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風(fēng)皺著眉頭,臉色很難看,他剛剛被擠出來的時候可是看到向宇了,向宇半個身子都碎了,而且胸口都被刺穿了,這種傷勢換做一般修者基本就是沒救了,可至少木風(fēng)在火云宗的雷炎洞中救向宇的時候向宇的傷幾乎也是必死之局,所以現(xiàn)在木風(fēng)還抱著一絲希望的!
見木風(fēng)臉色難看的不說話,芊兒眼圈一紅,眼淚落了下來,兩人剛剛重逢還沒有一個月,現(xiàn)在出了這等事怕是要永久分離了!
“芊兒你別著急,你哥哥還沒死,這里他的魂玉還沒有滅!”木風(fēng)那處拳頭大小的玉塊,微微松了口氣說道。這一次魂玉雖然也黯淡了但比在雷炎洞那次要強上不少,所以木風(fēng)也稍稍的放下心開?,F(xiàn)在,就看向宇在這黑洞消失之前能不能出來了!
看到木風(fēng)有種還散發(fā)著微弱光芒的魂玉,芊兒也止住哭聲,呆呆的看著那越來越小的黑洞!
一盞茶的功夫,那原本內(nèi)徑一丈左右的黑洞已經(jīng)小的只有人頭大小了,可還不見向宇的蹤跡,木風(fēng)眼睛微瞇,眉頭緊皺,他試圖再次進入那黑洞,可依舊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阻擋,根本無法進去。
“我哥哥怎么還不出來,他是不是出事了,我要進去看看!”芊兒擦了擦眼淚,邁步想進入黑洞,可她也一樣被那股力量阻擋著,急得她揮掌打在那無形屏障之上。
一股反彈之際直接將她震飛,木通瞬間將她接住放在地上,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要沖動,你哥哥會沒事的!”
芊兒將目光投向木風(fēng),帶著一絲怨氣道:“舅舅你不是說肯定護住哥哥的嗎?現(xiàn)在他在那?”
木風(fēng)黯然低頭,他進陵園的時候確實是說過護著向宇,不會讓其受什么傷害,可是進入那所謂地宮之后事情已經(jīng)不是他能掌控的了,那其中神秘的力量讓他都生出一種無力感!
木風(fēng)沒有說話,他也揮掌打在那無形屏障之上。那反震之力將他也徑直震飛,他的嘴角甚至躺下一縷鮮血。
“王爺,您受傷了!”四影急忙上前,圍住木風(fēng)著急的問道。
木風(fēng)擺了擺手。順勢將嘴角的血跡擦去。
“沒事,小傷而已很快就會恢復(fù)!”木風(fēng)嘴上說著沒事,心中卻是驚駭,他剛才用了六成力量打上去,以他的修為這種程度的攻擊甚至能拍碎一座小山峰。可拍在那無形屏障之時反彈過來的力道最少強了三倍,他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受了些內(nèi)傷!
“現(xiàn)在怎么辦,眼看那黑洞就要消失了,表少爺還沒出來!”
木風(fēng)皺了皺眉飄到芊兒身旁,摸了摸芊兒的頭說道:“魂玉還沒滅,你哥哥還沒死,但這黑洞等會消失了你哥哥若還沒出來那就是他被困在里面了,我們要想辦法救他!”
“有什么辦法?”芊兒著急的問道。
“等會這黑洞消失,你嘗試看看能不能找到入口,我再次開啟地宮進去救人!”
芊兒一愣有些不解。她并不知道向宇找到入口的事情,而現(xiàn)在木風(fēng)相信這地宮的入口只有向家血脈才能找到!
雖然有些不解,芊兒還是點頭,這是要救自己哥哥,她沒有半點猶豫的。
那黑洞已經(jīng)變的只有拳頭大小了,眼看就要消失了,幾人都有些失望,準(zhǔn)備著剛剛計劃好的事情。
突然,一直盯著黑洞的芊兒驚叫一聲,幾人有將目光投向哪里。
“是小宇的氣息!”木風(fēng)微微一喜。他看到兩只手掌從那黑洞之中伸出來,將拳頭大小的洞口撐大不少。
“哥哥!”芊兒也是驚喜的叫著,她也看到漸漸被撐開的洞口中出現(xiàn)的面孔,向宇臉色蒼白帶著些許血污。頭發(fā)異常凌亂而且像是斷了不少!
緊接著的景象卻是讓幾人大皺眉頭,芊兒不忍心看別過頭去。向宇前胸一個拳頭大的洞,前后通透,心臟部位也是血流不止,更殘忍的是向宇的雙腿大部分已經(jīng)消失了,除了膝蓋之上五寸以上的地方還在。其他都消失了!
