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能量值不足50%, 機密內容顯示失敗, 請于72小時后重試。 尤里烏斯的破曉戰(zhàn)機是以出色的近戰(zhàn)能力聞名的型號, 見他過來,西格立刻操縱機體退開, 重新拉出瞄準鏡進行遠程輔助,光束炮不斷落在白虎戰(zhàn)機上,每一次都恰好緩解了破曉戰(zhàn)機的壓力, 尤里烏斯嘖了一聲, 雖然不愿意承認, 不過西格的輔助做的非常完美, 兩人在學院明明是出了名的相互看不順眼, 這會兒卻默契的像是一對多年的搭檔,讓不少觀眾跌破眼鏡。
借由著出色的搭配, 兩人在蘇洛面前一時還沒有落盡下風,尤里烏斯一刀斬出,擦著白虎戰(zhàn)機的裝甲險險劃過, 白虎回手一刀還來, 卻被遠處而來的光束炮擊中后退的兩步, 這一輪掩護來的恰是時候,尤里烏斯趁機拉開了距離,頭部火神彈連發(fā), 逼退了白虎緊隨而來的進攻。
剛才那一下尤里烏斯十分熟悉, 甚至親身經歷過好幾次, 只是之前都是作為敵人來的。他瞟了一眼傳感器畫面中的天狼iii型, 雖然是他不屑使用的量產機,他對這架藍白色機體的熟悉程度卻也不亞于自己駕駛的破曉——那都是在虛擬駕駛艙中積累下來的大量對戰(zhàn)經驗。此時的尤里烏斯終于可以確信,這段時間在虛擬戰(zhàn)場跟他打過不下百場的,那個在戰(zhàn)網中被眾人稱為‘狂狼’的,總是駕駛天狼iii型出現(xiàn)的神秘人物就是西格·薩維亞無疑。
他相信西格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兩人的對戰(zhàn)次數(shù)多達上百次,相互之間各有勝負,為了對付這家伙尤里烏斯下了苦功夫研究戰(zhàn)術與天狼iii型,西格也是同樣,最了解彼此的往往是敵人,眼下兩人意外成了隊友,這種了解便轉化為他們默契合作的基石。
又是一輪彈藥傾瀉,白虎咆哮一聲變回了獸型,斬艦刀與尾部的穿刺武器同時朝二機襲去,卻都被躲開,穿刺武器一個回旋后掉頭攻向了破曉戰(zhàn)機,尤里烏斯急忙操縱機體躲避,西格的光束炮也隨即跟上,確保兩人都與白虎拉開了足夠的距離。
被救下的巴里終于從驚魂未定中鎮(zhèn)靜下來,眼看戰(zhàn)局已經進行到自己完全插不上手的地步,心中不禁焦急起來。雖然看上去破曉跟天狼iii型的搭檔與白虎勢均力敵,但近距離觀看后便會發(fā)現(xiàn)這只是一時的假象,且不說雙方架勢技術與戰(zhàn)場經驗的天差地別,眼下西格他們能與白虎對抗的關鍵就在于精神共感系統(tǒng),但這對未結合的哨兵來說是個嚴苛的負擔,他們能維持共感狀態(tài)的時間很短,而白虎的機師蘇洛卻是一個已經穩(wěn)定結合,可以實現(xiàn)精神力具象化的強大哨兵,她曾經有在戰(zhàn)場上廝殺一天一夜沒有回艦的彪悍記錄,在維持共感狀態(tài)時間這方面比西格與尤里烏斯不知要強大多少。
必須得在兩人到達維持極限之前想辦法奪得目標物……巴里絞盡腦汁的思考著,反正正面的戰(zhàn)斗他也幫不上忙,不如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擅長的領域……
望著先前被擊落的機甲與再一次撲向破曉戰(zhàn)機的白虎,巴里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可行的方案,雖然非常冒險,但這樣的情況下完全值得一試,倒不如說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從蘇洛手中奪得目標物的辦法。
沒錯,不是戰(zhàn)勝白虎,而是順利奪得目標物,這一點巴里從一開始就沒有忘記。
“西格,尤里烏斯,聽我說,我有一個計劃……”
戰(zhàn)斗中的二機忽然收到了巴里的通訊信息,聽他說完之后兩人都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但是巴里說的沒錯,雖然冒險,這個方法卻值得一試,否則等到他們能維持神經共感系統(tǒng)的時間結束,立刻就會像之前那五臺一樣被蘇洛切瓜砍菜一般削掉。
“明白了,掩護就交給你了,西格?!庇壤餅跛挂彩莻€行動派,打定主意之后立刻飛向了白虎戰(zhàn)機,西格操縱天狼iii型跟在后面,巴里則原地拉開了瞄準鏡,將準星對在了不斷移動的白虎戰(zhàn)機上。
