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云城盛傳:云城富豪地產(chǎn)商顏致遠在港城遇襲身亡,主要罪犯因拘捕已被擊斃,其他涉案境外勢力還在調(diào)查之中。顏致遠名下所有財產(chǎn)歸屬妻子林青黛和女兒顏如玉所有,但為了表示對保護人的感謝,其中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被贈予保護人葉飛鴻。而這個葉飛鴻,據(jù)說是云城總署一名小小的法醫(yī)。
頓時,葉飛鴻再一次被推到了風刀浪尖之上。云城總署之內(nèi),美女警花再一次把葉飛鴻掛在嘴邊:才貌雙全,能文能武,而且又突然多金,絕對的鉆石王老五,可惜的是云城總署的第一、二號警花貌似都對葉飛鴻不錯,其他人想讓葉飛鴻拜倒在石榴裙下,可能性不大。
一連兩日,林青黛和顏如玉終于從悲痛之中稍微平復了一下,葉飛鴻每天晚飯都在黃金海岸8號別墅用餐,對于這一點,無論是柳汀蘭還是孫若舞都自然而然地選擇了沉默。
顏如玉的先心病在葉飛鴻的努力下始終沒有再次發(fā)作,算是非常穩(wěn)定了。林青黛很欣慰,但每一次見道葉飛鴻都覺得有點別扭,也許是因為丈夫臨終前的那番密語,讓林青黛失去了方寸。但林青黛很清楚:顏如玉對葉飛鴻產(chǎn)生了依賴感,而這份依賴感不是突然出現(xiàn)的,而是因為顏如玉房間里的那張照片――葉飛鴻極可能就是照片上的那個小男孩。
因為接連兩日晚上休息時進入顏如玉的房間,林青黛總會看到顏如玉拿著那張照片,嘴里楠楠地說什么“小葉子哥哥”。
當有了這個意識之后,林青黛突然驚呆了:難道葉飛鴻是那個曾經(jīng)的小男孩?如果真的是,那么云城在今后一段時間內(nèi)就會接連好戲不斷!想到這里,林青黛不禁暗暗擔心起來。
又到了晚上下班時間,柳汀蘭本想去找葉飛鴻,但此刻,葉飛鴻正在外面出任務:一起入室搶劫案,聽說案犯已經(jīng)被控制,只需要現(xiàn)場搜集足夠的證據(jù)就行了。
找不到葉飛鴻,柳汀蘭沒了什么心思,所幸準備前往總署餐廳就餐,可沒等她走出刑偵科的辦公室,就見一束玫瑰花向她走來,柳汀蘭不禁眉頭微蹙,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玫瑰花走到了柳汀蘭的面前,花束移開,露出齊玉華帥氣的一張臉:“汀蘭,上次是我不好,請你原諒我。今晚我請你共進晚餐,就去云城最有名的法國西餐廳,奧爾蘭的小牛肉外加最肥嫩的烤鵝肝,還有最新空運來的紅酒,我都預定好了――”
“對不起,我比較喜歡中餐,咱們總署的飯菜就很不錯?!绷√m打斷了齊玉華。
齊玉華嘴角抽搐了一下,微笑道:“那好,我們可以去御春園――”
柳汀蘭再次打斷齊玉華:“我說了,咱們總署餐廳的飯菜就很好,難道你已經(jīng)聽不明白我要說什么嗎?”
臉色略有難看,但齊玉華還是掛著微笑:“那好吧,我們就去餐廳。汀蘭――”
柳汀蘭笑道:“你很無恥,齊玉華,難道你除了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就沒別的事情可做了?我明白地告訴你,從來我都只把你當做好朋友,但僅僅是好朋友而已。如果不是因為我爸和齊叔叔有些交情,我根本不會和你有任何交集。從小到大,我們都是看著對方長大的,所以這份美好的回憶我不希望被打破,但是你卻親手打破了。所以,你叫我汀蘭的權力沒有了,以后叫我全名或者柳小姐,當然,叫我柳副科也行。最后一句:別讓我更加討厭你?!闭f完,柳汀蘭繞開齊玉華頭也不回地離去,留下齊玉華呆立當場。
刑偵科還有幾個人,此刻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剛剛還是笑臉的柳汀蘭突然之間就成了帥男的摧殘者,不過還真解氣,這個齊玉華不是什么好鳥,被柳副科如此折騰羞辱,真過癮,這好戲看得值!
