鐵伯伯，你看呢？”東容劍一也是不想與空刺蘭分開，畢意兩人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兄弟，兩人又都沒有什么親人。

    鐵觀音淡淡一笑，一切他早已安排妥當，他本就沒打算讓二人分開，“你們不用分開，你們兩個在一起還可以相互照料，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那我們?nèi)ツ囊粋€？”空刺蘭問道。

    “這個…”鐵觀音神秘一笑，“那就要問天啦！”，說著鐵觀音拿出一枚銅鐵，“我們擲銅錢問天，倘若銅錢為正你們就去昆侖閣，倘若銅錢為反你們就去英劍宮，一切就看老天的回答！”鐵觀音看著兩個人，示意兩人是否同意這個方法，雖說主意他早已定下，不過表面上他還是要做出一副天意如此的模樣。對這兩個孩子他向來不強加給他們自己的意思，他要讓自己的身影從他們身上抹掉，這是為了他們的安全，也是想讓他們盡快學會獨立。

    東空二人相視一下，點頭示意鐵觀音他們同意。鐵觀音輕輕的將銅錢向上一拋，東空的目光緊隨著銅錢而走直至它落地，銅錢為正，他們要前去昆侖閣。

    “你們想好了，如果你們?nèi)チ司筒坏糜腥魏蔚姆椿?，這是天意，沒有任何人‘逼’你們?nèi)ト魏我粋€地方！”鐵觀音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其實這一切可都是他的‘精’心安排。習武之苦他怎會不知，昆侖和英劍是江湖兩大頂級‘門’派，想要在此地有所成必須能夠吃得苦中苦才行。他深怕這兩個孩子會吃不下那苦中途退下，或者學無所成而怨恨于人。此番前去昆侖必然有很多困難，以天意之現(xiàn)告戒二人：此番前去堅持必有成果，既是天意決無不成之理。

    “既然老天這么說，那我們就去昆侖閣，學成之后回來為方達哥戴老伯報仇！”東容劍一狠狠的說道，空刺蘭也是點頭同意。

    鐵觀音心里暗自得意，只要確定去處他就不擔心對方是否會收他們?yōu)橥健Ｋ钋榈膿嶂鴥蓚€孩子，希望自己的用意兩個孩子能夠懂得：“好了，天不早了，你們休息一下，明早與戴婆婆告別！”說完他慢慢的移動身體向‘門’外走去。

    東容劍一與空刺蘭并不想睡，空刺蘭趴在桌子上仿佛很有心事，東容劍一托腮也不知該往何處望去，這一夜他們誰也沒有睡意。

    清晨到來，鐵觀音老少三個前來與戴婆婆告別。戴婆婆看見他們兩個心里就不覺一陣難過，眼中的淚水不覺流了下來，東空二人看見也有些忍不住了，“戴婆婆！”兩人齊跪在戴婆婆面前，“謝謝您這么長時間對我們的照顧！”說罷便齊齊拜下去。

    “快起來，孩子！”老人家趕忙上前扶起“好孩子們，你們這是要去哪，告訴婆婆一聲，婆婆有機會去看看你們呢！”

    “我們?nèi)ダ錾剑牌?！”空刺蘭應道。

    “昆侖山，好好！”老人‘抽’泣著。

    “婆婆，我們學成就會回來的，您不用擔心的”東容劍一止了止眼淚說道，“我們走了，小戴榮就托您照顧了，您老人家要好好照顧自己?。　?br/>
    “哎，去吧，這里不用擔心，婆婆會照顧好的！”老人家又看了看鐵觀音，“昆侖山離這里有好些里路呢，你們這樣去何時才能到啊？”

    “沒事，會到的！”鐵觀音回道

    “這怎么能行，你們老少三個走到昆侖太難了，不如這樣，我去村里看看有沒有到昆侖山那邊買賣的，也順便稍帶你們一程！”老人說完，擦拭一下眼淚便出了‘門’。

    羅仙莊人世代以畜牧為生，哪里有馬市他們便往哪里去，昆侖一帶有大漠以南最為繁榮的馬市，村里人也有很多在那里做生意的。

    沒過多久戴婆婆就帶有喜‘色’的回來了，“還好，村里正有人往昆侖一方前去，你們就跟他們一起前行吧！”

    東空二人含淚深望著戴阿婆，離別終會有時，兩人抹淚看了看小戴榮便與鐵觀音一起直往同行之人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