新一輪的交鋒很快開始,這一次多了架天狼iii型進行援護,巴里不像西格那樣對戰(zhàn)場時機把握準確,因此換上了天狼iii型搭載的阻擊槍,這是天狼iii型能夠搭載的最高火力,巴里一開始顯然也將自己定位在援護位置上,因此西格的機體搭載的是裝甲刀,而他是阻擊槍。
瞄準鏡中的機體不斷閃動,巴里緊張地咽了咽喉頭,一鼓作氣的扣下了扳機,這次射擊的機會是西格與尤里烏斯共同制造的,看上去像是把一擊必殺的機會留給了這架被忽視的天狼iii型,倒是有些出其不意。白虎戰(zhàn)機變換為人形躲開了這一擊,它甚至沒有移動,僅僅是靠變化形態(tài)就精準的判斷出自己是否會中招,足以見蘇洛對機體的掌控已經登峰造極。
精心準備的一擊落空,巴里卻沒有多少失望,這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huán),關鍵是接下來的步驟。白虎戰(zhàn)機果然朝他沖了過來,似乎終于想起這里還有一臺沒有解決的家伙,變回獸型的尾部猛地抽來,穿刺武器毫無懸念的擊中了來不及躲避的天狼iii型,將它整個貫飛出去,重重的拍在了廢墟的大樓中,砸出一個龜裂的大坑。
飛在后面的天狼iii型與破曉戰(zhàn)機彈藥齊發(fā)也沒能救下隊友,尤里烏斯拔刀斬了過去,西格則繼續(xù)使用□□支援,戰(zhàn)局似乎沒有因為這個小插曲而改變,依然是精彩的2v1,那臺被拍進大樓里的天狼iii型就像先前的五臺機甲一樣變成了不受關注的炮灰,別說蘇洛,就連觀眾上也沒有人將目光繼續(xù)停留在他身上。
巴里被巨大的沖擊晃的頭暈眼花,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立刻檢查起自己的狀態(tài)。狩獵場上雖然是使用實機實彈,但必要的部分都經過了特殊處理,可以確保機師不受傷害,他深吸了一口氣,機體已經損毀,看不到傳感器外的畫面,從現(xiàn)在開始就得他自己單獨行動了。
盡可能大的展開了自己的精神屏障,巴里小心翼翼地從天狼iii型的駕駛艙中溜了出來。因為沒人受傷,學院也就沒有安排醫(yī)護隊之類的人員進場接應被擊落的機師,之前的幾人都是自己出去的,但沒有人說過被擊墜后的機師不能自由活動,通過之前的觀察巴里已經確定了這一點,這才會想出如此大膽的計劃。
鼩鼱似乎感受到了宿主激烈波動的精神力,從巴里的頭發(fā)里冒出來,好奇的歪了歪頭,巴里玩命般朝著目標物所在的方向跑去,他已經盡可能讓天狼iii型在臨近的地方被擊落,但人類雙腿的異動速度與機甲的引擎當然不能比,巴里一邊奔跑一邊關注著空中的局勢,西格與尤里烏斯已經按照計劃將白虎的注意力引到另一個方向,這會兒更是全力爆發(fā),剩余的彈藥齊射,一時間空中布滿了爆炸的光芒,連白虎也抽不出空擋去注意他這么個本該出局的炮灰。
空中的戰(zhàn)局依舊激烈,即使在兩人同時爆發(fā)的情況下白虎戰(zhàn)機也絲毫不落下風,人形與獸形自由轉換,尾部的穿刺武器與斬艦刀十分棘手,每一擊都來的狠準又刁鉆,西格與尤里烏斯早已放開平日的宿怨,拼盡全力援護對方,這才能在蘇洛手下勉力支撐。
“那家伙,還沒搞定嗎?……”更強的爆發(fā)意味著更集中的操作與發(fā)揮,對使用精神共感系統(tǒng)的二人來說無疑加重了負擔。要說這套系統(tǒng)有什么弊端的話,那就是更加依賴機師的能力,失去輔助的ai后戰(zhàn)場上所有的信息都需要駕駛員來判斷,這會讓他們的操作更加精準,卻也讓精神與身體的負荷更加沉重,普通人甚至無法承受,讓精神共感變成了哨兵專用的駕駛系統(tǒng)。
雖說是哨兵專用,眼下兩個未結合,甚至是未畢業(yè)的哨兵卻是有些撐不住了,尤里烏斯的額頭不斷滑落汗水,西格的狀態(tài)也沒好到哪里去,握著操縱桿的手微微的顫抖著,他們接觸精神共感系統(tǒng)的時間畢竟不長,更何況第一次用于實戰(zhàn)就遇上了蘇洛這種等級的對手,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兩人感到吃力的同時,蘇洛的攻勢卻是越來越猛,似乎終于進入了狀態(tài),獸型的白虎戰(zhàn)機踩著倒塌的高樓飛檐走壁,穿刺武器如同飛舞的蝎尾瞬間纏上了前方的破曉戰(zhàn)機,西格見狀連忙開槍支援,白虎一偏頭,獠牙一般的斬艦刀竟然擋下了槍擊的光束,尾部愈發(fā)纏緊了掙扎的破曉,無論駕駛艙里的尤里烏斯怎么操作機體都動彈不得。
偏在此時,兩人同時收到了巴里傳來的訊號,作戰(zhàn)計劃成功,尤里烏斯咬了咬牙,忽然打開通訊頻道朝西格大吼,“別管我了,快去目標物那邊——!”
