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災(zāi)樂禍的視線落在對方廉價的裙裝上,白的嘴角微微扯了扯,直接瞪大了眼睛,她這是穿的什么?!
藍色的工作套裙?外頭還有一個白色的圍裙?這簡直是外頭會所服務(wù)人員的標(biāo)配啊?。。?br/>
阮諾諾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難不成是和蘇沐北玩情趣?!然后被堵在門口了?!
白越想越覺得匪夷所思,眼里的不屑更勝了幾分,一個被蘇家趕出去的棄子,也好意思點腆著臉回來,也不嫌丟人現(xiàn)眼。
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竅,白美艷的臉色冷了幾分,一雙鳳眼輕輕瞥了站在兩人身后的守衛(wèi)一眼,冷聲道,“我根本就不認識她!你們這些守衛(wèi)都是死的?怎么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能在這隱龍巷前面徘徊,這也就是碰到我了,要是碰到了別的客人,沖撞了蘇少的貴客,看你們怎么交代?!”
說著嫌惡的扭過頭去,一副懶得搭理阮諾諾的樣子。
“我不是亂七八糟的人,我是來做甜點師的?!?br/>
阮諾諾也不是當(dāng)年那個天真不諳世事的姑娘了,看到對方嫌惡的表情,也一下子明白了過來,一張臉板了下來,對著對方認真解釋。
也是,自己本來就和她們不一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公主,不過是個跟阿沐身邊的跟班,當(dāng)年她們肯紆尊帶著她玩兒,恐怕也是因為蘇沐北吧。
就和這回的陳經(jīng)理一樣,全是因為阿沐……
思及此,阮諾諾原本因為故友重逢而有些變得亮晶晶的眼眸,一下子黯淡了不少。
“什么亂七八糟的,讓開!”
白冷哼一聲,按了按喇叭,示意對方讓開。
正說著,從隱龍巷里突然跑出來一個同樣穿著制服的守衛(wèi),對著一旁的守衛(wèi)哥耳語兩聲后,哥清咳兩聲,“這位姐,請你先讓一讓,請不要影響我們工作。”
“早就該讓她走開了,你們到底是怎么干活的!”白眼底閃過一絲快意,得意地對著阮諾諾揚了揚眉,“讓開,我要進去了!開車!”
說著就刷的一下關(guān)上了車窗,對著自家司機命令道。
不料,等了一會兒,隱龍巷的門禁也沒有對她開放。
“你們到底怎么回事?!還不快開門?!”白此刻的心情很是糟糕,一晚上精心打扮特地來赴宴結(jié)果遇到了阮諾諾這個陰魂不散的家伙不說,居然連進個門都拖拖拉拉的,簡直快要讓她慪死了!
“不好意思,這位姐,請您出示一下邀請函,沒有邀請函不能入內(nèi)?!?br/>
“什……什么邀請函?”
白有幾分心虛,今天的宴會要嚴格說起來,她是沒有資格參加的。
這次邀請的基本都是蘇家的嫡系,再不濟也是那些沾親帶故的世家,自己這個身份……確實有些尷尬,但是,她仗著自己的兄長和蘇少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也能來參加……的吧?
“少爺吩咐了,今晚是家宴,如果不是自家人,那就需要出示邀請函,您知道的,隱龍巷不同于旁的地方,可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能進的。所以,如果沒有邀請函的話,請您馬上離開,或者往邊上讓一讓,不要影響我們的工作?!?br/>
哈?敢情剛剛那一句“往邊上讓一讓”的話是和她講的?!
那怎么不說阮諾諾?!她可比她礙眼多了?!
白被他堵了一句,整個人都氣得差點要發(fā)抖,偏偏不好發(fā)作,只能鐵青著一張臉,冷哼一聲,“你給我等著!”
順手就給自家兄長打了個電話,本想著讓對方給蘇沐北打個電話知會一聲,卻反在電話里被教訓(xùn)了一頓,“胡鬧!今兒個是什么日子,你跑蘇少那兒去做什么?!給我回來!”
白討救兵不成,又不敢給蘇沐北打電話,一時間又氣又怒,頗有些下不了臺,只能恨恨地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