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哪那么多事呢,人家想來就來了,還有什么理由啊”,赫連塵軒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西域皇對赫連塵軒也沒有火氣,“好,聽你的,那就開席吧,朕準備了一些歌舞,為各位助興”。
凝冰和宮影逸也沒有意見,反正都也差不多,在這待一會就離開,這里是真沒有意思,要不是看在赫連塵軒的份上,她才不愿意來呢。
宴席開了一會,凝冰和宮影逸就說累了,兩人就相攜離開了。
因為凝冰的身份,也沒人敢說什么,兩人就那樣大喇喇的留給一群人兩個背影。
赫連塵軒看著凝冰和宮影逸離開,自己留下也沒意思了,所以也跟著兩人離開了,只留下一些不知道來干什么的官員。
西域皇看著凝冰的宮影逸的背影沉思了一會便對著下方的人說了一句讓他們吃喝,他自己也離開了,一時間官員們都放開了。
凝冰和宮影逸離開皇宮后就在街上轉(zhuǎn)悠了一會,發(fā)現(xiàn)兩人是在是太惹眼了,于是只好不往人群中去,上了屋頂,看著繁華的街道,兩人都是默契的不說話。
等到街上的人都要走完的時候倆人才回了醉仙樓。
他們現(xiàn)在正處于和平時期,可是不久的將來,這些百姓面對的很可能就是戰(zhàn)火,以現(xiàn)如今各國的態(tài)度來說,開戰(zhàn)是在所難免的。
這繁華的京城還能好一些,可是邊境地區(qū)的人們就要受到戰(zhàn)火的荼毒,家破人亡,流離失所。
如果可能,他們不想要看到那一幕,可是現(xiàn)在不可能了,大勢所趨,這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F(xiàn)在已經(jīng)分了很久了,是該要合在一起的時候了。
倆人回到醉仙樓的時候,赫連塵軒也在。
“你們兩人跑的到時快,又去哪鬼混去了,我等了這么久你們才回來”,赫連塵軒有些嫌惡的說道。
“你不是不待見我們嘛,還來這里干什么,找虐呢”,凝冰也是嫌棄的說道。
“你以為本公子愿意來啊,還不是因為你們,赤炎的邊境現(xiàn)在正在集結(jié)大批的軍隊,看來是有意要向我西域發(fā)兵了”,赫連塵軒在剛才收到消息,就立馬趕來這里了,沒想到兩人還不在。
“那不是正好,你這樣就可以不用找理由,順理成章的出兵了,這可是保家衛(wèi)國的事情,這正好可以激發(fā)你們士兵的士氣”,凝冰建議道。
“你腦子進水了,你也不想想,赤炎敢現(xiàn)在就向我們發(fā)兵,難道就不怕紫月和青雨兩國在背后捅刀子嗎,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發(fā)兵了,就說明那邊他們已經(jīng)處理好了,多以才敢集結(jié)這么多兵馬在我們的邊境”,赫連塵軒真想敲開凝冰的腦袋看看,看她是不是自從跟了宮影逸,腦子都沒有了。
“哦,那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這是你們國家之間的事情,怎么能扯上我呢,難道沒有我,你們就不會發(fā)兵了嗎”,凝冰無辜的說道。
赫連塵軒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向凝冰扔了過去,“你說的這是人話嗎,早知道你這么沒良心,本公子當時就不應該讓你來西域,就讓皇甫墨楓把你們逼回赤炎,也好過你現(xiàn)在這里氣我”。
凝冰伸手接住杯子,笑著說道:“我說冰塊,你這女人的行徑到底什么時候能改改,這也不是一兩次了,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了”。
“不好意思你還說,你真是有氣死人的本事”,赫連塵軒現(xiàn)在是真的不愿意再看凝冰這張臉了,看著就心煩。
“謝謝夸獎,你還有事嗎,沒事就趕緊走,我困了,想睡覺了”,凝冰開始趕人了。
