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她捂著激烈跳動的心臟,一臉的迷醉和癡迷?!鳕J,
在桌子的旁邊的,一道黑色的身影靜靜地坐在那里。
看不見他的容貌,但是那體型在提醒著她,那就是哥哥!
看著這一切,趙晨靈裊裊婷婷地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了進去。
黑暗的角落里,她依舊是看不清男人的臉。
只看得見他動了!
他將蠟燭吹滅,整個房間中忽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趙晨靈走向他的步子不由得頓住,心里惶惶不安,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兒。
可是卻又說不出來。
“??!”腰上忽然纏上了一雙矯健的胳膊。
趙晨靈驚呼出聲,想要叫。
可是嘴唇上卻傳來了冰涼的感覺,他輕輕地在她的唇瓣上吸允著,輾轉著。
每一下都很溫柔,每一下都撩撥著她的心弦。
她的身體不由得軟在他的懷里。
男子低頭噙著她的嘴唇,黑暗中那雙幽暗的眼睛劃過一抹幽光,快的來不及捕捉。
趙晨靈完全沉溺在他的吻中,那混著玫瑰花香的氣息,讓她情動不已。
她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情不自禁地環(huán)上他的脖子,熱情青澀地回應著。
男子看著她的樣子,吻著她的唇輕輕移開,莫測的笑意在他的唇邊蕩漾。
他忽然的離去讓她心里涌上一股失落,睜開眼想說什么。
男子再次俯下頭來咬住她的唇,雙手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游弋。
一股陌生酥麻的電流傳遍她四肢百骸,她抖了抖身子,意亂情迷。
粗粗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傳開
男子在她身上游移的手掌似乎有著某種魔力,她的身體變得火熱起來。
直到
“啪嗒!”
房間的燈忽然亮了起來。
帶著薄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靈兒!”
聽著熟悉的聲音,趙晨靈猛地推開了深情擁吻的男子,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男子根本就不是哥哥!
震驚地轉身看著趙沂源猙獰憤怒的俊臉,趙晨靈失聲尖叫了起來。
沖著男子怒吼道:“你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是誰?不就是你的情哥哥咯?”男子手指摸著嘴唇,那張清秀的容顏變得魔魅了起來。
“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趙晨靈氣急敗壞地后退幾步,聲嘶力竭。
奔到趙沂源的身邊,抓著他的衣袖:“哥哥,你別聽他胡說,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哥哥,你要相信我啊!”
“靈兒,你太讓我失望了!你不知道他是誰,那剛剛跟他吻得難舍難分的人是我不成?你怎么可以這么下賤!”
趙沂源怒聲指責,冷著一張臉,儼然是不相信她的解釋。
“哥哥?!我下賤?哥哥,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我是你妹妹,我被人欺負了,你不幫我討回公道也就罷了,還罵我下賤?你還是我哥哥嗎?”
趙晨靈怒極沖心,她最喜歡的哥哥竟然不分青紅皂白罵她下賤?
是,她趙晨靈就是下賤了!
喜歡上自己的哥哥!能不下賤嗎?
趙晨靈怒極反笑,笑出了眼淚:“哥哥,原來我在心里就是這樣的,哈哈哈,我下賤!哈哈”
趙沂源看著她這樣,心疼不已。
懊悔地捏緊了拳頭,他剛剛都說了什么?
“靈兒,跟我回家?!?br/>
不一會兒這間包廂外就沾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賤男人!說,是誰讓你陷害我的?”
趙晨靈甩開趙沂源伸過來的手,抹掉臉上的眼淚。
沖到男子的面前,對著他就是拳打腳踢。
“陷害?美女,可是你一進來就沖過來跟我接吻的,我還以為是我找的小姐到了呢?!蹦凶佣阒翢o章法的拳腳,邪笑道。
“你胡說,我打死你個賤男人!這里明明就是我哥哥訂好的房間!為什么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一定是你心思不軌,對我有所企圖!混蛋!賤男!”
小姐?
該死的賤男,竟然將她跟那種卑賤的女人相比!
趙晨靈打不到他,恨得咬牙,更是不要命地往他的身上撲。
“我看心懷不軌的人是你吧?現(xiàn)在還想著往我身上撲,不是你主動貼過來的我會看上你?
你也不找個鏡子照照,就你那干癟的身材,我怎么可能會喜歡?還有啊,小姐,請你看清楚,這里是205,是我訂好的房間!不是你哥哥!”
