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美女嬌嫩的身子猛地一僵,幾乎是在反抗,然后又像是聽天由命般的慢慢放松在古永元的胸口上。
古永元低頭看去,只能看到她半張紅潤白玉、妖嬈如花的臉龐。她的雙目緊閉,紅潤的嘴唇不安地顫抖著。她的表情明顯很緊張。她嬌嫩的身軀無力地靠在他身上,隔著薄薄的面紗,他都能感覺到她的顫抖。
……
林婉雪緊閉的眼眸里,終于滑落了一滴淚水。古永元如遭雷擊,猛然驚醒。我……我在做什么?
“我……對不起?!惫庞涝Y(jié)結(jié)巴巴地說。他想要擺脫這令人陶醉的柔軟無骨的身體??吭谒砩希芨杏X到她的柔軟,仿佛她天生誘人的身姿正在邀請他沉迷于它的溫柔感覺中。他的身體仿佛有自己的意識,被一種難以形容的柔軟所固定。
“別走?!绷滞裱┑穆曇糨p柔得幾乎聽不見。她渾然不覺古永元心里的翻騰,柔嫩的雙腿勾住了他的腿,生怕他跑了。但她并沒有意識到,她的行為會對男人造成什么影響。古永元的腦袋火辣辣的,鼻子一陣火辣辣的,仿佛鼻孔里下一秒就要噴出血來。感覺他的頭隨時都會炸裂。他沒顧及其他,猛地按下去。
“啊!” 就在這時,林婉雪忽然痛呼起來。如此刺骨的疼痛,是她從未感受過的。她的心里充滿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只有深深的不適和壓倒性的委屈。她只想放聲大哭,把壓抑已久的委屈發(fā)泄出來。
那種被緊緊包圍的感覺,讓古永元同時感覺到了天堂和死亡。他感覺自己之前的人生都白費了??吹搅滞裱┚o緊閉著眼睛,咬著顫抖的嘴唇,痛苦地哭泣,他心中涌起濃濃的情意。他輕輕低下頭,吻著林婉雪臉上的淚水,低聲說道:“婉雪,沒有難受,你放心,從今以后,我會珍惜你,愛你的,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nbsp;”
聲音越輕,林婉雪的眼淚就流得更快了。古永元正為難,突然手臂一陣劇痛,林婉雪用力咬了下去。“今天的事你一定要記住。”林婉雪聲音微弱,不敢看古永元。那個自信的姐姐身影現(xiàn)在在哪里?
古永元心中大喜。他無法克制自己……
……
厚厚的窗簾上出現(xiàn)了一個亮點,表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了。
古永元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懷里,是一具軟軟的、芳香四溢的身體。那柔軟、溫柔的形態(tài)令人發(fā)狂。他的心再次變得熾熱起來。林婉雪滿臉淚痕,秀眉緊蹙。她似乎仍然感到非常不舒服。經(jīng)過昨晚的輾轉(zhuǎn)反側(cè),古永元的折磨一直持續(xù)到天亮。林婉雪曾多次暈倒。古永元的手臂上有很多被她咬的痕跡。他并不是對她缺乏關(guān)心和欣賞,而是林婉雪獨特的身體反應(yīng)就像是一個經(jīng)常處于痛苦之中的人。即使是輕輕一碰,似乎也會引起痛苦的哭泣。如果不是她把被子夾得那么緊,恐怕整棟樓都聽到了她的哭聲。
看著還在熟睡的林婉雪,古永元忍不住輕笑起來。“你以為你技術(shù)這么好?還敢小看我?” 他以為?!罢l哭了一夜?從此以后,好像天地都不會被顛覆了,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嗎?還把我當(dāng)小孩子嗎?”
說實話,昨晚一切開始的時候,古永元還是挺意外的。每次他一動,林婉雪就一副痛苦難忍的樣子。古永元雖然壓抑了自己的欲望二十年,但也不想引起她的不舒服。他本來是想饒過她的。但或許是看到了古永元的無奈,林婉雪只好在他耳邊低聲訴說了自己的真情實感,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昂芴?,但是也……”雖然她沒有明確說出“舒服”兩個字,但她的意思古永元卻很清楚,那種獨特的感覺簡直讓人難以忍受。
回想起來,古永元不禁感嘆昨晚那驚心動魄、蝕骨的激情。
輕輕推開美女,給她蓋上被子,古永元下了床,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袍子,給她穿上了。他走出房間,走進走廊,走廊里一片寂靜。他朝主廳走去。那里沒有人。大廳的長桌上,有一封博爾德親筆寫下的信:“古先生、我和仆人正在和史密斯牧師會面,我們會在晚上九點前回來。”
一大早,古永元就聽見女傭敲門說早餐做好了,但他沒有搭理她?;蛟S是博爾德和侍女察覺到了他和林婉雪之間的親密,所以才退了出去。
古永元笑了笑,正要回去叫醒林婉雪??伤晦D(zhuǎn)身,卻看到了默八靠在院子鐵門旁的門柱上。她似乎已經(jīng)等了有一段時間了,大概是從一大早就開始了。她肯定是怕打擾她的女主人。
古永元快步走回房間,進去,才注意到空氣中的余香。昨晚他們在里面待了相當(dāng)長的時間,但他卻沒有意識到。
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準(zhǔn)備叫醒林婉雪,古永元突然愣住了。只見床上躺著美女,衣裙半解,雪白的身軀誘人地展露出來。一雙柔軟曼妙的雙腿,穿著翠綠色的絲質(zhì)內(nèi)衣,一只腳上穿著雪白的絲襪,另一只腳上則穿著精致誘人的紅色繡花鞋。