向宇從黑洞中掙扎著出來,他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已經(jīng)破開一個洞的胸膛微微起伏著。
幾人在黑洞徹底消失的那一刻撲了過去,那層屏障已經(jīng)消失了,木風(fēng)扶起向宇的身子手中出現(xiàn)一個玉瓶,他將玉瓶中金色的藥丸一股腦倒進向宇口中。
“哥哥!”芊兒擦著向宇臉上的血污,泣不成聲。
小狐貍也是跳到向宇的身上吱吱叫著,表達著它的心情!
向宇緩緩的睜開眼睛,那些金色藥丸服下之后他全身的傷口透著金光,傷口正在極速愈合。他現(xiàn)在還說不出話來,也動彈不得,剛剛掙扎著出來他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
“舅舅,哥哥的腿還能長上來嗎?”
木風(fēng)搖了搖頭,黯然的道:“這只能保住性命,根本就無法生肉長骨!”
“那怎么辦?”
“看你哥哥自己,希望上一次我救他時的奇跡能再次出現(xiàn)了吧!”木風(fēng)嘆了口氣,一手搭在向宇的手腕,靈氣透體而入梳理著向宇的經(jīng)脈!
過了不到一注香的時間,在幾人吃驚的目光中,向宇的身體開始變化。
胸口還心臟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而且雙腿的斷口也透出清光,竟然開始生長!
“看來表少爺有一番造化?。 蹦就ㄔ谝慌钥粗@奇跡的發(fā)生,感嘆道。
木風(fēng)終于是放下心來,不過心中卻也疑惑重重,就算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斷肢不用神藥的話也不能再生,可向宇就這么簡單的恢復(fù)著,與上一次一樣,那被烤成碳狀的身體都能恢復(fù),真可算是奇跡了!
一注香的時間過去了,向宇的雙腿完好的長成,身上的傷也復(fù)原,像是一副根本沒受傷的樣子!
緩緩的站起身來,拍了拍芊兒的后背,她現(xiàn)在是喜極而泣,將頭埋在向宇的胸口!
“別難過了。沒事的,忘了哥哥跟你說的話了嗎?我怎么可能會死呢!”向宇低聲安慰著。
木風(fēng)的臉上終于是露出笑容,他揮了揮手將這周圍那些殘肢血肉化作飛灰,這些都是最早被擠出來的那些人。只不過他們都死了,在那里面的時候就死了!
“沒事了就好,你們要去那里,我讓四影送你們過去!”木風(fēng)知道向宇肯定不會到自己的王府去,所以也沒有提。
“不用了。去哪我們自己會走,不勞煩你了!”向宇淡淡的說道,只是木風(fēng)能聽出來其中少了一分冷意!
雖然向宇拒絕,但木風(fēng)還是暗中令四影保護,而他則與木通迅速離開,這一次不是回逍遙王府,他直接去木家族地,這件事還是要跟族長說的。
向宇與芊兒在陵園之中稍作休息,在自己父母的碑前三拜九扣之后也出了陵園。
他們要先到金陽州將向云的骨灰取到,然后返回這里安葬。做完這些事就趕回火云宗。算算時間,向宇出來已經(jīng)一個月了,他說過最多兩個月就會回去的。
兩人一路沒有停歇,利用傳送陣快速的到達金陽州,傳送陣也不是每個地方都有的,他們以最快的路線也耗費了兩天的時間才到達。
小心翼翼的起出向云的骨灰,收回先天袋中,在芊兒與向云住了一年時間的地方坐了兩個時辰,兩人再次上路。
一來害怕有什么變故,二來也是時間不多!
葬著向云的地方是在金陽州的邊境。這里沒什么大城,也就沒有什么傳送陣,離此最近的有傳送陣的城還在千里之外,不過以兩人的修為。這千里之遙兩個時辰就到了!
芊兒已經(jīng)徹底與小狐貍混熟,她對小狐貍可是喜歡的緊,小狐貍明白芊兒與向宇的關(guān)系,所以對芊兒也沒有防備之心,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向宇的肩膀轉(zhuǎn)移到芊兒的肩膀!
兩人飛速趕到那城中,就在兩人準(zhǔn)備進入傳送陣之時。一道人影擋在兩人面前。
“哎,這不是向老頭子家的那個孫女嘛,怎么老頭子死了你就找了這么一個小白臉???”
向宇將芊兒拉到身后,臉色一沉看著面前的人。芊兒在背后咬著牙低聲道:“這人的父親就是就是打傷向云伯伯的人!”