“臭女人,你能不能有點良心,我這可是因為幫你才讓皇甫墨楓首先就對我西域出手了,我還沒有準備呢”,赫連塵軒罵道。
“我說你夠了,你再說你沒準備,看我不把你扔出去”,宮影逸在一邊受不了赫連塵軒這種調(diào)調(diào)了。
他還真敢說自己沒有準備,估計這他就等著這一天呢,還說沒準備,先在來這里,不久是想要和凝冰弄點物資嗎。
“怎么了,本公子就是沒準備,你們快幫本公子想想辦法,要不然你們就趕緊離開西域,本公子看著你么就心煩”,赫連塵軒堅持的說道。
真以為西域是白來的,朋友是朋友,可是該要的還是得要,要不然對不起自己。
“行了,冰塊,別裝了,想要什么直接說,在這饒了半天的彎子,你不累我都累了”,凝冰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赫連塵軒見凝冰這么主動,自然不會推辭,“這軍費你是不是得出點啊,怎么說也是本公子幫你甩開了皇甫墨楓啊”。
凝冰嫌棄的看了一眼赫連塵軒,“你要多少,多了沒有,你自己去找月澤要去”,凝冰將事情推給了月澤。
月澤負責財務這一塊,想要從月澤身上敲出錢來,那是很困難的,就算是現(xiàn)在是凝冰發(fā)話了,那赫連塵軒能拿到的也不會很多,當然,這是相對于他們來說,對于別人,那已經(jīng)是一筆巨款了。
赫連塵軒見凝冰答應的這么爽快還有點詫異,他還想著和凝冰來個長期對抗或是死纏爛打什么的額,怎么能就這么輕易的就松口了呢。
赫連塵軒見凝冰同意了,自己也不適合再待下去了,要是再賴在這里不走,宮影逸又該對自己動手了。
赫連塵軒出了門就去找月澤了,這事還是早點解決,早點你放心,萬一凝冰到時候反悔了,那就不好了。
等他找到月澤,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月澤解釋了一遍之后,月澤也痛快的給了他一筆錢,可是那筆錢真是讓赫連塵軒不好意思拿。
就十萬兩白銀,難道不是在敷衍自己嗎,醉仙樓半個三天的收入也就這個數(shù)吧,可是現(xiàn)在月澤竟然居然真的就給了他這么一點。
“我說,你當本公子是乞丐嗎,你們小姐都同意給你,你竟然敢不給嗎”,赫連塵軒對著面前一臉恭敬的月澤說道。
“赫連公子,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這不是給您了嗎,怎么能說沒給呢,您可知道這么多錢可以救活多少人啊”,月澤在一邊小聲的反抗道。
“你還好意思說,本公子這是去打仗,你就給了本公子這么一點,還不夠本公子大軍一天的伙食呢,你以為急夠了嗎”,赫連塵軒真是想揍一頓面前這個一臉恭順的小子。
“可是您打仗和我家小姐有什么關(guān)系,這是您的國家,又不是我家小姐的國家,我家小姐愿意出這么多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您怎么還能奢望更多呢,這前又不是您掙得”,月澤還是小小聲的說道。
“你要說就大點聲說,不然就不要說,當本公子是聾子嗎,聽不到你在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嗎”,赫連塵軒這是要瘋了,怎么凝冰身邊的人和她都是一個德行,都有能氣死人的本事。
“您能聽到啊,那我還是不說了,萬一說錯了您生氣了就不好了”,月澤還是一副委屈的樣子。
“本公子是虐待你了嗎,你做什么一副受了委屈還不敢說的表情”,赫連塵軒看著月澤的表情真是鬧心。
“那您還要不要這十萬兩,要是不要的話就算了,正好省了,話說我們掙著些錢好不容易呢,您還嫌少”,月澤又開始他的叨咕神功了。
赫連塵軒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月澤的嘴縫上,沒見過這么能說的男人。
