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楊龐大的身軀宛如籠罩著一沉黑影,那是他在極速揮動龍甲劍,留下的虛影,他的肉身固然強大,不過經(jīng)過連續(xù)不斷的一陣劈砍后,他感覺一陣疲倦襲來。
斜下方,方天戟面對這樣的攻勢,他早已雙眼布滿血絲,全身顫抖不已,在這樣連續(xù)攻勢下他連躲閃的機(jī)會都沒有。
密密麻麻的黑色劍芒鋪天蓋地的劈砍而來,不斷的攻擊到冰龍之上,方天戟眼看就眼抵擋不住了。
他心中悲呼“自己還有很對手段沒有使用出來,難道就這樣戰(zhàn)敗了嗎?”他不甘心,那樣他堂堂羅天六子顏面何存。
“方天戟抵擋不住了?!崩渚那嗄晖蝗徽f道。
“方天戟也有一頭靈獸,現(xiàn)在這個時刻,他應(yīng)該會使用出來了?!遍L裙女子喃喃說道。
李無雙臉色平靜,打量著戰(zhàn)斗的變化,說道“方天戟那頭靈獸不過是建基后期修為而已,起不到太大的作用?!?br/>
“此子真讓本人意外,竟然有如此戰(zhàn)斗力,不過這應(yīng)該是他的極限了,方天戟太好面子,又太輕敵,他一開始就認(rèn)真對待,雖不至于五招勝出,也不可能如此狼狽。””大漢皺著眉頭說道“這場戰(zhàn)斗結(jié)束了,分開他們,羅天六子的顏面不容有失?!?br/>
幾人聞言,沉吟了一下,都點了點頭,此地的外族修士眾多,羅天六子象征著大羅教年輕一輩的最強者,這不僅關(guān)系到羅天六子的顏面,更關(guān)系到大羅教的顏面,所以容不得他們有多余的選擇。
大漢寄出一把燃燒著火焰的大刀,此刀在虛空中瞬間化為一只二十丈巨大的火鳥,此鳥一聲輕鳴,帶著炙熱,展翅向許楊與方天戟中間飛去,它是要擋住許楊的攻擊。
于此同時,紫電搶化為一條雷霆巨龍,咆哮著與火鳥飛向同一個地方。
兩件上品寶器齊動,所有的劍芒都瞬間被摧毀,其余兩人見此,就沒有在動。
許楊見此,嘴角微微上翹,浮現(xiàn)了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笑意。
他本體與分身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排斥,他知道這是融合時間到了極限的狀態(tài),如果不及時解體,又將引起反噬,讓身體受創(chuàng),大漢與李無雙擋在了兩人之間,他們心中如何所想,許楊也能猜到一二,因此他不在攻擊,龍甲劍被一收而起,手上極速的捏出了解體的印記。
隨著肉身之力,與白虎分身龐大的元力不停的從肉體中流向分身空間,許楊二十丈龐大的身軀,開始不斷縮小。
最后,變化他原本的大小,毫無列外,一股虛弱感襲來,但許楊卻并沒有立刻服用丹藥,而是強忍著這股虛弱,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出很輕松的樣子,矗立在虛空上。
“兩位師兄,這是什么意思?”片刻后,許楊平靜的問道。
方天戟見兩人擋在了他與許楊之間也不由松了一口氣,如果兩人在晚上兩個呼吸,他就將抵擋不住那持續(xù)不斷而來的攻擊了。
“你很不錯,這場戰(zhàn)斗就以平手結(jié)束如何?”大漢說道,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太過偏袒方天戟。
“平手?”圍觀的眾族修士嘩然,戰(zhàn)斗正進(jìn)行在劇烈時刻,怎么能算是平手呢。
許楊打量了大漢與李無雙一眼,見李無雙竟然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許楊佯裝考慮的樣子,片刻后道“可以,不過師弟與方天戟師兄之間的恩怨如何算?”
