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慌亂中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原本睡得不太安穩(wěn)的程安安慢慢的安定了下來。
顧祁煊站了一會兒,見著她漸漸地安穩(wěn)下來,他試圖將她的手抽出來,可是似乎只要他一動,原本睡得安穩(wěn)的人兒,一下子就會變得不安起來。
最后顧祁煊只好放棄,無奈的又在床邊坐了下來。
一大早,程安安就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宿醉的后遺癥弄得她頭腦脹疼,她伸手將被子誣栽頭上,繼續(xù)睡覺。
可是電話鈴聲卻一直孜孜不倦的響著,吵得人完全沒法安心的睡覺,她翻來覆去的在床上折騰了許久,終于撩開被子。
認(rèn)命的伸手,去摸放在床頭柜上的電話,這大清早的誰這么不要命的打電話啊。
“喂,誰啊,這清早的打電話,讓不讓人睡覺了?”有起床氣的某人,對著電話一通發(fā)泄。
“安安?”電話那頭的傳來一陣不確定的聲音。
“爺爺!”程安安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瞌睡也被嚇醒了,天啊,她是瘋了,他怎么會這么跟爺爺說話。
“爺爺,對不起啊,我是一時睡糊涂了,不知道是您老人家的電話?!?br/>
“我看你是真睡糊涂了,給我在那兒等著?!背汤蠣斪映谅暤拈_口,說完也不等程安安的反應(yīng)就直接掛上了電話。
拿著電話程安安有些莫名其妙,伸手揉了揉本就凌亂的發(fā)絲,頭疼得就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真是沒記性,不是說了喝酒誤事嗎?
怎么就又喝起酒來了?
她昨晚是怎么回來的?程安安環(huán)顧著四周,記憶一點一點的重回腦海,天啊,真的好丟臉。
她將頭埋在腿間,手捂著臉,完全一副鴕鳥狀。
顧祁煊從浴室出來,就看到程安安蜷縮成一團(tuán)坐在床上,埋著頭。
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他拿著毛巾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朝著衣柜走去。
腰上圍著一條浴巾,身上還有未擦干的水珠,沿著肌肉的紋理滾滾滑落。
“起來了,就去洗漱收拾?!彼硨χ贸鲆獡Q的衣服,淡淡的開口。
聞聲程安安抬起頭,循聲望去,就見著顧祁煊脫掉了身上僅有的浴巾。
“啊……變態(tài),你暴露狂啊?!背贪舶糙s緊捂著眼睛大聲的叫著,一大早要不要來這么勁爆的場景。
會不會長針眼?。坎粚?,他怎么會在她的房間?
“你……你怎么在我的房間里?”
“這里好像是我的房間?!?br/>
相較起程安安的慌亂無措,顧祁煊則是淡然多了,他有條不紊的將西裝一一穿上。
一絲不茍的系上領(lǐng)帶,然后出了房間。
你的房間就可以耍流氓,你的房間你可以不穿衣服啊,變態(tài),變態(tài),變態(tài)!
程安安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這才起身下了床,然后去了浴室。
等收拾好一切,換了衣服出了房間,程安安就見著爺爺陰沉著一張臉正襟危坐在沙發(fā)上。
旁邊站著劉管家,見著她出來,他悄悄地給程安安使了一個眼色。
熟悉的暗號,從小到大不知道打過多少次,程安安卻是一臉的疑惑,她似乎沒犯什么錯吧。
就連顧祁煊都沉默的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出什么事???
“爺爺,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你身體好了嗎?醫(yī)生同意你出院了嗎?”
程安安趕緊走上前去,在他的身旁坐了下來,伸手挽住他的手臂,關(guān)心的問道。
早上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然后又匆匆忙忙的趕過來,難道真的出什么事了?
“坐到對面去,我有話問你。”
“哦?!背贪舶仓坏糜樣樀恼酒鹕韥恚谒麑γ娴牡首由献艘幌聛?。
腦子里不斷的思索著可能發(fā)生的任何事,可惜還是空白一片,她抬眼看了看爺爺,悄悄偏過頭去問道顧祁煊。
“什么事啊?”
顧祁煊一臉的淡然,事實上他也是一頭霧水,爺爺從一進(jìn)門開始就陰沉著一張臉,什么話也沒說,不過看向他的眼神卻是極為不善。
這大約是他長這么大第一次見到爺爺?shù)倪@眼神,很是復(fù)雜,一會兒厭煩,一會兒又是頗為欣慰的樣子。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程老爺子終于開口說話,語氣篤定。
他都還沒行動,這兩孩子就湊到了一起,事情真是比他想象的還要順利,連老天爺都在幫他啊。
不過他可不打算就這么輕易的放過顧祁煊,他辛辛苦苦一手養(yǎng)大的孫女,就這么被人拐走了,心里真是不高興。
盡管這個人也是他帶大的,而是還是他很看重的人。
“爺爺,你在說什么?。俊背贪舶猜牭竭@話,就像是一只炸毛的貓,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搖頭否認(rèn),她怎么可能會跟大哥在一起?
程老爺子見程安安這迷糊勁兒就知道她怕是現(xiàn)在都還沒搞清楚狀況,瞧這傻樣,要不是不把她交到一個讓他安心地人手中,他怎么能放心?
程老爺子也不想跟程安安多說什么,轉(zhuǎn)而將目光投向了顧祁煊,只要有一個明白人就夠了。
“祁煊,你有什么打算?”
“顧祁煊,你怎么能這樣?不過就是一夜情,大家你情我愿。我都說了不需要你負(fù)責(zé),你為什么還要告訴爺爺?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逼我就范,你做夢吧,我不會嫁給你的?!?br/>
程安安一下子一臉憤怒而激動的看向顧祁煊,她以為她已經(jīng)說得夠清楚了,沒想到他竟然背后留這么一手。
小人,過分,偽君子。
“什么一夜情?”程老爺子這會兒更是震驚了,看樣子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yán)重的多。
他本來以為這兩孩子只是偷偷瞞著自己在一起了,但至少還是發(fā)于情止于禮就算安安年少不懂事。
顧祁煊也該是有分寸的,畢竟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這一點他是很相信他的。
沒想到,他們倆居然都發(fā)生關(guān)系了。
程老爺子畢竟是老一輩的人,他的骨子里還是保守的,根本接受不了這種事情。
顧祁煊則轉(zhuǎn)過頭看向程安安,目光清冷,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向程安安。
“都給我坐下,事情給我說清楚?!背汤蠣斪雍谥粡埬槪昧Φ膶⒐照却猎诘厣?,地板被敲得咚咚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