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夏呆在原地沒動,抬著眸子看著容九,直到他伸手拉住她,然后霸道的按住她的腦袋,散碎的黑發(fā)微微擺動,最后乖巧的披在背上,鼻息間好聞的香甜讓司夏的眼底暗涌微動,卻遲遲沒有動作。
被強(qiáng)迫嗅著他的氣息,司夏悶著嗓音有些委屈,她想拒絕的。
“容九先生,這是不對的,你總是這樣,我會忍不住更想囚禁你?!?br/>
雙手放在容九的肩膀上,手下緊致的肌肉讓她的指尖有些蠢蠢欲動,她知道這是不對的,可是卻說不出來容九想要做什么。
可是混沌的大腦還是在不斷的警告著她,不可以再繼續(xù),如果再這樣下去,會到她無法控制的境地。
血腥的味道纏纏繞繞,司夏覺得自己很餓,嗓子里不斷嗚咽,可是她還是死死咬著唇,雙手撐著些微的掙扎,她在試圖遠(yuǎn)離他。
容九雖然受傷,但是力道卻也不是司夏可以抗拒的,大掌就那樣按著她的腦袋,眼底帶著冷意,薄唇緊抿,刀削般的側(cè)臉一片死寂。
“你不能拒絕?!睕霰s強(qiáng)橫,容九完全不顧及她的抗拒。
原本還在掙扎的司夏突然就安靜下來,眼底清光一閃,純粹被魅色代替,伸出舌尖舔過他的脖子,將不斷流出的血液卷入嘴里,手掌從他的肩膀劃過,最后繃住他的臉,溫柔撫摸,緋色的櫻唇輕啟,說著似非而是的話。
“你會死的,死在我的手里?!?br/>
容九順著她的動作看著她,渾不在意,清冷幽深的眸盯著她的唇許久,最后俯身吻下,許久才嘆息。
“嗯?!?br/>
……
將司以瑤從警察局帶出來的時候,司以北的臉色并不好,特別是看到眼前像是坐臺小姐打扮一樣的司以瑤,臉色更是難看。
對這個妹妹他一向不上心,如果不是那個女人讓自己來,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來。
而此刻司以瑤身上的味道更是讓他異常的厭惡。緊蹙眉頭,司以北完全將她甩在了身后。
司以瑤很乖巧,緊緊跟著司以北,生怕被甩下。原本就畫著濃妝,一夜審訊之下,妝花了不說,黑眼圈也重的厲害,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幾次都差點(diǎn)摔倒,但是她盡然將所有脾氣都忍了下去。
昨晚,調(diào)查科的人完全不理會她的身份,連番的審問讓她異常的難受,一整夜精神都高度集中,生怕把安繞的事說出去。
好不容易出來,她怎么也不想被甩下,那些兇神惡煞的人,她再也不想面對。
等徹底脫離了警察局范圍,司以瑤終于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心神放松后,整個人都有點(diǎn)萎靡不振,大腦渾渾噩噩,說話自然也開始不著邊際。
“該死的司夏,自己不知道跑哪去了,干脆死外邊算了?!?br/>
“呲……”
聽到她的話,司以北猛然剎車,司以瑤一個不被,頭撞在前面的靠椅上,原本就不清明的腦子這會更是有些發(fā)蒙。
“你發(fā)什么瘋!我被折騰了一晚上,你是想讓我死嗎!”
“剛才你說什么?”
司以瑤揉著額頭,脾氣再也壓不住,憤憤道:“我說司夏干脆死在外邊算了!”
“夏夏怎么了?”
“她死不了,頂多就是被哪個男人帶走了!”
這話司以瑤完全是瞎說的,她現(xiàn)在的精神已經(jīng)到了邊緣,隨時都會睡過去,哪里會想自己說的話對不對。
但是司以北顯然是在意這個問題,轎車就停在路邊,完全不顧這里是快速路。
“司以瑤,平時你自己隨便怎么玩,夏夏和你能一樣嗎!”司以北的臉色有些陰沉,語氣里帶著暴怒。
這兩天一直有些忙碌,身體和精神都很疲憊,而初夏這幾天又異常的乖巧懂事,技巧上也被調(diào)教的不錯,很容易就會挑起他的情欲,所以這兩天難免有些放任自己。
只是,沒想到,只兩天不在,司以瑤又算計(jì)上了司夏。
對于今天安嬈被帶進(jìn)警局的事,司以北多少是知道的,“獵艷夜總會”即便被無數(shù)人舉報,不管是販毒,涉黃,但是一直安然無恙,可見其背后勢力。
可是,就在今天,安嬈竟然被帶進(jìn)了警局,不但被花費(fèi)了巨額的保釋金,連同獵艷總店以及分店都要停業(yè)整頓一個月。
獵艷是京市娛樂龍頭,幾乎占據(jù)了半壁江山,損失可想而知,可是安嬈卻一句話都沒說,甚至閉嘴不言。
而顯然,這一切都是幕后有人在策劃,并且,是安嬈無法撼動和反抗的人,這樣難免讓人心思沉重。
而昨天,司以瑤竟然將司夏也帶了過去,安嬈原本就不是個好人,司夏又是那般惹人憐愛的模樣,不管是被安嬈注意,還是與安嬈有仇的人注意,這樣對司夏都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司以北緊握著方向盤,眼底彌漫著黑霧,黑沉沉,異常的冰冷,但是,司以瑤從來都是個沒腦子的,如今更是到了極限,張嘴就把咒罵說了出去。
“她怎么就不和我一樣了!她就是個婊子,昨天穿的啊,比妓女可是美多了,你不知道,那些個男人見到她瞬間就有了反應(yīng),就差沒直接上了?!?br/>
似乎是還不解氣,司以瑤咬牙切齒,原本就因?yàn)槿泵哐珴M布的雙眼更是嗜著妒恨,面露兇狠,指甲深深的陷進(jìn)自己的掌心里。
“她竟然還勾引安爺!難道不是個婊子嗎!見男人就邁不開腿!惡心死了,天天裝一副清高的樣子!其實(shí)就是個下賤的騷貨!”
司以瑤罵的爽快,似乎想將所有丑陋骯臟的詞匯都用在司夏的身上,嘴上喋喋不休,面上帶著詭異的快感。
只是,司以北卻完全無法忍受,青筋昭顯,面上一片冷凝,看著后座上的司以瑤,眼底露出一眸冷芒,看著身后不遠(yuǎn)處開來的轎車,司以北黑眸微瞇,一腳油門,車就迅速開啟,直接就沖了出去。
身后的轎車躲閃不及,竟然是要直接裝上,而司以北卻是淡定的打了下方向,車身側(cè)過,身后的轎車直接撞上了后座,也就是司以瑤所在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