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準備東西,去跟許煉道歉。許煉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大。我們別再想著要對付他了。我們根本就招惹不起他。他沒有得罪我們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绷褐敲窈V定地說道。
在背后的虎志實力那么強大的情況下,籌劃出來的陰謀都被許煉輕易破解。那么他們的做法只是小大小鬧罷了。
一個不小心,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可我們被許煉欺負了這么久,我們就這樣忍了?”江顯民的眼神中滿是不甘心。
“不怕把整個家族都連累了,就去吧?!绷褐敲窭淅涞卣f道。
一句話,如同冰水一般,讓江顯民認清了現(xiàn)實。
近期,許煉沒事做就會教導龍姐和太監(jiān)練武。兩人的武學天賦都很不錯,進步很快。
現(xiàn)在的太監(jiān)也是秋雨商會獨當一面的高手了。
這會兒,許煉讓太監(jiān)獨自一個人訓練。而他在給龍姐進行專項培訓。
“龍姐,朝著我這邊打過來。沒錯,不要留有余地?!痹S煉說道。
龍姐運轉起了真氣,虎視眈眈地盯著許煉。她如同猛虎擒食一般撲了出去。許煉的手掌招呼了出去,和她練招。
對于許煉來說,這是一種難得的快樂時光。
可中途,許煉的秘書趕了過來。許煉接通了電話,卻是江顯民趕了過來。
“這小子還敢來?”許煉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既然如此,我去見見他?!?br/>
許煉和龍姐說了一聲,便是前往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邊,江顯民忐忑不安。
他一見到許煉站起來,急忙站起了身子對許煉恭敬地說道:“許煉哥,好?!?br/>
“別,我可沒有這種兄弟?!痹S煉冷冷地說道,“怎么著,又想到新的陷害我的方法了么?”
聽到了許煉的話,江顯民明白許煉對他的落井下石還是很在意的。他急忙說道:“許煉哥,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那東方大少勢大,我不敢反抗他,只有迎合他了。畢竟不是誰都有許煉哥這樣的勇氣的?!?br/>
“呵呵,這種話說給鬼聽吧?!痹S煉冷笑不已,“現(xiàn)在從哪里來,就給我滾回哪里去。我保證三天之內,們的家族企業(yè)會完蛋?!?br/>
許煉只是用很平靜的語氣,卻是讓江顯民感覺到了惶恐。
“許煉哥,我愿意承認我的一切錯誤,并為此付出相應的賠償。只要能夠原諒我。”說話的時候,江顯民直接跪倒在地上了。
這個時候,如果他和許煉硬著來,那無疑就是在找死。他認慫了。
“哦?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那有沒有什么表示?”許煉似笑非笑地看著江顯民。
江顯民很清楚,得罪了許煉,那就意味著要大出血了。
“我這里準備了一千萬,希望許煉哥能夠笑納。”江顯民賠著笑臉。
但許煉對此不屑一顧:“這點錢是要打發(fā)乞丐嗎?抱歉,我一點興趣都沒有。還是回去吧?!?br/>
許煉語氣中的冷漠,卻是讓江顯民神色不由一變。
正如梁智民說的一般,江顯民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夠回去。因為如果他回去的話,那他和許煉之間的矛盾就還沒有解決掉。
想到這里,江顯民硬著頭皮抱住了許煉的大腿,對許煉說道:“許煉哥,不管有什么要求,我都同意?!?br/>
“是嗎?”許煉的目光望向了江顯民。
江顯民眼巴巴地看著許煉,眼神中帶著期待。
“聽說們江氏集團在周邊的藥材銷售渠道很不錯。我想和們合作。銷售的藥材利益三七分成,還有,江氏集團在江北市市中心有一棟大廈,這一棟大廈就給我們作為醫(yī)藥公司的辦公地點,應該沒有什么意見吧?”許煉笑著看著江顯民。
盡管江顯民的心里有很大的意見,但是他根本就不敢表現(xiàn)出來。他的臉上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說道:“都聽許煉哥的?!?br/>
“那我們現(xiàn)在就簽合同吧?!痹S煉說道。
江顯民瞪大了眼睛,他覺得自己明顯就是被許煉坑了。但江顯民點頭稱是。
就這樣,許煉和江顯民簽訂了合同。
“從認識之后,我覺得今天看最順眼了。走,我請吃飯,順帶著跟講講我們合作的具體事宜?!痹S煉說道。
“好?!苯@民說道。
對江顯民來說,這應該是莫大的榮幸了。許煉和江顯民到了附近的餐廳吃飯。
雖然說是商量相關的事宜,但都是許煉在說,江顯民在答應。不過,江顯民也松了口氣,至少許煉沒有說對他表現(xiàn)出太大的不滿。
正如梁智民說的,自己應該要緊緊地抱住許煉的大腿才對。
