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郗來公司上班,在地下停車場里,依舊沒有見到夏悠然的車子,心,不禁一沉,但更多的是慌亂與不安!
她今天怎么還沒有來上班?難道從今以后都不來了嗎?還是說她連解釋都懶得跟他解釋,直接走人了呢?
難道他想要聽到她的解釋,真的很難嗎?為什么她不愿意解釋,難道有些事情,她真的難以對他啟齒嗎?
不可能,他認(rèn)識的梁蕓曦不是那種會選擇逃避的人,即使生病了,總有好的時候,可是為什么,連續(xù)幾天她都不出現(xiàn),是不想見到他了嗎?還是她隱藏的秘密被他給知曉了,讓她無法面對他呢?
回到公司里,霍承郗最終還是沒忍住,去找了孟秘書,問道:“梁蕓曦,請了幾天的假?”
“回霍總,梁設(shè)計師就請了一天的假,后來為什么沒來,我真的不清楚?!彼@兩天工作很忙,沒有時間想到梁蕓曦。
見孟秘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霍承郗臉色微微一暗,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半了,她怎么還沒有來上班?”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泵厦貢鴵u頭道。
不過心里很納悶,他們倆不是情侶嗎,梁蕓曦去了哪里,他應(yīng)該清楚的啊,難道上次酒會上發(fā)生那樣的事情是真的?
“她有沒有打電話過來再次請假?”霍承郗再次問道。
“沒有?!泵厦貢琅f搖頭。
“那你現(xiàn)在給她打電話,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來上班?”無論如何,他都要把事情給弄清楚了,不過,他要等梁蕓曦親自來跟他解釋。
“是,霍總?!泵厦貢闷痣娫?,撥打了夏悠然的手機,很快手機便被接通了,“梁設(shè)計師,你現(xiàn)在在哪里呢,什么時候來上班???好,我知道了?!泵厦貢鴴鞌嗔穗娫?,臉上露出喜色,“霍總,梁設(shè)計師已經(jīng)來上班了,現(xiàn)在就在她的辦公室里呢!”
聽聞梁蕓曦來上班了,霍承郗心里涌過一絲喜悅,但臉色卻依舊平靜,“好,我知道了?!闭f完,他起身要離開。
當(dāng)霍承郗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卻驚見夏悠然正在門口站著,似乎是在等他,心里涌過一陣喜悅,但是眼前閃過在醫(yī)院里的那一幕,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斂去。
此時,夏悠然已經(jīng)看到了霍承郗,他神色暗沉,沒有以往見到她時的那溫潤笑容,她的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陣酸澀。
她原本以為他們能甜蜜的幸福一段日子,可是誰知道,竟然會演變成今天這樣的局面,或許,幸福對她來說,就是奢侈。
也罷,或許幸福還有快樂,跟她無緣吧!
夏悠然蒼白臉上一閃而過的苦澀的笑,沒能逃過霍承郗的眼眸,她為什么會有那樣的神情?受欺騙,受隱瞞的人是他,該生氣的人也應(yīng)該是他啊,她為什么要表現(xiàn)出那副樣子來?
夏悠然沉淀了一下情緒,不想讓他看出一絲一毫的悲傷氣憤,“霍總,我有事找你!”她回來這里,就是看他的反應(yīng)的,可是,讓她很失望,原本以為他看到她會很開心,看來,一切都是她自己在自作多情了。
霍總?對,他沒有聽錯,她現(xiàn)在就是這樣叫他的。
以前,她都叫他承郗,為什么現(xiàn)在改口了?難道她回來這里,是真的打算跟他攤牌了嗎?她是要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去嗎?
隱忍下心中的怒火,他冷然的開口了,“進(jìn)來說吧!”說著,霍承郗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先走了進(jìn)去。
夏悠然看著他的背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走進(jìn)辦公室,將辦公室門給關(guān)上了,他們倆的事情今天真的該好好的說清楚了。
“你要跟我說什么?”霍承郗在辦公椅子上坐下,抬眸看向她問道。
好幾天了,她終于露面了,肯定有著很多的話要跟他說吧,而且,他也一直在等她回來,等她跟他解釋一切,只要她解釋,那么就說明她心里有他,所有的事情,他都能諒解她,原諒她。
“霍總,麻煩你把這個還給你母親?!闭f著,夏悠然將唐美英給她的支票放在了霍承郗面前的辦公桌上。
她覺得把支票給霍承郗會更好,因為她真的不想看到唐美英奚落她的樣子,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唐美英一直都是那個溫柔善良的人,她不想讓她在自己的心里變了樣子。
“這是什么?”說著,霍承郗伸手拿過,當(dāng)見到是支票,眸色頓時一驚,他認(rèn)得,這是霍氏集團(tuán)專用的支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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