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不和諧的聲音一直持續(xù)了半個多小時,半個小時后,何心茹依偎在莫江赧的懷里,像是一只妖嬈的水蛇,整個人的身子都纏在莫江赧的身上。
“江赧,后面你打算怎么做?”
“還做?你確定你的身子能吃得消?”人逢喜事精神爽,莫江赧一改往日的惆悵,大手掌輕輕的摩擦著何心茹的手臂。
“死鬼!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后面你打算怎么做?乘勝追擊趁機直接擊垮計深年?不管怎么說,計深年都是A市的佼佼者,真的會這么容易就被擊垮嗎?這兩天,我的心里還是有些不安。”
何心茹垂下眸子,似不經(jīng)意的擺弄著頭發(fā),眼底卻閃過一抹戾氣。
她總覺得這事蹊蹺。
“別忘了,長江后浪推前浪,我向你保證,不出三天,計氏一定垮臺!”莫江赧言之鑿鑿,語氣狂妄自信。
“好,那我等你好消息。”何心茹開口應承,心里卻有其他的打算。
三天?
計氏集團在A市可不是一只小魚小蝦!
莫江赧是個情種,夜這么長,自然不會把時間和精力都浪費在一個女人身上,這邊剛和何心茹結束,那邊就去找了瀾玉。
幾經(jīng)周轉,等最后回到家的時候東方已經(jīng)泛白了。
醫(yī)院。
“你真的確定要把這些照片拿給吳墨娟,這對她是不是太殘忍了些?”回想起那天吳墨娟在餐廳時的樣子,唐曼曼有些不忍。
“事情已成事實,不出三天,莫江赧將一無所有一敗涂地,現(xiàn)在告訴她是為了她好?!?br/>
計深年雙眸緊盯著電腦,面無表情。
“嗯,你說的對,深夜謝謝你?!碧坡?,若不是因為她,計深年不會這么仁慈,給吳墨娟準備后路的時間。
三天。
這個數(shù)字對普通人來說不過就是三天而已,但對于計深年和莫江赧來說,卻是充滿硝煙和戰(zhàn)火的三天。
自以為要一鳴驚人的莫江赧,這幾天狂妄極了,瘋狂籌集了五千萬,不惜為虧本為代價,把計氏集團的合作商全都搶過來。
因為莫江赧的瘋狂舉動,計氏集團的股票持續(xù)下跌了兩天。
第三天,早上七點半,莫氏集團。
“莫總,早。”秘書看著迎面走來的莫江赧,連忙開口打招呼,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早?!?br/>
“那個莫總,您今天怎么來的這么早?難道您已經(jīng)知道……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您今天早上喝咖啡還是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秘書心里一陣慌亂。
“你是想問我今天為什么會起這么早是嗎?我告訴你,今天早起的不止是我,還有咱們A市赫赫有名的計氏集團的總裁計深年!今天這個日子不管是對我還是對計深年,都是一個特別重要的日子。因為再等半個小時,股市一開盤,計氏集團的股市就會崩潰,計深年會宣布破產(chǎn),他不可一世的日子就結束了!哈哈哈……”
莫江赧神情癲狂,仰天長嘯的樣子帶著一絲猙獰。
“呵呵,恭喜莫總,賀喜莫總。那個……莫總,我突然想起來我媽今天給我安排了相親,一會兒給您倒好咖啡之后,我可能需要先回家準備一下,希望莫總允許?!笨粗d狂的莫江赧,秘書的臉上卻浮現(xiàn)出一抹復雜的情緒。
只可惜,此時沉浸在喜悅中的莫江赧對身旁人的變化毫無察覺。
“好,準了!今天莫總心情好,讓你帶薪休假!哈哈哈……”
看著莫江赧消失在辦公室門口的背影,秘書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悄悄地放下手中的辭職信轉身離開了公司。
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對莫江赧來說茹同度日茹年,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今天還未開盤的股市。
終于,五,四,三,二,一…
“鈴鈴鈴,鈴鈴鈴?!?br/>
“他媽的!是誰這么煩,在這種時候打電話!”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未接來電,莫江赧滿口噴糞,直接掛斷電話。
可,電話那頭的人就像是有很著急的事情一樣,一聲接著一聲,鍥而不舍。
“你到底誰啊!別給老子打電話好嗎?催命……你……你說什么?計深年你到底在說什么?破產(chǎn)?哈哈哈,破產(chǎn)的人怎么可能是我?截止到昨天為止,你的計氏集團已經(jīng)被我挖成一個空殼了,今天要宣布破產(chǎn)的那個人是你!”
