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偏偏要靠近,你準(zhǔn)備如何?”冰洛翊寒無情的拉近了自己與祁軒晨的距離,低下頭,就在唇快要觸碰上他的時候,祁軒晨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她。
然后扯著被褥裹住自己裸露的身子,沖到寒軒苑邊的一口水井邊,不斷的打涼水潑到自己身上。
“祁軒晨?!北羼春鹬袩@絕對是她最生氣的一次。他的毒才剛剛被逼出,身子還虛弱著,怎么受得了涼水的冷勁?
冰洛翊寒氣極的束縛住祁軒晨欲掙扎的手臂,扛起,摔回床榻上,把整張床都弄得濕漉漉的。
“呃?!北槐羼春昧Φ乃さ酱查缴希钴幊繍灪咭宦?。
“你可以采取更極端的手段?!北羼春辉僖笃钴幊咳偹?,而是變成主動,手不斷的在他敏感的身上撫摸。
“嗯~”祁軒晨痛苦的呻吟出聲,身下處,早已經(jīng)腫脹得他快承受不住,加上女子的刻意撫摸,讓他的理智幾乎快要被擊潰了。
但僅僅是幾乎。殘存著的理智讓他不愿意承受女子對他的羞辱,或施舍。
“噗。”由于自己身體虛弱的原因,藥力的侵蝕讓祁軒晨心口處疼痛無比,不可抑制的吐出一口血來。
祁軒晨慘白著一張臉,汗水打濕了他的發(fā)絲,沾黏在他嫩滑如脂的粉色肌膚上,唇邊殘留著點(diǎn)點(diǎn)猩紅,給他添了一分迷亂的美。
“你?!北羼春鞌〉钠擦似沧臁K尤槐黄钴幊康木髲?qiáng)打敗了,她敗就敗在喜歡他的這個情字上面。
冰洛翊寒冰冷的撫摸上他的身子,幫他釋放出體內(nèi)的熱量。再不幫他解藥,她怕祁軒晨會受不住藥力損了身子。
然后快速的褪去身上的衣物。
“本王既然讓你走進(jìn)了本王的心里,就不允許你有絲毫的背叛,知道么?”沒有半分猶豫,冰洛翊寒便伸手握住了祁軒晨腫脹非常的小身子,然后單手控制住他的腰,狠狠的坐了下去。
“嗯~啊~”得到初級的釋放,祁軒晨凌亂的呻吟出聲。
冰洛翊寒看著徹底沉淪在她的愛撫里的祁軒晨,滿意的封住了他的唇瓣。暗運(yùn)著自己的內(nèi)力,為他烘干濕透了的身子。
“嗯~嗯,輕、輕點(diǎn)。嗯~”祁軒晨迷茫的看著冰洛翊寒,無半點(diǎn)理智的伸手亂摸著冰洛翊寒的身子。
“呃。嗯~”這次,換冰洛翊寒凌亂了。祁軒晨,他,他居然握住她的兩只小白兔,還不斷的按壓,這,這太不符合他平常的表現(xiàn)了吧?果然,媚藥可怕。
“啊~嗯,冷,好冷?!北M管冰洛翊寒已經(jīng)為祁軒晨烘干了身上的水分,但他還是生病了。
“藥醒給本王坦白,否則這事沒完。”冰洛翊寒無奈的用內(nèi)力從她衣袖中吸出一個玉瓶子,倒出了一粒丹藥,含進(jìn)口中。
低下腦袋,喂進(jìn)了祁軒晨的嘴里。
給祁軒晨喂過藥后,冰洛翊寒順著他的唇,吻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嗯~要我。快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