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針,是陳琦所用的一種斃命針法工具。
剛才那一針,已經(jīng)刺斷了方劍的心脈,也等于斷了他的生機。
但脈是無形的,所以說,方劍一時半會并不會死去。
他接下來會在一年中的每一天,飽嘗想要活下去,但身體卻無法提供生命力的匱乏折磨。
在一年以后,全身所有的營養(yǎng)都被用盡,人也如枯葉一樣,徹底枯萎。
而且世上絕無什么補救之法,西醫(yī)就更不可能治愈。
“?。 毙乜阢@來的刺痛,讓方劍意識到大事不妙。
可是他卻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樣,毫無辦法。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br/>
“你不是要割別人的乳房么?我也讓你的胸口好好疼一疼。”
陳琦收針。
金針可救良善,也可懲逆賊。
“快跑!我們不是對手?!?br/>
“再不走會死在這!”
眾多小弟知道陳琦厲害,紛紛都想從門里出去。
奈何,陳琦手中的金針,就好像機關槍一樣。
但凡誰想跑,腳就會被釘住,直接扎在地上,動彈不得。
“陳琦……你沒事吧?姐好擔心你,好怕你出事了?!北R曉玲滿臉眼淚地說道。
這陣哭泣之聲,也是讓陳琦為之動容。
“沒事了,曉玲姐……一切都好起來,沒事的,他們不能拿我怎么樣?!?br/>
他伸出手,把盧曉玲擁入自己懷抱。
“陳琦……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盧曉玲抱住陳琦,眼淚沾滿了陳琦的衣襟。
“曉玲姐,讓你受委屈了。”
陳琦安慰了她好一陣子,確認了盧曉玲情緒恢復正常,這才看向面前眾人。
“曉玲姐,這些兇殘之徒,他們怎么解決?”
“都移交執(zhí)法機關吧。”盧曉玲抱著陳琦說道。
“恐怕不行?!标愮吐暤?。
“判罰很難,并且,飛鯨門的勢力很大,有律師,也能做假證,不一定能嚴懲他們。”
“那你?”她疑惑地看著陳琦。
“你稍等我一下。”
緊跟著,陳琦就如同拖死狗一樣,把這些人都給拖了出去。
在樓下的垃圾桶旁邊,陳琦把這些人的手腳都斷了一只。
“本來該要你們的命,奈何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我也不想背太多的事。”陳琦做完這一切,轉(zhuǎn)過身就離開了。
此時,陳琦回到樓上,卻發(fā)現(xiàn),屋子里還多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竟然是之前的雍雪菲。
“你來干什么?找死嗎?”陳琦看見對方,臉色一冷。
“我來請你治病……”雍雪菲面色難看。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背上的那道縫隙,好像逐漸在開裂。
并且用什么辦法都止不住。
恐怕陳琦留了后手,所以特地趕來看看。
那洋鬼子杰克醫(yī)生的話,還是不能相信。
“不是給你治好了么?”陳琦挑挑眉毛,同時隨時準備動手。
不過,他也看出來,這個雍雪菲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所以也就放下了一些戒備。
“治病好說?!标愮χc點頭。
聞言,雍雪菲反而擔心起來。
之前歐陽天對陳琦做了那樣的事,陳琦還會愿意給自己……
“只要錢帶夠,就沒有問題。”
“你們已經(jīng)付了三百萬,再付三百萬就可以了?!?br/>
“好說。”雍雪菲并不差錢。
她對著手下吩咐了一下,手下緊跟著,就把一個箱子,拿到了陳琦的跟前。
“這里邊是三百萬?!?br/>
陳琦打開了箱子,簡單看了一眼。
“好,不錯。”
陳琦將箱子遞給了一旁的盧曉玲。
看著陳琦不說話,雍雪菲心中有些不安。
“現(xiàn)在可以治病了么?”
“治?。恐问裁床。俊标愮鶈柕?。
“你不是說要繼續(xù)給我治療?”雍雪菲臉色一慌。
“為什么?你是飛鯨門的人,飛鯨門剛剛出爾反爾,你忘記了?現(xiàn)在我不過是收點利息?!?br/>
“你!”雍雪菲急了。
她其實并不知道歐陽天蠢到了這個地步,竟然想要把陳琦囚禁起來作為賺錢工具。
她第一時間已經(jīng)嚴厲地警告呵斥了歐陽天。
奈何,陳琦此時已經(jīng)逃脫,并且她來到這里,發(fā)現(xiàn)歐陽天還對人家女人下手……
事態(tài)已經(jīng)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她對歐陽天此刻內(nèi)心當中的憎惡,已經(jīng)到了極點。
因為,是歐陽天親手斷送了她的生機。
“我發(fā)誓,這件事我絕對不知道,不然的話,不可能會發(fā)生。”
“不管如何,我還是代表飛鯨門,向你做出鄭重的道歉,對不起。”
“我們走吧?!庇貉┓埔彩谴髿庵?,知道要錢不可能,治病也更是妄想。
因此直接轉(zhuǎn)過身就要離開了。
在臨走之際,她回過頭來,看著陳琦說道。
“另外,我還是要說一句?!?br/>
“我并不是飛鯨門的人,只不過長輩那里有些淵源,所以導致了今天的關系。”
“他們做的所有惡事,與我關系不大,我曾力勸,也是無果。”
說完,雍雪菲帶著一行人離開。
“此地不宜久留,曉玲姐,要盡快搬走了,最好搬離開京海市。”陳琦對著盧曉玲說道。
“好,我聽你的,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彼J真說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琦撥通了自己師姐沈清蘇的電話。
“喂,師姐,我需要你幫我調(diào)查一個人?!?br/>
“呦,只有有事的時候,想的起你師姐來是不是?”沈清蘇調(diào)侃道。
“不是,師姐,我被人算計了,那人想要我的命?!?br/>
“什么?”沈清蘇在電話那邊,勃然大怒,本來還在做美容,直接一把扯掉了臉上的面膜。
“是什么人膽子這么大,找死嗎?”
“飛鯨門的人,不過這都是后話了,師姐,我需要你查一下雍家的雍雪菲?!?br/>
“雍雪菲?這女人我聽過,是個厲害的角色,倒的確跟飛鯨門有點關系?!?br/>
“我馬上查一查……”
片刻以后。
“查到了,這個女人的舅舅是飛鯨門的人,曾經(jīng)為了飛鯨門的發(fā)展,跟人火丟了命?!?br/>
“同時家里也是大集團的財團,對飛鯨門有很大一部注資,可以說是飛鯨門的股東,每年取一定的分紅,但是并不干預飛鯨門的行動?!?br/>
“準確的說,她還跟圣門的人有一定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