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女孩嘴角慢慢翹起,那是一種怎樣邪惡的笑臉?帶著無盡的黑暗與魔性!
顏夕的眼神里有著放肆的殺意!怎么可以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傷了她的伙伴!
“他們不僅流光了血液,還中了我的寒冰之毒,痛苦七天七夜以后就會變成冰晶,你所擊毀這些可都是我珍藏的冰晶?。 蹦莻€小女孩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一絲惋惜的情緒劃過她的臉。
顏夕似是不耐,靈劍拿在手中直刺那個小女孩的心臟,她在怒吼:“冰魔之女,我要你血債血償!”
冰魔之女么?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竟是這般一個小女孩的模樣?!風(fēng)九令著實感嘆不虛此行,這個生死之塔承載了太多世間的痛!這就是生死的奧義么?把死困住,讓生繁衍。
顏夕此刻憤怒到極點,身法劍術(shù)上漏洞百出,完全占不到好處。風(fēng)九令心中思付著,這個冰魔之女困在這里許久,并且方才顏夕打破了她的冰晶,她的嘴角也流出了血,那么現(xiàn)在她的實力肯定是比從前還要弱幾分。
現(xiàn)在的情形,那個冰魔之女并沒有盡全力在打,她在顧忌什么?是顏夕?是我?還是鼎鼎?義德?或者仙如花?
不,她這種帶著魔性的人,應(yīng)該不會顧及什么人,那她就是顧及什么東西!風(fēng)九令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此刻顏夕已經(jīng)被憤怒蒙蔽了心,他不能再因為恐懼迷失自己,必須要鎮(zhèn)定下來!
風(fēng)九令低下頭下意識的看著身后的鼎鼎,突然,腦袋中靈光一現(xiàn)!是鼎鼎!鼎鼎說過她的鼎在渴望滅世靈火,那么既然我們來到這里,她就會認(rèn)為我們有五成的機(jī)會得到了滅世靈火,這就是她恐懼的源頭!
風(fēng)九令抬頭看著冰魔之女,那一瞬間他感受到她冰冷的目光,果然她在等機(jī)會找到滅世靈火么??!風(fēng)九令不由得握緊了拳頭,絕對,絕對不可以讓她得到滅世靈火!!即使要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住鼎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仙如花和風(fēng)義德的寒冰之毒,這個應(yīng)該是冰魔之女才能解開的?要怎么般?
已經(jīng)打了半個時辰了,時間拖得太久了!顏夕已經(jīng)開始喘著粗氣,冰魔之女臉上也開始不耐。
顏夕手執(zhí)靈劍再一次沖了上去,冰魔之女隨手一揮召喚出冰刺,然后轉(zhuǎn)過頭看顏夕會逃到那個方向。
風(fēng)九令也慣性的轉(zhuǎn)頭尋找顏夕。
滴答――
是血滴下的聲音!顏夕惡作劇般的笑著,冰刺穿過了她是身體,那血正在一寸一寸的消融那個冰刺。冰魔之女驚訝的看著沒有躲避的顏夕,怎么會有人這么不愛惜自己的生命!
這么近的距離,顏夕手中的銀針一把一把的扔出去,冰魔之女有些無奈,她冰冷的聲音響起:“你不用在掙扎了,我知道你很痛苦,你是打不過我的!”
風(fēng)九令見此刻正是大好時機(jī),手中的折扇飛了出去,手中的印飛快的結(jié)著:“伏魔陣!”
那扇子上飛快的轉(zhuǎn)著,變成八卦的形狀。冰魔之女抬頭看著那個八卦的形狀,伏魔陣么?
好久沒見這種陣法了!世人道,伏魔,伏魔,可是為什么要伏魔?僅僅因為自己是魔?一個善良的魔也是不允許的嗎?
冰魔之女真的殺意開始泛起,多少年了,世間還是這個樣子!那個人終究還是騙了我!什么時間會改變一切?!什么會有一個拯救她的人過來?!都是騙人的!自己竟信了這么多年,等了這么多年!真是傻?。?br/>
這些冰冷的殺意竟讓溫度降低了幾分。鼎鼎已經(jīng)開始有些瑟瑟發(fā)抖了!
顏夕看著泛起殺意的冰魔之女,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屑與蔑視。
“你這種眼神是什么意思?”冰魔之女帶著憤怒的殺意,語氣冰冷而無情。
“這么多年過的這樣寂寞,你已經(jīng)忍受不了么?想要知道我這蔑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顏夕帶著一絲玩味的笑看著冰魔之女:“我就不告訴你!”
“你!――”冰魔之女杏目圓睜,帶著深不見底的憤怒!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戲弄她!這個zǐ羽不怕死嗎?!
“你說對了,我就是不怕死!”顏夕高昂著頭顱像一只待戰(zhàn)的華麗的公雞。
難道這個顏夕能夠看透她的想法?!冰魔之女從來沒有想到過會被這樣一個花瓶般的膚淺的zǐ羽給蔑視了,這簡直是一種極大的侮辱!