齊玉華忽而把一束玫瑰扔進紙簍,摸摸鼻子,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冷笑,聳聳肩膀向外走去。幾個警員略感驚訝地看著齊玉華的背影,頓覺這家伙也挺會裝逼的。
把車開出云城總署,齊玉華立刻加速前往楓林晚方向,柳汀蘭的行為徹底激怒了他,他要在一次設計,讓柳汀蘭和葉飛鴻付出代價,讓柳汀蘭跪在面前求他。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盤,陰冷的笑容布滿了齊玉華的面部,讓他帥氣的面孔變得猙獰扭曲。
夜晚,往往是陰謀詭計的開始,此刻剛剛忙碌完的葉飛鴻當然不知道,一個新的陰謀正在悄悄地形成。
第二日上午不到九點,正在忙碌的葉飛鴻正準備和孫若舞出任務,只聽手機振鈴。拿出來看了一下號碼,居然是顏如玉的,葉飛鴻不禁眉頭微蹙:這小丫頭,難道真的對自己依賴到這個地步?那么麻煩可就大了。
撇撇嘴,葉飛鴻在孫若舞等人的注視下,還是按下接聽鍵,只聽里面出來一陣嘈雜的叫喊,緊跟著是驚聲尖叫,隱約聽到顏如玉說了幾個字:“金匯理財銀行――”然后掛斷,葉飛鴻頓時一個激靈來,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葉飛鴻,立刻跟我去金匯理財銀行,快!”柳汀蘭的聲音響起,拉著剛出門的葉飛鴻就跑。
孫若舞莫名其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看樣子很緊急啊?!?br/>
許春梅立刻拿起電話詢問趙華,聊了兩句后放下話筒,許春梅說:“準備出任務,金匯理財銀行發(fā)生搶劫案?!睂O若舞聞言頓時一驚,急忙準備器械。
另一邊,柳汀蘭和葉飛鴻正在車上。葉飛鴻道:“現(xiàn)場請款如何?”
“你都知道了?”
葉飛鴻說道:“如玉在現(xiàn)場給我打了電話,就說了不到兩句話,估計現(xiàn)在很危險?!?br/>
“啊!”柳汀蘭大吃一驚,下意識地加快速度。
原來,用過早飯后,顏如玉百無聊賴,就在兩個保鏢的保護下出去逛街,沒想到居然這么背運,在金匯理財銀行取錢居然遇到了搶劫。
金匯理財銀行柜臺東側(cè),顏如玉被搶匪堵在了門口。一陣叫喊和打砸之后,紛亂的人群面對刀槍棍棒都抱頭蹲下,嗚嗚咽咽、嚎哭聲此起彼伏,但十分壓抑,不敢大聲。
此前一刻,兩個保鏢面對幾名持槍搶匪,也只能抱頭蹲下,當他們看到顏如玉拿出手機打出去的那一刻,一個保鏢留意到一個搶匪看過來,暗中搶過顏如玉的手機,就被搶匪爆頭,同時戰(zhàn)靴踩爛了手機。
好在搶匪只顧著催促同伙快點裝錢,并沒有去找顏如玉和另一個保鏢的麻煩。
很快,柳汀蘭和葉飛鴻來到案發(fā)地點,葉飛鴻跳下車:“柳副科,咱們的人還沒趕到,看到那兩個巡警兄弟了嗎?已經(jīng)被砍倒,估計搶匪不止一人,我們才用了不到三分鐘趕到,估計其他人員馬上就到,你就在這兒做現(xiàn)場指揮吧,我先進去看看。”說完,不等柳汀蘭開口,葉飛鴻已經(jīng)跑進金匯理財銀行。
金匯理財銀行位于云城繁華的第一大道,客流量本來就多,此刻原本人潮涌動,但因為發(fā)生案件,金匯理財銀行前出現(xiàn)了大片空曠地帶,人們躲得遠遠的。
葉飛鴻跑進去的那一刻,已經(jīng)查看了一眼金匯理財銀行大門前的情況,準備從側(cè)面摸進去,剛走兩步,突然被一個人抓住,葉飛鴻抬頭一看,居然是穿著便衣的新山分局的局長楊楊旭東――熟人啊,葉飛鴻心道。
“老弟,怎么一點都不小心,千萬別進內(nèi)堂,好幾個家伙,都是亡命徒,這外面根本不留崗哨,看來是準備死磕了。這些搶匪有問題!”楊旭東冷靜地分析著。
葉飛鴻暗暗心驚,卻也覺得十分有理:搶匪實在太囂張了,外面留崗哨,全部都進了營業(yè)大廳,想干什么?難道不僅僅是為了搶劫?
