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室只有兩個位子,菲爾·格雷格是司機,娜塔莎坐在副駕駛位上,其他人則是被扔在了堆滿了美鈔的車廂里。不過車廂的兩道門被比爾·雷澤和蘭斯·比恩扯飛了,所以他們即使是呆在車廂里也不會覺得氣悶,雖然人不少,有十條大漢。
運鈔車的性能不錯,六面防彈,發(fā)動機強勁有力,速度快而穩(wěn)定。即使它已經(jīng)倒在地上被廢棄了兩個多月,一旦發(fā)動就立即奔馳不息。運鈔車裝有車載gps定位系統(tǒng),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作用。他們只能對照著地圖,辨認著公路兩旁的標志性建筑前進。而在通往科拉羅沼澤區(qū)核電站的高速公路只有一條,所以只要使出了這一片建筑區(qū)域,就是一條大路通羅馬,不會有什么迷路的情況出現(xiàn)。
“看,那是什么?”
車廂里大多數(shù)人都在搖搖晃晃的閉目養(yǎng)神著,只有精力旺盛的白人胖子艾倫,大號“飛天豬”,瞪著一雙綠豆大的小眼睛往車廂后面張望。
艾倫的甕聲將大家的好奇心勾引了起來,他們再也無法定下心來,紛紛朝外面看去。
“狼?”
只見遠處有黑點在建筑物中快速移動著,有眼尖的已經(jīng)看出了這些黑點的輪廓。這些黑點的速度很快,絕對超出了運鈔車高達120的時速,所以在轉(zhuǎn)眼的時間里,黑點的輪廓更加清晰了。
“喔,這狼也太大了一點,快要比成年的駿馬還要大了!
“應該是狼人?”
“又不是劍與魔法的世界,哪里來的狼人!”有人駁斥道。
“異種,這種像狼似人的變異體,據(jù)聯(lián)合作戰(zhàn)研究中心說,應該稱之為異種!
“哇,貌似還是一對夫妻。它們真是生猛,我估計用不了幾分鐘,它們就能追上我們。”
“這么快的速度,應該持續(xù)不了很久,我們的車可不會停下來等它們,除非拋錨了。”
十分鐘過后!
“fuck,你不是說它們絕對堅持不了很久的嗎,怎么我感覺它們的速度好像沒什么變化!
“陸地上跑得最快的動物,獵豹,它的時速雖然高達110,但只能維持幾分鐘。這些異種竟然超越了獵豹,真是不科學!
“都異種了,也就無法用普通的科學道理去衡量它們了。就算是跑得再快再長時間,也是很合理的!”
窮追不舍的異種只有兩頭,所以擁有著二級超能力以上的八個覺醒者們,都是一副馬戲團里看表演的心情,悠哉悠哉的看著它們,絲毫不擔心被追上的后果。
“小伙子們,坐穩(wěn)了!”
駕駛座上的菲爾·格雷格大吼一聲,也不管后面的人有沒有聽見,直接將檔位推到了最大,油門踩到了盡頭。
在發(fā)動機的轟鳴聲中,運鈔車徒然加到了150km/h的高速。在眾人觸不及防乒乒乓乓的碰撞聲中,一下子將兩頭異種甩開。這種時候,不會有公路攝像頭的監(jiān)控,不會有交警的阻攔,所以運鈔車得以發(fā)揮出它的速度優(yōu)勢。
“真遺憾,一下子就將它們甩掉了,這些異種缺乏鍥而不舍的精神。”有人用遺憾的語氣調(diào)侃道。
不過就在這時,運鈔車的速度陡然降了下來。原來就在前面高速公路的入口處,已經(jīng)被大量東倒西歪的汽車殘骸給塞住了。
“還好,我們已經(jīng)把它們甩掉了。不然,現(xiàn)在就是一場人獸大戰(zhàn)!
“怎么我覺得它們是主動放棄了追趕的,難道你們沒有這種感覺嗎?我是說,它們追了我們至少有半個小時,卻在我們減速甚至是停車的時候放棄了到嘴的獵物,難道不奇怪,不值得懷疑嗎?”