西格沒有絲毫猶豫,天狼iii型轉身就撤,那瀟灑的背影讓尤里烏斯噎了一下,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那一吼根本是自作多情。到這一步蘇洛也有些回過味來,尾部一抽將破曉戰(zhàn)機摔到遠方,而后高高躍起朝著天狼iii型的方向追了過去,很快狩獵場的廣播上就響起目標物保護層被破壞的通報,蘇洛瞳孔一縮,天狼iii型分明還沒有到達目標物,趁著他們激戰(zhàn)之際渾水摸魚的人是誰?
未等蘇洛找到那個鉆了自己天大空子的家伙,天狼iii型已經飛到了目標物上方,調轉槍口對準了白虎,系統(tǒng)宣布目標物奪取成功,這場臨時起意的特殊決賽,到底是賽爾頓的學生們贏了。
進入十一月之后,學期末的課程安排也變得緊張起來,數(shù)不清測試與實踐作業(yè)連學生們的課余時間也一并占用,西格再也沒有空閑奢侈地一天連戰(zhàn)五十場,與羅賽約定的特訓也在生日那一天順理成章的結束了。他離開的時候羅賽煞有介事地行了軍禮,眼中帶著笑意,“那就期待你在學園祭上的表現(xiàn)了,西格中士?!?br/>
賽爾頓學院的畢業(yè)生根據(jù)任職一般會領中尉到上尉軍銜,在校的時候雖然沒有強制入伍的要求,不過一旦進入戰(zhàn)時狀態(tài)會默認就近加入地方軍隊,領中士到少尉軍銜,西格是剛入學的一年生,以中士相稱倒也合適,聞言也原地立正回了個標準有力的軍禮,“承蒙您的關照,羅賽上校?!?br/>
向導與他之間的氣氛似乎并沒有因為告白失敗而變得尷尬,可惜羅賽眼中的笑意從來都是老師對學生,上級對下級的關愛,西格沒再多說什么,帶著滿心的苦澀告別向導,回到了宿舍。
所幸接下來繁忙的課業(yè)讓西格沒有閑心緬懷自己還沒開始就結束的初戀,賽爾頓的考核制度非常嚴格,未達標的學生只能面臨被勸退這一條路,除了機甲的實操課外學院還開設了很多理論,歷史,戰(zhàn)術等文職方向的課程,普通軍校都有的體術,射擊,單兵能力相關的訓練自然也不會少,加上一些哨兵特有的精神力掌控課程,還未選擇分科的一年生需要全部掌握,日程滿滿當當?shù)呐诺搅耸鲁醪呕窘Y束。
這之后就是學園祭的籌備了,各班各系都被分派了任務,忙著搭建場地準備東西,最令人矚目的狩獵場選拔也開始進行,今年采取的是雙人小隊作戰(zhàn)模式,需要學生兩兩結伴才能報名,西格與巴里搭伙上陣,憑借這學期突飛猛進的駕駛技術與巴里過硬的理論知識,倒也順利入圍,獲得了參加狩獵場角逐的資格。
為期三天的賽爾頓學園祭,在熱鬧的十二月里拉開了序幕。
不得不說這果然是賽爾頓學院每年最令人期待的時候,軍校的生活枯燥無趣,好不容易得到三天能夠可勁兒造的機會,一幫憋悶了整年的年輕哨兵們什么奇特的點子都能想出來,自建的鬼屋啊射擊游戲之類項目已經是稀松平常了,今年竟然還搞出了學院偶像大會,由為數(shù)不多的女性哨兵們組成,把練習用的機甲模型換上了粉紅的涂裝,配上燈光音樂還頗像那么回事兒,青春靚麗的少女們在巨大的機械手臂中來回躍動歌唱,臺下起哄叫好的聲浪high得幾乎要把衛(wèi)星中央軸都給掀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