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媚蓉被看的心里發(fā)毛。她看了看身邊的四位美女,收起剛剛的一臉怒氣,立馬綻開一個笑容:“各位姐姐這般人物小妹是頭一回看見,心情不免激動了點。我只是想說,你們誤會我了。”
左媚蓉覺得自己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一招還是能純熟運用的。像剛才那樣霸氣的一聲吼,只能用一次不能用第二次。
技能需要冷卻嘛……她也沒膽子對著一堆的高手再囂張。于是急忙換回含笑的表情。
四位美女愣了一下。貌似這阿蓉姑娘不像她們想象的那么厲害。長相說不上難看,白白的皮膚水靈靈的眼睛,一張小巧的瓜子臉配上一身兒白色的襦裙,模樣還是很清秀可人的。就是武功極差不用說,人好像也不夠機靈……
四個人互相望了望。既然阿蓉姑娘沒有威脅,那她好歹也是盟主徒弟。
藍衣女子首先立正了身子,沖著左媚蓉甜甜一笑:“剛剛的確是姐姐們多想了,給妹子你賠不是啦。來來來,過來坐?!?br/>
泥濘的土地上其實是有些石凳的。只是資源有限,不是人人都能搶得到位子。藍衣的上官宮主很大方地把石凳讓了出來,拍著左媚蓉的肩讓她坐下,露著友好萬分的笑容。
先前的鵝黃衣服的女子表情依舊冷冷的,但是不像剛剛那么帶刺兒了。她看了眼左媚蓉:“阿蓉姑娘,你是盟主唯一的徒弟,柳葉飛花的大弟子,想必很受盟主器重吧?”
“不敢不敢……”左媚蓉急忙擺手。
她這倒不是謙虛。就她練功夫那模樣蘭亦軒還敢器重的話,那中原武林就真是沒救了。
“姐姐見諒,剛剛是我不對啦?!秉S衣女子的小妹妹也跑到了左媚蓉面前,俏皮地沖她眨眨眼,“姐姐你很厲害吧?盟主徒弟誒……能告訴我們盟主平時都教你些什么么?”
左媚蓉由人民公敵變成人民群眾圍觀的對象,心里的鴨梨有山那么大。她抹抹自己額頭的冷汗:“扎馬步……”
周圍的人都愣住。
“呵呵呵呵,姐姐真會說笑?!毙∶妹酶尚茁?,笑聲怎么聽怎么有種無語的感覺。
“我沒說笑?!弊竺娜財偸致柤纭?br/>
她說的可是大實話。
被美人兒圍繞的滋味不是那么好受的。先是對她虎視眈眈,現(xiàn)在這態(tài)度立馬轉(zhuǎn)了個大彎兒。左媚蓉拍拍自己的胸口,她要不是心理素質(zhì)好,早被這些個姑娘刺激成心肌梗塞。
“盟主,請!”
高臺上坐著的一個人,左媚蓉是認識的。當時在柳葉飛花那次相當不成功的座談會上,把她當成了小丫鬟的,就是這個五更長亭的朗毅。
他突然停止了和旁邊人的交談,看向蘭亦軒這邊,面上恭敬地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左媚蓉瞇起眼睛冷哼了一聲。上次在柳葉飛花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這朗毅對蘭亦軒,可謂是不服氣的很啊。
“妹妹對五更長亭的朗師兄有意見?”丹霞宮二宮主上官茗見左媚蓉直勾勾地盯著高臺上的人看,望向她笑瞇瞇地問。
左媚蓉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也不是。這個朗毅,是什么人?。俊?br/>
其實她的原話是想問,什么人敢這么囂張來著……要是不是什么特大號人物,哪天有機會,左媚蓉一定會很小心翼翼地,給他的飯菜里加點兒東西的。
上官茗微微一笑:“五更長亭自從掌門李驚濤失蹤以后,現(xiàn)在的掌門乃是李驚濤的兒子李殤。這五更長亭一向護短,掌門只傳自家人。李驚濤的師弟石進自然是不服這個小孩子,也有自己的一匹人馬,儼然第二個掌門。這朗毅嘛,就是石進的徒兒?!?br/>
左媚蓉身邊的那個簫姑娘就是五更長亭的人,此時抿著嘴不說話。左媚蓉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臉色不是很好:“簫姐姐?”
上官茗也瞥了她一眼,笑容更甚:“哦,我忘了,簫姑娘也是這石進師叔的弟子吧?幸會幸會。五更長亭有你和朗師兄那樣的人物,不應(yīng)該只是現(xiàn)在這般模樣啊……?”
