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輾轉(zhuǎn)反側(cè)。
天未明便早早起身,梳洗著裝,銅鏡中映出——白皙如雪的水凝玉膚,高高綰起的青絲如墨黛,一雙鳳眼似星辰閃耀,蛾眉淡掃如新柳,胭脂撲面似芙蓉;一身粉色云錦長衣,宛若一朵輕云翩翩然出岫,勝似瑤臺仙子。
一輛朱輪華蓋車早已在院外等候多時,該是時候了……
從衣箱里取出一件青布長衫——這是三天以來,不分晝夜為父親趕制的。
抱著衣衫,緩步來到父親的房門前,輕輕叩門。
叩了許久也沒有見父親應(yīng)門,忠叔聞聲而來,“小姐,老爺一早就出門了?!?br/>
惋惜的輕嘆一聲,父親居然連告別的機(jī)會都不留給我,一時眼底泛起氤氳的霧靄,聲音有些哽噎,“忠叔,幫我把這件長衫交給爹爹,這是我親手縫制的,今后不能在他膝前盡孝……拜托您替我好好照顧他……”
“小姐,您這是……”
強(qiáng)忍住眸中的淚水,淡淡微笑道,“我沒事?!?br/>
步出院門,一位紅衣內(nèi)侍上前行禮,細(xì)聲細(xì)氣道,“您是晴姑娘吧,奴才福泉是奉昭明王之命前來接您入宮的。”
“怎么沒見三殿下?他人呢?”微微蹙眉,幾乎疑惑自己是否聽錯,龍廣瑄承諾要親自來接我進(jìn)宮。
福泉面露難色,躬身答道,“三殿下事務(wù)繁多被絆住,不能前來迎接晴姑娘,千叮嚀萬囑咐讓奴才過來。”
原來如此,我含笑欠身道,“那有勞福公公了?!?br/>
端坐車內(nèi),探手挑開車簾,靜靜注視著眼前最熟悉不過的黛瓦粉墻小院。
別了,我的父親;別了,我的親人;別了,我的青春歲月……
揚(yáng)鞭催馬,車駕緩緩地前行,漸行漸遠(yuǎn),小院被拋在身后再也看不見了,淚水再也止不住,潸然滑落……
深深地明白,從這一刻起,我已經(jīng)長大……
我必須學(xué)會獨(dú)立的生存,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宮廷中生存……
父親不能再陪伴我,保護(hù)我,在深宮內(nèi)苑之中,與我最親近的只有——昭明王龍廣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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