許楊也知道見好就收,他發(fā)現(xiàn)之前的確小覷了方天戟,這場比斗,如果不是自己巧妙的運用了融合的龐大肉身力量,勝負(fù)還真難說,雖然不至于五招落敗,但恐怕也不好受。
“至于恩怨,你們自己說了算吧,這個本人管不著?!贝鬂h的回答的平淡。
這算什么事,許楊沉默了片刻,大漢明顯是在偏袒方天戟,但他又怕方天戟在眾族修士面前落敗,而有損大羅教顏面,所以才會出言說這場比斗算平手。
方天戟或許有很多厲害的手段沒有使用出來,這一點,許楊非常明白,他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耐煩。
他在裂縫中經(jīng)歷生死才得到了伴生金蓮交了出去,鳳凰之血也用到了這場比斗中,可是他得到了什么?熱嘲冷諷,還是興師問罪,他不再想多說什么。
李無雙皺著眉頭,正要說話。
許楊卻突然出言打斷了他,說道“恩怨之事,在下今后會與他一一算清,無雙師兄,師弟還有事在身,就先行告辭?!?br/>
許楊對李無雙拱了拱手,與他道了一個別,再沒有多看這些人一眼,轉(zhuǎn)身想虛空中飛去。
下次?下次就沒這么好運了,方天戟見此,眼中閃過一道殺機(jī)。
“你師弟有很大怨念呀……”長裙女子看了一眼許楊飛走了方向,這樣對李無雙說道。
“這樣的事,只要許楊還是個人,都會產(chǎn)生怨念?!崩顭o雙飄了大漢一眼,說道“這裂縫中的靈物靈草也采摘的差不多了,敝人就此離開,各位請便。”
停頓了片刻,又道“如果又出現(xiàn)有人被生擒了那種丟臉的事,就請他自爆謝罪吧。”
李無雙說完,旋即化為一道紫光極速向遠(yuǎn)方射去。
在場的人臉色各異,方天戟滿臉憋的通紅,李無雙最后一句話,讓他感覺到了深深的恥辱。
我們也走吧,大漢說完化為一道火光消失不見。
待所有人都消失后,留下圍觀的修士面面相覷,這場比斗太虎頭蛇尾了吧,竟然就這樣結(jié)束了。
不過許楊這個名字去在這些修士中傳開了,從今日起,東海修士界就流傳著一位建基修士能與金丹初期修士戰(zhàn)斗不落下風(fēng)的傳聞。
這位建基修士名叫許楊,他有能夠與靈獸融合的秘法,正是這至高秘法讓他擁有如此戰(zhàn)斗力。
這個傳聞,像一股狂風(fēng)一樣的卷席著整個裂縫中,五日之后,幾乎在裂縫中的所有修士都聽說過了這個傳聞,甚至被各族修士把這個消息帶回了自己種族與門派內(nèi)。
“許楊……”李狂刀也進(jìn)入了裂縫中,并且他有過不小的奇遇,修為突破了建基后期,本認(rèn)為自己能夠戰(zhàn)勝許楊了,不過,當(dāng)他聽到這個傳聞時,就愣住了,半響后,他無語的搖了搖頭,繼續(xù)尋找自己的機(jī)奇遇去了。
“能與金丹初期戰(zhàn)斗部落下風(fēng)?!绷芽p中某處,任劍云全身不由的一陣顫抖,徹底打消了與許楊為敵的念頭。
“姐,傳聞中的這個人,真是姓許的?!比諔z紅將信將疑的問道。
“我們曾經(jīng)見過他的靈獸,應(yīng)該是吧。”月憐寒說道,又自語道“也不知道這秘法有沒有副作用?!?br/>
“……就是這樣。”李無雙此時已經(jīng)回到了大羅教,恭敬的把裂縫發(fā)生的一切告訴了悟青峰。
“靈獸!靈獸融合之術(shù)!”吳青峰聞言后,表面沒有任何表情,心中卻翻起了滔天巨浪,隨后揮了揮手,讓李無雙退下,才自語道“如此秘術(shù),老夫可沒有,更別說傳授給他了,難道是前輩親自傳授的?”
縹緲峰上,小老頭笑咪咪的喝著小酒,聽著白雪張牙舞爪,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看得出他頗為高興。
于此同時,很多地方都在流傳著關(guān)于許楊的傳聞,。
而許楊自己對著一切都一無所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來赤金山脈的裂縫,隱藏在一處偏僻之地,靜靜參悟白虎一族傳承而來的白虎戰(zhàn)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