風(fēng)九令看著顏夕簡直哭笑不得,她是瘋了嗎?這樣激起冰魔之女的憤怒!
顏夕看著那個冰魔之女,她不會懂得吧?是啊,就是這樣的寂寞磨掉了一切的耐性,磨掉了一切的自我,變得無比的瘋狂。
可是,瘋狂可不是強(qiáng)有力的武器?。膩矶疾皇?!那只不過是失敗的墊腳石罷了!
如果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從而讓自己冷靜下來,那么這個人便不配與我顏夕一戰(zhàn)!
冰魔之女帶著那如深淵般的憤怒擊了過來,顏夕眼神純凈而清亮,卻不見有任何閃躲的姿態(tài),她的靈力集結(jié)在右手之上,那種純凈的靈力!
沒有一點的慌亂,沒有一點的恐懼,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她的力量,她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冰魔之女完全不明白這個顏夕到底是何方神圣!就讓這一擊來打碎你所有逞強(qiáng)的面具!
顏夕帶著一絲輕笑,毫不在意的說:“來吧,來試試看我到底有多厲害了!”
那帶著冰刺的靈力與顏夕透明的靈力如她們所愿撞擊在一起!
像一場驟起暴風(fēng)雪一般,風(fēng)九令抱緊了鼎鼎,卻完全看不清顏夕的狀況,她怎么樣了?這樣的打法真是太亂來了!簡直!簡直是不給自己留任何的退路!
暴風(fēng)雪過后,一點點的彩虹出現(xiàn)在這里,那彩虹光芒之下,顏夕的笑顯得異常溫暖,似乎帶著一些神的悲憫。
冰魔之女看著顏夕,突然有些明白了,那些無數(shù)個寂寞的日日夜夜就是需要一個旗鼓相當(dāng)?shù)膶κ职?!這才是生的奧義!那么死的奧義是?――
顏夕看著緩緩倒下的冰魔之女,眼神帶著一絲溫柔,只聽她輕聲說著:“寂寞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它常常讓我們失去快樂的感覺,讓我們沉浸在寂靜的悲傷里。然后漸漸磨掉生命中美好的東西,只把那些最黑的黑暗留給我們,讓我們找不到活著的意義,除去對死本身的恐懼,我們根本不知道生和死有什么區(qū)別。”
冰魔之女看著顏夕,她都懂么?
“然而,在死的一剎那就會想著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然后就會有兩個選擇,想要繼續(xù)活下去而掙扎或者帶著最后一絲清明慢慢死去?!鳖佅粗巴饽钦克{(lán)的天空,繼續(xù)說道:“一直以為死是一種解脫,其實想過死的才能明白,除去壽終正寢,死不過是一種逃避罷了!逃避那些自己不想去面對的事情!”
冰魔之女帶著一絲釋然的笑,原來自己一直都是不敢面對這些事情么?
顏夕看著倒下的冰魔之女,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笑:“雖然,我很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必須要保護(hù)我的伙伴!”
“啊!”冰魔之女虛弱的說著:“我想我有點明白了,不過解藥只有一顆,那么你們中寒冰之毒的三人,只有兩人能夠解毒!”
顏夕不解的看著冰魔之女,冰魔之女笑著說:“解藥救一個人,另外一個將我的血液輸送進(jìn)去,最后一個,無解!”說著她便倒了下去。
顏夕帶著無比的震驚看著風(fēng)義德和仙如花,是的,她自己也中了寒冰之毒,這就是這冰魔之女的可怕之處,與她打一架不管生死都會被她擺一道!
一瞬間的震驚過后,她也清楚的明白,冰魔之女的血液意味著什么。顏夕毫不猶豫的把藥丸塞進(jìn)風(fēng)義德的嘴巴里,又把仙如花與冰魔之女并排。
隨著她的動作,她體內(nèi)的寒冰之氣不斷地翻涌,不過現(xiàn)在不是猶豫的時候,顏夕便用靈力強(qiáng)行壓了下去。
“如花,對不起了,你還不能死!”說著顏夕已經(jīng)劃破他和冰魔之女的手腕,以靈力為引,為仙如花輸血!
看著仙如花一點一點的變得飽滿起來,顏夕緊張的情緒漸漸放松下來。風(fēng)九令和鼎鼎大氣不敢出的看著顏夕,她好像從來都有辦法活下去!
終于完成了,顏夕給仙如花包扎了一下,或許更大的考驗還在后面。冰魔之女的血統(tǒng)可不是那么好征服的。但是顏夕對仙如花有信心,他那么愛如綠,為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他一定會活下來的!
此刻冰魔之女已經(jīng)開始變成光點慢慢消失了。最后留下了一朵冰花在哪里。顏夕撿起那朵冰花,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冰,入手竟是一種溫暖的感覺,她懂了么?
顏夕把冰花帶在自己的頭上,那冰花似有靈性一般抓緊了她的頭發(fā)。不過最后,顏夕還是癱坐在地上!帶著一絲無奈,看來還是得繼續(xù)訓(xùn)練體力,要不然總是惹怒大神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