“哈哈,或許它們已經(jīng)看清了我們的強大,知道就算追上來了,也只會成為我們的獵物。這些狡猾的雜種,嗯,異種的肉不知味道如何,還真想嘗嘗!
“下車,下車了,小朋友們,這不是校車,不是郊游,這里也不是讓你們渡假露營的地方!狈茽枴じ窭赘駝x車,下來見一伙人還呆在車上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休,于是用力拍了拍車廂叫道。
“shit,運氣真差,眼看都要到了,卻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被塞住了!
“你要樂觀點,應該說還好在快要到了,才被塞住!
“我是悲觀主義者,你看天上的黑云,真夠糟糕的,恐怕是山雨欲來!”
“好,我們確實還有不少的路要靠兩條腿走!
“好了,大家也別埋怨了,都是覺醒者,只不過是差不多十公里的路程,就是步行也用不了多久。想要快點到達目的地,就少說廢話!狈茽枴じ窭渍f道。
眾人也知道這個事實,所以也不會說就賴在原地不走,而是跟隨著隊伍快速前進。事實上,以他們的體力,十公里就算是跑步前進,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只不過他們習慣了嘴賤,時不時要對一切與任務有關的東西冷嘲熱諷一下。
“一號,二號,你們怎么了,沒事?”隨著隊伍的前進,漸漸的白人胖子艾倫就落在了隊伍的后面。不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是最后的一個,在他后面,還有兩個被菲爾·格雷格時不時拿來和他們這些覺醒者做對比的三角洲士兵。他看見這兩個三角洲士兵,一號和二號氣喘吁吁的,臉色也不怎么好,冷汗直流的,雙腿看上去好像面條似的隨時要軟下來,似乎是疲勞過度了,心里奇怪之下,于是問道。
這兩個三角洲士兵正相互攙扶著咬牙前進,聞言只是搖了搖頭。不過隨著艾倫的聲音響起,隊伍停了下來。跑在最前面的菲爾·格雷格來到一號和二號的旁邊,眉頭緊皺簡單的給他們檢查了一下。
“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啊?”有人陰陽怪氣的“好心”提醒道。
“我認為這是個好主意,我們的三角洲特種兵好像中暑了!
“可是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秋季都快要過去了,何來中暑這一說?”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問問當事人,他們應該對于在秋末中暑有比較深的體會和心得!
覺醒者們對這兩個三角洲士兵缺乏好感,逮到機會就是冷嘲熱諷,一個個落井下石的興奮表情。
“他們怎么了?”娜塔莎仔細觀察著問道。
“缺乏器械,判斷不準確!狈茽枴じ窭赘裆袂閲烂C,語氣沉重的說道。這兩個士兵是作為衛(wèi)兵被他從聯(lián)合作戰(zhàn)研究中心討來的,被他當作得力助手一樣看重,想不到卻在這個地方這種時候“病倒”了。
“我們距離核電站還有多遠?”
“大約三公里,看到?jīng)]有,那幾條煙囪,那里就是了!狈茽枴じ窭赘裰钢b遠處模模糊糊的建筑物說道。這一帶是一望無際的沼澤區(qū),地勢平坦,可以看得極遠。
嘔——
突然一號和二號扶著路旁的圍欄,嘔吐起來。
“嘿,你們有沒有感覺有點古怪?”艾倫問道。
“是有點古怪,有人竟然能在寒秋中暑,沒有比這個更古怪的事情了。”
“我不是說這個,在我們停車步行以來,我就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迸肿右姏]有人相信他,著急得四處看,突然彎下腰去指著地上一塊凸起的粗糙地面說,“你們看,這是什么?”
“好像是什么動物的鱗片?”眾人好奇的圍了過來,有人猜測的說道。
“確實很像是某種動物的鱗片,而且是大型動物的鱗片。天哪,這也太大了,比我的巴掌還大。”
“這附近有什么大型的野生動物?”娜塔莎仔細的觀察著黏在那塊凸起的粗糙地面上的鱗片,問道。
“大型野生動物?讓我想想,哦,對了,是鱷魚,是被一些野生動物學家放養(yǎng)到核電站的冷卻渠中,一種瀕臨滅絕的野生保護動物——鱷魚!狈茽枴じ窭赘癜欀碱^想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