語調(diào)陰陽怪氣,笑容不懷好意。左媚蓉眼見著簫姑娘眼里火花直冒,又要跟上官宮主動手,急忙岔開話題:“咳咳,看盟主師父上場?!?br/>
蘭亦軒一襲白衣立了起來,足尖一點,輕飄飄地就從高臺上落到了中央的空地。用他深邃的眼眸掃視了一下全場:“誰先來?”
這話雖然只是在陳述事實,但是聽起來卻有點挑釁的意味。左媚蓉看著蘭亦軒一臉傲然地立在中間,突然覺得蘭大俠豪氣頓生。
說不定左姑娘現(xiàn)在眼里就在冒桃花。
身旁鵝黃衣裙的女子目光立馬銳利起來,盯著左媚蓉看。左媚蓉一個哆嗦,收起自己虎視眈眈地眼神,正襟危坐。
“盟主自信,殷某佩服。我先來?!?br/>
一個人影踏上了中央的空地,赫然就是殷紫云。
蘭亦軒微微點頭,手一伸摸著腰間掛著的那柄劍,利索地抽了出來。
殷紫云也沒有多話,腳步一變,就向蘭亦軒揮劍而去。
左媚蓉抹抹頭上的冷汗。臺下這四位已經(jīng)是為了兩大武林帥氣人物鬧的不可開交了,這下這兩人還動起手來。不管是誰贏了,看來上面的打完了,下面的會繼續(xù)打。
不管是高臺上還是臺下的圍觀群眾都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兩個人的身影晃來晃去的。左媚蓉不是習武之人,看不出什么門道。但是眼見著旁邊四個美女的臉色都變得正經(jīng)起來,也扯扯對她態(tài)度不錯的上官茗問:“請問……”
上官茗掃了她一眼,看她眼里濃濃的疑惑,不等她問完就自顧自地解釋道:“殷宮主還沒有使出景池宮的絕技千誅指。千誅指厲害之處,在于和劍法配合使用,凌厲無比。柳葉飛花的劍法飛花摘葉看似復(fù)雜,卻是精妙中帶著巧勁兒的招式。說不上誰高誰低。不過這盟主的劍法飛花摘葉,倒是一點都不像啊……”
上官茗說著,眼里也是一片的疑惑之色,沒有再解釋下去。
“叮”的一聲,兩柄劍碰在了一起。殷紫云被震得退后了一步,左媚蓉身邊的簫姑娘和上官茗卻是齊齊往前跨了一步。要不是比武場上有人攔著不讓進去,恐怕兩個人早就沖上去了。
殷紫云的神情有一絲驚訝,很快一閃而過。他捂著自己心口的手放下,順勢收起了劍,對蘭亦軒微微一笑,倒是笑的頗為云淡風輕:“盟主用洛水劍法和我比試,實在是有點不公平呢?!?br/>
蘭亦軒皺眉:“洛水劍法?這就是飛花摘葉?!?br/>
殷紫云搖搖頭。
周圍的人都不說話了。有幾個年紀大些的,臉上的表情簡直就是被石化了一樣。左媚蓉小心翼翼地挪到一個老者身邊,扯扯人家的袖子:“老爺爺,這個洛水劍法,很厲害?”
老者一看就是武林中的元老級人物,他被左媚蓉這么一拉,才緩過來,看了眼這不認識的丫頭,耐心解釋:“當年武林中出了個女俠,無門無派,自創(chuàng)劍法曰洛水。她只是找各大門派的掌門挑戰(zhàn),獲勝后又不知所蹤,一時惹得武林里一片驚嘆啊?!?br/>
老者眼眸深邃:“水色消失好久,這洛水劍法也就此失傳。誰知道……”
左媚蓉也瞇眼,看向臺上還是皺著某的蘭亦軒。
蘭大俠原來還這么深不可測啊……
她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誰知道旁邊的老者驚叫起來,把左媚蓉差點沒吼趴下。
“啊啊?。。。∵@是什么東西?走開,快走開!”說著人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老爺爺,老年人這么一驚一乍的對身體不好哦?!弊竺娜刈鲃菀v他,老者卻一把甩開她的手,瞪著剛剛他坐過的地方。
左媚蓉順著他的目光一看,頓時黑了半張臉。
寶蟾正張著大嘴安安靜靜地蹲在椅子上,優(yōu)哉游哉。
左媚蓉看著慌張的老者,周圍人被這么一喊也把目光挪了過來,見這么大個蛤蟆也是愣住。兩番刺激,上了年紀的有些人直接就暈了。
左媚蓉慌忙抱起寶蟾,嘿嘿一笑:“我家這個,喜歡老人家……勿怪勿怪?!?br/>
話是這么說,左媚蓉還是暗自抹了把汗。她狠狠掐了寶蟾一把,臉上卻掛著笑。
完了完了……寶蟾你個死蛤蟆,又闖禍了。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