莫江赧緊緊的攥著手機,每一聲都吼得聲嘶力竭,猙獰的樣子像是一條被逼急了的狗。
只可惜,現(xiàn)在的莫江赧是一條連跳墻的機會都沒有的狗。
因為這一次,計深年徹底的切斷了他的一切后路。
“莫江赧,你這段時間所看到的一切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我讓你看到讓你得到的,你的成功不過是我親手布的一場局而已。打我女人的主意。這!就是下場!現(xiàn)在,游戲結束?!睙o錯
“給你三天時間滾出A市,否則,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撂下最后一句忠告,計深年直接切斷電話,嘴角噙著一抹勝利者的笑容。
就在計深年掛斷電話的那一刻,股市開盤,一直下跌的計氏集團一改前兩天的頹廢,直線飆升,漲勢喜人。這一天,計深年這個本就已經(jīng)成為商業(yè)圈的傳奇人物又占據(jù)了今天所有新聞頭條。
醫(yī)院門口口,計深年和唐曼曼剛走出來,就被一直蹲在外面的那些記者媒體給團團圍住。
“計總,請問您對今天的股市有什么看法?有人說您這幾天一直在扮豬吃老虎,請問您同意這種觀點嗎?”
一位略為大膽的記者沖出人群,走到計深年面前,提出犀利問題。
“豬?”計深年的笑容里帶著一絲可怕的嗜血,“沒想到我在你們心中的形象這么溫柔,不過,我個人覺得你的這句話用錯詞了?!?br/>
多溫柔的一句話啊,硬是把提問的記者嚇出一身冷汗。
混蛋!
這到底是誰寫的提問稿?
這種可怕的男人怎么能用豬來形容?這人分明是龍,是獅子,是猛虎!
趁著眾人畏懼僵住之時,計深年繼續(xù)開口說道,“我知道,最近網(wǎng)上有很多關于計氏集團的負面新聞,計氏也因此受到了一些損失,但始終……跳梁小丑存活不了多久。中午十點,我將在計氏集團召開一場新聞發(fā)布會,屆時我會解答大家所有的問題,”
語落,計深年的臉色恢復成以往的冰冷。
沒有一個保鏢隨從。計深年憑著自身強大的氣場,讓這圍堵的記者媒體主動為他讓開一條路。
“深年,今天上午我跟你一起?!?br/>
剛上車,唐曼曼便直接開口。
“好?!?br/>
這次,計深年沒有拒絕。
直到那輛黑色的賓利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那些記者媒體這才反應過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劫后余生的表情。
“天吶!計總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剛才真的是嚇死我了。”
“何止是你,我也是,計總明明連吼都沒吼,我卻感覺有一座山壓在我身上,壓得我喘不過氣?!?br/>
“話說,你們都是從哪收到的消息,說計氏集團今天破產(chǎn)的?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耍我,不行,為了我的這份工作,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讓編輯部寫新稿子替計總澄清?!?br/>
“你還真是會拍馬屁,我也回去寫?!?br/>
不知道是誰在人中提出了一個建議,竟被大家一致采納。
這是A市有史以來第一次,連公關都沒做,就讓這些記者媒體主動提被冤枉者洗白。
不得不說,這些記者和媒體公司的求生欲望非常強烈,前后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罷了,網(wǎng)上的風評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沒想到還可以用這種方式洗白,計總,受教了?!?br/>
在去往計氏集團的路上,唐曼曼一邊刷著網(wǎng)頁推送的新聞,一邊看著身旁的男人開口打趣道。
“你若是想學,今天晚上,我可以好好教教你。”對上女人那雙清澈的眸子,計深年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
該死的臭男人,居然敢調戲她!
“嘶!”驀然,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勻速行駛的賓利突然停了下來。
“啊!我的頭!”因為車停的太過于突然,唐曼曼的額頭被迫和前面的座椅靠背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下一秒,司機師傅背后泛起陣陣寒意,車廂里的氣氛也變得格外的壓抑。
“計總,我現(xiàn)在就下去看看。”
不等計深年開口,司機便識相的率先開口,說話間,司機已經(jīng)打開了車門。
只是,還沒等他下車,攔住車子的那個人已經(jīng)跑到了車子跟前,大力的,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唐曼曼那邊的車窗。
“計太太,我求求你了計太太,你給我一點兒時間,我就說兩句話,說完這兩句話我就走,好不好?”
是吳墨娟。
聽著車外傳來的哀求聲,唐曼曼微微皺眉,左手下意識的摸向門把手。
“你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人身上?”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唐曼曼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