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話說得格外難聽,別人在場的其他人,就連朱利安自己也臉色刷地變得更加難看。
“陸安然,你什么意思?”
安然滿眼譏誚的笑了笑,“字面意思,不是文盲就應該聽得懂。”
那男人應該是看出安然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沒有直接幫著朱利安,而是將矛頭對準了夏雪,“夏雪,這位陸總是你的朋友嗎?咱們之間的事最好咱們自己商量著處理,找一些不相干的人來有意思嗎?”
夏雪將目光轉過去,望著他冷冷的笑了笑,“你將我的專利屬上你的名字,利用這個研究成果如愿進了外企大公司,剛有點發(fā)展你就移情別戀把我甩了,現(xiàn)在居然還想來分用賣掉我的專利的錢買的房子,莫坤,我就想問問,你我之間還有什么事情好商量的?”
那男人聞言,臉色突然冷厲了幾分,高度近視鏡片后的眼睛盯著她看了好幾秒,才冷漠的開口,“說話要有證據(jù),那個專利原本就是我的,你再造謠生事,我就告你誹謗?!?br/>
安然聽到這里,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里透著毫不遮掩的鄙視和輕蔑。
像是自言自語的道,“真是世風日下,渣男遍地都有,不過狼狽為奸,也算般配?!?br/>
朱利安看著她的樣子終于忍不住脾氣道,“陸安然,我不管你跟夏小姐是什么關系,但都請你說話客氣點?!?br/>
安然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輕巧的笑了出來,“抱歉,對于你這種職業(yè)當小三的女人,我還真是客氣不起來。還是說當今社會,已經寬容到可以對小三和顏悅色了?”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已經氣到面色漲紅的女人,雙臂環(huán)胸,漫不經心的道,“而且你就連這個小三當?shù)囊彩呛軟]水準,插個足居然還挑了個卑鄙齷齪吃軟飯的?!?br/>
羅斌冷汗涔涔的看著自家老板,從來不知道,嘴居然這樣毒。
最關鍵的是,這個朱利安傳聞跟顧總可是關系匪淺,而自家老板卻已經跟顧總鬧翻了。
所以這件事若是驚動了顧總,他還真拿不準顧總會向著哪邊,會不會為了朱利安再暗中動手攪黃白氏的訂單……
小太妹看出那兩個警察對朱利安很忌憚,立刻沖上前去,“居然敢諷刺我哥和安安姐,我看你這個女人是找打!”
從小到大都是學混子,在學校里已經橫行霸道慣了,擼起袖子就要朝安然動手。
羅斌心道這孩子真是自尋死路,若是陸總還手,估計能立馬讓她見血。
若是陸總不還手,估計她就得進去接受人民警察的教育了。
正猜測陸總會用哪種法子治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太妹,就見夏雪突然擋在了安然的身前。
接著便聽見砰的一聲,她被一腳踹到在地,額頭還磕到了桌腳上,頓時鮮血直流。
安然秀眉倏然一皺,也沒心情繼續(xù)扮演傷員了,立刻蹲下身去查看她的傷口,低聲問,“你沒事吧?”
夏雪回答,“不要緊,你不用擔心?!?br/>
“羅斌,”安然隨后拿過一塊紗布按在夏雪的傷口上,然后將自己的電話遞給羅斌,吩咐道,“用我的電話給市局的劉局長打電話,就說是我說的,讓他親自派人來處理這件事,對于行兇者,務必嚴懲?!?