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混混終于忍不住了,興奮的搓i著手,紛紛圍了上去,望著地上的呆毛少女,眼中盡是炙熱與不懷好意。
這種極品的幼雛,可是很久沒有品嘗過了!這些人喉嚨里口水翻滾,恨不得將她給剝個精光,然后直接壓上去!
此時,魏老大眉頭緊皺,瞥了眼地上的女生,臉上閃過一絲意動。確實,像這種貴族家培養(yǎng)出來的女生,不僅漂亮,而且更有氣質(zhì),比那些庸俗女人,要有意思多了。
但是,他依舊有些遲疑。
畢竟,自己受這個茍老板的委托,本以為抓到這個女生就可以完成任務(wù),然后獲得五十萬報酬。卻沒想到,這個女人希望他將秦允娘給整的身不如死。當(dāng)然,所謂的生不如死,魏老大當(dāng)然明白是何種手段。這么多男人,圍著一個看起來毫無抵抗能力的女生,而且還是長相漂亮的女生,只要腦子正常,都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
但他依舊有些遲疑。因為,這個名叫秦允娘的女生,其背景并不弱。據(jù)說,她身后還站著一個水家,而水家的水行之,正是朝陽市的副市長。得罪了他們,恐怕這里將再無自己的容身之處!
為了五十萬,到底值不值得?
但很快,那個神態(tài)瘋狂的女人,茍老板,見魏老大神色猶豫,冷笑了聲,便將自己的包包一骨碌倒了出來,里面各種卡片散落一地。
“這張卡里還有三十萬,只要弄死那個害死我兒的小賤人,這些錢,全都是你的!”
立即,魏老大一雙眼睛亮了,含笑點了下頭,“呵呵,茍老板,果然夠豪爽!”于是揮了揮手,此時,那些手下得到了允許,呼吸劇烈喘息著,便怪叫一聲,毫不猶豫猛撲了上去!
此時,見到這群混混,皆一臉不堪入目的神色,眼中盡是炙熱,她的一顆心卻突兀的平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再也沒有如以往般,發(fā)出絕望的叫聲,只能躺在地上任人宰割!
秦允娘眼中盡是憤怒,又夾雜著一絲緊張,見那些混混伸著雙手,朝自己胸口捏過來,頓時憤怒了,捏緊的小小拳頭,直接被她提了起來!
她沒打過架,也沒學(xué)過武,頂多在電視上看了些花哨招式。所以拳頭揮出,毫無章法,對準(zhǔn)一名混混的肚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砸了下去!
而這一拳頭,也凝聚了她所有的力氣。秦允娘屏住呼吸,右拳揮出,其速度并不快,但卻沒被老鼠放在眼里。畢竟這個女生,無論怎么看,都是個體弱無力,連一只雞都提不起來的人。甚至他還得意吹了個口哨,故意將自己那滿是污垢的胸口,向前一挺,眼中盡是得意與淫i邪,打算待他將拳頭伸過來后,然后趁此機(jī)會抓i住,順勢而上,一把將其壓在身下!
可惜,老鼠算準(zhǔn)了過程,卻沒算到結(jié)局!
拳頭看似柔弱無力,輕飄飄的擊打在他胸口之上,但下一刻,整個廢棄廠子里,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骨頭破裂聲!
“?。。。 ?br/>
老鼠眼珠子凸出,發(fā)出一聲驚恐至極的慘叫聲。
此刻,他面色猙獰,一張臉慘白如紙,緊接著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竟然被那一拳頭,給轟出好幾米遠(yuǎn),躺在地上,渾身直抽i搐。但最恐怖的,還是他的胸口,已經(jīng)被徹底砸的凹陷進(jìn)去了。幾根胸骨,刺破了內(nèi)臟還有皮膚,如倒勾般,橫刺在胸前。
鮮血噴涌,大量猩紅的血液,混合在破碎的內(nèi)臟里,流了出來,灑落一地。
老鼠身體乳糠糟般,簌簌直顫抖著。喉嚨里鮮血直往外冒,但還沒咕嚕幾口,一口氣沒咽下去,眼珠泛白,居然直接氣絕而亡!
看著那具尸體,那些混混徹底呆滯了!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雙手都停在空中,下一刻,廠子里爆發(fā)出陣陣憤怒的驚叫與怒吼之聲!
魏老大雙目發(fā)寒,望著老鼠的尸體,觸目驚心,也是感到背心直冒冷氣!
這女人!
有問題!
頓時,心中警惕大起!
秦允娘一拳將那名猥瑣男子給轟趴下后,也沒來得及去查看其死活,趁著他們發(fā)愣期間,站起身,猛地推開擋在前面的混混,便朝著外面逃去!
“CN嗎的表子!給老子站??!”見自家兄弟慘死,所有人眼睛通紅無比,拿著手里的家伙,便直接追了上去!
而此時,那個叫茍老板的女人,也被嚇得一屁i股坐在了地上,她出生高貴,哪里見過如此血腥的一面,臉色驚恐,下面一灘渾濁刺鼻的液體流出,竟然被嚇的屎尿氣流。
但見到秦允娘居然逃了,啊的一聲尖叫,“你們這群廢物,快給我抓i住她!”她憤怒咆哮著,口里發(fā)出一陣尖銳的嘶吼與怒罵,此刻,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瘋狂狀態(tài)之中!
秦允娘沒跑多遠(yuǎn),便被追上圍成了一團(tuán)。
不是她不想逃,而是這個廢棄的工廠周圍,居然圍著一條河,僅有的一條出路,也在他們進(jìn)來時,將其大門給鎖上了。
“嘿嘿!跑啊給老子跑??!”老雕惡狠狠盯著她,喘著粗氣,受到剛才的血腥刺激,再加上天氣燥熱,看到這個女生柔弱的面孔,以及誘i惑盡顯的身子,心里早已欲i火焚身。雙目掃視了一圈,冷聲道:“你們都別動,老子今天非得親手抓i住這個賤人不可!”
老雕從小就混跡于黑社會,因此練過一些把式,他可不相信自己會打不過一個黃毛丫頭。至于剛才老鼠身死,完全就是個意外,誰讓他色迷心竅,居然沒有一絲防范之心,最后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簡直活該。
當(dāng)然,盡管對秦允娘一臉不屑,但心里卻不敢大意,能一拳轟死一個男人,可見其力氣絕對不小。不過老雕也不感到擔(dān)心,力氣再大又如何,難道僅憑著一身蠻力,還能翻天不成!
他手里捏著砍刀,緩步走了上去??粗o縮在墻角,那個一臉弱氣的女生,微風(fēng)陣陣,空氣里隱隱約約,似乎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立即,眼中邪光更盛。
此時,秦允娘嘴角苦澀無比。望著老雕緩緩靠近,她只能緊緊縮在大門邊上,又瞟了眼其手里的砍刀,上面似乎還閃耀著刺眼的寒芒,不由心頭直哆嗦。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更何況,她不過是個徒有一身力氣的菜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