凝冰讓他來找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折磨自己,故意不想給自己錢,這么一個能說又摳門的人怎么可能會給他錢呢。
“當然要,你以為本公子傻嗎,不過這點肯定是不夠的,你再給本公子五十萬兩,本公子急再不來這里和你廢話”,赫連塵軒想著一次性解決,以后就不用在看到這個他一心想要封住嘴的人了。
“赫連公子,您這是獅子大開口啊,我們哪有那么錢啊,您就是賣了我也沒有那么多,那十萬兩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月澤干脆的拒絕道。
“別給本公子在這里裝窮,你們有具體有多少本公子是不清楚,可是這點錢對你們來說那簡直就是九牛一毛,趕緊的給了,本公子不想看見你”,赫連塵軒不客氣的揭他的老底。
“您這么說就不對了,我們這可是要養(yǎng)活一大家子的人啊,上有老下有小的,您這是要餓死他們嗎”,月澤不為所動的繼續(xù)說道。
赫連塵軒現(xiàn)在是真的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好,自然這樣,那你就再給我三十萬兩,再少了,我就直接去找那個女人要了,我還就不相信她還真不給本公子”。
“赫連公子,有話好好說嘛,您又何必動氣呢”,月澤安撫道。
“那你到底給不給”,赫連塵軒再次問道,這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在不能少了,再少了,根本就不管用了。
“好,給,您既然都這么說了,哪還有不給你的道理,頂多以后就是我們少吃點,節(jié)省下來的就留給他們吧”,月澤無限委屈的有給餓了赫連塵軒三十萬兩的銀票。
赫連塵軒接過銀票長舒了一口氣,這簡直比和人痛快的打一架還累。
他就知道凝冰那個臭女人沒那么好心,果然如此。
赫連塵軒拿到銀票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離開了,估計這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月澤了。月澤看著赫連塵軒離開后自己可勁的樂了一會才去向凝冰匯報了。
凝冰聽道月澤的匯報也是高興的很,她應該偷偷的跟過去看看的,真想看看赫連塵軒當時的臉到底是有多精彩。
宮影逸想著也是一樂,“都么見過他那樣,看來還是月澤有辦法,以后要是有這樣的事還交給你去辦”。
月澤笑著說道:“好啊,這種事情我很樂意的,尤其是看著赫連公子恨不得掐死我的表情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凝冰效果之后就讓月澤離開了,她本來打算的是將一百萬給赫連塵軒,讓他去找月澤也是帶著捉弄的心里的,可誰知道他最后竟然只要了四十萬,這是出乎她的意料的。
那剩下的就留在這里,等到他又困難的時候可以來取。
宮影逸拉著凝冰睡覺去了。
赫連塵軒拿著四十萬兩回了宮,一進宮就被老皇帝叫去了。
“軒兒,你知道赤炎在我們邊境屯兵的事情了吧,你有什么看法沒有”,老皇帝一件赫連塵軒就直接問道。
其實現(xiàn)在的西域其實一直都是赫連塵軒在做主,老皇帝現(xiàn)在只是還掛著皇帝的名而已,那天赫連塵軒愿意當皇帝了,他自然就會退位當太上皇了。
“沒什么意見,來了我們迎戰(zhàn)就是了”,赫連塵軒很是看的開。
“可是,你也知道,我們現(xiàn)在的勢力還不是赤炎的對手,萬一他聯(lián)合其他幾國,我們西域就離亡國不遠了”,老皇帝擔心的說道。
“父皇,您這幾年沒有再關(guān)心軍中的事務,很多事情您可能還不清楚,不過,說赤炎能聯(lián)合其他幾國那是不可能的,要是我西域沒了,接著就會是他們,他們還沒那么蠢,只是現(xiàn)在他們是在靜觀其變,然后才會有動作”,赫連塵軒這次耐心的跟老皇帝說明現(xiàn)在的局勢。
“你是說現(xiàn)在赤炎沒有和其他幾國聯(lián)手,那他們怎么敢貿(mào)然就攻擊我國呢”,老皇帝說道。
