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虧得易依不知道夜霄的心意,不然照之前那種情勢,說不定易依就真的想要跟自己離婚,然后和夜霄在一起了。
想到這里,襲昊然抱著易依的手臂也不由得微微用力起來。
“這次是夜霄和我一起把你從易水寒手中救出來的,當(dāng)時你已經(jīng)人事不省了,經(jīng)過醫(yī)生的連夜搶救,你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币u昊然沒有打算瞞著易依,還是把是夜霄和自己一起救了易依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襲昊然這樣說,易依不由得有些奇怪:“可是我為什么又睡了這么多天?”
看到易依的重點根本不是誰救了她,襲昊然不由得好笑的捏了捏易依的鼻子。
“醫(yī)生說是你不愿意醒過來的,害我擔(dān)心這么多天?!币u昊然半是認真,半是責(zé)怪的說著。
而易依聽到襲昊然這樣說,也有些微微不服氣,撅了撅嘴,頗有些小孩子鬧脾氣的模樣:“那不知道是誰說,只要我什么都不要,他就會和我離婚?!?br/>
聽到易依這樣說,襲昊然才微微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易依這么多天不愿意醒過來是因為聽到自己說這樣的話。
一時之間,襲昊然也說不清楚自己的心中是開心還是難過,定眼看了易依半響,才像抱著至寶般,小心翼翼的將易依擁進了自己的懷中。
“傻瓜,我這不是為了應(yīng)付易水寒嗎,你當(dāng)時也不是為了應(yīng)付易水寒,才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摁了指印嗎?”襲昊然寵溺的看著易依,緩緩說道。
可是聽到襲昊然這樣說,易依還是不由得鼓起了腮幫子,微微生氣的說道:“我當(dāng)時才沒有摁下指印,都是他們給我吃了藥,所以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摁下了指印?!?br/>
聽此,襲昊然眼神不由得深了深:“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了,我一定不會放過易水寒的?!?br/>
“你把易水寒抓起來了?”易依有些驚訝的看著襲昊然,眼神中帶著不可置信。
看到易依這個樣子,襲昊然只是笑了笑:“傻瓜,我想抓就抓了,你放心吧,我沒有把他怎么樣,再怎么他也是你的父親,怎么處置還是交給你?!?br/>
易依聽到襲昊然這樣說,心中不由得犯了難,現(xiàn)在的她連見都不想再見易水寒一次,又更何況是讓她來處理易水寒。
原本之前的易依還會顧及和易水寒之間的父女關(guān)系,可是發(fā)生了這件事情之后,易依已經(jīng)徹底對易水寒絕望了。
易雨說得沒錯,易水寒就是一個為了利益,什么都肯舍棄的人,有這樣一個人當(dāng)父親,易依也覺得心中十分難受。
看到易依心情低落的樣子,襲昊然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如果覺得煩的話,現(xiàn)在暫時就不要去想這些事情了?!?br/>
聽到襲昊然這樣說,易依只是微微搖了搖頭:“我不是嫌煩,而是我不想去處理這些事情,我也累了,只想就這樣吧?!?br/>
看著易依疲倦的模樣,襲昊然只是微微抿了抿唇,半響才點了點頭:“也好,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養(yǎng)好身體,然后我們回家。”
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襲昊然比以前更想好好珍惜和易依相處的時候,一想到易依和自己在一起受的這么多傷,襲昊然心中也很難受。
看著襲昊然認真的模樣,易依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現(xiàn)在的一切對于她來說都是最好的結(jié)局,襲昊然沒有失憶,所有的風(fēng)波都已經(jīng)過去了。
只是易依心中還是隱隱有些不安:“那你之前為什么會突然要裝作失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還是有人想要傷害你?”
這也是易依最擔(dān)心的,襲昊然不會這樣平白無故的裝失憶,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襲昊然才會這樣精心去策劃這些事情。
聽到易依這樣說,襲昊然心中也很為難,他不想易依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讓易依擔(dān)心,所以只想著暫時隱瞞著易依。
見襲昊然沒有開口,易依知道他是不打算告訴自己,不由得有些氣惱:“你不是說過,你不會再有什么事瞞著我嗎,現(xiàn)在又變卦了?!?br/>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幕后黑手了,是襲江川和李美蘭。”襲昊然淡淡的說著,可是言語之間卻不帶一絲溫度。
聽到襲昊然這樣說,易依不由得張大了嘴,有些驚訝的看著襲昊然:“你是說,是三伯和三伯母,是他們想……”
易依沒有說完,襲昊然也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其實現(xiàn)在襲昊然的心中也很難受,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處理這件事情,畢竟襲江川跟他有血緣關(guān)系,再加上襲老爺子的關(guān)系,那這件事也變得更加難得處理了。
看到襲昊然點頭,易依心中還是不敢相信,半響才緩緩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可是,他們?yōu)槭裁匆@樣做?他們不是你的親人嗎?”
易依只覺得這個世界上像易水寒那樣的人真的不多,只是沒想到襲江川居然也是那種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犧牲的人。
看著易依呆呆傻傻的模樣,襲昊然無奈的揉了揉易依的腦袋:“你想得太簡單了,在利益面前,什么親人,血緣,都太微不足道了?!?br/>
看著襲昊然忽明忽暗的眼神,易依心中也明白襲昊然的心中肯定不好受,但是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其實襲江川這種做法和易水寒的所作所為何嘗不同,甚至比易水寒更過分。
想到這里,易依便伸手拍了拍襲昊然的手,想要安慰他,可是卻被一手抱住,用下巴抵住了易依的發(fā)頂。
“我沒事,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照顧好你自己,其他的,還有我?!币u昊然輕輕說著,卻讓易依感到格外的安慰。
可是易依的心思卻根本不在襲昊然說的話上,而是煞風(fēng)景的蹦出了一句:“我頭發(fā)會不會很臭啊,已經(jīng)幾天都沒有洗澡洗頭了?!?br/>
易依自己都能聞到來自自己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也真是難為襲昊然能夠抱著自己這么久了。
“嗯,是有一點?!币u昊然贊同的點了點頭,半是認真的模樣卻讓易依嗔怒起來。
“你這是嫌棄我了么?”易依睜大眼睛,她敢保證,如果襲昊然敢說是的話,她就會把襲昊然一腳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