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又是深深的嘆了口氣,身后的衛(wèi)軒顯然是想要說什么,但是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
緩步來到門前,南宮墨的心情不禁有些亂了,昨夜在鑒寶會見到宋幀后南宮墨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心中又是有些沸騰了,不是因為楚挽歌,而是因為宋幀。
這種感覺之前并不是沒有,但從來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強烈過,強烈到甚至讓南宮墨會情不自禁的跑去找宋幀,但南宮墨還是忍住了,雖然自己母后對宋幀的看法也有了些改變,但現(xiàn)在依舊要穩(wěn)妥一些。
想了想,南宮墨回頭對著衛(wèi)軒說道:“衛(wèi)軒,繼續(xù)派遣更多暗衛(wèi)在宮內(nèi)調(diào)查,一有消息立刻告訴我?!?br/>
衛(wèi)軒很恭敬的點了點頭,道:“是,屬下告退。”
衛(wèi)軒悄悄的離開后,整個凌云殿只留下了南宮墨一個人,南宮墨忽然覺得有些冷清,一瞬間又是想到了宋幀,嘴角不禁留露出一絲苦笑,說起來最近似乎也真的沒和宋幀有過什么接觸。
想到這兒,南宮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打開房門向外面走去。
“算了,去看看她吧,就當是來自未婚夫的問候了吧?!?br/>
......
頤蘭殿內(nèi)--
“我決定了!”
宋幀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滿是堅定,一旁還在打掃房間的箐箐被嚇了一跳,看著宋幀,疑惑的問道:“公主,您沒事吧?”
宋幀臉上神秘的笑了笑,對箐箐說道:“箐箐,我決定了,我要和蓮妃娘娘學(xué)習(xí)。”
宋幀的眼中閃過一道道光彩,是的,她決定了,倒不如說是想通了,和蓮妃學(xué)習(xí)的確是很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定自己也會變得向楚挽歌那樣,當然,宋幀這并不是向楚挽歌學(xué)習(xí),而是在為自己鋪一條后路!
“真的?公主太棒了!”
箐箐這丫頭也是欣喜異常,看得出來也是很想讓宋幀和蓮妃進行學(xué)習(xí)的,宋幀嘻嘻笑了笑,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堅定的說道:“哼哼,南宮墨,等我學(xué)好了我看你還怎么欺負我!”
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南宮墨,當然,宋幀之所以會決定和蓮妃學(xué)習(xí)也的確是因為南宮墨吧,只是她心中不愿意承認罷了。
那楚挽歌不得不承認的確有一種非人的氣質(zhì),很是讓人羨慕,雖然那都是楚挽歌裝出來的,但宋幀也不得不佩服楚挽歌的臉皮。
另外宋幀也不得不這么做,楚挽歌獲得鑒寶會的優(yōu)勝,必定會想辦法對付自己,宋幀答應(yīng)和蓮妃學(xué)習(xí)一是為了自己想要改變,二也是為了躲避楚挽歌吧。
不過宋幀這話剛一出口,忽然一道嘲笑般的聲音從外面?zhèn)髁诉M來。
“哦?你就這么想要對付我?”
宋幀和箐箐身體同時顫了顫,二人愣愣的向房門處看去,只見南宮墨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那里!
宋幀一下子就從床上站了起來,這南宮墨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出現(xiàn)了!宋幀臉色變了變,看了看似笑非笑的南宮墨,隨后干咳一聲,說道:“二殿下,怎么有時間來我這里?”
南宮墨看了看這副嘴臉的宋幀,想要開口罵她,可卻就是罵不出來,嘴角抽了抽,本來好心想要來看看宋幀,沒想到她竟然還在說自己壞話,頓時讓南宮墨有些無語。
搖了搖頭走進屋內(nèi),臉色平單的對宋幀說道:“怎么,身為我的未婚妻,我難道不能來看看你嗎?”
說完還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宋幀的床上,這無禮的舉動讓宋幀直接跳了過去,一邊遠離南宮墨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同時說道:“喂,你能別隨便來我這兒嗎?”
宋幀現(xiàn)在倒是有些窘迫了,雖然剛剛自己說的也只是玩笑話,但是南宮墨萬一生氣了怎么辦?不知道為什么宋幀倒是有些在意南宮墨的想法了。
而南宮墨卻像是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的坐在床上,一臉壞笑的看著宋幀,宋幀忽然覺得這南宮墨今天臉上的表情似乎比以往要多的多啊。
見南宮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己,宋幀忽然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了,瞪了一眼南宮墨,說道:“二殿下還是趕快離去吧,不然被你那楚小姐看到可又要怪罪我吧?!?br/>
宋幀這話倒是有些嘲諷的意思,倒是想要看看南宮墨要如何應(yīng)對,不過南宮墨的臉皮顯然要比宋幀想象中的厚很多,只見南宮墨呵呵一笑說道:“歌兒今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會來,再說了,我只是和你閑聊而已,又沒對你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你說呢?”
