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路的跋涉,郎軍一行四人,終于回到了來時的那個塞維小鎮(zhèn)上。
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郎軍帶著柳絮她們在街上走著,他在找住的地方。
現(xiàn)在只能是先住下了,又累又乏,總不能連夜往北海市返。
“那有家旅店,我們去住一晚,明早再回北海市。”
郎軍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一家小旅店,對柳絮說道。
柳絮也走不動了,她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洗個澡吃點飯,然后美美的睡一覺。
“好!”
柳絮答應了一聲,看到了旅店,她走路都有力氣了。
阿依娜更是累得不行,她還要一路照顧她老爹,比柳絮還要累,所以看到旅店后,她的心情也是大好。
四人到了旅店前,走了進去。
“喲,幾位住店呀?”
旅店老板迎了上來,這老板是個矮胖子,四十多歲的年紀,長得油光粉面的,很熱情的跟郎軍他們打著招呼。
郎軍看了看這旅店內部的環(huán)境,跟北海市的那些大賓館大酒店簡直沒法比,條件是簡陋了些。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能挑東揀西的了,有個地方住就不錯。
“我們要三個房間,有空房么?”
郎軍問旅店老板道。
“有有有,老弟你跟我來看看房間?!?br/>
旅店老板笑瞇瞇的說道,在前面帶著路,順著樓梯往二樓走去。
郎軍沒說什么,他跟了上去,想看看上面的房間條件怎么樣。
到了二樓一看,這旅店雖然不大,房間卻也不算少,光是樓上,就有十幾個客房。
“嘿嘿嘿,真是太巧了兄弟,我這小店正好剩下三個房間,你看一下吧?!?br/>
旅店老板嘿嘿一笑,領著郎軍到了第一個客房。
打開門后,郎軍往里面看了看,只有一張床,還有一臺老式電視機,除此之外,房間內就再也沒有其他擺設了。
“另外兩個房間在哪?”
郎軍問道。
“跟我來?!?br/>
旅店老板說著,沿著走廊向西側走去,到了一個房間前,打開了房間的門。
郎軍一看,這房間和剛才那個差不多少,而且還是個單人間。
“還可以。”
郎軍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也不挑房間怎么樣,能住一晚就行了。
“我們再看看第三個房間吧?!?br/>
旅店老板很熱情的說道,然后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郎軍微微一皺眉,這三個房間都不是挨在一起的,要是挨在一起的就更好了。
“我靠,不好意思啊兄弟,我記錯了,這個房間有人住了?!?br/>
旅店老板直撓頭,看著面前的房間說道。
暈。
郎軍很是無語,說好的三個房間,現(xiàn)在只有兩個了。
“都住滿了?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空房間了?”
郎軍問旅店老板。
旅店老板想了想,搖搖頭說道:“真沒有了……,兄弟,要不你們四個人倆倆一間,湊合著住下吧。”
這……
郎軍怔了怔,對于這旅店老板的提議,他倒是沒什么意見,就是不知道柳絮她們怎么想。
“先下來吧。”
郎軍沖旅店老板招了招手,然后他先下了樓。
旅店老板看著郎軍的背影,他的眼睛里突然冒出了兩道邪光,嘴角劃過一絲冷笑,然后拿出了手機,快速的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庫茲吊族長嗎?你讓我留意的幾個人,來我這住店了……”
旅店老板壓低了聲音在電話里說道,說完就快速的掛斷了電話,也下了樓。
樓下,柳絮和阿依娜她們正在等待郎軍,見郎軍下來了,柳絮走近前問道:“怎么樣,房間還行吧?”
“還可以,但只有兩間了,還都是單人間。”
郎軍對柳絮道。
“啊?”
柳絮愣了一下,一共四個人,住兩個單人間怎么住得下?
就算是兩個雙人間,也沒法住啊,就算阿依娜和她爹能勉強住一間,但她和郎軍怎么住?也合住一間嗎?
見阿依娜愣在了那里,郎軍明白她的為難之處,他也覺得沒法住在這里。
“怎么樣兄弟?住下吧?”
旅店老板面帶笑容走了過來,問郎軍道。
“只有兩間沒法住,打擾了。”
郎軍說著就要帶柳絮她們離開。
旅店老板見狀有些急了,這矮胖的家伙叫生伯發(fā),是庫茲吊的朋友,郎軍帶著阿依娜離開部落后,庫茲吊就給這個生伯發(fā)打了電話,描述了郎軍他們的體貌特征,讓生伯發(fā)多多注意,一旦遇到郎軍他們,立馬就匯報他。
所以生伯發(fā)這才給庫茲吊打了電話,也算是把郎軍的行蹤賣給庫茲吊了。
見郎軍要離開,生伯發(fā)著急了,趕緊攔在了郎軍面前,笑著說道:“別急著走啊兄弟,這小鎮(zhèn)上除了我這個旅店,還有一家小旅店,現(xiàn)在一定也是住滿客人了,你們就別瞎折騰了。”
郎軍聽了就是一皺眉,如此看來,還真夠麻煩的了。
這小鎮(zhèn)子太小了,只有兩家旅店也很正常,所以郎軍沒有懷疑生伯發(fā)的話。
“兄弟,這位老哥好像是中的槍傷吧?呵呵,除了我這里,也沒人敢收留你們呀!”