男子也是個嘴巴不饒人的,說出來的話讓趙晨靈更是憤怒到了極點。
“靈兒,夠了!”趙沂源上前扯著她的領子,厲聲喝道。
“你說這是我訂的房間?誰告訴你的?”
趙沂源揪著她的衣領,冷冷地掃了一眼男子,看向瘋狂地猙獰著臉的趙晨靈。
他是有在這里訂房間,但是卻不是這間房,而是在隔壁。
更何況他沒有叫人給她紙條!
男子聳聳肩,看好戲似的倚著桌子,雙臂環(huán)胸。
“哥哥周一的時候不是給了我一張小紙條嗎?上面說讓我今天來201。哥哥,我真的沒有說謊?!?br/>
趙晨靈睜著水汪汪的瞳仁看著趙沂源,眼淚禁不住流了下來。
想到剛才那一幕被哥哥看見了,她的心都碎了!痛了!
趙沂源瞇著眼睛,利芒一閃:“我沒有給你紙條?!?br/>
“怎么可能?那上面明明是哥哥的筆跡!”趙晨靈心里一咯噔,震驚了!
忙將紙條拿出來,遞給他。
“你看,這就是哥哥的筆跡?!?br/>
趙沂源看著那筆跡,眸色微深,這確實是他的筆跡。
可是他真的沒有寫過!
這就竟是怎么回事?
“我沒有寫過,而且我訂的房間在隔壁。”
怎么會?
趙晨靈瞳孔放大,一副驚訝過度的樣子。
“有什么先回去再說?!壁w沂源見她受打擊的樣子,心有不忍。
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披在她的身上,摟著她出了門。
“閃開!”冷冷地沖著門口的眾人吼道。
眾人讓出一條路,嘰嘰喳喳地開始議論起來。
“誒,那女生未成年吧?小小年紀也敢來酒吧會情人?這年頭小孩子都這么的早熟?”
“有些女孩啊,就是這么不自愛,放蕩?!?br/>
“不過,還別說這女生的身材還是挺好的,發(fā)育那叫一個完美,若是再長上幾年,嘖嘖嘖,在床上一定很**!”
他們的議論聲并沒有刻意減小。
趙晨靈聽在耳朵里,恨不得沖上去給他們幾巴掌泄憤!
待兩人走遠,從對面包廂里走出來一男一女。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br/>
只聽見那男人揮揮手,之前聚在門口的幾人恭敬地彎腰離開了。
這些人毫無疑問都是男人的手下。
“少主子,我剛才的表現(xiàn)怎么樣?”205房間中的男子帥氣地甩著風衣,笑瞇瞇地邀功。
“樊木,干的不錯!爺有賞!”被稱作少主子的男人一圈打在他的胸膛,唇角微勾。
扭頭看向身邊的女孩:“妹子,可還滿意?”
“嗯,謝謝?!?br/>
“不過,我想問一下,你們究竟是有什么仇?為了一條項鏈其實也沒有必要這般仇恨吧?”男人將臉湊近她的面前。
一頭火紅的殺馬特頭發(fā)杵到她的臉上,微扎。
這個少女正是風沫茵,她微微一笑,聳聳肩:“我也想知道我們有什么仇?!?br/>
“算了,你不說就不說吧,走,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哥請你吃好吃的去?!笔捬字逼鹕恚抵~前的頭發(fā),踩著拖鞋走在前面。
雖然已經(jīng)習慣了他這副裝扮,風沫茵還是忍不住抽著嘴角。
對于他的品味,她是真的醉了!
話說此時的趙沂源兄妹倆坐上車后。
趙晨靈也是冷靜了下來,也察覺出這件事的詭異之處。
趙沂源揉著發(fā)疼的眉心,看向她:“靈兒,你知道你最近都得罪了什么人嗎?”
他想了想,如果靈兒說的是真的,那么這個人一定是恨死了靈兒。
今天若不是有人跟他說,看見了靈兒來了這里,還進了隔壁房間。
他不放心地過去瞅了瞅,今晚,她一定會被那個男人欺負了!
趙晨靈垂眸想了想,抓著趙沂源的手,咬牙切齒道:“是風沫茵,哥哥,一定是風沫茵!”
對的,她現(xiàn)在想起來了,上次寢室里的那條青蛇出現(xiàn)的就很離奇。
她明明讓人放進了風沫茵的柜子,可是卻在自己的柜子里發(fā)現(xiàn)。
她當時嚇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幾天都是渾渾噩噩的。
所以也沒有細想,現(xiàn)在想來,那個時候,風沫茵肯定就已經(jīng)知道是她做的。
所以她在報復!