向宇面色陰沉的看著對面站著的這青年,看其面容也就二十幾歲的年紀(jì),但身子骨卻很是瘦弱。
“上次沒有逮到你,這次你跑不掉了吧,乖乖跟我到周家吧!”那人不顧向宇陰沉的臉色,伸手徑直抓向芊兒的肩膀。
“找死!”向宇一把抓住這人的手腕,用力一扳,只聽咔嚓一聲這人的手腕斷裂。
這人痛呼一聲退后幾步,對著身后人道:“宰了這小子,將那女孩抓回周家!”
其身后的兩人點頭躍到向宇身前,一人雙掌拍向向宇胸口,一人伸手抓向芊兒。
向宇冷哼一聲,拉著芊兒后退幾丈,右手伸到背后拔出斬風(fēng)刀,橫刀在身前,渾身騰起殺氣!
原本還熱鬧的大街迅速變得空空蕩蕩,普通人根本就不敢靠近修行者的戰(zhàn)斗,而那些修行者們在看到那青年以后都遠遠遁走,他們可不愿意招惹麻煩。
“這人該不該殺?”向宇沒有回頭低聲問道。
“該!”芊兒咬了咬牙,走到向宇身旁接著道:“我可不是小孩子,我們一起戰(zhàn)斗!”
“嗯!”向宇點了點頭,芊兒的實力說起來也不弱呢!
對面那兩人看到向宇拔刀,嗤笑一聲向這邊靠近。
“還敢動手?哼,我們赤手空拳也將你斬殺!”
“是么?那就試試吧!”向宇眼睛微瞇,冷冷一笑。身形化作閃電向兩人沖去,斬風(fēng)刀來的更快,帶著破風(fēng)聲向右邊那人胸口斬去。
這兩人的修為在熔身境的巔峰,與之前白雨凡大致相當(dāng),當(dāng)初向宇還沒突破之際都能打傷白雨凡何況現(xiàn)在他也在熔身境九重天,以他超越境界的戰(zhàn)力對付這兩人還是很輕松的!
芊兒也沖了上來,向宇對付右邊那個,她就對付左邊這個,兄妹二人毫不留情,出手即是殺招!
那兩人對與向宇和芊兒的攻擊根本就是不屑一股,在他們看來境界比自己低的人怎么可能傷到他們。
對于向宇砍過來的刀那人只是微微后退,同時在身前聚起靈氣盾,他覺得自己可以很輕松的擋住向宇的刀!
可是他的笑容漸漸在臉上凝固了,低下頭來看著胸口那半尺長的傷痕,心中全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一招被人斬殺!
他眼中帶著難以置信與恐懼緩緩的載到在地,倒地的那一刻,后背出現(xiàn)一條血線!向宇的刀已經(jīng)將他的身體砍透,他的心臟已經(jīng)破碎,生機全無。怪只怪他太輕敵,他若認真對待就算不敵也不會落此下場的!
在不遠處觀戰(zhàn)的青年有些慌了,他沒想到自己的手下竟被那個看起來像是小白臉的少年一刀砍殺,而且那個少年已經(jīng)盯上了自己,那目光像是看死人!
他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了,轉(zhuǎn)身就逃,在這大街上帶起一道煙塵。
向宇嘴角上揚,躍到芊兒一旁,一刀將那大腦還沒轉(zhuǎn)過彎的人斬殺。
“走,去追那小子,今天是絕不能放過他的!”向宇將斬風(fēng)刀歸鞘,拉著芊兒向那青年逃跑的方向追去!
那青年僅僅只有熔身境六重天的修為,一直都是靠家里的勢力來在城中橫行,可今天有人根本不管他什么勢力,直接將他的兩名手下斬殺,他可是嚇破了膽。
感覺到身后那兩人越來越近,這青年帶著哭腔的大喊道:“爹,救我!”
“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向宇冷冷的聲音從后邊傳來,這青年嚇的亡魂皆冒。
隨著向宇的聲音還有一把刀,向宇直接將刀擲了出去,目標(biāo)直指青年的后心!
芊兒說這人該殺,那就一定是該殺,既然該殺那就一定要殺,向宇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后果。
“噗嗤!”
斬風(fēng)刀準(zhǔn)確的扎在青年的后心,直接是透心涼。那青年身形不停的又向前沖了一段距離才倒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吐血。
向宇在他身后握住刀把,靈氣順著刀身下去,將這青年的心臟破碎!
“爹,救我……救我!”青年還沒有死,他望著前方口中呢喃著。
“走吧,他活不了了!”向宇收起斬風(fēng)刀,看也不看這青年一眼拉著芊兒徑直離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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