江顯民正想要跟許煉說幾句話表忠心,這時候,他卻是見到了楊秋朝著這邊走了過來。江顯民不由一怔。楊秋是他的朋友,也是京城的富家公子。以前江顯民都很聽楊秋的話。
而楊秋在許煉的手上吃過不少的虧。
這會兒,楊秋喝了點酒,身邊的哥們也有很多。
他見到了許煉,之前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他抄起了酒瓶,便是朝著許煉這邊走來。
在他的身邊,也有好些哥們跟著他。
“許煉,小子還敢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今天小爺我就把話給放下,要么躺著出去,要么我躺著出去。”楊秋說道。
同時,他指著江顯民說道:“江顯民,什么時候和許煉的關系那么好了?現(xiàn)在馬上拿起身邊的酒瓶,狠狠地給我砸許煉的腦袋。”
面對著這種情況,江顯民也是兩難。
許煉饒有興致地看著江顯民。他雖然坑了江顯民一把,但他并沒有相信江顯民。如果江顯民敢?guī)蜅钋飳Ω端撬旧暇托媪私@民的死刑。
誰知道,略微遲疑之后,江顯民抄起了桌子上的酒瓶,便是朝著楊秋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經(jīng)歷了和許煉交手的種種,江顯民每一次都在吃虧。
所以江顯民是決定要抱住許煉的大腿了。
楊秋的腦袋被江顯民砸出了血,他直接倒在了地上。其他的人見狀,不由大怒,朝著江顯民沖了上去。
許煉并沒有立刻上去,而是看著江顯民如同困獸和他們爭斗。這個時候的江顯民很狠。他身上雖然受傷了,但是他也讓不少人受傷。
“這家伙倒是能屈能伸?。俊痹S煉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嘲弄,現(xiàn)在許煉的身邊也少一條狗。而江顯民的表現(xiàn)如果足夠好的話,他可以給江顯民一個機會。
而且,無論是江顯民還是梁智民,許煉都覺得可能和虎志會有關系。那么,以這兩個家伙作為誘餌,將虎志吸引出來,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江顯民的視線有些模糊了,那些人朝著他沖了過來,他有些支撐不住了。
在他的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那是許煉。江顯民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是值得的。
楊秋的手下們被許煉輕松放倒,而許煉看著已經(jīng)昏迷的江顯民,給太監(jiān)打了一個電話,讓太監(jiān)帶人過來安排。
不久之后,許煉出現(xiàn)在圣明集團之中。
“怎么了?”葉梧桐有些好奇地看著眼前的許煉。
許煉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對葉梧桐說道:“親愛的葉總,我又給我們家拓展業(yè)務了?!?br/>
“什么業(yè)務?”葉梧桐的目光望向了許煉。
“藥材業(yè)務。我已經(jīng)將江氏集團發(fā)展成為我們的下線了。我們圣明集團是要逐漸強大起來的,帶動著秋雨商會的發(fā)展,我們的目標不僅僅是江北市,我們要成為整個華夏的大商會,然后將秋雨商會推向全世界?!痹S煉笑著對葉梧桐說道。
聽許煉這么說,葉梧桐的目光打量著許煉,卻是沒有說說話。
“親愛的,這樣看著我,不會是對我有什么想法吧?”許煉打趣道,“我可不是隨便的人?!?br/>
“我覺得變了很多。以前在公司里都是混日子的?!比~梧桐說道。
許煉正色道:“那不是混日子,是懂得過生活?,F(xiàn)在我覺得已經(jīng)被帶進坑里了。不過,為了的理想,為了讓我們的生活過得更好,我努力一點不是更好嗎?
在我們的背后有太多隱藏著的敵人了,我們只有讓自身強大起來,他們才會對我們束手無策?!?br/>
“親愛的,我覺得越來越懂得忽悠人了。不過和江氏集團合作這件事情,就都聽的。”葉梧桐對許煉說道。
“看在我這么……”許煉說道。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葉梧桐的嘴唇就已經(jīng)朝著他湊了上來。畢竟她和許煉認識了這么久,對許煉已經(jīng)很了解了。
那溫熱的嘴唇在許煉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便是和許煉拉開了距離。
“我還沒有好好地感受到個中滋味呢?!痹S煉感慨著說道。
“自己回味去?!比~梧桐沒好氣地說道,將許煉推出了辦公室,“我還有工作,就別在這里了?!?br/>
“再親我一下,我就走?!痹S煉說道。
葉梧桐讓許煉閉上眼睛,但她靠近許煉的時候,許煉突然抱住了她,給了她深深的一個吻。這個吻讓葉梧桐臉色紅潤,全身酥軟。她看著匆匆離開的許煉,心里卻是充滿了甜蜜。
許煉離開圣明集團,便是前往了沈氏集團。他也想要帶動沈氏集團的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