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俊與林可心所在的車廂是專門為開學的大學生準備的包廂,除了無票站著的人之外,其余基本上都是學生。車廂中一部分人在談論著上學時的一些逸聞趣事,而另一部分人則靜靜的傾聽著。嬉笑怒罵之聲此起彼伏,嘈雜至極,偶爾還摻雜著售貨員的叫賣聲:香煙啤酒礦泉水烤魚片了啊~白酒飲料方便面火腿腸了啊~誒,收收腿了啊~
這趟列車的速度慢得出奇,每個車站都要停下然后上來很多人,簡直就像是城市中的公交車一樣。列車沒過幾站,車廂中就已經(jīng)幾乎連站立的地方都沒有了,而且尤其以林可心的座位周圍站立的行人最多。
最初,凌俊坐在靠窗戶的位置,而林可心坐在臨近過道的位置,兩人一路聊的甚是投機,倒是化解了不少長途列車上的寂寞枯燥之感。當凌俊看到很多色瞇瞇的眼睛一直在低頭注視著旁邊這位神仙姐姐的時候,護花使者的心態(tài)頓時就像打翻了五味瓶,“我靠,你們這群臭不要臉的色狼居然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偷窺我家可心,真當我是空氣啊?!?br/>
“可心,我們換個座位吧,這樣你還可以欣賞一下窗外的風景。”凌俊別無它法,只得通過調(diào)換座位的方式來保護這位女神。
林可心聽到凌俊稱呼她為可心,臉當時就紅了,但還是笑著很禮貌的說道:“好吧,正好我也想靠一會窗戶,謝謝你?!?br/>
其實,林可心一早就想和他調(diào)換座位,如花似玉的美女在一群色狼貪婪目光的環(huán)伺下難保不會被偷吃了豆腐。
兩人快速的調(diào)換了座位,很多男生都憤恨的瞪了一眼凌俊之后就紛紛走開了。可兩個人之間也好像突然之間沒有了話題一樣,均沉默不語。
林可心雙手托著下巴恬靜的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風景,兩耳中塞著耳塞,隨著手機中音樂的節(jié)奏慢慢的搖擺著,動作及神情都是優(yōu)美至極。
絕色美女的完美側(cè)影投放在車窗外廣闊的空間之中,一切都顯得那么和諧自然。憑心而論,凌俊除了在電視中看到過這樣的美景,現(xiàn)實中卻還從未遇到過。
凌俊一時看得如醉如癡,但卻不敢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林可心觀瞧,只是借著轉(zhuǎn)頭的機會或者是低頭的時候才偷偷的看上幾眼。
時間在流逝,火車在奔跑,轉(zhuǎn)眼已是深夜,火車上的播音員在播放了火車夜間??康膸讉€站點之后,就停止了廣播,同時車廂內(nèi)的光線也黯淡了下來。
一天的車馬勞頓,使很多人都拖著疲憊的身軀深深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林可心倚靠著車窗卻難以完全入睡,頭部不停的一垂一揚的好似雞啄米一樣,顯然睡的很不舒服。她面前的小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食品,以至于很難趴在桌子上安睡半刻。
凌俊的睡姿也好不到哪里去,仰著頭張著嘴巴靠在椅子上,但卻難以一直保持著那樣的姿勢,不多時就會順著椅背滑向一旁,然后再睜開惺忪的睡眼調(diào)整坐姿,繼續(xù)重復先前的動作。
林可心困得實在是無法忍受了,慢慢的也靠在了椅背上,頭卻慢慢的滑向了車窗,可能她感覺這樣的姿勢很不舒服,所以接著又慢慢的滑向了凌俊所在的一方。
她趴在凌俊的肩膀上,雖然被其嶙峋的骨頭硌得難受,但卻好過了車窗的硬度,畢竟中間還隔著一層衣服,而且好像還有了溫暖的感覺,漸漸的她終于可以安然入睡了。
可這時的凌俊卻還處于半睡半醒之間,他明顯感覺到林可心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頓時驚得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怎么辦,搖醒她?太殘忍了吧,應該讓美女好好的睡上一個美容覺;但是如果任由她這樣靠著,我這單薄的小身板可眼看就要滑出椅子之外了?!绷杩〔煌5淖鲋枷攵窢?,最后憐香惜玉的內(nèi)在情結(jié)終于占據(jù)了上風,“靠著吧,最多今晚我不睡了,好好的守護著你?!泵琅牧α抗皇谴笥谝磺邪?。
