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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玉成？”

    知州府中，正在和張士遜討論案情的晏殊眉頭一皺，對之前在妙玉樓陪著葉衡和羅英的衙役說道：“什么意思？這個葉衡懷疑兇手是李玉成么？”

    “這李玉成尸體都臭了，怎么可能是他？”張士遜搖搖頭，然后說道：“你且把葉家那小子今天到妙玉樓以后發(fā)生的事情與我們說說！”

    “是！”

    那衙役不敢怠慢，便將葉衡今天到妙玉樓去和以后發(fā)生的事情以及葉衡和羅英的推斷一一說了出來。

    當(dāng)聽到葉衡居然能還原案發(fā)當(dāng)時的情況，還找了兇器以及推斷出公孫陽墜樓的經(jīng)過，張士遜和晏殊兩個人都目瞪口呆的，不說話了。

    那衙役還說道：“兩位大人，葉公子還說你們一定會誤會他的。其實葉公子讓我們?nèi)ゲ槔钣癯傻纳矸荩且驗槿~公子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線索！”

    “什么線索？”

    晏殊和張士遜異口同聲地問著，看得出來，他們都有些激動。

    能不激動么？這幾天的時間之內(nèi)，就死了三個人，還一點線索都沒有，現(xiàn)在葉衡一出手就找到線索，這說明他們沒有看錯人！

    當(dāng)然，讓晏殊和張士遜激動的主要原因，還是線索終于出來了！

    衙役低著頭說道：“葉公子分析案情之后，發(fā)現(xiàn)了一個疑點！那就是公孫陽與這個李玉成一起進的妙玉樓，兩人還一起上的樓，很多人都看到了！但是后來這個李玉成也沒有下樓，而且……根據(jù)葉公子還原案發(fā)當(dāng)時的情況，可見在兇手用凳子擊打李玉成的時候，是偷襲，是兇手趁公孫陽不備，突然舉起凳子砸在他的后腦上的。也就是說……當(dāng)時公孫陽是背對著兇手的！”

    “繼續(xù)說下去！”晏殊指了指衙役，命令了一句。

    衙役繼續(xù)說道：“這就說明了，這個公孫陽和兇手兩人本來應(yīng)該關(guān)系不錯，不然的話公孫陽也不會對兇手不設(shè)防，背對著他！要是公孫陽明知道自己對面坐的人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家伙，他還在三樓這么高的地方背對著他，那只能說……公孫陽是一個傻子！”

    “很顯然，公孫陽不傻！”

    晏殊念道：“‘懶起回步上高樓。志也難酬，情也難酬?！軐懗鲞@樣的句子，可見此人的才華還是有的！”

    張士遜也點點頭，表示贊同。

    衙役說道：“所以，葉公子推斷，這個公孫陽應(yīng)該是死在他熟悉的人手上，而且這個兇手就是那天晚上和公孫陽一起到妙玉樓來的‘李玉成’……”

    說到這里，衙役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呃，其實葉公子話里的意思是，就像這個兇手不是李玉成，因為李玉成已經(jīng)死了，那么兇手也肯定和這個李玉成有什么關(guān)系！”

    “嗯，有道理！”張士遜點點頭，不過隨后他又為難了起來，說道：“不過這個李玉成據(jù)說家中只有一位年邁而且已經(jīng)雙目失明的母親，至于他的加在何處，卻是沒有人知道……”

    晏殊也沉吟道：“關(guān)于這個李玉成的事，我也問過了那些住在錦繡客棧的學(xué)子，他們知道的情況也就這么多了，這讓我們到哪里查去？要查李玉成，倒不如去查那個公孫陽，查查他生前有什么朋友在江寧……”

    衙役無奈地聳聳肩，然后說道：“大人，小人只是傳話，可沒有葉公子那樣的本事，大人要查誰，小的也做不了主哇！”

    “這倒是……”

    晏殊拍了拍額頭，對張士遜說道：“張老你看看，我都昏了頭了，哈哈……”

    張士遜也哈哈一笑，然后說道：“這也難怪，同叔你這個主考官當(dāng)?shù)靡蔡哿艘恍乙贿B出現(xiàn)三起殺人案，被害的人又都是前來趕考的學(xué)子，還有一個是你同年的兒子……那堂堂廬州府尹的公子……這還是你同叔，如果換成是老夫，我只怕不是昏頭而是昏迷了！”

    “這幾天來，也連累張老了！”

    雖然張士遜表面上是開懷大笑的，其實晏殊也知道，這段時間以來，因為出現(xiàn)殺人案的事情，所以張士遜這個年近六十的知府也過得很累。雖然說這是在他任上發(fā)生的事情，但是死者全部都是前來趕考的考生，而且還發(fā)生在學(xué)子們居住的客棧里面，于是晏殊便認(rèn)為這個案子是他的事情，所以便對張士遜表示歉意。

    張士遜搖搖頭，說道：“什么叫連累？這里不也是老夫的治所么？難道就不關(guān)老夫的事了？呵呵……”

    晏殊笑了笑，說道：“張老說得也是，既然這樣……那么我們今日就放松一下，來，喝茶！”

    兩人各喝了一杯茶水，然后才對那衙役說道：“這樣吧，你且回去告訴葉衡，讓他繼續(xù)調(diào)查，一旦另外兩名死者的家屬有什么消息或者是我這便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自然會第一時間通知他的！”

    “是……”

    衙役答應(yīng)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

    ……

    查了一天的案子，到了下午葉衡和羅英才從妙玉樓出來。

    “持之，我們現(xiàn)在到哪里去？”

    “看這天色，晚飯時分也快到了吧？看來我們得回客棧去晚飯，不然的話……陸紅袖那丫頭又要罵人了！”

    “呵呵……持之說笑了，我和你們一路從常州到這江寧來，也沒見陸姑娘什么時候罵過你……”

    “那是你在，私下里的時候這丫頭可野著呢！”

    葉衡無奈笑了笑，和羅英一邊說一邊走，當(dāng)走出妙玉樓的時候，兩人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妙玉樓門外，一位身材清瘦，看起來年紀(jì)不大的少女直直地盯著葉衡，雖然她的臉上依舊帶著面紗，但是葉衡卻認(rèn)得她。

    “呵呵，青兒姑娘，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