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厲飛揚,你吃的下厲家嗎?”
厲飛揚坐起身子,雙手一攤,整個天下都在他掌下的樣子,對著厲北辰放肆囂張狂笑。
“二叔,難道你不知道現(xiàn)在整個厲家都在我的手上了嗎?公司那些董事會的人現(xiàn)在可是唯我馬首是瞻?!?br/>
厲北辰很贊賞的給了厲飛揚,幾個“鼓勵”的掌聲。
“比五年前有進步,做的不錯,比我預期的還要做的更好一些。但是,現(xiàn)實還是沒教會你,在暴露自己的身份之前,難道不好好調(diào)查敵人的底細?”
“二叔,葉家你敢動?”
厲北辰摟緊阮糖的腰,眼里滿是滿足。
“我不敢動,但是我有夫人,你就沒有了!”
厲北辰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我夫人是大佬,我為夫人自豪的氣息,輕嗅著阮糖的發(fā)絲,滿是愜意。
厲飛揚狐疑的看了一眼阮糖,剛剛說阮糖是鬼醫(yī)的時候,他就被震驚了,難不成阮糖還有什么神秘的身份不成。
就算是之前那個蘭月說阮糖是S國人的時候,他也沒帶怕的,畢竟還八字沒一撇,誰知道未來會怎樣,等他有了地位,金錢的時候,什么不是自動送到他的手上來。
厲飛揚,突然動了一下肩膀,覺得自己脖頸處好像有點癢,撓了一下,可是那種癢,你撓了一下,好像更加癢到骨髓里一樣,讓人想撓心撓肝的。
像個猴子一樣抓耳撓腮,好不滑稽,這個時候,他才想到阮糖之前所說的下毒的事情。
他本來是不當做一回事的,畢竟他身體上也沒別的異常,而且一個爆炸就能下藥的,那純粹就是胡扯。
而現(xiàn)在?
該死的!
越來越癢,而且肚子里開始了無限翻滾,全身上下都不得勁了。
“噗!”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是,厲飛揚直接崩褲子里了,那叫一個一言難盡。
阮糖拉著厲北辰隔了老遠,那威力可是大的很,整個一毒藥彈。
“給我解藥,否則...啊...”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又一熱流直沖而下,厲飛揚一下子臉變成了茄子色。
“你...”
阮糖笑的純潔無瑕,晃花了人的眼睛。
“你覺得你算計了我們這么久,我不收取點利息嗎?”
厲飛揚夾緊自己的屁/股,把臉上的表情管理的千萬遍,可是也擋不住那奔流而下的感覺,根本就沒空再和阮糖多說一句話,因為肚子里那種飛流直下三千尺的感覺又來了。
一溜煙的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阮糖看了看天空,就是不知道某些人在高空的感覺如何?
一定是印象深刻,回“味”無窮,一定是不會忘記她了。
而此刻乘坐著直升飛機,逃掉的阮文倩和蘭月確實在心里將阮糖唾罵了千萬遍,那是什么毒啊,就是癢癢藥加瀉藥的合體。
狗屁解藥!
就是一包工業(yè)糖精!
所以,兩人狼狽的不成樣子,都恨不得棄飛機而逃了。
阮糖?。?!
這次他們可是把阮糖給記到心里了。
“阿切~”
阮糖打了個噴嚏,看來真的有人對她“愛”之深啊,惦記她惦記的不得了啊,這她怎么好意思呢!
“糖糖,沒事吧!”
厲北辰看見阮糖打了個噴嚏,還以為是阮糖感冒了,慌忙的上前摸了摸阮糖的額頭。
“沒發(fā)燒?!?br/>
厲北辰擔心的恨不得立馬把阮糖往醫(yī)院里拖。
“走,去醫(yī)院?!?br/>
阮糖按住厲北辰的手,滿是笑意。
“辰,你是不是傻,我哪里有發(fā)燒,只不過是被人惦記了?!?br/>
“誰敢惦記你!”
厲北辰這時候已經(jīng)自動將某些“第三者”在自己腦子里給匹配上了,敢惦記糖糖,活膩歪了。
那身上的氣息,瞬間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阮糖就很懵逼。
她這是又惹到了這個男人哪里呢?
“辰...”
厲北辰緊緊鎖住阮糖的腰,又嘆了一口氣,惦記糖糖的人太多,怎么辦!
“真想把你鎖起來?!?br/>
然后厲北辰直接公主抱抱起了阮糖,阮糖就???
發(fā)生了什么?
她在哪兒?
“回家。”
......
阮糖和厲北辰因為最近都是開展的地下/情,也體會了一把偷偷摸摸的感覺,現(xiàn)在解決了那些礙事的人,兩人也再一次正大光明的回到了眾人的視線中。
口罩也不帶了,兩人還牽著手甜膩膩的攜手去了菜市場。
“買...點...什么?”
菜攤前的老板看到兩個如同天仙似的兩人,都結(jié)巴了,半天沒反應過來,她這菜攤什么時候,能有這么精貴的兩人,她要偷偷拍照做個留念,說不定她這里還能成為一個網(wǎng)紅打卡點。
暗戳戳的拿起了手機進行了偷拍,手都是發(fā)抖的。
“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拍?!?br/>
“???”
厲北辰早就注意到那個老板在那里“畏畏縮縮”的藏著掖著,他們長的就那么丑,還需要偷拍?
“真的?”
“我說的是假話?”
厲北辰本就是冰冷的性格,吐字出來就會給人強大的壓迫感,把菜攤老板都嚇的不敢說話。
阮糖看著厲北辰那個樣子,就覺得好笑,明明是要打造“親民”人設,奈何還是把人給嚇到了。
“老板,您不用介意,我家...咳...他就是這種性格?!?br/>
阮糖笑起來軟軟糯糯的,讓老板瞬間就沒了壓迫,笑嘻嘻的給兩人拍起了照片。
“長的可真俊啊,比我見到所有的明星小伙都要好看。姑娘,你老公真帥,有眼光,有福氣,還陪你買菜。”
“謝謝,姨姨。我也覺得我有福氣,不過還不是...”
厲北辰注意到了阮糖那還沒說完的半句話,摟緊了阮糖的小蠻腰。
“糖糖,你說我是你的誰?嗯?”
阮糖晃動睫毛,心都漏跳了一下,想掙脫開禁錮的懷抱,奈何她根本掙脫不開,那讓她怎么說?
未婚夫?
還是老公?
但是她就覺得她叫不出來,好羞澀,慌忙扯開話題。
“那個...嗯...辰...你想吃什么呢,我好像還沒做過飯給你吃過呢?”
阮糖拉著厲北辰的手撒著嬌,希望快速結(jié)束這個羞澀的話題,可是男人恍若未聞。
“糖糖,比起吃飯,我更想/吃/你?!?br/>
“咳咳...”
光天化日之下,這好像有點不大好吧。
“那個...那個...”
耳邊灼熱的氣息,讓她覺得像喝醉了酒一樣的感覺,覺得有點暈,她現(xiàn)在好像對厲北辰的抵抗力越來越差了。
“我們還是先買菜吧?!?br/>
厲北辰動了一下阮糖紅透的耳尖,阮糖一個瑟縮,看的他心情大好。
“好?!?br/>
“吃”糖計劃,看來要安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