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青起身準(zhǔn)備去吃午飯,才看見外間桌子上放著一根玉簫,定是蕭陌忘了拿走。拿在手里看了看,只覺入手清清涼涼,玉質(zhì)細(xì)膩,即使是個外行,也能看出來這是一把好蕭。仔細(xì)看發(fā)現(xiàn)蕭尾刻著蕭陌兩個字。話說他來的時候就拿著這個蕭,也不知道拿來做什么的,算了,等有機會了再還給他好了。
姚青青剛準(zhǔn)備把蕭收起來,就聽見有人進(jìn)屋子的聲音,一回頭居然是離鳳回來了?!鞍??師父你怎么回來了,不用在前面看會試么?”
“擔(dān)心你啊,”打量了姚青青一遍,目光在觸及她左肩的時候微沉,“誰給你換的藥?”
“唔,早上的時候蕭陌來過,他幫我包扎的。”
自己包的那么厚根本沒辦法穿衣服,那她是穿著什么見得蕭陌?難道就只穿著那一層薄薄的褻衣?
姚青青感覺攥在手臂上的力量猛地加重,疼的她呼出聲來:“師…父,怎么了?”
“他是什么時候走的,他來干什么?恩?”
姚青青從來沒見過離鳳這個樣子,一時間有些害怕,向后瑟縮的開口:“他,他剛走…應(yīng)該是來還我流光的…”
“剛走…。剛走,真好…?!彪x鳳冷笑一聲,什么告假養(yǎng)傷,原來是來這拐人來了。才稍稍平復(fù)了下心情,看到姚青青手里拿著的玉簫,他一眼就認(rèn)出來那是蕭陌的東西,心頭之火猛地又?jǐn)€起來。
“不是說來還你流光么,怎么,還帶了蕭過來跟你琴瑟和鳴?!”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他來的時候就拿著的,忘記拿走了而已…”姚青青感覺手臂就要快被捏斷了,掙扎著開口:“師父你捏痛我了…?!?br/>
看到姚青青眼中的躲閃之意,離鳳上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高眼睛對上自己,“青青,怎么,你怕我么?恩?你怕我?”
姚青青嚇的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這樣戾氣的離鳳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原先溫柔的桃花眼此刻就像是被風(fēng)暴吹襲著的寒潭,正急急地打著旋。師父這是怎么了?
見她不開口,離鳳捏的更緊,“那蕭陌呢?你怎么不怕他?!”
“師父你,你這是怎么了啊…?!币η嗲嘤行╊澏兜姆錾纤募纾至⒖瘫凰?。
“青青,你告訴我,你愛他么?你愛他么?”離鳳抓住姚青青受傷的肩膀,疼的她眼中立刻氤氳一片。能感覺到傷口被扯開血正慢慢的流出來。那疼痛讓姚青青清醒不少,現(xiàn)在離鳳已經(jīng)失控了,自己不能再失控了。用力掙脫開他的禁錮,強忍著傷抓住離鳳的手,“師父!你這是怎么了,我是你的徒兒青青??!什么愛不愛的,你到底都在說些什么?發(fā)生什么事了?”
離鳳聞見一股血腥味,低頭一看傷口已經(jīng)被撕裂了,肩頭的衣服都被血染紅了。神智慢慢清醒過來,離鳳不可置信的看著姚青青下巴上的兩個青印子,這些,這些都是自己做的?自己居然,傷了她?懊惱的捏了捏眉心,聽見姚青青小聲的問:“師父你沒事吧?”
“我沒事,”離鳳嘆了口氣,“我弄痛你了?!?br/>
“不礙事不礙事,不過,有勞師父再給我包扎一下了?!币η嗲嗬x鳳把他按坐在桌前,要轉(zhuǎn)身去拿金瘡藥,身子卻被一把抱住了,離鳳把頭埋在她胸前,悶聲開口:“對不起,青青。”
姚青青渾身一震,驕傲如離鳳,從未跟人說過對不起,如今,卻對自己說了。姚青青心中一暖,先前的害怕和氣憤也一掃而光,溫聲說道:“沒關(guān)系,我去拿藥和紗布來?!?br/>
離鳳慢慢為她解開衣帶,手卻突然被姚青青抓住了,“怎么了?”姚青青有些緊張的說:“沒事,我又不想包扎了,就這樣吧?!?br/>
“那怎么可以,放心,我絕對會輕輕的,不會疼。”
“那個…。那個…。”
“你讓蕭陌給你換,不讓我給你換藥么?”
“當(dāng)然不是,我是那個,總之…”
“那就讓我來,我發(fā)誓這次絕對不給你包成粽子了。好不好?別這么不給面子啊?!彪x鳳對著姚青青露出一個放心的微笑。
姚青青猶豫著,離鳳已經(jīng)解開了衣帶,慢慢將衣服褪下來,露出已經(jīng)血紅一片的紗布。因為鞭傷是在后肩,離鳳繞到姚青青的身后一圈一圈的解著繃帶。看著傷口比昨天還要紅腫,離鳳歉疚的輕輕吻了一下,卻聞見一股竹葉香,想著應(yīng)該是蕭陌帶過來的藥的味道。拿著紗布沾了水清洗后又上了藥,小心翼翼的纏上兩圈紗布,“好了,這次不像粽子的吧?”
這之間姚青青的神經(jīng)一直緊繃著,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抬手要拉上衣服,聽見背后傳來瞬間冰凍的聲音:“青青,這個,又是什么呢?”
一根冰涼的手指撫上姚青青的脖頸。
------題外話------
在家里宅了三天沒有下樓了···之之我都覺得自己快與世隔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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