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于偽裝?言塵準(zhǔn)確的找到了關(guān)鍵點!
玄冥點頭肯定:「他們像魔一樣可成為人形,不過卻不似魔那般偽裝的足夠的好,偶然道行不夠的,可能暴露出自己的特征來,如是動物的,可能會有耳朵,尾巴等等!一過一般可成人形的,少也得五百年以上方可!」
這么說說不定在他們的周圍倒是有可能,看起來像是人,但其實是妖怪的嗎?
路靈安瞬間覺得此世界太過不正常了,鬼魂圍繞還不夠,現(xiàn)在還多了些妖怪!
「既然先生對妖怪多有研究,那不知道可有詳細記錄的名錄給我看看嗎?」聽對方說,還不如自己親自看呢!
這個……玄冥似有猶豫!
「怎么不方便嗎?」言塵當(dāng)然也看得出來他的為難!
「不是不方便,只是我這個人吧,不太喜歡記錄,喜歡萬事依靠自己的腦子,所以關(guān)于妖的事情我都記錄在自己的腦子里,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隨時問我好了!」
不記錄在紙上,記錄在腦子里,言塵不信,可是對方既然已經(jīng)如此說了,他又不能堅定的反駁,只好順著他說道:「哪先生研究妖如此多日,可有聽聞妖殺過人嗎?」
「從未聽聞!」玄冥說的很是堅定!
言塵與路靈安詫異的對視一眼,難道是哪里以為錯了?還是這一次的案子他們以為錯了!
哪雙猩紅的雙眼路靈安是不會看錯的!
哪不是屬于人的眼睛,言塵又沒有感受到惡鬼的氣息,哪還有什么?
既然如此還需要再做調(diào)查!言塵帶著路靈安打算先離開,留了玄冥的聯(lián)系方式,說好了有問題仍然需要向他請教,玄冥自然沒有問題!
臨走之前,言塵忽然推開了門卻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看了玄冥一眼:「先生可認(rèn)識一個叫素禾的人嗎?」
玄冥手里的動作一怔,眼神地下閃過萬千漩渦,卻終歸于平寂看向言塵淡淡而道:「并不認(rèn)識!」
言塵沒有再多言帶著路靈安推門離開!
玄冥看著離開的兩個人,在這無人之地終于愣怔在原地,腦海里回閃過記憶畫面,仍然是初見那人的驚鴻對望!
「素禾是誰???」出了門路靈安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是誰呢?其實言塵也不知道:「一個……老朋友!」算是老朋友吧,畢竟在冥界無人不知道她的存在,她也是唯一一個被冥王明令允許悠蕩于冥界,可不順于規(guī)則立刻投胎轉(zhuǎn)世之人!
「哪你為什么問玄冥認(rèn)不認(rèn)識!」
「這個老朋友托我找一個人,我想他看起來博學(xué)多識說不定知道點啥,便試著問一問的!」到底言塵還是對著路靈安隱瞞了一些事情,這樣想來他也未必對眼前的女孩知無不言,所以她就算對自己有所隱瞞,到也公平!
路靈安信了又沒全信,她總覺得事情不全然如此,卻到底沒有繼續(xù)追問!
素禾……素禾……這個名字縈繞在口,卻似乎有什么潛藏的記憶深埋于腦海之間未曾露面!
「這件事情我們可管嗎?」
言塵搖搖頭:「既然片區(qū)的地獄使者沒有話傳來,大概自然是擺平了,除非有一天冥界決定出手干預(yù)下達了命令,否則的話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妖的事情也不是他一個地獄使者可以管的!
不管了?路靈安心里有些說不出的不舒服……可是……
言塵像是想起什么轉(zhuǎn)過身看著路靈安:「就算有一天冥界決定出手了,也只是我的事,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你繼續(xù)重操舊業(yè)關(guān)注地獄通緝令里的內(nèi)容就好了!」
「通緝令就是個擺設(shè)吧,每次我們都是碰到案子了,歸屬于你之后它才亮,哪有它主動兩起過的!」路靈安忍不
住吐槽,她本來以為,言塵就跟其他的地獄使者一樣,所管轄的片區(qū)有亡者之后,來自地獄的通緝令便會亮起提醒地獄使者將亡者魂魄帶回,別人是這樣啊,可是言塵不是,他忽然沒有自己所管轄的片區(qū),而是穿梭在所以片區(qū)之間!
言塵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別抱怨,你知道其他的地獄使者每天有多忙嗎?在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人離開!」
「都是積攢靈值,別人都是積少成多,挑簡單的來,你轉(zhuǎn)挑難的,一個頂多個,為什么呀!」路靈安很不解,言塵也沒法說!
「我不在的時候,你不可以單獨來找這個玄冥!」
「這又是為什么?」
「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心思太過深沉,不是你可以對付的了的人!」雖然只是簡單的交手,可是言塵大概也能感覺得出來,他處處得體的面容之下所隱藏的恐怕是一顆險惡的心!