“不就是皇甫墨楓許給了他們一些承諾嗎,也沒什么,他們和我們一樣怕西域被滅了”,赫連塵軒說道。
“那這次赤炎發(fā)兵我國,是不是和醫(yī)仙有關(guān)系”,老皇帝帶著肯定說道。
“也不全是,不過也有這方面的原因,不過,您不用擔心,我就是剛從她那回來的,還帶回來一些補償”,赫連塵軒沒有一絲緊張的說道。
“補償,什么補償”,老皇帝有些好奇,醫(yī)仙的補償能是什么難道是藥。
“也沒什么,就是四十萬兩銀子,以后要是真有需要還有”,他知道凝冰不會真的就只給他這么一點,畢竟這點錢在戰(zhàn)場上是不夠的,不過也不能一次性全拿了。
老皇帝驚訝了,凝冰就是一個江湖上的大夫,就算是給人治病也不能一口氣就拿出這么多,而且他之前的調(diào)查時說凝冰很多時候是不收診費的,嚴重的時候還是她出錢給人治病呢。
“她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錢,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老皇帝知道赫連塵軒一定知道一些什么。
“這您就不用管了,您只要知道與她交好沒有壞處就是了,她也永遠不會和我們成為敵人的”,赫連塵軒肯定的說道。
老皇帝知道赫連塵軒和凝冰的關(guān)系不錯,可是他不知道兩人的關(guān)系竟然已經(jīng)這么好了,赫連塵軒竟然這么相信凝冰,沒有絲毫的懷疑,要知道,宮影逸也不是省油的燈,凝冰既然和宮影逸在一起,難道不會幫著宮影逸嗎?
赫連塵軒仿佛知道老皇帝的想法,“父皇,您不用擔心,只要您相信我就夠了,我是不會害自己的國家的”。
老皇帝知道自己的兒子,雖然表面上不正經(jīng),可事實上,赫連塵軒是一個做事很干練的人,從小到大,都不怎么用他操心。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真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你去休息吧,明天之后就要好好的備戰(zhàn)了”,老皇帝有些累了的說道。
赫連塵軒出了老皇帝的寢宮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東宮。
現(xiàn)在情況還不明,究竟青雨和紫月的態(tài)度是什么,還有一直不插手外界的冰域這次是不是還是一如既往的置身事外。
就在赫連塵軒思考的時候,凝冰的院子里迎來了一批貴客。
凝冰看著穩(wěn)穩(wěn)的坐在桌前的兩個男人眉頭皺了起來。
“你們這大半夜的將我吵醒,難道就是讓我看你們在這大眼瞪小眼嗎”,凝冰不耐煩的說道。
“凝冰,這次冒昧前來是在是不好意思,因為我們剛到這里,還沒有落腳的地方,正好想著你這醉仙樓就來了”,鐘離朔清依舊溫柔的笑著說道。
“哄誰呢,你們冰域能沒有住的地方?趕緊離開,我困著呢”,凝冰剛睡著就被吵醒,正毛不順呢。
而一邊的宮影逸卻一直在盯著鐘離朔清身邊的男子,他總覺著這個男人不簡單。
“凝冰,真的,你并不會趕我們離開吧,這大晚上的,你真的忍心讓我們睡到外面嗎”,鐘離朔清向凝冰確認道。
凝冰剛才因為沒睡醒,所以沒注意到一邊的那個男子,也因為那個男子沒有危險,相反讓她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感覺和她面對鐘離朔清的時候有點像,可又不太像,總之是種很復雜的感覺。
那個男子看到凝冰注意他,對凝冰笑了笑。
鐘離朔清介紹道:“哦,忘了介紹了,這是我父親,這次和我一起來的,這位就是我常說的醫(yī)仙了,而這位是六公子之一的無塵公子宮影逸”。
凝冰看著鐘離朔清的父親問道:“你就是冰域的王,可是你怎么這么年輕,朔清要是不說,我還以為你們是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