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幾口,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心,喬小凡干脆放下碗筷,十分嚴肅的看著他,
“你該不是真的搶倉庫了吧?!”
他笑了幾下,就是不回答,看著她那驚恐的表情,想起了昨天晚上她求饒的樣子。
“放心吃吧,你老公我還沒有窮兇極惡到那個程度,我可是個有素質的人,怎么會像那些個土匪一樣呢?!?br/>
喬小凡這才放心,端起碗來將一大碗濃稠的粥喝了下去,一邊喝一邊嘟囔著,“素質,現(xiàn)在素質可是有錢難買,有金難換。人人都可以嘴上掛著素質,事實上骨子里流淌的什么血,還是什么樣子。”
“你這不是再說我吧,怎么聽著不像是表揚呢?”
杰克知道喬小凡還在抱怨,她抱怨的人應該是斯伯杰斯吧。
喬小凡將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喝掉,這是這些日子來,她吃的最舒服的一頓早餐。
知道不是搶了倉庫,來路正當?shù)氖澄锼趺磿芙^,主要還是她的肚子實在是空了,餓的難受。
看著她將一大碗稀飯吃完,他又拿一塊小蛋糕給她,小小的拇指大小,盤子里還有幾塊,大小一樣,一看就是艾瑞克做的,他做什么都是那么工整講究。
“不要了,我想既然我們都結婚了。斯伯杰斯對我的威脅不存在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幫助他打回魔窟,只要他恢復地位,我們的世界也能恢復秩序。”
喬小凡吃飽了,也有力氣了,現(xiàn)在也不再擔心杰克不同意她去魔窟,因為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融為一體,去哪里都一定是兩個人一起的。
“嗯,我知道你一定會忍不住要去的?!?br/>
杰克點點頭,自己簡單吃了點兒東西。
既然是要去魔窟,當然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喬小凡已經將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杰克,他們找到了次仁和艾瑞克。
艾瑞克才跟費瑞琪分開,回家沒睡了幾分鐘,跟費瑞琪在一起他才知道。這么多年他的生活是過的多么的枯燥。
原來這世上還有一個和他有如此多興趣愛好,如此聊的來的人。
還是個漂亮的‘女’人。
“小凡,你每次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現(xiàn)在又了老公了,怎么還是來麻煩我。要知道我將來要是結婚了……”
艾瑞克嘮叨著,還是不滿意被吵醒,但是說著說著,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多了,說漏了什么。
因為此時幾雙眼睛正都好奇的盯著他,誰都不說話。似乎還在期待點兒什么。
他趕緊打住,然后咳嗽著,轉變話題,“來找我不是不行,不過我還沒睡醒。至少要讓主人睡飽才行吧?!?br/>
“不行!”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
“老實‘交’代是不是有情況了,將來結婚?跟誰結?將來是什么時候?”
喬小凡老‘毛’病又犯了,一問就是幾個問題,接二連三,迫擊炮彈一般。
杰克偷偷笑著,艾瑞克抓耳撓腮有些不知所措,他干脆拉了張椅子。裝傻起來,“你們來找我做什么,正事兒不說倒是習慣‘亂’扯?!?br/>
他眼鏡余光一瞥,正看到杰克笑瞇瞇毫無防備,他索‘性’把話題已轉移,“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啊。某些人剛剛新婚蜜月的,就開始將我們這些單身漢排除在外了?!?br/>
同時也斜了小凡一眼,“有些個人啊,結了婚就忘了我這個見證人了,怎么脾氣都沒改改?!?br/>
喬小凡一聽這話。剛想反駁,站在旁邊偷笑的次仁終于忍不住了,“你們這樣爭執(zhí)下去沒有結果的,等到從魔窟凱旋之后,再來斗斗嘴也不錯。”
“你說要去魔窟?”艾瑞克這才提起‘精’神,對于這件事兒,昨天他和費瑞琪也聊了很久,兩人的一致意見也是幫助斯伯杰斯返回魔窟,然后平息邪魔在人間的叛‘亂’。
“我們在去找杰斯之前,最好也制定一個自己的計劃,這樣才可以臨危不‘亂’。”
次仁將自己根據(jù)斯伯杰斯的‘完美計劃’,重新修改,補定的很多計劃也都放在屏幕上,供大家指點意見。
“這是我這幾天偷空制定的,肯定有很多我想不完全的地方,所以要大家一起想辦法完善它。”
次仁短短幾句話,就將話題引入正題,大家開始圍繞著計劃進行了‘激’烈的討論。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過去,一個上午的時間還沒有討論完全。
還有幾個地方,大家的意見有所不同,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才是最佳方案,誰也不肯讓步。
“這樣做對我們來說很危險,我信不過斯伯杰斯?!眴绦》矆詻Q不同意次仁的意見,因為他說幫他奪回大權,就讓他幫助他們平息人間的邪魔作‘亂’,可是他卻拿不出任何能殺手锏,到時候如果杰斯大權在握反悔的話,他們就沒有任何辦法的。
“我相信他在我們中間待了這么久,不至于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小人?!贝稳孰m然對斯伯杰斯的有些做法也不贊同,但是同為男人,他站在自己的立場上,以自己的標準來看待杰斯,認為他不會做出小人之舉。
但是喬小凡已經被他的小人之舉,害了不止一次了,她是絕對不會無條件相信他的。
“我覺得小凡你不能因噎廢食啊,他是騙過你,可是不代表他也會不顧大家的生死利益啊。”
次仁也不肯讓步,平時的他從來不會這么固執(zhí),可是今天卻也不知道怎么了。
“那個時候他是為了救他的母親,我想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這么做。”
“那那天晚上他對你們說的話呢?”喬小凡突然反問道,“如果不是艾瑞克告訴我,我是不是糊里糊涂都有可能成為他的新娘?這難道還能夠讓人相信嗎?”
