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將夏寒一人蹲坐在城墻的一角,手中葫蘆里的酒水,涼酒入肚只是有些凄涼,自己目光一掃,見一色佳人正提著油燈站在他五步以外的地方。
周圍的士兵大多數(shù)也不會巡視這個地方,對于將夏寒是個可以偷懶的好地方,可奈何自己坐得半日閑,這天剛剛黑下來,還是被王煙塵找到了。
“人都到了,為何你未到?”
“你覺得我為何不到,我和雷銘那小子只要誰揭露真貌,都斷言不和,你啊還是少撮合我倆了?!?br/>
將夏寒苦笑地舉起酒壺,自己長飲了一口涼酒,王煙塵看著遠(yuǎn)處若隱若現(xiàn)的刀谷,刀谷里面錯綜復(fù)雜可奈何出口只有三處,最大的出口已經(jīng)被冰封死,這也多虧了將夏寒請來的冷惜墨,將最大的出口封死。
“如何用八萬對抗百萬,你是這樣想的,你想用火油由山頂灌之,刀谷內(nèi)人群眾多,肯定會有慌亂,倉促之下必定會沖向另外兩個洞口。”
“沒錯,接下來只需將另外兩個洞口封死,百萬大軍便會葬身火海之中?!?br/>
將夏寒舉起酒壺,王煙塵接過酒壺將酒壺放到城墻上,將夏寒起身對著王煙塵說道:“好計策,但你也要考慮到,人就算再慌,他也是百萬大軍,就算平均分下,每個洞口最起碼要面對五十萬,你只有八萬如何阻攔?”
“炸掉洞口,他們便出不來!”
“若有天罡魂者,盡是一劍就可破封,你這徒勞。”
將夏寒自己爬在城墻之上,這的確自己從未有過用如此懸殊的兵力的機(jī)會,若此戰(zhàn)可成,與云空郡國也是極大的聲望。
“不止八萬,黃天郡國蘇衡帶來了三十五萬,申蘭郡國有著十萬正來這的路上,雷家弟子三百名也在附近的城池,如何不夠?”
王煙塵猶豫一刻,最終自己決定把事情全盤托出,畢竟將夏寒目前還是朋友,雖然對方目的尚未明了,但目前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自己應(yīng)該相信對方。
將夏寒手上浮現(xiàn)出血印,血印在自己的眼前凝聚成一副骷髏的面貌,王煙塵后退半步臉色震驚地說道:“邪術(shù)想不到你居然會邪術(shù)!”
將夏寒眉頭解開,血印回到了自己的手里,自己回頭對著王煙塵說道:“此邪術(shù)喚名噬血,字面意思吞噬鮮血,進(jìn)而提升魂力的邪術(shù),用的時間越長,失血越多,使用這個我可到達(dá)天罡八階,足以抵擋一陣子,你將全部兵力集中在另一處的洞口,待完事之后,再來救我。”
“那最起碼也要十個時辰,而且刀谷刀谷太大,也需要一天時間,就算是天罡八階,你能撐多久。”
將夏寒身后浮現(xiàn)出一位老者的身影,不知何時王煙塵背后出現(xiàn)了一位女子的身影,女子腰上纏著厚實(shí)的白布,自己呼出一口冷氣讓王煙塵打了個寒顫。
“劍靈八階劍靈,還有雪宮老祖作為我的幫手,其實(shí)我一人就能收拾掉,但對你也算是考驗(yàn),你是否能擔(dān)當(dāng)大任?!?br/>
冷惜墨走過王煙塵的身邊,自己來到將夏寒背后,逍遙劍靈斜眼看了下冷惜墨的傷,看來冷惜墨是幫不上太大的忙了
“我覺得還是你以前好。”
王煙塵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地說不出話來,的確緊靠面前的三人,這戰(zhàn)場便會在一夜之間解決,這就是凡人和仙人的區(qū)別,仙人是根本不會在乎人的性命。
“我也這么覺得,什么時候出發(fā)呢,王軍師?”
想不到有著能一夜間結(jié)束戰(zhàn)斗的將夏寒,還能稱自己一聲軍師,也證明將夏寒還算是不壞。
“火油送達(dá)到土守城也許四天,再加上申蘭郡國,再加兩天?!?br/>
將夏寒看了眼冷惜墨,同樣冷惜墨也斜目看了眼將夏寒。
“行,六日之后開戰(zhàn)!”
王煙塵點(diǎn)點(diǎn)頭,自己徒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