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這么靠近,嚇得邱魚兒的心臟都跳出嗓子眼了。
一個大男生居然拔女孩子的頭發(fā)?
邱魚兒抬眸瞪了他一眼。
烏寄把他拔掉的那根頭發(fā)放在手心,接著就看到烏黑的頭發(fā)瞬間變成了幾根白色的鹿毛。
烏寄見此,面上明顯動容了一下。
他把手里的鹿毛收起,然后望著邱魚兒道:“果然如鶴楚月說的那般神奇,我先借你一根頭發(fā)用一用?!?br/>
艸!
原來是鶴楚月,早知道自己就不該送給他鹿毛。
若是這樣你拔一根我拔一根,那她不早早就成禿驢了。
她不要做禿驢。
邱魚兒猛然坐起身來,壯了壯膽子道:“你幫我化成人形,現在又拔了我的頭發(fā),就當我們扯平了。我現在就想離開這里,你放我走。”
烏寄見她比先前的語氣硬了一些,也站起身來。
依然冷若冰霜地道:“我這個人不喜歡強人所難,不過我之前說過要在比擂之后再讓你走,那就必須比擂之后再讓你走。我喜歡說一是一,說二是二。所以,你以后別再給我提要走的事情,只要安心在這里研究畫作便好?!?br/>
追根究底他還是不讓她走。
她嘆了口起只好妥協(xié),“好!我相信烏王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那我就在這里等上幾日。不過你要告訴我,要我鹿毛做什么?”
烏寄望了她一眼,淡淡道:“自然有我要用的地方。”
說完,他便走到那副畫跟前,仰頭專心的欣賞。
邱魚兒不明白這有什么好看的。
“每幅畫作之前都是一張白紙,想要什么樣的效果就在上面添什么顏色。別看只是一滴墨,或許它的寓意,是我們無法想象的龐大?!睘跫挠挠恼f道。
“一滴墨有什么龐大的寓意?無論什么寓意,那也是畫作的心聲?!鼻耵~兒接話道。
“你還是不懂?!睘跫妮p輕搖了一下頭,繼續(xù)專注地看畫。
既然他對畫作這么頗有研究,那她也不再多問。
估計她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寄爺爺。”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
邱魚兒向門口望去。
擦!
那一身紫衣面帶笑容的姑娘不是紫蝴蝶嗎?
她怎么來了這里?
烏寄也聞聲轉過身來,看到紫蝴蝶后,面上終于有了一點笑意。
“蝴蝶拜見寄爺爺?!弊虾呱锨?,給烏寄行了一禮。
“蝴蝶不必多禮,今日過來所謂何事?”烏寄輕聲開口,難得一見的好語氣。
紫蝴蝶一把摻住他的胳膊,笑彎了眉眼道:“我是想寄爺爺了呢!所以過來看看您,還帶了您最愛吃的果子。前兩日您為了蝴蝶的事情真是費心了。我聽說龍王為難了您?!?br/>
烏寄很不自然撤了一下胳膊,但是由于紫蝴蝶抓的太緊,并沒有撤出來。
他對蝴蝶道:“為難談不上,至于你的事情,日后我會幫你的。”
紫蝴蝶可憐巴巴地皺起了眉,一副撒嬌的樣子,“想必你去龍宮也見到了那只小白鹿。不知那白鹿用了什么要妖法,竟然勾引龍王,成了他的雌性。想必龍王也只是覺得她那一身鹿毛比較有用才愿意與她歡好。爺爺你不知,那日蝴蝶去的時候,她對蝴蝶說了什么話,她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況且,您去下戰(zhàn)書,她竟然逃跑了,并且還偷走了龍王一件最珍貴的東西。寄爺爺,這件事,您一定要幫幫蝴蝶,我與龍王情投意合,不能讓那小妖精一時迷惑了龍王。”
我擦!綠茶婊,果然是綠茶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