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棟呵了一聲,似笑非笑,這個的確是很高端的一位,“猜的算準(zhǔn),小叔現(xiàn)在的確算政界人士。不過真是猜的么?韓小姐。”周棟瞇起桃花眼,看似隨意的說,“秉言譯為謗言之意,爺爺奶奶只是想讓小叔自在做自己,不必在意別人的非議。”
周棟收回在韓小雅身上的視線,看向丁寧戰(zhàn),“我以為第一次聽到這個的正常猜想,都應(yīng)是如此罷。先回軍區(qū)了!”
留下作無辜狀的韓小雅,有些無措又委屈的看著丁寧戰(zhàn)。
A軍區(qū)
趙雪一人走在去值班室的路上,今晚她輪到去值夜班。
想到要和顧芳芳一起值夜,趙雪的心情就不那么美麗了。不過工作就是工作,這也沒辦法,領(lǐng)導(dǎo)排的班,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不能存在什么我不想和她一起,我要換班之類的。
好在一周只有這一天,她們是一起值班的,趙雪認(rèn)命的打著手電,裹緊了身上收腰過的軍大衣,慢吞吞的往前走。
走到干部樓前時,趙雪隱約看到前面有個黑影,扶著墻,半倚在墻側(cè)。
她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難道是上輩子顧芳芳依靠的那個金大腿?
不怪趙雪這樣想,實在是上輩子聽到顧芳芳最后說能留在部隊的原因這么簡單,趙雪對這件事的印象就格外深刻,被搶了機緣的悔恨和能重來一次的喜悅,讓她自重生以來,都在想一定要把握這件事的機會。
可是現(xiàn)在離上一世發(fā)生的時間好像提前了???具體的她也不確定,時間太久了,只是不管怎么樣,還是要去看看。
趙雪邁著又細又直的大長腿,快步小跑到黑影旁邊,用手電筒照著那人的臉,趙雪安慰自己,不要害怕,這說不定就是金大腿,怕什么!
周棟感覺到有束光打在臉上,微微睜開因疼痛而緊閉的雙眼,模模糊糊看到身旁不遠處站著的人影,捂著疼痛的部位,艱難開口:“這位……同志……請你……幫我……打給……”
知道小叔最近都在大院兒住,周棟直接報出大院家里,小叔房間的電話號碼。
“直接給你叫救護車不就好了?”趙雪看他疼得豆大的汗珠一個接一個從額頭往下滾,覺得這時候打電話給家里有什么用啊,直接叫救護車?。?br/>
周棟聽到嬌嬌嫩嫩的帶著些許焦急的小姑娘的聲音,心里暗罵,讓你給誰打,照做就是,哪那么多廢話!可惜周棟現(xiàn)在疼得壓根沒力氣去費個勁兒罵人。
原諒平民長大的趙雪不懂,很多時候特權(quán)比她知道的常識要更好解決問題。
打給小叔被送去急診的速度,可比叫救護車要快多了,而且后續(xù)問題都不用管,小叔鐵定安排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摹?br/>
周棟知道自己之前好幾次隱痛,肯定也不是自以為的岔氣兒那么簡單。
趙雪看他半天不說話,心里害怕不會是耽擱久了暈過去了吧?顧芳芳好像說過后來救得那人暈過去了。
“你還好吧?你撐住啊,忍一忍,我還是兩個電話都打吧,先叫緊急救護車,然后再按你說的號碼打過去。行么?不過我要怎么說?”趙雪看這人臉色越來越差,急忙問道。
“就說……周棟出事了……速來……軍區(qū)”周棟聽著小姑娘說話思路還挺清晰,心里有點兒底兒,可是作為特戰(zhàn)部的優(yōu)秀軍官,他不放心將自己的安全,全然交到一個現(xiàn)在他根本無法看清楚臉的人手上。
疼痛越來越嚴(yán)重,他強忍著,咬牙,迫使自己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