看著林婉雪此刻那妖嬈的姿態(tài),古永元覺得這比任何制服的誘惑還要誘惑。
古永元口干舌燥,暗罵自己沒有自制力。但他還是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把林婉雪腳上的繡花鞋取下來。他的手顫抖著,慢慢地剝下了絲襪,露出了她那雙完美無瑕、妖嬈的雪白足。其精致完美,潔白如玉,帶有十點鮮艷的梅紅色,散發(fā)著誘人而神秘的魅力。
古永元艱難地咽了口口水,正想探尋那只腳的奧妙,就聽到一聲驚訝的驚呼。雪白的腳猛地縮了回來。“你在干什么?” 林婉雪連忙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臉色漲得通紅。
“欣賞我妻子的腳有什么錯嗎?” 古永元調(diào)皮地笑道。
“無賴!” 林婉雪惱怒地看了古永元一眼,妖媚之態(tài)顯而易見。
古永元笑道?!皬默F(xiàn)在開始,你就是真正古家的人了,不能對你的丈夫不敬?!?br/>
林婉雪似乎才剛剛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回想起自己被壓在這個小鬼身下求饒的一幕幕。她的臉更紅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以后在他面前很難抬起頭了。
古永元卻只是笑笑,道:“我出去一下,你穿衣服吧?!?br/>
古永元拿起衣服,走出了房間。在走廊里,他換好了衣服。他想了想,很快就需要買一個丫鬟了。這里的被褥需要更換,他會把所有的東西都運回自己的府邸。即使林婉雪來了上海,丫鬟也會留在府里伺候。
他用白銀成功買下了欽使之前的府邸。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真正的古府了。上海的重要性還會越來越大,以后他很可能還要在那里呆更多的時間。在那里買房子是不可避免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古永元打開門去召喚默八。
...
坐在古府的餐廳里,吃著早飯(或者午飯),林婉雪發(fā)現(xiàn)自己肯定已經(jīng)在房間里換好了衣服了。一襲紅裙緊貼在身上,氣質(zhì)迷人。
古永元平靜了思緒,仔細(xì)回想昨晚的事情。他可以推斷,林婉雪并沒有打算讓他們成為情侶,而是要讓他們住在一起。相反,她在分別之前,出于感激而將自己交給了他。原本讓他充滿喜悅的事情,現(xiàn)在卻顯得有些憂郁。
林婉雪悄悄地幫古永元把食物里的骨頭去掉。
古永元輕嘆一聲,問道:“這次也是為了還債嗎?” 他突然發(fā)現(xiàn),林婉雪可能對他根本就沒有感情。這個想法讓他失去了興趣。如果真是這樣,那他昨晚的行為就實在是太卑鄙了。
林婉雪驚訝地看著他,道:“我想你也可以這么說。” 她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絲憤怒,但卻不知道是誰引發(fā)的,也不知道他在因為什么而生氣。
古永元沒有說話,只是將林婉雪準(zhǔn)備的食物推到了盤子旁邊,沒有碰。
林婉雪盯著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脾氣暴躁了。啊,有這樣的丈夫,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前世的業(yè)債糾纏著呢。
“你什么時候回邕西?” 古永元突然問道。
林婉雪似乎明白他為何不高興了。她低頭想了想,最后說道:“如果,如果你非要帶婉雪去,那婉雪就跟你走?!?br/>
“嗯?” 古永元這次是真心吃驚了。他的心情瞬間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然而,看到林婉雪的表情,他原本旺盛的心卻漸漸冷卻了下來。是的,他現(xiàn)在可以把林婉雪帶回京城,但她內(nèi)心深處,或許還有一些無法割舍的東西。她會擔(dān)心貴溪的人們。她在京城真的會幸福嗎?
古永元看著林婉雪,認(rèn)真道:“我不會勉強你。不過婉雪你記住,你在邕西,千萬別跟別人亂打。你想做指揮,就要做一個真正的人?!苯y(tǒng)帥——幕后運籌帷幄,千里之外定勝負(fù)?!?nbsp;不過,古永元也知道,林婉雪只是一個叛亂集團的頭目。在戰(zhàn)場上擔(dān)任指揮角色是不可能的。所以,他補充道,“無論如何,不要一意孤行?!?br/>
林婉雪輕輕點頭,道:“婉雪記住了?!?br/>
古永元再次驚訝。僅僅一晚上的時間,林婉雪對他的態(tài)度就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他甚至感覺,她似乎比以前更仔細(xì)地聽他的話了。
“老婆,以后你要好好地叫我一聲‘老公’了,我們是真正的夫妻了不是嗎?來吧,說一次,我想聽聽你嘴里的聲音是怎樣的?!惫庞涝欢号?,感覺有點癢。他很想聽聽這位女主角說起“丈夫”這個稱呼時,會是什么樣子。
“不要?!绷滞裱┑椭^,嘟噥道。她似乎感覺有點“不對勁”,回避看古永元。總之,她的態(tài)度有點固執(zhí),不想叫他老公。
古永元哈哈大笑起來,心里無比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