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般被分了開來,誰也沒有注意就在二人離去之后,地上的石筍和山‘洞’頂部的鐘‘乳’石,悄無聲息的移動了幾分…
“曉曉,我是天逸啊!”天逸縱身一躍,左腳在一旁的石筍上一點,身形凌空而起,一個空翻落在了白衣人身前。
“曉曉!”天逸‘激’動的轉過身,還沒回過神來,一只迎面而來的拳頭,一拳砸在天逸臉龐,使其倒飛出去,嘴角流淌下絲絲血跡,顯得有些狼狽。
但天逸仿佛根本沒有察覺。一個千斤墜將自己釘在了地上,一抬頭道:“曉曉,我…”
“彭!”
一只大腳迎面而至,一腳踹在天逸的小腹上,天逸又是倒‘射’出去,狠狠砸在一根粗壯的石筍上,旋及摔落在地上。。。。
一種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彌漫了天逸全身,劇痛之下,天逸原本渾噩的眸子里又漸漸綻放出了光彩。
“痛啊。這是怎么了?”劇烈的疼痛讓天逸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驀的,一陣勁風襲來,天逸下意識的微微側身,一只拳頭便貼著天逸的面頰飛了過去。帶起絲絲的血跡,一道細小的傷口出現(xiàn)在天逸的面龐上,有著血在流下。
天逸只是死死的盯住手臂上白‘色’的衣袖,是那么的熟悉。突然天逸好像想起來了什么,失聲驚呼:“曉曉…?。。?!”天逸正抬頭看見了白衣人的臉,頓時大駭!
這哪里是人的臉,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嘴巴,沒有耳朵,凡是正常人該有的它都沒有!
白衣人再次收回拳頭,又是一拳直直的砸向天逸的面‘門’。這次天逸卻沒有愣神,右手一‘花’,一道白‘色’的匹練轉瞬間劃過白衣人的腰間!
“木人?”白衣人被天逸攔腰斬成兩截,顯‘露’出里面的木料與‘精’密的機關,天逸喃喃道,“可是我怎么又會把它看成曉曉?”
“不想這么多了,當務之急是要快點找到公孫智。以他‘精’妙絕倫的機關術,與我聯(lián)手破掉這木人陣應該也是不難!”天逸在地上站了起來,環(huán)視四周,隨意選了一條小路走了下去。
將軍臺第七層。
北宮皓月一身白衣勝雪,千丈白發(fā)垂滌而下,隨風在‘蕩’漾。在他身前有著一張青石案,案上擺著一張古琴。古琴上雕飾著古樸神秘的‘花’紋,泛著溫潤的光澤,含蓄內(nèi)斂。
北宮皓月雙手撫在古琴上,弦上響著千年百年動人的韻律,不禁讓人想起,素手與紅綾。來不及回眸,魂兒早已隨著那翩纖著的音符,飛入動人的歌聲里:“一層秋雨一陣涼,一瓣落‘花’一脈香,一樣流年自難忘,一把閑愁無處藏?!?br/>
“哥!”嬌弱的聲音柔柔響起,聽上去卻是有些虛弱無力。聽得這個聲音,琴聲戛然而止,北宮皓月猛地一驚,失聲道:“曉曉!”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一位白衣‘女’子,紫紗遮面,卻仿佛風一吹就會消失,讓人憐愛無比。
“告訴哥,到底是誰傷了你。哥替你殺了那個不長眼的‘混’蛋!”北宮皓月憤怒而又焦慮的道。
“噗!”
北宮曉曉腳下一個不穩(wěn),噴出一口血來,倒在了地上。北宮皓月驀的一驚,急忙來到北宮曉曉身旁,抱起北宮曉曉一個縱身躍到了香案旁,扶著北宮曉曉盤膝坐下,開始為北宮曉曉運功療傷。
“嫣然,幫我護法,我要帶曉曉去將軍臺之顛運功療傷。不要放任何人過去!”北宮皓月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后一位如峨眉粉黛,明眸皓齒,如天仙般美麗的藍衣‘女’子,道。
藍衣‘女’子秀眉眨了眨,猶如星輝流轉,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旋即盤膝而坐,閉目養(yǎng)神起來。只是誰也不知道,現(xiàn)在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嫣然,就讓我來替你好好的愛他吧。”
十八
時間過去了兩‘日’,將軍臺之顛。
“曉曉,你怎么樣?”北宮皓月扶起躺在石‘床’上的北宮曉曉,輕聲問道。
奇怪的是,北宮曉曉只是呆呆的望著眼前,透過層層阻隔,透過宛若殘血的夕陽,透過眼前,望向遠方,那里有一個地方——叫千丈崖,“我找了好久,好久。然而結果卻是他站在我面前,而我卻不認識他。”
“我還想殺了他,殺。他救了我,可他為什么會…?。。。 北睂m曉曉坐在石‘床’上,將頭深深埋在雙‘腿’之間,肩膀不斷的聳動,“風兮哥哥…”
話聲雖小卻被一旁的北宮皓月聽得清清楚楚,當北宮皓月聽到“風兮”二字時瞳孔一縮,剎那間,神‘色’里充斥著復雜,有憤怒,有無奈,而更多的卻是哀傷,嘆了一口氣,松開北宮曉曉起身來到古案旁,雙手輕輕搭在古案琴弦之上,卻看向停放在山之顛的青藍‘色’古棺輕輕道“是王天逸,天怡聽到了嗎,是王天逸啊?。 ?br/>
微風輕輕的拂過,撩起北宮皓月的絲絲鬢角,清揚的古琴聲‘混’雜在微風里,溢散出一絲哀傷。北宮皓月神‘色’復雜,看了看北宮曉曉,又看了看青藍‘色’的古棺,輕輕道:“命運,一切都是命運?!?br/>
將軍臺第一層。
“砰!”
