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景鈺,雖然臉上的神情始終都是一副毫不關幾的樣子,可手卻不自覺握成了一個拳頭。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控制到什么時候,天知道現(xiàn)在的他有多么想要揍景亦涼。
景亦涼的這句話,分明就是故意的,為了挑釁自己。
“我猜女朋友一定特別的漂亮,才會這么神秘,不愿跟人分享。”主持人為了打破尷尬,只好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既然介紹可以免了,但接下去的親吻環(huán)節(jié),帶著口罩怎么進行?”主持人犯難了。
“我女朋友最近感冒了,為了傳染大家只好帶著口罩,為了做個合格的公民,我們選擇親吻額頭可以嗎?”景亦涼提議道。
其實,景亦涼心里明白,雖然姜歲穗表現(xiàn)是一副愿意跟自己親近的模樣,但內心還是有點抗拒
景亦涼倒也識趣,不強迫姜歲穗。
畢竟親吻額頭也能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即使景亦涼沒有看景鈺一眼,但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景鈺的不滿和憤怒。
可景亦涼全然不在乎,相反,景鈺越是不爽,自己越是快樂。
“這個……”主持人有點為難。
“希望大家能理解一下?!本耙鄾鲂χ蟮馈?br/>
面對這樣帥氣的臉龐和溫柔的聲音,觀眾們又怎么舍得拒絕呢?
主持人見大家沒有異議,也點頭表示默許了。
“那我們就讓景影帝來宣布開始吧。”主持人將話語權給了景鈺。
而一直積極配合的景鈺,這一次卻當作沒聽見一般,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景鈺?”主持人見景鈺始終沒有任何動作,不禁又重復了一遍景鈺的名字。
可意外的是,景鈺依舊沒有開口說話。
下面的觀眾也開始竊竊私語,場面有些失控。
此時,主持人也慌了,自己主持了這么多年的節(jié)目,還沒有遇到過今天這樣不配合的。
主持人用手擦了察汗,然后快步走到景鈺的身邊,見說話不能提醒道景鈺,便想著用動作應該可以。
主持人剛走到景鈺的身邊,還沒開始示意,景鈺率先開了口。
“謝謝大家今天能來,再見?!?br/>
說完,景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現(xiàn)在換主持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而此時下場的觀眾連連哀叫,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少觀眾因為景鈺的離開都散場了。
原本有序的現(xiàn)場顯得混亂不堪。
等主持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觀眾已經(jīng)走了一大半了,盡管心情有些糟糕,可自己的職業(yè)素養(yǎng)不允許棄場。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深呼了一口氣,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繼續(xù)控場。
可此時臺上的情侶也都變得興致缺缺,畢竟他們剛開始愿意上臺完全是因為可以和景鈺合影,現(xiàn)在景鈺都走了,他們還留在臺上干嘛?
原本上臺的三對情侶現(xiàn)在只剩下景亦涼和姜歲穗。
“哥哥好像是生氣了。”景亦涼苦笑一聲。
“我們走吧。”姜歲穗不做任何回應。
但她知道,景鈺一定是生氣了。
一定在生氣自己的說謊和跟景亦涼在一起!
