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之后,云雅安更是肆無忌憚的開始掃貨了,凡事自己喜歡的,穿上好看的都讓林箏月買了。
她看掏錢的人都沒不開心,自己多買幾件怎么了!
總之她這次逛街倒是逛的特別開心,這簡直是所有女孩子想做的事情。
衣服鞋子首飾,林箏月一下子都給她買了很多。
逛到另一家首飾店的時候,箏月去了趟衛(wèi)生間,然后讓她就在那兒看著東西等她。
可能時間會有點久,無聊了就挑家店進去逛逛。
云雅安在那兒等著見她還沒回來,干脆就進家賣化妝品的店去看看了。
她拎東西進去,店員在給她熱情的介紹適合她的產(chǎn)品。
這時候店里進來一個人讓她方寸大亂。
云雅安看到那個人后心特別的慌,心想:“媽的,流年不利!她怎么在這兒?!?br/>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那個該死的父親的正室,當時被她掃地出門的場景如今還是歷歷在目。
就是因為她,自己的公主夢破碎了,也沒了什么安逸的生活,鬧得還人盡皆知搞得在她和母親在家都待不下去了。
離她越來越近了,林箏月應(yīng)該也快過來了,要是她和這個死老太婆碰到了可怎么辦?。?br/>
那個導(dǎo)購員還在熱情的給她推薦著,可是她沒有一點兒的心情去搭理她的話。
她現(xiàn)在在店的里面,而死老太婆在那個店的門口處,還是那個店長親自招呼的她。
云雅安現(xiàn)在很是絕望,走的是什么運,在這個地方怎么能碰到她?。?br/>
自己上的一堆的購物袋,跑出去的話應(yīng)該會被她抓到現(xiàn)行兒,到時候場面一定會弄得很難看。
“你們這兒有衛(wèi)生間嗎?”她問那個熱情的導(dǎo)購員。
那個導(dǎo)購一臉抱歉的說著:“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小姐,我們的店內(nèi)是沒有衛(wèi)生間的,但是在外面有公共的衛(wèi)生間?!?br/>
不知道是怎么了,那個死老太婆笑盈盈的往里面來,這店也沒有后門,她隨手抓了旁邊的墨鏡帶了上去,然后就在那兒照上了鏡子。
通過鏡子看到死老太婆從她身邊走過就趕緊把墨鏡放下了然后就沖了出去。
那個導(dǎo)購員看到如此反常的顧客,沒買東西就算了,還浪費她不少的時間。
她慌里慌張的跑了出來,正好撞到正在四處找她的林箏月。
此處不宜久留,她得趕緊離開這兒。
“你剛才去哪兒了,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林箏月開口問。
“我……我肚子有點兒疼,姐姐,我今天太累了想回家了。”云雅安說。
“可是今天還沒逛完,你這……”林箏月有些猶豫的說。
話還沒說完,云雅安就捂著肚子一副特別難受的樣子,看起來要忍不住的樣子。
“行吧!那就等你什么時候身體舒服了,再過來逛吧!”林箏月說。
然后扶她起來,就準備找輛車她們就回家。
她們兩個走的時候路過了那家化妝品店,店里有個人看到云雅安時候的表情的時候就像是看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云雅安這個人,她可是見一次就要罵一次的,自己蒙在鼓里這么多年,都是因為那對母女。
“云太太,您是怎么了?”那個熱情的導(dǎo)購員說。
“沒什么就是好像看到了臟東西,惹得人心情特別的不爽!”她說哦。
“唉!這做生意也是不容易,剛剛也有個顧客在這兒看了挺久的原本以為能做成這個生意,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溜煙兒的就跑沒影了?!睂?dǎo)購員說。
“是嗎?那還真的是個奇怪的人呦!”她說。
聽人這么說,她就更確定這個人就是那個賤人生的小浪蹄子了,臟東西竟然還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出現(xiàn)。
正好,她最近心情不好,手也癢癢,千萬別讓她看到她第二次了要不然可真的沒什么好下場了。
云雅安坐上了車還是感覺心臟亂跳個不停,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她隱隱的感覺自己的安生日子要沒了,也不知道是自己想的太多還是怎么回事兒,這預(yù)感特別的強烈。
回到家后直接拎著她自己的東西就進屋子了,林耿看到后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趕緊就問后面的閨女。
“箏月??!這是咋回事兒?。垦虐彩窃趺戳??”林耿問。
“不知道啊,在商場的時候就不對勁兒,逛的好好的就說肚子疼然后就不太對勁了?!绷止~月說。
