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河竟然一上來就邀戰(zhàn)大少爺,真的是一點機會都不給??!”
看著場上的那怒瞪著雙眼的牧河,周圍的一眾牧家子弟們再度議論了起來。
“那是必須的,以往都是牧河欺辱咱們的大少爺,何曾有過大少爺讓牧河當(dāng)眾出丑的?!?br/>
“你們說,過會兒的武斗誰能贏?”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牧河啊!”
“可是大少爺他現(xiàn)在可是有七階巔峰,牧河與他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br/>
“大陸上,武者實力等級體系的劃分,是按照一個武者的靈力強弱來的,因為這樣最容易也最直觀。
但一個武者的真實實力,可不能單看他的靈力強弱,實戰(zhàn)技巧、功法與武技的品級也是十分重要的?!?br/>
“對!牧河在族內(nèi)與人武斗數(shù)年來從未有過敗績,反觀大少爺,他除了之前與韓笑打過一場外,就再也沒與任何人交手過了?!?br/>
“而且,我還聽說牧河的剛烈掌已經(jīng)修煉到了中期,可大少爺應(yīng)該還沒修習(xí)過武技吧。這有武技和沒武技的武者之間,打起來可是差的十萬八千里呢!”
嘴角洋溢著一抹冷笑,牧玉澤看向一旁的雍雅開口低聲道:“夫人,我想你應(yīng)該也都聽到了,大家對于這場對決的看法。
我勸你還是替大少爺直接認(rèn)輸算了,免得過會兒要遭受皮肉之苦。就算大少爺現(xiàn)在背后有高人指導(dǎo),可實戰(zhàn)方面可不是能拔苗助長的?!?br/>
靜靜地看著臺下的牧野,雍雅并沒有去理睬身旁的牧玉澤,她雖然知道對方說的也在理,但她現(xiàn)在必須相信且支持自己的兒子,否則就算不上一位稱職的母親了。
見身旁的雍雅一聲不吭,牧玉澤笑了笑隨后湊到對方的耳旁壓低聲音道:“你們母子二人就繼續(xù)硬撐下去吧,等過會我兒牧河擊敗了你家的那個廢物后,你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與此同時,主臺之下,牧野與牧河二人已面對面站立著,武斗測試第一場也是最受矚目的一場即將開始!
“兔崽子,我不知道你那位愚蠢的老師,是用了什么方法讓你這個廢物,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成長起來的?!笨粗矍暗哪烈?,牧河十分不屑地冷笑道:“但我很想知道,你那位老師有沒有告訴過你,武者之間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差距是足以致命的!”
輕嘆了一口氣,牧野開口說道:“快點開始吧,站久了腿會發(fā)麻的。”
看著牧野那一臉淡然的樣子,牧河咬了咬牙又道:“好!我看你還能囂張到何時!今日一戰(zhàn)后,你這廢物就完蛋了!我定要你這一輩子,都給我牧河做牛做馬!”
說完,牧河便擺開了架勢,隨后便朝著牧野沖了過去!
見著牧河筆直地朝著自己攻來,牧野心中不由地嘆了一口氣,剛才對方的那番話他都不知道該從哪個字開始笑起好。
實戰(zhàn)經(jīng)驗?
若要論實戰(zhàn)經(jīng)驗,估計這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會有牧野這位至高神的三分之一多。
牧野心中思緒間,牧河已經(jīng)沖到了他的面前,其一拳一腳的攻勢頓時以極快的速度向他襲來。
見牧野直到被自己攻到了面前,都沒有絲毫要出招或躲閃的跡象,牧河在心中不由地笑了起來。因為在他看來,這場對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然而,一個所有人都未曾料到的畫面,卻在此時此刻發(fā)生了!
看著牧河攻過來的一拳一腳,牧野負(fù)手而立單憑雙腳便一一躲閃而去,第一個照面竟未曾被摸到一下。
身形頓時為之一僵,牧河吃驚地看著眼前牧野,他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這個廢物竟然躲過了自己所有的攻擊。
與牧河的表情大致相同,周圍的一眾人等也極為震驚地看著場上的牧野,有的甚至都不由自主地揉起了眼睛來。
不過,就在這時,主臺之上的牧玉澤卻突然開口喊道:“愣著干什么!快繼續(xù)進攻?。∧菑U物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聽了自己父親的話后,牧河頓時回過了神來,隨后便又朝著牧野攻了過去。在他看來牧野能躲過自己的進攻,也只有運氣好這一種可能性了。換句話來說,他也只愿意相信這一種可能。
然而……
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牧河這次拼勁了全力朝著牧野攻了過去,但狂風(fēng)驟雨般的進攻還是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牧河如同在看怪物一般看著面前的牧野,他不敢相信昔日里那個任自己欺辱的大少爺,現(xiàn)如今竟然已經(jīng)有了這等身手。
當(dāng)然,此時此刻覺得牧野是個怪物的,可不僅僅只有牧河一人,在場所有的牧家人都被牧野的表現(xiàn),驚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特別是主臺之上的牧玉澤,在看到牧野輕描淡寫地躲過了自己兒子所有的攻勢后,一股寒意已經(jīng)漸漸地爬上了他的心頭。此時此刻,他的臉色可謂是煞白一片。
“你結(jié)束了?”此時,看著眼前那氣喘吁吁的牧河,牧野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那該我了?!?br/>
話音剛落,牧野的身形便隨之一閃,待眾人再度看清他時,他已經(jīng)來到了那牧河的面前。旋即,只聽一聲悶響,牧河的身子便開始緩緩向下趴去。
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甚至都沒有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趴在地上的牧河,此時正抱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的痛苦不已。
甩了甩拳頭,牧野站在那牧河的面前,看著趴在地上的后者他開口說道:“認(rèn)輸嗎?”
“哈哈,讓輸?”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牧河咬緊牙關(guān)怒吼道:“我牧河會輸給你這種廢物?”
說完,只見牧河提起一掌,便朝著面前的牧野轟了過去。磅礴的靈力在其掌上急速凝聚,隨后逐漸化為了一張半人高的巨掌。
剛烈掌!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認(rèn)出了這一招,本來牧河是不準(zhǔn)備用出這一招的,畢竟以他現(xiàn)在體內(nèi)的靈力,只夠使出一掌剛烈掌來,這對他之后的對決會產(chǎn)生很大的影響。
可現(xiàn)在,被牧野逼入絕境的牧河,只得用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好啊!贏了!”
見著自己兒子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使出了剛烈掌,主臺之上的牧玉澤激動得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雖說,牧河的剛烈掌才剛剛修煉至中期,但牧野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被擊中,勝負(fù)將在一瞬間逆轉(zhuǎn)!
但,很可惜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