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魏涼桐猛地睜開眼,只覺得日光灼眼,渾身生疼,恍若隔世的感覺真實(shí)地嚇人。
“病人醒了!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們馬上聯(lián)系你家人!”
揮手制止了護(hù)士的動作,他才意識到手腕的痛感,滾針真的很痛,怪不得她受不了。
醫(yī)生很快就進(jìn)來做了檢查,確定無誤后才松了口氣。
“魏先生你剛剛脫離危險期不久,一定好好照顧身體,有什么要求就和我們說?!?br/>
醫(yī)生退出去之后,魏涼桐僵直著身體看著窗外的陽光,單調(diào)乏味,卻讓他看了一下午。
“我想問下,我住院期間來的人多嗎?”
“哦,您未婚妻來的次數(shù)倒是很多,之前還有個姑娘一直在門外,最近幾天就沒來過了,我看著可像那個大模特了。不過您未婚妻真好,您真有福氣?!?br/>
呵!他拼了命救得人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魏涼桐你真可悲!
身體虛弱讓他再度睡過去,隱隱約約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魏涼桐,你該醒了,你都到了普通病房了,周媛等你等的很苦的?!?br/>
“我有時候就在想,我當(dāng)初是不是就不該遇見你,被賣掉也許是我最好的結(jié)局?!?br/>
“你知道嗎?我嫉妒周媛,可是現(xiàn)在看來,只有我是最可笑的,她為了你做了那么多事,懷著孩子還要四處為你的公司奔波?!?br/>
“你絕對不能辜負(fù)她……”
女人喃喃自語,他暗自握緊拳頭很想打她一拳,可是到了后來她的聲音卻變得柔弱起來,甚至開始抽泣。
“我這輩子最失敗最自豪的事情,就是十七歲的時候身邊有你,最失敗的就是二十七歲還是那么不要臉面?!?br/>
魏涼桐,我真的愛的太累了。
天還沒亮,她就起身給他把被腳藏好,她看著他,良久走出了房間。
公安局給了明確答復(fù),說是嫌疑人交代了,可是夏暖風(fēng)風(fēng)火火趕來的時候,工作人員只是給了一句“受害人家屬知情”的回答。
她等了那么久的回復(fù)只有這一句,她怎么可以死心。
“同志,我也是受害人,為什么不能通知我?”
“小姐你的身份你清楚,還有魏老先生特意囑咐了,這件事情是他們家事,與你無關(guān)。”
好一個與她無關(guān)。
笑著離開了公安局,她只覺得自己太單純了。
他們的關(guān)系說的好聽不過就是上司和下屬,難道還要說的難聽都讓她知道嗎?
早上公安局傳來的消息還在耳邊隆隆作響,周媛無法壓制情緒,卻還是在知道魏涼桐醒了之后把一切都交代好了。
這些事情都讓它爛在記憶里吧,涼桐,你不必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我將是你的妻子。
“涼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爸爸一會就來看你。”
周媛拿懷孕的事情壓住了魏涼桐從訂婚儀式逃跑的烏龍,自然也會催促魏正將婚禮快馬加鞭了,這個階段絕對不可以出事。
魏夫人的位置必須是她的!
“那還不是你爸。”
“可是伯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結(jié)婚的事情,我們今天來更多的不過是為通知你?!?br/>
魏涼桐一夜未睡,他在黑暗中看著那個小女人做著一切可笑的事情,卻不覺得幼稚。
她好像是有了默契一樣知道所有的東西都知道放在哪里,該做什么不該說什么就像是演戲一樣做的很精湛。
“涼桐,媛媛說的沒錯,孩子也有了,你們也該結(jié)婚了。夏暖就是一個插曲,我希望你看清事實(shí),不要讓我親自動手。”
“我一直聽著你所有的安排,婚姻是我自己的,我不希望別人插手。至于孩子是不是我的,還有待考究?!?br/>
魏涼桐站起身壓根沒有看屋子里的人,他的氣場很大,因?yàn)槲堇锏娜藢λ远际峭馊恕?br/>
“我累了,你們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