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寒隨手關(guān)了筆記本,視線淡漠掃了蘇云陽一眼,冷聲道:“進來?!?br/>
他突然沒有了再假意對蘇云陽好的念頭,不是害怕入戲太深,而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面對悅悅的時候,竟然會走神。
蘇云陽真是好手段,不知不覺間就差點兒讓他滿盤皆輸。
不過他倒是要看看,這個惡毒至極的女人,這次又要做什么。
“說吧?!币固旌樕淠?。
蘇云陽突然很想問夜天寒,前段時間對她的好,算是什么?
因為李玉悅沒有醒來的慰藉嗎?
擺了,這個念頭也不過在心里閃過一瞬,就被蘇云陽給忽略了,不管是因為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想離開?!碧K云陽在賭,賭自己已經(jīng)懷孕了,當然,沒有懷孕也沒有關(guān)系,她已經(jīng)留下了退路,她悄悄冷凍了夜天寒留下的液體。
不管怎么樣,她一定要救女兒。
夜天寒眸光微閃,蘇云陽提出來的要求,完全脫離了他的預計。
“理由?!彼哪樕耘f是冷冰冰的。
蘇云陽輕咬薄唇,這樣的事情還需要任何理由嗎?
“李玉悅醒過來了,不是嗎?”蘇云陽的語氣顯得云淡風輕。
曾經(jīng)她那么羨慕的李玉悅,現(xiàn)在提起來也不過是一場唏噓。
大概是經(jīng)歷了生死以及痛徹心扉的拋棄,她覺得一切都不在乎了。
夜天寒勾唇一笑,冰冷至極,他銳利的視線直直看向蘇云陽,似乎一眼就要將小女人洞穿:“悅悅醒過來,你以為你犯下的罪孽就可以彌補了?”
“可是……”蘇云陽的話語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可是李玉悅的事情,根本就和她沒有關(guān)系。
她是無辜的,卻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如果可以,她寧愿長睡不醒的那個人是她。
可這些話語,她不是沒有說過,只是夜天寒從來都不會相信而已。
夜天寒冷眼看著沉默的蘇云陽,慢慢收斂了笑容,淡淡道:“城西的幼兒園不錯,全日制的。一個星期回來一次?!?br/>
蘇云陽愣住了,夜天寒又用小寶來威脅她!
“不可以,小寶他還那么小,他去了那里還是會不習慣的,而且……”而且她已經(jīng)錯失了小寶成長的兩年,以后都不想再錯過了。
蘇云陽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夜天寒冷聲拒絕:“既然你不喜歡,那就去城北的全日制幼兒園,一個月回來一次?!?br/>
看著男人冰冷的臉色,沒有絲毫商討的余地,蘇云陽緘默了。
她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卻被夜天寒叫住。
“我同意你離開了嗎?”夜天寒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卻似乎又多了別樣的情緒。
蘇云陽有所察覺,具體卻又不知為何。
但她還是頓住了腳步,這么久了,她不可能不明白,唯一少受點罪的做法,就是乖乖聽夜天寒的話。
無論如何男人都會達到他最終的目的,而她又何必白吃那些苦頭。
“夜總,還有事情嗎?”蘇云陽轉(zhuǎn)過身來,卻發(fā)現(xiàn)夜天寒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到面前。但她仍舊一臉平靜,實則內(nèi)心已經(jīng)泛起波瀾。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算遠,夜天寒居高臨下看著低眉垂目的小女人。
他一把扼住她纖細的頸脖,強迫她抬起頭來,云淡風輕道:“你最近似乎很抗拒我?!?br/>
蘇云陽愣神,還沒有想好該怎么回答,只是下意識看著男人。
夜天寒一把攬住蘇云陽不盈一握的腰肢,順勢將小女人抵在墻上。
察覺到夜天寒的熾熱,蘇云陽眸光之中是下意識的逃避和拒絕。
“夜天寒,你干什么?”蘇云陽低聲道,想要掙脫夜天寒的桎梏。
“你?!币固旌院喴赓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