宋幀看著南宮墨眼中那有些壞壞的神色不禁愣了愣,這樣子的南宮墨倒是有些帥氣,弄的宋幀小臉有些紅暈,不過當下還是回過神來,好奇的問道:“她去做什么?”
南宮墨笑了笑,他就知道宋幀會這么問,當下也沒有遲疑,說道:“歌兒昨夜獲得鑒寶會優(yōu)勝,自然要去和那些朝內(nèi)大臣打聲招呼,同時也算是積累聲望吧?!?br/>
聽完南宮墨的話,宋幀皺了皺眉,那楚挽歌竟然這么快就打算行動了?如果真的等到楚挽歌和那些朝內(nèi)大臣打好關(guān)系,那自己的處境可以說就真的危險了,看來和蓮妃學(xué)習(xí)的進展必須要加快了!
這么想著的同時,那邊的南宮墨卻又問道:“我剛剛聽到你說你決定要和蓮妃學(xué)習(xí)?是這樣嗎?”
南宮墨這么問顯然是有些明知故問了,但是這些宋幀卻并不知情,只見宋幀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是又怎么樣,和你又沒關(guān)系。”
說著還撇過頭去不再看他,這小模樣當真讓南宮墨有些無語了,想想每次宋幀見到自己都沒什么好脾氣,以前甚至還和自己打過架呢。
看著宋幀說完也不理會自己了,南宮墨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看向了一旁恭敬站著的箐箐,微微笑道:“箐箐,鑒寶會上表現(xiàn)的不錯。”
得到南宮墨的夸獎,箐箐這丫頭頓時又是喜笑顏開,非常開心的低頭說道:“謝謝二殿下夸獎,其實也都是淑妃娘娘和公主的功勞,箐箐只是做了一些自己應(yīng)該做的事情罷了?!?br/>
箐箐這丫頭一向都很低調(diào),南宮墨也只是客氣的說了幾句而已,隨后又是看向宋幀,說道:“怎么,同意和蓮妃學(xué)習(xí),你這是要準備長期留在宮內(nèi)了?”
南宮墨說這話的時候雙眼放光,似乎在等著宋幀的回答一樣,而宋幀也的確是回答了,只是和南宮墨心中想的有些不同。
只見宋幀看了看南宮墨,雖然從南宮墨眼中也看到了一些期待,但宋幀要是抿了抿嘴唇,臉色平靜的說道:“不想!”
“不想?”
南宮墨愣了愣,如今不只是參加了鑒寶會,更是取得了第二名的優(yōu)秀成績,如今還想要和蓮妃進行學(xué)習(xí),都這樣了還說不想留在宮內(nèi)?
看著南宮墨那略微失望還有些好奇的眼神,宋幀偷偷看了他一眼,隨后說道:“南宮墨,我不想留在宮內(nèi),但是我之所以和蓮妃學(xué)習(xí)只是因為我想改變自己,其他的倒是沒什么,如果硬要說理由的話,就是為了一個月后的成婚之日做準備吧?!?br/>
宋幀一口氣說了這些話后臉色顯得有些不太平靜了,而南宮墨聽了后也是緩緩低下頭,他自然明白宋幀話中的意思,當初可是自己答應(yīng)宋幀說要給她一個答案的。
雖然這等待的時間有點長,但這的確是出自南宮墨口中的話,南宮墨也從來沒有忘記。
不過南宮墨忽然有些不敢看宋幀了,自己真的能給她一個完美的答案嗎?要知道自己如今甚至連一些事情都不敢面對,還沒有找到陷害宋幀的兇手。
這些煩惱無時不刻的侵蝕著南宮墨,沒有在看宋幀,勉強笑道:“放心吧,不會讓你等太久的,我回去了。”
說完南宮墨邁開大步直接走出了房間,至始至終沒有在看向宋幀,南宮墨離開后,宋幀忽然覺得有些輕松了,不知為何在面對南宮墨的時候心中竟然有些壓力,這丫頭卻不是來自南宮墨,而是來自自己。
緩緩做回床上,床上還殘留著南宮墨身體的體溫,讓宋幀的身體不由得又是顫了顫。
回想起剛剛南宮墨的話,宋幀臉上又是苦笑一聲,這男人還真的是有夠折磨人的了。
苦笑的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和蓮妃學(xué)習(xí)是非常重要的環(huán)節(jié),絕對不能錯過!
同時宋幀也在好奇了,南宮墨剛剛說楚挽歌會去和那些朝內(nèi)大臣進行交流,應(yīng)該就是在今天吧,畢竟今天為止那些朝內(nèi)大臣也都在宮內(nèi)停留,明日才會離去,說起來楚挽歌也有那個資格,畢竟是鑒寶會優(yōu)勝,而自己雖然是第二名,但也不是太差吧。
但是宋幀倒是沒想過去和那些大臣們交流什么,與楚挽歌不同,宋幀倒是比較喜歡靠自己,當然,有的時候朋友的幫忙也是很重要的,比如說淑妃,南宮時,還有蓮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