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檢查工具,看向赫爾城,“佟曳后背傷口疼痛,她是孕婦,我無法給太多止疼藥,高燒暫時(shí)退掉一點(diǎn),狀態(tài)暫時(shí)好多了,盡量平躺著休息保胎?!?br/>
佟曳眼神落在了赫爾城刀刻般的俊臉,看著他,盯著他,看他焦急皺眉,心里說不出的滿足和安全感。
“看什么?”
被佟曳炙熱的眼神看著,赫爾城反問。
“沒,沒?!?br/>
赫爾城攬住佟曳的手臂緊了緊,恨不得吻上這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女人。
佟曳趕緊把視線從赫爾城臉上移開,落在龍蕭蕭臉上,“還好,龍蕭蕭你沒有死,不然我要愧疚一輩子!”佟曳如釋重負(fù)。
龍蕭蕭嘚瑟著,笑著,“那是,我哪那么容易死,我命硬著,沒幾下就從水中游了出去!!”
戴恩則站一旁嘴角抽了抽,要不是我一鉤子把你拖出來,看你還命硬。。。都變成渣渣了。不對(duì),是渣渣都不剩。。
“余季陽和你在一起沒?”龍蕭蕭皺眉問道。
佟曳聽著,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死了?!?br/>
“…”
“…”
戴恩和龍蕭蕭表情如出一轍,不可置信。
赫爾城聽到這個(gè)消息,眉心輕微皺了一下,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漠。
“怎么會(huì)?”
佟曳眼神四處搜尋,“司徒公許呢?”
戴恩指著后面的竹筏,“那里。”
佟曳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司徒公許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樣,“是他殺的?!?br/>
“不是,那司徒公許,不應(yīng)該是他的對(duì)手??!”龍蕭蕭心里不解。
“我也覺得,余大少的身手我們切磋過,絕對(duì)不是這個(gè)老痞子能對(duì)付的?!贝鞫髡f出了他的見解。
佟曳回想起那一幕,“是偷襲。”
“我們欲先游出了這里,再搬救兵…”
“誰知,司徒公許…”
佟曳慢慢說著,把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
龍蕭蕭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說什么,自作孽不可活?!?br/>
佟曳看著龍蕭蕭一會(huì),又把目光投向赫爾城,“不能這么說他,他救了我好幾次,或許,他的意圖很明顯,但…我也不做其它評(píng)價(jià)?!?br/>
赫爾城知道佟曳朝自己看過來,余季陽的事和自己有瓜葛。
“我要見見司徒公許?!辟∫纺抗鈶┣?,看著赫爾城。
“好!”
不一會(huì)兒,兩個(gè)雇傭兵拖著司徒公許過來了。
佟曳滿臉憤怒的看著這心狠手辣的司徒公許,一腳踢在他的殘了的手上,鉆心的劇痛讓司徒公許在竹筏上生不如死。
“醒了?”
司徒公許狼狽至極,雙眼如同死魚一般毫無生機(jī),他喘息著,有氣無力,眼神淬了毒般瞪著佟曳。
佟曳居高臨下,盯著他,“你不是想知道你女兒是被誰算計(jì)的?”
聽到佟曳說司徒蘭,司徒公許眼神中有了唯一的希翼。
佟曳嘴角上揚(yáng),譏諷“叫你來,我當(dāng)然要告訴你!只可以你被割了舌頭。”
司徒公許用盡全部力氣,眼神眼巴巴的看著她,等著佟曳開口。
佟曳嗤笑一聲,“還記得肖然吧,你女兒司徒蘭是肖然派出手底下的殺手刀疤所玷污,利用…”
司徒公許不可置信,聽著佟曳說完,面如死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