在一旁準備飯的秀琴聽到了他們父女之間的對話,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就去找女兒,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進屋就看到雅安大白天蒙著被瑟瑟發(fā)抖,很是惶恐。
秀琴看到這樣的女兒以為是受了什么刺激趕緊去抱住雅安。
誰知雅安一看到自己的媽媽過來了然后哇的一下就哭了。
“怎么了,雅安,別怕媽在呢?!毙闱僖虛е虐舱f。
“媽……我剛才在看到那個死老太婆在那個商場,我害怕……”雅安說。
“不怕不怕,都過去了,現(xiàn)在沒人能再欺負咱們娘倆了,別怕!”秀琴溫柔的安撫著自己女兒。
林箏月以為是雅安的生理期到了就趕緊燒的熱水,沖了些紅糖水。
然后就進門就看到母女倆抱在一起,她感到一頭霧水。
“秀琴姨,我給雅安煮了點紅糖水,喝了應(yīng)該能好不少吧!”林箏月略顯卑微的說。
她以為是因為今天逛街逛的多了,有點累到了正巧趕上了生理期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秀琴把碗接了過去,對她到了聲兒謝。
“一家人有什么好謝的!”說完林箏月就離開了這間屋子。
其實看到她們母女在一起時候的樣子,她非常的羨慕,要是自己的媽媽還活著的話,是不是自己的遺憾會少一些。
其實今天她在衛(wèi)生間的時候看到了譚棟,所以才會耽誤那么長時間。
譚棟穿著一身西裝革履的,打扮的也算是人模狗樣的,看到她之后表現(xiàn)得大方得體。
“箏月,你最近過得還好嗎?”譚棟問。
“老樣子啊!你呢?”林箏月說。
其實她也就是簡單的客套一下而已,時間過得很久了,現(xiàn)在她過得很好,看見他也由憤怒委屈變成平常心了。
“我現(xiàn)在在干銷售,有興趣再買房子的話就直接找我。”譚棟說。
“好!”她回答,然后她就想去找在等她的雅安。
“箏月,那個上次青青沒有難為你吧!我替她給你道個歉!”譚棟拉著她說。
“那個上次的事情……”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就被一個人給打斷了。
“林箏月,你是有多不要臉?。∵@么多年了竟然還對譚棟賊心不死!”柳青青尖著嗓子說。
這個女人也是好久都沒出現(xiàn)了,得知林箏月開了土特產(chǎn)的鋪子,就在對面也開了一家。
這不,一個原本挺精神的姑娘就被這所謂的愛情焦慮成這樣了。
“青青,你就不能讓我喘口氣兒嗎?”譚棟跟柳青青在一起之后特別的壓抑。
原本他喜歡的就是那種嬌滴滴的女孩子,起碼事情就是得聽他的。
他以為柳青青就是這樣的姑娘干什么事情都順著自己的意思,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是他的理想型,可是越到后面他就覺得她越強勢。
但凡是自己有一點事情做得不順她的心意就能發(fā)半天的火兒,他特別的無奈。
每當這個時候就特別后悔他之前的決定,而且這樣的生活一眼就看不到盡頭。
“我不讓你跟她見面就是不讓你喘氣兒了,她是你的空氣嗎?還是你的搖錢樹啊?譚棟,你是瘋了吧!”柳青青穿著工作服叉著腰。
在譚棟的眼里這樣的她無疑就是一個母夜叉。
“我跟你沒話可以說了?!弊T棟說完就開始找林箏月。
殊不知,早在他們吵架的時候就已經(jīng)離開這個喧鬧的地方了,她可不愿意摻和他們之間的爛事。
她早就說過,惡人自有惡人磨,這不兩個湊到一起來了,剛好配成了一對兒。
林箏月長嘆了一口氣,看著鍋里剩余的紅糖水盛了出來打算一家人喝了算了扔掉也怪可惜的。
大黃的年紀也大了,把它的年紀換算成人的年紀的話,它應(yīng)該也是一個七十歲的老人。
她摸著大黃,它已經(jīng)陪了她好多年了,它的一生可能都在給林家看家護院了。
以后的日子就是它的兒子,還有她的孫子陪著他們一家了。
林箏月把今天買的豬肝兒剁碎,拌在了它的食物里,她知道它的剩下的時間可能就不多了。
怎么樣都不能虧待到大黃,每頓都得吃的好些。
“怎么又在看大黃啊,姐,過幾天就是正日子,到時候就有的忙了,這幾天好好歇歇吧!”林可說。
“顧然的事情我前兩天就給她辦好了,今天應(yīng)該就得走了,挺遠的地方,就不打算去送送她嗎?”林箏月說。
“你也說,人各有命,就這樣吧!”林可摸大黃的手頓了一下。
他想去找她,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好照顧自己?他又知道她肯定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
除了這些,他還能說些什么呢?好像也不能在說些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