其實,看著景鈺離開的時候,姜歲穗好幾次想要跟上去拉著景鈺去解釋。
但心中掙扎了很久還是沒有動作。
現(xiàn)在的她不光只有兒女情長,還有肩負著責任,爺爺?shù)牟∏楹陀骺蓛旱氖й櫋?br/>
無論做哪一個,姜歲穗都知道不能讓景亦涼對自己產(chǎn)生懷疑和隔閡。
“你要去看看哥哥嗎?”景亦涼的語氣滿是擔憂。
“不用了,我跟他沒有關系了。”姜歲穗搖搖頭。
“還是去看一下吧。”景亦涼再一次開口。
最終,姜歲穗順從了景亦涼的決定。
畢竟,現(xiàn)在這個敏感時期,如果自己跟景鈺撇得越清,那么景亦涼越是覺得自己還在乎景鈺。
景亦涼帶著姜歲穗去了后臺,已經(jīng)不見景鈺蹤影了。
“還是算了吧。”
沒有看到景鈺,姜歲穗松了一口氣。
如果真的要面對景鈺,姜歲穗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可能還沒離開。”景亦涼依舊在堅持。
最后,兩人來到停車場,景鈺果然還沒離開。
只見景鈺一個人坐在車里,很是安靜,但是臉上的神情卻是說不出來的受傷。
或許,景鈺到現(xiàn)在還沒有離開,是在等人,等一個人過來跟他解釋。
但是失望的是,不是姜歲穗一個人來的,她是和景亦涼一起出現(xiàn)的。
兩人的出現(xiàn),無疑讓景鈺更加憤怒和不滿。
景鈺冷漠的看了他們兩人一眼,然后轉頭就關上了窗戶。
還沒等景亦涼開口說一個字,景鈺便啟動了車子離開了。
姜歲穗看著景鈺離去的方向,心仿佛被什么東西揪住了一樣,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哥哥真的很生氣?!本耙鄾龅恼Z氣滿是自責和擔心。
“走吧?!苯獨q穗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興趣,現(xiàn)在的她就算偽裝的再開心也偽裝不出來了。
景亦涼沒有詢問姜歲穗怎么樣,卻心知肚明。
在路上的時候,姜歲穗一言不發(fā)。
很快,景亦涼便帶著姜歲穗回到了家。
“早點睡?!?br/>
景亦涼給姜歲穗貼心開了車門,并且溫柔的囑咐。
面對景亦涼的各種示好,姜歲穗已經(jīng)表示最大程度的開心了。
“路上小心?!苯獨q穗禮貌回應。
告別景亦涼后,姜歲穗快步走到房間,將門反鎖。
只有這一刻,姜歲穗才覺得是屬于自己的時間和空間。
這個房間內,姜歲穗可以盡情做自己,不用偽裝自己,不用討好別人。
姜歲穗打開手機,快速的點開微信,卻發(fā)現(xiàn)景鈺并沒有發(fā)任何的信息。
這一刻,姜歲穗的心情跌落谷底。
有時候,沒有任何的質問比連續(xù)質問還要絕情。
姜歲穗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可每一次信息編輯好了,姜歲穗讀了一遍又把它刪除了。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姜歲穗都不知道刪了幾遍。
最后,姜歲穗直接將手機關掉,將頭埋在了被子里。
或許這個時候自己跟景鈺的冷戰(zhàn)更能收獲景亦涼的信任。
畢竟,景亦涼極其敏感,有時候在他面前演戲演的再好都會多少露出破綻,現(xiàn)在跟景鈺真正的冷戰(zhàn)或許才能讓景亦涼放下防備。
就這樣,姜歲穗也沒有給景鈺發(fā)任何的解釋信息。
同樣的夜晚,不同的房間,同樣的失眠。
此時景鈺一個人關在房間里,靜靜的坐著,目光全部都在手機上。
每一次手機收到信息,都會讓景鈺有些期待,可每一次翻看手機內容,發(fā)現(xiàn)不是她發(fā)來的消息,景鈺都會失落。
“我真的看不懂你?!本扳暱粗謾C,喃喃自語。
漫長的夜晚,兩個失眠的人,都在等對方的信息,可卻默契的不愿意主動發(fā)送。
一整個晚上,姜歲穗都沒有合過一次眼,她都能準確說出太陽剛升起的時間。
盡管身體滿是虛弱和疲倦,但姜歲穗還是堅持起了床跟爺爺一起吃早餐。
自從爺爺生病之后,姜歲穗更加珍惜跟爺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因為我們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來,因此我們能做的就是把握好每一次在一起的機會。
“爺爺,今天精神不錯?!苯獨q穗出房門的時候,姜正平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了。
今天,姜正平特意穿了一件筆挺的西裝,頭發(fā)也梳的利落。
“今天跟景楚天約了時間。”姜正平的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景楚天?
難道上次說的要跟景楚天約個時間商量下婚事,真的不是爺爺隨便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