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二丫也是看的兩眼直冒光,對張舒曼的崇拜蹭蹭的瘋長。
“呵呵這沒什么,手腳快便可以。一條可能不夠吃,再等會,大姐捉多幾條回去,大家好好補補身。二丫匕首給你拿著,將魚殺了,順便再將菜洗好回去不用再‘浪’費水?!?br/>
張舒曼以前也下河捉過魚,‘摸’過蝦,這點事還難不倒張舒曼。不過以前是用網(wǎng)或者是籃子打,或者用勾子吊,這種古老的抓魚方式還是第一次。好在現(xiàn)在身體修習(xí)過九幽醫(yī)訣,反應(yīng)能力是大大的提高。加上眼力更是牛叉的舉世無雙,魚兒游過的速度。
在張舒曼眼中看來,簡直跟放慢動作沒什么區(qū)別,要是這樣都歹不到半條魚。張舒曼就得直接找塊豆腐撞倒,無顏見父老鄉(xiāng)親了。
利落的將‘肥’美的魚取下丟到岸邊讓二丫來殺好,順便將新摘的野獸直接在河邊洗好。家里可沒有自來水,得去屋后的小溪里挑,反正都在河邊,直接‘弄’好回去再好不過。
沖三娃打了個手勢,示意三娃別再出聲,免得將魚游嚇的不敢再回來。
二丫撿起大姐丟到岸邊的魚,拉著三娃往河下走。怕驚擾到張舒曼捉魚,晶亮的眼睛興奮的看著手中魚淋淋的魚。也不怕臟,二丫老練的將魚洗凈,拿著匕首,一手按著魚將內(nèi)臟洗理干凈。
三娃則蹲在一邊,一會看著二丫殺魚的舉動。一會又不時的盯著張舒曼,沒有一會的功夫,張舒曼很快又歹了兩條稍小些的魚過來。
“大姐好厲害,這么快又捉了二條?!笨粗蠼銢]一會又捉了兩條魚,神速的令人驚嘆。對大姐的本事,三娃再次有了新的認識。
一句話,跟著大姐有‘肉’吃。張三娃像是找了‘雞’血一樣,看到張舒曼將竹子丟到一邊,拿著兩條魚過來立馬站起來興奮的迎了上去。
“三娃臟,大姐自己拿。好了二丫,這兩條魚我來處理,你去將菜洗好?!?br/>
見三娃興奮的想伸手接過她手里的魚,張舒曼忙搖頭拒絕。見二丫已經(jīng)將魚處理好,張舒曼也蹲了下來,自然的接過二丫手里的匕首。輕車熟路宰殺剛歹到的二條三指大小的鯽魚。
“我回來了,這些東西誰送的?”
回到家里,將背上的一簍沉沉的草‘藥’入下。張舒曼率先進屋查看唐武的情況,當看到屋里的二袋米面,還有一籃子新鮮的蔬菜時。張舒曼一愣,不解唐武是打哪‘弄’來的這些食物。
好奇的挑了挑眉,張舒曼隨口問了句。
“是大嫂送的,這里還有五兩的銀子,你拿去貼補家用。家里什么都缺,自己看著買?!?br/>
看到張舒曼一身干爽,身上連半滴汗都不見,實在不像是上山回來的人,唐武眼底閃過一抹驚詫。不過很快就隱沒,快的令人無法捕捉??粗厣系亩酌妫€有一籃子青菜,唐武臉上難掩得意。
訛詐了馬葉紅這么些東西,特別是想到馬葉紅送這些東西來時,那一臉吞了蒼蠅。難看到極點的臉‘色’,更是讓唐武樂的嘴巴都快翹到耳根子后。
惡人自有惡人磨,一條村都出名的多舌‘婦’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
“大嫂?她會這么好心?!碧莆涞脑捵審埵媛惑@,眼神顯的有些古怪的望著唐武,有些不太相信的追問。
“哼,容不得她不給,好了不說這些了??鞂⑦@些東西搬出去,做飯吧,我餓死了。”
被張舒曼懷疑的目光盯著,又想到今天馬葉紅想對他做的那些齷齪的臟事。唐武臉上的得意立馬消失無蹤,板起了一張棺材臉,欠‘抽’的不客氣命令道。
變臉跟翻書一樣,活像是張舒曼欠了他百八十兩似的,氣的張舒曼嘴角直‘抽’,無語的狠瞪了唐武一眼。
“你大爺?shù)模瑧械睦砟?,莫名其妙?!?br/>