喬小凡一揮手從次仁的頭上,摘了一根頭發(fā)下來,次仁疼的一眨眼睛,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你說我還會不會再偷采你的頭發(fā)?”
喬小凡揚著下巴,臉上掛著壞壞的笑容。
“這個怎么說,我說不,你一定會采。我說會,你或許又不會了?!贝稳市奶鄣目粗约旱念^發(fā),那可是法力的象征啊。
“你說錯了,不管你說會還是不會,我都會。”說著喬小凡又采了他一根頭發(fā),看著他心疼,想要發(fā)作卻又無從發(fā)作的樣子,她真的忍不住笑了,“次仁,你知道嗎?因為我早就想要你的幾根頭發(fā)了,一直沒有機會,所以機會來了,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做法。”
“斯伯杰斯也一樣,他不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如果你真的那么信任他,我想你也不會自己制定這么多的副案?!?br/>
喬小凡真是一語說中,次仁雖然和她有爭執(zhí),但是自己內心對斯伯杰斯的信任程度也是有限的。
他向來是個謹慎的人,不可能如此不小心的。
只是這次,他覺得除了信任沒的選擇。
既然他們幫他奪回權利,那么該遵守諾言也是一個男人必須承擔的。他會承擔,所以指望對方也會。
“別吵了,吃了飯再討論吧。你們若是想要在我家蹭飯,必須得貢獻點兒食材才行,我僅剩的都拿給小凡他們當賀禮了?!?br/>
艾瑞克聳聳肩,果然那些小糕點都是他送的,除了他還有誰會那么有耐心,做出那么細膩的東西來。
“我們回家吃。”杰克伸手將喬小凡的腰攏住,就像是宣誓主權一樣,臉上的幸福溢于言表。
次仁挑了挑眉‘毛’,“我也回去吃,順便想想還有別的方法沒有?!?br/>
轉瞬間,攤著手的艾瑞克房間里就只剩了他自己,他瞪著一雙大眼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都什么朋友啊,聽說我沒吃的了,竟然都拍屁股走人了。”
他走到桌子前,伸手搖了搖咖啡壺,“可憐我最后的咖啡都貢獻了?!?br/>
杰克帶著小凡剛準備回家,就看到小籠包邁著兩條小‘腿’,朝他們跑了過來。
“小籠包?”喬小凡張開雙臂接住他,不然真擔心他跑過頭,沖下去。
沒想到他竟然推開小凡的手,嘟著小嘴,不高興地說,“你們昨天晚上干什么壞事兒了?生出小妹妹來了嗎?”
“啊……”
喬小凡臉上一陣黑線,手臂發(fā)抖,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看看杰克他竟然呵呵笑著,似乎有些尷尬,但是卻也沒有十分在意的樣子。
“沒有,小妹妹估計要過段時間呢?小籠包這么想要個小妹妹嗎?”
杰克彎腰竟然跟他攀談起來,似乎沒有覺得跟一個小孩子談這件事兒有些尷尬。
“給我進去!”喬小凡伸手一把拎住杰克的耳朵,他剛好彎腰在跟小籠包說話,小凡扭起他的耳朵來,不用踮著腳尖兒,一點兒都不費勁。
“小凡你做什么!”
杰克疼的連忙伸手捂住耳朵。
“你們兩個家伙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談論這件事兒!”
喬小凡只覺得滿臉發(fā)紅發(fā)燙,真是被杰克那無所謂的樣子打敗了。
“哎哎呀,怪不得老爹說杰克哥哥是個好男人,因為他總是被你欺負。”
小籠包的耳朵也被扭住,可是他卻不想杰克一樣只能尷尬的笑笑求饒,他卻是只會變本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