就在此刻,突然一個穿著皮靴的翹挺女子出現(xiàn)在葉飛鴻和楊旭東等人面前,只是這女子手里拿著一把**,身后還跟著兩個拿著看到的惡漢。葉飛鴻有點兒沒回過神來:這女子戴著面具,難道自己認識?不知為什么,葉飛鴻總覺得這搶劫案跟他有點關聯(lián),因為顏如玉在現(xiàn)場,有點巧合了。
“小子,跟我進去,里面的人質(zhì)不夠威脅到警方的,這里的人都進去,否則老娘這就開槍殺了他!”翹挺女人的聲音還算悅耳,只是充滿殺機,讓人不寒而栗。楊旭東遞給葉飛鴻一個眼色,和其余幾個幾乎嚇癱的客人在兩個惡漢的催促下走了進去。
葉飛鴻似乎嚇破了膽:“別殺我,我還沒討老婆呢,要是死了,那可白活了這么多年。要不你先讓我摸一下?”
翹挺女子怒道:“是嗎?跟我進去,只要你最后不死,就給你摸一下?!?br/>
葉飛鴻顫巍巍地說:“先摸后進,要是進去了不給我摸,在被你殺了,我不是白活了。”
翹挺女子失去了耐性,硬是拉著葉飛鴻走進去,不知為何,剛好把葉飛鴻拖到顏如玉不遠處:“老實呆著,否則立刻殺了你。”
葉飛鴻搖頭:“別殺我,我一定老實,絕對不亂動,別殺我啊――”
“閉嘴!”槍口指著葉飛鴻,翹挺女子怒道:“再說一個字,老娘就把你送給閻王做女婿。”
“呃――”葉飛鴻徹底無語,忽而見顏如玉要開口,急忙做了個手勢,顏如玉立刻裝作很害怕的樣子,但目光之中卻含著笑意。
就在此刻,警笛聲瞬間來到附近,緊跟著是嘈雜的腳步聲,然后傳來一個被擴音器放大的聲音:“放下武器投降,你們被包圍了,束手就擒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葉飛鴻看了一眼略顯驚慌的兩個惡寒,對紋絲不動悄然挺立的翹挺女子說:“聽到了吧,警察都來了,你們還是快點放下武器頭像,否則――”
槍口抵著葉飛鴻腦門:“否則怎么樣?如果警察進來,我先殺了你!來人,把他帶去門口,如果警察敢沖進來,就先殺了他!”翹挺女子指著不遠處的楊旭東,看得出來她之前就留意了,楊旭東和葉飛鴻是一伙的。
一股不妙的感覺慢慢布滿心頭,葉飛鴻開始打量著營業(yè)大廳內(nèi)的情況。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的聲音讓葉飛鴻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喊話的是齊玉華:“里面的搶匪聽著,如果三分鐘內(nèi)不出來投降,我們的狙擊手有能力完全擊殺你們――”
這個混蛋,難道是在給搶匪通風報信?還是在提醒搶匪有狙擊手呢?該死的家伙,他齊玉華這次要不完蛋,就太沒天理了!葉飛鴻思忖著,殺機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