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禹木饒有興致地開口說道:“九弟呀,這林學士之女不管學識還是品行相貌都是無可挑剔的,只是嘛,你跟她之間好像有些誤會?!?br/>
禹風聽罷,苦笑著搖搖頭:“慢慢化解吧,終有一天,她會明白我的。”
“這樣吧,我找些人在她面前多說說你的好?!?br/>
禹風眼睛一亮,他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有人幫忙總比自己一個人想辦法解釋要強得多。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別人眼中的他是個根本挑不出優(yōu)點的壞胚子,越是美化越是容易招黑,以至于讓他在林悅心中的形象完全崩壞,當然,這是后話。
湖心亭中的一行人,在禹風二人離開后,也完全沒了興致,隨便說了幾句后,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這個該死的禹風,一次次挑戰(zhàn)老娘我的極限,真當老娘是個軟柿子,任你揉捏?。 碧稍诖采?,清音翻來覆去,她可是氣壞了。這一天內(nèi),先被幾個皇子戲耍,后又遭禹風調(diào)戲,想她堂堂黑道老大,清玄閣閣主,幾時受過這種氣。
而這些氣,現(xiàn)在都被集中到禹風一個人身上,在清音看來,自己會那么倒霉,罪魁禍首就是那個人,若是沒有他,自己必然會一帆風順,心想事成。
“看來我上次手段還是太柔和了,下次一定要狠狠修理他一頓才行!”攥緊了粉拳,清音咬牙切齒道。
另一邊,回到寢宮中的禹風,狠狠打了幾個噴嚏,他摸摸了鼻子,“誰在念叨我,不會是真著涼了吧?”
感冒生病對于他這種體格的人來說,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也沒多想,開始靜心修煉起來。
……
時間匆匆而過,在禹風收功之時,早就過了晚膳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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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青年利索地換上夜行衣,然后輕車熟路來到御膳房。
練功到深夜,來御膳房隨便找點東西吃,這對他來說已是再習慣不過的事情了,這種事雖說不是每天都干,但一個周起碼要做三次。
他堂堂皇子,為什么要穿上夜行衣來偷東西吃,原因很簡單,他要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別人眼中的他是傻子,是瘋子,是不學無術(shù)的紈绔,而他自然也想讓別人這么去想。至于練功狂魔的身份,他可不敢暴露。
“咦,這些江湖人膽子真不小啊?!边@一次,青年并沒有像往常那般直接翻入殿內(nèi),因為他看到了另一個黑衣人。
一身黑衣,鬼鬼祟祟,在他想來,除了那些江湖人,絕不可能是其他人。
“不會是想要下毒暗害誰吧?”禹風一邊思考著,一邊跟在那人后面潛入殿內(nèi)。他想讓侍衛(wèi)們注意到這個人,但又不想暴露自己。唯一的辦法就是引起混亂,把這個人暴露出去,自己則趁亂逃脫。
“清蒸龍蝦,紅燒鯉魚,烤全羊……”數(shù)著琳瑯滿目的菜品,清音口水直流。這些天做丫鬟實在是苦了她,不但要伺候人,還吃不到美食。
現(xiàn)在,整個御膳房空無一人,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輕輕伸出手,清音準備握住眼前的鴨腿。可就在這時,一道疾風襲來,緊接著,一道黑影出現(xiàn)在她的身側(cè)。
“高手!”這是清音的第一感覺,在自己沒注意前就能攻到自己身前,這樣的對手容不得她輕視。
打起十二分精神,清音開始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