生伯發(fā)很狡猾的一笑,指了指受槍傷的布巴圖,對郎軍說道。
郎軍看著這個生伯發(fā),他發(fā)現(xiàn)這矮胖的家伙眼睛還挺毒的,竟是一眼就看出布巴圖中的是槍傷。
“他是干活時受的傷,不是槍傷。”
郎軍道。
“哈哈,好吧兄弟,你說是什么傷,就是什么傷!”
生伯發(fā)哈哈笑道。
郎軍也沒再理會生伯發(fā),他想了想,布巴圖現(xiàn)在中了槍傷,就算去另一家旅店,另一家旅店也未必敢收留,看來也只能在這個旅店先住下了。
“郎弟弟,那咱們就在這住下吧。”
柳絮這時輕聲對郎軍說道。
郎軍看了看柳絮,他發(fā)現(xiàn)柳絮說這話時,俊美的臉蛋竟是有些泛紅了,看樣子她還是有些尷尬了。
“那好吧,就在這住下?!?br/>
郎軍點頭道。
看到郎軍同意了,生伯發(fā)心里這個興奮啊,這家伙就盼著庫茲吊給他好處呢,幫庫茲吊辦了事,庫茲吊一定少不了給他錢。
“哈哈哈,走吧兄弟,咱們上樓!我這小店也就不要身份證了,你們放心住就是?!?br/>
生伯發(fā)哈哈一笑,有些迫不及待,生怕郎軍反悔。
“呵呵,你倒是比我都急啊,急得連錢都不要了嗎?”
郎軍問生伯發(fā)道。
呃……
生伯發(fā)一愣,隨即就笑呵呵說道:“呵呵,忘了忘了,這兩個房間每間三十元,你給六十塊錢就行?!?br/>
郎軍沒說什么,付了錢,然后帶著柳絮她們就上了二樓。
生伯發(fā)本想把郎軍他們送上樓的,但是看到郎軍對他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他就沒上去獻殷勤。
“郎大哥,只有兩個房間,我們怎么睡呀?”
阿依娜有些犯難了,問郎軍道。
“條件有限,只能先將就一下了,你和你柳絮姐姐住一間,我和你爹住一間。”
郎軍對阿依娜道。
阿依娜怔了怔,趕緊搖頭道:“不行的郎大哥,你和柳絮姐姐是一對兒,不能讓你們分開住?!?br/>
???
郎軍和柳絮都被這句話給弄懵了,這小姑娘倒是能給安排,這么一會功夫,他們就成一對兒了。
“呵呵,你誤會了小妹妹,我和你柳絮姐姐只是朋友?!?br/>
郎軍微微一笑,對阿依娜道。
阿依娜卻是一點不信,她笑了笑說道:“好啦郎大哥,我早都看到了,你們都擁抱了,一定是情侶關系,快點進房間吧?!?br/>
說完,阿依娜就推郎軍和柳絮進房間。
這這……
郎軍看了看柳絮,柳絮也看了看郎軍,他們二人都有些被動,被阿依娜給推進了房間。
“郎大哥,另一個房間在哪?”
阿依娜問郎軍道。
郎軍指了指相隔十來米遠的另一個房間,道:“那個開著門的就是?!?br/>
“好了郎大哥?!?br/>
阿依娜說著,就要扶著她爹往房間那邊走。
郎軍突然想到,布巴圖的槍傷還沒治呢,子彈還殘留在他的身體里。
“等會,我?guī)湍愕炎訌椚〕鰜??!?br/>
郎軍說著,跟了上去。
阿依娜感激的點了點頭,她以為郎軍之前只是隨便說說呢,取子彈那是醫(yī)生才能做的事。
可現(xiàn)在看來,郎軍是真要幫著取子彈了,就是不知道郎軍行不行。
柳絮站在房間里,她還有點沒緩過勁來,被動的和郎軍安排在了一個房間,她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反正既有些激動,又有些期待,但更多的則是尷尬。
郎軍跟著阿依娜和布巴圖進了房間,對布巴圖道:“布巴圖大叔,你先躺床上?!?br/>
“啊,好的好的?!?br/>
布巴圖緊張的躺在了床上,他也不知道郎軍能不能順利取出子彈。
郎軍自然是很有把握了,他也是懶得帶布巴圖去醫(yī)院,關鍵是醫(yī)院里的醫(yī)生,治的沒他治的好。
檢查了一下布巴圖中槍的部位,郎軍先幫他擦了擦周圍的血跡,然后他拿出了軍用匕首,又拿出了打火機,用火在匕首上烤了一會,算是消毒了。
阿依娜緊張的看著,小心的問道:“郎大哥,你,你就用這個刀子取子彈呀?”
郎軍對她微微一笑,道:“別擔心了,會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