誰知林可心睡覺極其不老實,靠了一會凌俊的肩膀之后還是感到了不滿足,身體開始緩慢的蠕動,結(jié)果慢慢的滑向了他的懷中。
凌俊一驚趕緊快速的腳尖點地,翹起了雙腿,這才止住了林可心再次下滑的趨勢,沒有掉落在地上。
可這樣一來,兩個人的動作就顯得曖昧至極,林可心舒服的躺在凌俊的大腿上,睡夢中甜甜的笑著;而凌俊卻尷尬的無所適從,他小心的看看周圍,還好大家都熟睡了,沒有人注意到這里,否則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他是在乘人之危呀。
凌風將雙手舉過頭頂,雙眼看著面前的璧人,欣賞著她的絕世芳容,雖然心中小兔亂撞,卻不敢做出絲毫褻瀆之舉。
不是他天生就是好色之徒,而是美人入懷難免心猿意馬。如果每個人都是柳下惠,那這個世界中怎么還會有那么多的猥瑣之徒呢。
凌俊雙手才舉了一會就覺得胳膊酸疼的不得了,只好將雙手放在腦后當做枕頭,將頭壓在上面,防止滑落。漫漫長夜,困意來襲,終于他再也頂不住瞌睡蟲的侵襲,傻傻的笑著去面見周公了。
第二天清晨,林可心很早就被顛簸的火車給搖晃的醒來。當發(fā)覺兩人的睡姿之后,她不禁驚呼起來,然后趕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如果被這么多人看到她和一個陌生的男人這樣相擁而眠,難免不會引來誤解。但卻為時已晚,伴隨著她的叫喊,車廂內(nèi)的人都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目光,然后均向凌俊投來了殺人的眼神,仿佛要生吞活剝了他一般。
兩人的姿勢確實很難讓人不浮想聯(lián)翩:凌俊的一只手托著林可心的頭,另一手卻放在了她的胸前,蓋在了雙峰之上;而林可心則不知什么時候?qū)⒛槼蛄肆杩〉膽阎?,一只手還環(huán)過他的身體,緊緊的摟著他的腰。
凌俊低頭見狀趕緊下意識的松開了雙手,失去了依托的林可心順勢驚呼著滑了下去。還好凌俊反應比較迅速,趕忙翹起雙腿,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扶了起來。
林可心對著凌俊怒目而視,卻感覺嘴邊好像有什么黏糊糊的液體粘得難受,趕忙背轉(zhuǎn)身用手擦了一把,“噓,一場虛驚,原來是自己的口水?!比缓笏峙ゎ^看向了凌俊的腰部,頓時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凌俊見她又轉(zhuǎn)向自己,趕緊雙手齊輝表示自己是無心之失,卻發(fā)現(xiàn)林可心的目光并不是看向自己的臉,下意識隨著她的目光看去,“我的天,這個人丟大了,怎么我腰帶的地方濕了這么一大灘?昨晚我沒做什么?。 彼灸艿膶㈦p手捂在了上面,看看四周,幸好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終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林可心回憶著昨晚的經(jīng)歷,也知道是自己錯怪了她,忙向他解釋:“不好意思,我的口水將你的衣服弄臟了,說著還用手指了指?!?br/>
凌俊心說:“不是吧,大姐,你也太單純了,難道你真的是不諳世事,我唯恐別人會發(fā)現(xiàn)用手捂著還來不及,你居然還要給別人指明方向,難道你想做黑夜中引路的導航燈嗎?”
“沒關系,只要你不介意就好?!绷杩『俸俚男χf道。
車廂里的人隨著林可心的指引,見到凌俊雙手捂著小肚,紛紛哦了一聲會心的笑了,笑得是那樣的淫邪。
凌俊欲哭無淚,仰望車頂心道:“老天啊,我什么都沒做,你為什么要這樣折磨我啊,難道我的外號道長前面還要加個淫邪修飾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