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怪你,因為你我命中該有此一劫星?!庇竦劭嘈α艘幌?,眸子里閃爍著的卻是深深的失望。那是對王母的失望,她的行為不但給他造成了極大的傷害,而且也使得整個仙界蒙受了羞辱。
他話雖然如此說,但我和兩件神器卻是都不約而同的感覺到了他深埋在心底的那絲怒意。
王母對玉帝的了解天下無雙,又怎么可能不會知道玉帝此刻心中所想呢?只是她有錯在先,所以言辭上不便對玉帝太過譏諷,只是淡淡道:“我的故事講完了,如今你也清楚了我為何對你這么冷淡了吧?你我終究是傷害對方太深,無法再挽回了。”
玉帝聞聽此言,半晌沉吟不語。那離昧鐘從旁勸道:“你倆好歹也是仙界有名的夫妻,為何因為對方的有限次數(shù)的出軌就說到離婚了呢?要知道,就算是在人間,那只有短短數(shù)十年生命的普通凡人之間,先有忠誠后又又有背叛的例子也是大有人在呢!”
玉帝不理會離昧鐘的勸說,只是淡淡道:”既然如此,你先背叛了我,我便也將我所做之事慢慢與你道來,你傷害我一回,我也使你傷心一次。從此以后,我們各走各路,再也不牽扯各自的糾葛!”玉帝說完,再也不去瞧那王母的臉然,清了清嗓子,低頭醞釀了一會情緒。緩緩講了起來。
“那嫦娥偷吃得你送給你那情郎的仙藥之后,便不由自主的飛升了。你也知道,我作為仙界的帝王,掌管著所有仙人的行蹤。下界有新的仙人不是因為修煉而飛升,這樣的大事我怎么能夠不被驚動?”玉帝臉上掛著奸詐的笑,似乎彼為得意當(dāng)時地情況。
“那個時候。掌管仙管名冊的太曜星君趕來告訴我說有一個非正常飛升的仙子飄飄忽忽到了廣寒宮,我便動了前去一瞧的心思。當(dāng)時怪只怪我的好奇心實在是太強(qiáng)了,因為凡間界因為地廣人稀的緣故,已經(jīng)很久沒有仙人飛升了?!庇竦壑v這故事地時候,竟然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像是在回憶自己當(dāng)年孩子心氣的時候那種幼稚的行為,連自己都忍不住被自己以前干下的錯事趣事給逗樂了。
“你就是在那個時候遇見嫦娥仙子的嗎?她長的什么樣子?是不是跟我很像?”我想起當(dāng)初他們指認(rèn)說我就是那嫦娥的事情,雖然知道現(xiàn)在當(dāng)著正在傷心的王母的面問這些問題不太妥當(dāng),但還是忍不住插嘴問了一句。
玉帝臉上露出若有所思地表情。卻沒有理會我的提問,跟著又緩緩道:“我將所有隨身的仙官都遣退,然后一個人偷偷摸摸地來到了那個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人肯來的廣寒宮。這里確實很臟很亂。也很冷。只有偌大的一座冰冷的宮殿在月光之下,映射出長長而又寂寞的影子?!庇竦鄣脑捓锫詭?,似乎對當(dāng)時嫦娥仙子住在這樣的一座空蕩蕩的宮殿里十分的傷心似地。那種憐香惜玉的語氣,讓坐在一旁的王母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就在那天晚上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嗎?”王母冰冷的口氣似乎可以把人凍成冰棍似的,酸的可以把人的牙根都酸掉似的。
“兔子老大。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王母動了殺機(jī)了?”離昧鐘不愧是打架地大行家。王母地一個輕微地眼神。一個肉眼幾乎發(fā)現(xiàn)不了地隱藏動作就已經(jīng)引起了它地深切注意。
“看到了啦!只是這兩個人地修為實在是太過厲害。如果他們想打架。我就算是攔也攔不住哇!”兔子我在桌子底下一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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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看我們不如現(xiàn)在先把你手中地那幾件神器解封好了。免得到時候如果他們打起來地話。我們縛手縛腳地?!蓖`寶玉鬼精鬼精地。一早就聞到了暴風(fēng)雨來臨前地腥味氣息。
“好吧!看樣子他們一時半會地也打不起來。我們就慢慢地想辦法把這幾件神器給解封了吧?!蓖米游译S手從自己地戒指里取出一件神器。然后一邊聽著玉帝講述那些仙界秘密桃色新聞。一邊一心二用地對手中地神器進(jìn)行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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