看著板起了臉,一副晚娘面孔向著她的唐武,張舒曼雖然猜不透其中的原因。為什么小氣鬼一樣的馬葉紅,會突然好心送這些值錢的食糧過來。不過見唐武不樂意說,也沒心思再去追問什么。
反正,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橫豎也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當然,對唐武上‘交’的五兩安家費,張舒曼可沒有傻的客氣。接過便假裝收進袖袋里,其實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丟進了空間里,免得掉了或者被人偷了都不知道。有隨身空間就是保險,不管她有多少錢丟進去,也沒有人打這些銀子的主意。
你大爺?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說粗口。”
唐武驚愕的瞪了張舒曼一眼,沒有想到張舒曼會突然來這么一句。驚愕過后,唐武皺起了眉頭,有些不贊同的輕斥。
雖然這幾年被收養(yǎng)在村‘婦’家里,也聽多了鄉(xiāng)村里村‘婦’潑辣的叫罵黃話??墒枪亲永锸芰己媒甜B(yǎng)的唐武,還是有些無法接受自己的小妻子跟這些村‘婦’一樣,滿口的臟話,一點素養(yǎng)都沒有。
“狗屎,誰鳥你。愛說不說,嘴長在我的臉上,我想說就說,你奈我何。告訴你,別以為你掛了名是姐的男人,就可以對我指手劃腳。我的事你少理,你顧好自己就好?!?br/>
看也不看臉黑的跟鍋底沒什么兩樣的唐武一樣,對這個沙豬型自大的男人。張舒曼還看不上眼,一手拎了一袋米面,順便空出手兼拿裝著青菜的籃子出了屋。留下徹底石化的唐武,頭也不回的進了廚房幫手一起做飯。
“張舒曼,你別太過火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嫁了人就要以夫為天,你想反天不成,氣死老子了。”
回過神后,唐武臉紅脖子粗的沖著‘門’口大吼。感覺男人的尊嚴被這個新進‘門’的小妻子踩在了腳底,完全不拿他當一回事。
只是罵也罵了,屋外愣是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完全當他空氣。讓唐武又是一陣氣餒,氣得唐武吐血的心情都有了。
該死的臭丫頭,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娶了她回來?!础恐竿簧希€得受氣。等他的‘腿’好了,看他不立馬休了她,讓她哭鼻子后悔去。
咬牙切齒的瞪著‘門’口,又想到張舒曼似乎從沒有想跟他好好過。剛進‘門’,就一心想著要跟他合離,約定好要是他的‘腿’治好了就得給她合離書。想到這,唐武原本滿腔的火氣,剎時間跟泄了氣的汽球一樣,全焉了。
“該死的小丫頭,氣死老子了?!币ба?,唐武突然發(fā)現(xiàn),他對張舒曼這個新進‘門’的小妻子,根本是無可奈何。
一點辦法也沒有,憋屈。
“‘毛’病,還以夫為天,我還三從四德呢?”
聽到唐武屋里傳來的氣惱的吼恐,張舒曼全然當他是在放屁。左耳進右耳出,至于那所謂的三從四德,自然也不是古代‘女’兒家的三從四德,而是現(xiàn)代的好老公標準。老婆出‘門’要跟從,老婆命令要服從,老婆講錯要盲從。老婆化妝要等得,老婆‘花’錢要舍得,老婆生氣要忍得,老婆生日要記得。
------題外話------
妖的新文求收藏,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