天逸堪堪一躍躲過了木人襲來的一拳,拳頭上帶起的勁風,刮的天逸的袖袍咧咧作響。
天逸神‘色’冷峻,眼角劃過一絲凌厲,右手撫在劍柄上,劍出鞘,如驚鴻一現(xiàn),眼前的木人便被天逸一分為二。江湖第一快劍——“飛羽劍俠”可不是說笑的。
“啊,救命?。?!”突然,一陣呼救聲從不遠處傳來?!奥犉饋砗孟袷莻€‘女’孩子,而且這個聲音好熟悉啊。”天逸喃喃道,“算了,先過去看看再說。”
片刻后,天逸來到了聲音發(fā)出的地方,躲在一顆石筍后面,悄悄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只見一位黑衣‘女’子歪著頭倒在地上,看上去已經(jīng)暈了。而在她身旁則矗立著一個木人,正抬起腳向著黑衣‘女’子的頭部踩去。從其帶起的音爆聲看,這一下可不是鬧著玩的。若真是踩實了那就只有一個香銷‘玉’殞的下場了!
天逸生‘性’善良,除了對敵人殺伐果斷外,對別人一般都是能饒,便不讓他死。讓天逸眼睜睜的看著一位無怨無仇的‘女’子隕落在自己面前,他做不到:“唉,王天逸啊王天逸,你這愛管閑事的臭‘毛’病什么時候才能改掉呢?”
天逸微微嘆了口氣,雖然嘴上在啰嗦,可手上并不啰嗦。身形一晃,整個人便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黑衣‘女’子的身旁,帶著一道白‘色’的劍光將木人斬斷。
收拾了木人,天逸便來到了黑衣‘女’子的身邊,用帶鞘的飛羽劍輕輕碰了碰黑衣‘女’子,呼喚道:“姑娘,姑娘,醒醒……”
“唔,哥哥,讓我再睡會兒…”黑衣‘女’子咂咂嘴,翻個身道。
天逸傻眼了,這神經(jīng)大條也不至于這樣吧,難道剛才被直接嚇暈過去的人不是你?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再晚來一會兒,你就變成一位紅粉骷髏了?
咦,不對。這句話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天逸皺了皺眉頭,雙眼微微瞇起,透出兩道‘精’光,在黑衣‘女’子的臉上尋找著什么。
一刻鐘后,天逸驀的眼前一亮,嘴角泛起一絲苦笑,輕聲道:“我就知道不會這么簡單,果然你還是跟過來了?!碧煲莸恼Z氣里帶著一絲擔憂與后怕。
天逸伸出手,在黑衣‘女’子的下巴下面三寸出一陣‘摸’索,用力一揭,一張‘精’致的人皮面具應聲而下,顯‘露’出面具下那張如瓷娃娃般可愛的面頰,赫然是公孫馨兒!“喂,醒醒,醒醒!”天逸無奈道,這已經(jīng)是第五遍了,可公孫馨兒就是不醒,“咦,糖葫蘆來了!!”天逸被‘逼’的沒有辦法了,咆哮道。
“呀,糖葫蘆,哪呢哪呢?”公孫馨兒果然醒了,正把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不斷轉圈,在找糖葫蘆呢。
“糖葫蘆沒有,先賞你個大栗子!”天逸一巴掌拍在了公孫馨兒的頭頂,疼的公孫馨兒愣是擠出兩滴淚來。
公孫馨兒一轉頭看見一臉黑線的天逸,先是一愣,旋及又是一聲慘叫:“救命?。。。?!”
一刻鐘后。
公孫馨兒捂著一頭大包,坐在天逸旁邊不斷‘抽’泣著,只是沒有一滴淚,可憐巴巴的看了看一臉嚴肅的天逸,輕聲道:“天逸大哥,疼~”
“砰!”天逸又是一巴掌拍在公孫馨兒的頭頂。
“還疼嗎?”
“疼…不疼了,不疼了!”公孫馨兒捂著頭頂一個嶄新的大包,‘玉’哭無淚?。?!
“都說了不讓你來,為什么還要跟過來?”天逸無奈的看著公孫馨兒。公孫馨兒可憐巴巴的捂著頭頂?shù)拇蟀?,撅著小嘴,那樣子讓天逸有些不忍。輕輕撥開公孫馨兒的小手,掌心里運起內(nèi)力,給公孫馨兒做起了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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