風沫茵!
風沫茵!
趙晨靈垂在腿兩側的手死死攥緊,心里衍生出無邊的恨浪,幾乎要將她吞沒!
“不可能是她!”趙沂源斬釘截鐵地否定。
“為什么不可能是她?風沫茵那個賤人,我是不會放過她的!在班級里慫恿所有的同學孤立我,現(xiàn)在又這么算計我!哥哥,我絕對會讓她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價!”
趙晨靈眸光狠歷,恨恨說道。
她最近也只得罪過她,不是她會是誰?
搶了哥哥不算,還差點讓人侮辱了她!
更是讓那難堪的一幕被哥哥看見,她以后還怎么跟哥哥在一起?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你最近安分些,不要再弄出什么事了。”
他的妹妹,他最清楚,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是針對她的!
是誰對她這么怨恨?
心思百轉千回,有什么在心底劃過,稍縱即逝。
坐在藍魅酒吧,風沫茵噙著一絲柔和的微笑,明亮的眼眸似天際最璀璨的繁星。
攏了攏頭發(fā),用手支著下巴,看著對面翹著二郎腿不羈的蕭炎。
“妹子,你這么看著我,會讓我覺得你看上我了?!?br/>
蕭炎枕著手臂,靠在沙發(fā)上,調(diào)笑道:“不過這也是情有可原的,小爺長得豐神俊朗,不知道有多少妹子上趕著求小爺恩寵,你還小,擋不住誘惑是應該的。”
風沫茵:“”
這人總是這么不著調(diào)嗎?
樊木投給風沫茵一個肯定的眼神。
他們少主天生放縱不羈愛自由,還特別的自戀,這對于他們這些做屬下的早就習慣了。
不過倒是沒有想到,少主會對眼前這個才見了只有一面的少女這么的上心。
甚至是不求回報地幫著她對付那個女生。
更甚至是讓他犧牲色相!
雖說他樊木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但是他只風流不下流?。?br/>
今天卻跟少主狼狽為奸,做了此等下流的事,真是毀了他完美的形象!
可是他還是弄不明白,少主是為什么會對眼前的女孩這么好?
因為她漂亮?
可是比她漂亮的人大有人在!
而且一個沒有發(fā)育完全的女孩,怎么能跟波濤洶涌的尤物相比?
樊木捏著下巴,盯著風沫茵打量了n久,天馬行空地亂加猜測。
莫非是少主思春了?
可是少主是不是太重口了?
眼前的少女看上去就是個花季少女??!
被他光明正大,詭異莫測的眼神盯著,風沫茵皺起眉頭。
放下手中的空杯子:“我吃飽了,還有事,先走了?!?br/>
站起身,拿了包包就向門外走去。
“妹子,以后有啥事再來找哥,哥一定不求回報的幫你!”蕭炎沖著她的背后喊道。
風沫茵頓了頓腳,又邁開步子走開。
不知道為什么他會這么不遺余力地幫她,但是這份情她會記在心里。
等以后有機會了,她會報答的。
她也不是知恩不報的人,若說一開始對蕭炎還有懷疑。
但是現(xiàn)在,她是真的將他當做朋友看待。
等風沫茵走了之后,樊木終于忍不住問道:“少主,你為什么對那個小丫頭這么好?。窟@可一點兒都不像是少主您的風格。”
“那你說少主我是什么風格?”蕭炎將推伸到桌子上,吹著臉前的頭發(fā),秀眉一挑。
樊木想也沒想的就回答了:“當然是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了!”
蕭炎似笑非笑:“哦?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啊!那你要不要看看我是如何的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一股寒意自心頭冒出,樊木干笑著對上蕭炎那雙妖嬈的桃花眼,諂笑道:“呵呵,少主,剛剛那是屬下在放屁呢!我們少主怎么會是那種人?我們少主可善良了,平時踩死一只螞蟻都要傷心好久呢!”
嘴上這么說,樊木心里鄙視死自己了,真特么的慫死了!
“那個女孩身上有一種很熟悉的氣息。”沒頭沒腦的一句,蕭炎目光幽遠深邃。
樊木心驚,熟悉的氣息?
不會是
瞪圓了雙眼看向蕭炎,震驚無比。(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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