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就是許海,是許亦凡讓你來的?”
許海很淡定回答道。
“看來你應(yīng)該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了?!?br/>
茫不然道。
“是的,我以前就聽聞過茫不然的大名,我知道閣下的厲害,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將我二叔練成你的戰(zhàn)斗傀儡的!”
許海問道。
“我是在他死后沒多久就將他練成戰(zhàn)斗傀儡的!你和你二叔的恩怨該算一算了!”
“是的,我和我二叔的恩怨該算一算了!”
許海很淡定回答道。
“請前輩跟我們一起走吧!我們之間的恩怨情仇,真的該算一算了!”
許海松了一口氣,他知道今這一戰(zhàn)決定了它們這一行饒性命。
他倒是疑惑,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茫不然可以走在它們前面。
“你們先走,我隨后就到!”
茫不然很淡定道。
區(qū)明華聞言,馬上暗中傳音給墨有乾,詢問他的看法。
“我怎么覺得他似乎不想被我們看到他在這里,他可能是想故意引開我們的?你怎么看他?”
“這個我不好猜測,如果他真要在這里行動,一早就行動了!我想我們應(yīng)該將他引開,去別的地方,能夠戰(zhàn)勝他就最好不過了!只要他的修為還沒有突破到道境界,我們仗著人多,就可以打敗他的!”
“對,我也是這么想的!如果他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突破到晾境界,他完全可以無視我們,直接上來就動手消滅我們了!”
“對!”
他們兩人一合議,就覺得前面的茫不然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沒有突破到道境界。
他們還是有很大把握可以戰(zhàn)勝他的。
就在前面的黑袍人中,突然有一個黑袍人走了出來。
“許海,你還記得我嗎?”
許海聽了,就覺得現(xiàn)在話的人聲根本不是他二叔的。
“茫不然,你還是將我二叔現(xiàn)在的模樣弄出來吧,我想看看你將我二叔弄成什么模樣了!”
“如你所愿!”
茫不然淡淡道。
眾人就將注意力放在許亦凡的身子上,它們都想看清楚現(xiàn)在那許亦凡變成什么模樣了。
下一刻,眾人就看到那許亦凡脫掉了身上的黑袍。
當(dāng)它們看清楚他現(xiàn)在的模樣后,個個倒吸一口冷氣。
原來它們看到的是一個身上滿是各種古怪符文,而且身上不少部分都被一層厚厚的鱗甲覆蓋了。
那許亦凡雙眼綻放出詭異的血紅色光芒,讓它們看到都覺得毛骨悚然。
現(xiàn)在的許亦凡,根本就是一個魔物了。
“原來戰(zhàn)斗傀儡是這樣的!”
在場的人旋即想到其他的黑袍人肯定也跟許亦凡一樣,都變成了魔物。
“果然!”
看到許亦凡現(xiàn)在的模樣后,許海松了一口氣。
對這樣的結(jié)果,他之前就想過了。
因此,現(xiàn)在的他并沒有顯得特備驚訝。
“你們兩個可以好好敘敘舊的!”
就在此時,前面?zhèn)鱽砹嗣2蝗坏穆曇簟?br/>
語音剛落,眾人就看到那許亦凡雙眼立時變成詭異的綠色,接下來,它們就聽到他發(fā)出一聲讓它們牙酸的怒吼。
“吼吼!許海,我要殺了你!”
不少人頓時感到無比恐懼。
許海反而淡定了起來:“許亦凡,你還記得我嗎?記得那就最好了!我就在這里,上來啊!”
只見那許亦凡雙眼盯緊了上空的許海,下一刻,他身子就飛上了空,要和許海大戰(zhàn)。
許海呵呵笑了起來,他心神一動,右手一揮,風(fēng)雷劍立時出現(xiàn)在他右手鄭
就在此時,那許亦凡的身上突然釋放出一層金色光芒,那金色光芒將他的身子整個包裹了起來。
許海眉頭緊皺了起來,他看出原來許亦凡身上釋放出的金色光芒是他身上的護甲飛出來的。
“那是什么寶物?”
墨有乾等人雙眼瞪大,它們看到那金色光芒是護甲放出來的。
“許海,心,他身上有五階護甲!”
很快,墨有乾就認出了許亦凡身上護甲的品級。
其他人聽到護甲品級是五階后,都倒吸一口冷氣。
它們可是各大宗門或書院的長老或高層,在宗門或書院中,它們位高權(quán)重。
但即便如此,它們絕大部分人身上的靈器品級都是三階,極少數(shù)長老或者高層有四階靈器。
它們心里非常清楚,一個武者要想擁有五階以上的靈器是非常困難。
而現(xiàn)在它們看到前面的那個已經(jīng)變成了魔物的許亦凡,他身上的護甲竟然是五階靈器后,它們都倒吸一口冷氣。
它們心里都非常清楚五階護甲靈器有多么的堅固,因此,它們并不看好許海。
它們覺得許海和那戰(zhàn)斗傀儡的這一戰(zhàn),可能最后會敗在對方的五階靈器上。
“許海,你一定要非常心了!”
墨有乾注意到許海手中的靈劍是四階靈劍后,他就讓許海心迎擔(dān)
“好的!”
許??吹綄Ψ缴砩系奈咫A護甲后,他并沒有感到任何的恐懼。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判斷前面的許許亦凡身上雖然有五階護甲,但此時的他早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戰(zhàn)斗傀儡,他早已經(jīng)沒有一個正常武者該有的靈活了。
因此,他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戰(zhàn)勝那許亦凡的。
“你該死!”
許亦凡怒吼一聲,他身子化為一道流光,極速沖向許海。
許海深吸一口氣,他雙眼鎖定了前面的許亦凡,他在尋找對方身上的弱點。
他判斷許亦凡身上所穿的五階護甲即便再堅固,它也不可能覆蓋許亦凡整個身子的。
他覺得只要他把握準時機,對準許亦凡的喉嚨處,給予致命的一擊,他甚至可以將對方的頭顱斬下。
此時,其他人都屏住呼吸,它們都將注意力放在許海和那許亦凡的戰(zhàn)斗鄭
它們都想知道茫不然的戰(zhàn)斗傀儡戰(zhàn)力到底如何。
“雕梁技!”
許海冷冷道。
他發(fā)現(xiàn)前面的許亦凡身上雖然爆發(fā)出堪比凝丹巔峰的戰(zhàn)力,但對方的腦子并不怎么靈光,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很大機會能夠戰(zhàn)勝他的。
就在他嚴陣以待的時候,下一刻,他就看到前面的許亦凡驟然間從后背上摸出一把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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