「說是研究妖,可是他自己也造妖呢,言桐身上帶著的靈,便是他造出來的,嚴(yán)格說起來,這確實非同一般人會做的事情!」
但是真的就不管了嗎?
「就算其他人不管,哪言桐呢?她身上還有一只靈呢!」言桐的也不管了嗎?
「言桐的那一只我看不太像是有危險的樣子,靈力級低,應(yīng)該不會有任何的兇性!」所以應(yīng)該可以暫時不處理!
路靈安眼睛盯著言塵,心里咯噔一聲:「你怎么知道言桐身上的那只靈不具有危險性?」這么了解的嗎?
言塵轉(zhuǎn)過身看了路靈安一眼:「怎么,你不會真的相信蘇錦嶼說的話了吧!」
連蘇錦嶼跟她說了什么都知道!
這個男人說是不管她,結(jié)果什么都知道根本就瞞不住他??!
「什么我相信他的話!」以前不覺得現(xiàn)在看著言塵這個樣子倒是有點不能不信了!
本來就是打算之前試一試路靈安的,可是結(jié)果是自己的確知道了哪靈毫無攻擊性便才放心的,到底其實還是真舍不得她涉險:「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喜歡言桐,言桐自然也不可能喜歡我的,你啊,腦子的確簡單,如果蘇錦嶼懷疑言桐喜歡我會只是跟你說這么幾句話而已嘛?按照他們的性子,怎么會如此平淡!」
說這樣的話分明是為了投石問路,或者自己不方便的讓路靈安沖在前面問一問,可這丫頭到底是傻的,便真信了,而且還信歪了!
「那你說你不可能喜歡言桐,哪你喜歡誰?」
言塵抬眼看她,到有一副看這孩子真傻了的樣子,還能是誰,走到今天這一步,連言塵都已經(jīng)在心里確定的事情,路靈安明明也心里有數(shù)了,就算礙于一些原因兩個人未必合適在一起,可是到底愛意已明顯!
路靈安也是剛說完忽然意識到了,不過到底現(xiàn)在兩個人也沒有明確了關(guān)系,言塵也沒有明目張膽的給一句告白,她還能怎么百分百的確定?。?br/>
「那你說,為什么蘇錦嶼要這么說呢?」如果不是他真的發(fā)覺了什么,為什么要說這樣的話!她也確實覺得言桐不太可能喜歡言塵,她和蘇錦嶼兩個人走的愛情路也非同尋常,不太可能移情別戀,可是哪為什么呢?
言塵不想讓路靈安覺得自己有多么的自戀,但是蘇錦嶼這么說,自然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
「不管蘇錦嶼說的到底是什么,唯有一條……我想言桐不會傷害我們大家,至于她心里有什么秘密,等到了合適的時機,或者是她想要說的時候,便自然會告訴我們的!」我們又何必再多猜疑,不免的又生了嫌隙呢!
言塵倒是說的也對,果然他一回來,她心里的疑惑總是能夠瞬間變的清明起來!哪既然如此她也不必?zé)n,繼續(xù)維持原本的生活就好了!
「我先回去探聽一
下最近有沒有關(guān)于妖的說法,你記住了,不要一個人擅自跑去找那個玄冥,有事叫我!」:
每次言塵的囑咐都是沒用的,她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踩雷,言塵忍不住轉(zhuǎn)過身在一次和她強調(diào):「記住了嗎?」
「好的好的,你放心吧!」她有那么讓人省心嗎?路靈安看著言塵,忽然心里多了幾分沉重,雖然妖的出現(xiàn),似乎有什么平衡的局面被一點點打破,不安也隨之而來,好像要發(fā)生什么大事一般:「就算不幫你,也不會給你添亂的!」
面對未知的領(lǐng)域,人們總是會心生了更多的膽怯,尤其是心里已經(jīng)有了在意的人,更唯恐會有波及,這不再是言塵都可以信心十足的事情了,所以她必然要更加警惕的做事才行了!
不遠處二樓昏暗的窗戶后,一雙眼睛一直盯著二人離開的背影,一雙潔白美麗的修長的雙手慢慢的從玄冥的肩膀兩側(cè)伸出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但是玄冥卻并不驚慌!
「主人是打算將賭注押在路靈安身上了嗎?」身后是甜美而魅惑的聲音,只是雙手的主人卻未曾露面!
「我只喜歡將賭注握在自己手里,不過路靈安的確是有大用,她體內(nèi)無限的靈值可供我練就大妖,這才是我的底氣!」
「可是她身邊有言塵……言塵又……!」女人擔(dān)憂的聲音響起,玄冥自然明白她想要說什么!
「沒事……我多的是辦法將他們分開,之前九重之境沒有成功,還有其他的辦法,誰也別想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