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晴估計打死都不會想到,晚上來給她送信的人不是齊若青的人,而是他們暗影門的人。
因為她這幾天來滿心滿腦期待的都是解藥,認(rèn)定是齊若青給她下毒,所以已經(jīng)先入為主了。一說到解藥,她就下意識的相信了。
離中秋還剩一天,突然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高興還來不及。
“胖瘦二人的演技,真是越來越好了?!?br/>
緋顏不用多想也知道,替寒子熠去辦事的,應(yīng)該也就只有胖瘦二人了。
她還記得之前他們扮鬼嚇歐陽婉茹的事情,不得不承認(rèn),能加入暗影門,這兩人肯定不止是嘴皮子厲害而已,還是整人方面的人才。
寒子曜對鄭晴完全不感興趣,這種不足掛齒嗯小人物死活都不影響大局,他更期待接下來,還能撈出多少陳年舊事。
這個辦法,不僅能讓鄭家露出馬腳,還可以順便把呂家也拖下水。就算是呂二少爺咬死是鄭晴誣陷他,可其他大臣也不傻,大家都會心知肚明的。
剩下的幾家,恐怕接下來的日子也要活在惶恐不安中了。
“還記得葉初瑤嗎?”寒子曜突然問道。
“對哦,你不提我差點忘了這個人。她死了,那我們豈不是又要重新找木靈力了。”
想到這里,緋顏隱約有些擔(dān)憂。這次前去,很有可能真的找到青龍神劍。
可是缺了一個木靈力,雖然大梁中不缺修煉者,但如此純粹的木靈力,還是不好找的。
葉初瑤死的太過于蹊蹺,暗影門把尸體運回暗影門以后,也確定了正是葉初瑤本人的尸體,并沒有找任何替死,著實讓人有些想不通。
曾經(jīng)羅剎堂最行蹤詭秘的左護(hù)法,居然這么容易就死了。
寒子曜神秘一笑,問道:“你猜猜,木靈力找到?jīng)]有?”
緋顏愣了愣,道:“聽你這語氣,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找到了,是誰?”
“葉初瑤?!?br/>
男人說完后,緋顏有些不解。這不是說廢話嗎,可是葉初瑤人已經(jīng)死了?。?br/>
寒子曜就知道她會自然而然的認(rèn)為是那個已經(jīng)死了的假葉初瑤,輕笑了聲,解釋道。
“你忘了,還有一個葉初瑤?”
緋顏突然恍然大悟,卻又有些不可思議。
“你是說真正的那個葉初瑤,巫靈部落的那個?”
“嗯?!焙雨最h首。
“這會不提太巧了一點,她怎么也是木靈力?!?br/>
本來五行屬性的靈力就很少,偏偏就出現(xiàn)在了兩個葉初瑤的身上。這讓她更加懷疑,這其中還有什么貓膩。
她會這么想,寒子曜也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當(dāng)初聽到在巫靈部落中監(jiān)視的暗衛(wèi)傳回來這個消息,他也覺得十分蹊蹺。
他也有過很多懷疑,讓暗衛(wèi)們暗中試探了好幾次,結(jié)果依舊是,現(xiàn)在的葉初瑤,就是真的葉初瑤,一個普通凡人,并不是什么修為高深的妖。
他們發(fā)現(xiàn)也是一次偶然而已,葉初瑤本人好像并不知道自己還有靈力。
“會不會是羅剎堂左護(hù)法,就是看中了葉初瑤有和她相同的靈力,所以才選擇冒充成她?”
緋顏自己說完,都覺得這理由有些牽強。羅剎堂左護(hù)法冒充葉初瑤,很明顯就是因為她在巫靈部落的大小姐身份。
寒子曜挑挑眉,道:“小狐貍什么時候變笨了?再想想有沒有其他可能?!?br/>
緋顏眉頭微蹙,沉默了好一會兒,左想右想,都想不到,就好像真的只是一件巧合而已。
但是聽寒子曜的語氣,又好像是發(fā)現(xiàn)出了什么問題一樣。
她實在想不到,真假葉初瑤之間還會有什么聯(lián)系??偛豢赡苁钦娴娜~初瑤,也是羅剎堂的人吧?
難不成他們還會布一個這么大的局,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想到今天會發(fā)生什么,然后讓她們對調(diào)身份,再調(diào)換回去,這樣就可以讓真正的葉初瑤不受懷疑?
緋顏自己想著,都覺得這想法太胡扯了。這未免也太多此一舉了一些,就算魑離再奸詐,應(yīng)該也不會布這么麻煩的局。
想不到理由,她只得開口問寒子曜。
“你就直接說吧,賣什么關(guān)子……”
這樣一對比,好像她很蠢似的。
“目前也暫時只是猜想,還要聽聽你的分析?!焙雨纵p笑道,揉了揉緋顏頭頂被風(fēng)吹的有些凌亂的發(fā)絲。
然后繼續(xù)說,“你們道派,有沒有什么秘法,是可以讓人調(diào)換靈魂之類的?”
聞言,緋顏一怔,沒想到寒子曜的腦洞居然這么大。
調(diào)換靈魂?這種術(shù)法,她還真的聽說過,不過也屬于傳說級別的了。如果真的存在,那應(yīng)該也是禁術(shù)之類的。
畢竟這種事情,實在太有悖于天道輪回了。
可是仔細(xì)一想,之前他們不是也剛好遇到過借陽壽的事情,說不定還真的有人不怕天道處罰,使用這種秘法。
緋顏眼眸倏地一亮,道:“我怎么沒想到!之前我們不是才遇到過一個和羅剎堂合作的那個臭道士,當(dāng)時我還和他斗過法。如果真的有調(diào)換靈魂的禁術(shù),那些人能做的出借陽壽,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她離開人界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期間發(fā)生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來不及問的。
“想到了?”寒子曜淡笑著道。
既然剛好提起這個人,就好好和緋顏說說,之前一直都沒有機會。
她一從神界回來,就被他給騙回帝都成親了,還有很多事情,沒來得及跟她理一理,所以她想不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接著,寒子曜就把金元的事情說了一遍。
果然如同他所料想的一般,小女人聽他說完,表現(xiàn)的非常憤怒。
“沒想到這個旁門左道居然還是師父的徒弟,怎么道觀里出這么大的事,師父前兩天也不通知我!”
緋顏為有這樣的“師兄”感到非常的不恥,師父的仇人就是她的仇人,她也想立刻找到這人,替其他幾位師兄們報仇。
“師父也是怕你太擔(dān)心了,而且這件事情,他必須要親自報仇,才能了卻心愿。”寒子曜淡淡解釋道。
緋顏默了片刻,師父的這種心情,她能理解。可是金元這種人,放在人間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他完全就是一個瘋子,無視天道,又和魑離有牽扯。師父這一行,她怕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